近日,一件震驚大周朝野的事發生了。大周的國師莫名死亡,國師府中留下這樣的幾個字:皇廟不安,皇氣鎮之。
在朝堂之上,皇上問眾卿這八個字何解。
隸屬德妃之父鄭國公朱武一脈的懷化大將軍出列說:“啟稟陛下,依微臣看來,這隻不過是具有異心之人企圖擾亂朝綱的作為罷了。陛下不必把它放在心上,只需下旨剿滅逆賊即可。”
戶部尚書李松,亦是右相湘賢妃之父寧國公丁鶴的門生說:“啟稟陛下,微臣認為朱將軍不妥。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愚以為,怕是大周眾位先祖顯靈了,皇家宗室之中,唯陛下的皇氣最重。按照文字所述,是希望陛下親自去太廟之中陪伴先祖。不過陛下乃天子,身兼江山之重任,不可長留於寺廟之中。可讓陛下之子代之。”李松頓了一下,見皇帝沒有多少反映,繼續說道:“在陛下的諸位皇子之中,與陛下一脈相承,皇氣最重的當屬太子殿下。微臣鬥膽,”李松跪倒在地,“請陛下下旨讓太子殿下代父前往太廟一段時日,以皇氣鎮之。”
“陛下萬萬不可啊!”太子的外公,當朝太師錢如風跪倒在地,“陛下,太子乃國之儲君,一旦去了太廟,陛下就中了那幫具有異心的人的奸計了,還望陛下三思啊!”
左相沈然,也就是惠貴妃之父與越淑妃之父靖國公蕭易軍及其門下黨羽都默不做聲。
朝堂上滿是右相一黨與太師一黨的爭論之聲,中間還夾雜著鄭國公一黨的請戰之聲。
“好了,這樣吵下去吵到什麽時候才有結果啊!”皇帝不耐煩了,頓了一下,似是安撫一下眾臣,口吻緩和說,“此事事關重大,既不能不信,也不能全信。至於究竟該怎麽辦,容朕細細思量之後再下定論。退朝!”
前朝之事傳到后宮之中,后宮眾人都打著各自的小算盤。看皇上的意思,怕是要派一位皇子去寺廟之中了。別看“替天子出行”這幾個字好聽。實際上,一旦哪位皇子去了,三五年是注定少不了的,八年十年也說不準,甚至還有可能待在太廟中一輩子。
至少在他離開的這幾年中,他將不再得到陛下的關注。也許他剛去的那一段時日會被皇帝牢牢記掛著。可是,隨著時間的流逝,在加上枕頭風的威力,一段時間之後,在皇帝的心目中的地位注定下降,這同樣也意味著他失去了一項對登頂幾乎起決定性作用的籌碼。在太廟之中,盡管也會有先生教導文治武功,規矩禮儀,但終究比不上皇宮中的師傅們,而且還沒有伴讀。即使有幸三年之後回來,無論是他的學習,還是他所集結的背後的勢力(皇子伴讀所在的世家,隻要籠絡得好,便是支持皇子奪位的勢力)都會不如在宮中的皇子們。
總而言之,一旦某位皇子被指去太廟“代天子出行”差不多等於是變相絕了帝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