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喜愛我們小說狂人的話,可以多多使用登入功能ヽ(●´∀`●)ノ
登入也能幫助你收藏你愛的小說~跟我們建立更深的連結喔 ♂
《送個天下給我吧》第73章:禮物
  隨著城防部隊劉登傳來的情報,將朱淑也成功接至了刺史府的郝月也是露出了笑容。

  這代表著宦官勢力此時在並州的威脅已經全部消除。

  並州大獲全勝!

  晉中之計雖然勝利了,但卻也不代表著高枕無憂,因為並州將要面臨一個最為危險的時刻。

  晉中之計前三步的危險程度與接下來這一步比起來,簡直是不足掛齒。

  這是晉中之計第四步,也是最後一步,也是最重要的一步。

  如何避免與漢室為敵,給漢室天子一個交代,或者說,給宦官一個交代。

  若是沒有一個很好的交代,那麽並州就要與漢室為敵,與天下為敵,這是在場所有人都不願意看到的。

  漢室,在他們的心裡依舊是站著無比重要的地位,難以動搖的地位。

  如果不是朱淑在並州太過深入民心,在場的各大世家,是絕無可能會參與此計。

  所以當郝月說出這番言論之時,眾人都是吸了一口涼氣,有點後怕。

  他們都被郝月騙了,制定計劃之時,郝月隻說這是起全城之力為朱淑鳴冤,是為了救朱淑,救並州,而非與天下為敵,但當這目的達到之時,郝月卻是將這個問題給搬上了台面。

  他們沒想到過事情會這麽嚴重,有一些世家認為,朝廷不會為了一個宦官的性命來對並州下手,畢竟並州是為邊境,若是發生大的乾戈,那時北方的異族也必會參與進來,必將損失漢室國運。

  這番話說的並無道理,若是賢明天子,定不會做以此舉,但當今天子年幼更被宦官所迷惑,誰又能保證不會發生這種事?

  郝月的這番回答,讓所有人都沉默了下來,閹人亂政先亂朝廷,而後才會圖謀並州,這些他們是知道的。

  而在眾人沉默之時,便也就是丁原闖入門中之時。

  待丁原聽完郝月的複述之後,丁原也說出了他作為武人的看法。

  既然並州是他們染指的第一個州,那麽這次的失敗必會讓他們元氣大傷,心有余悸。

  隨後丁原更是大笑著說道:“閹人而,殘人也,皆都是欺軟怕硬之輩,我等只需給這群殘人一點教訓,以那等殘人膽量豈敢再來圖我並州?”

  丁原的話讓郝月眉頭一緊,詢問說道:“如何教訓?”

  丁原故作神秘的笑道:“三千耳,如何?”

  雖然丁原笑的很是愜意,但郝月卻是感覺到了一絲危險的味道。

  三千耳,是三千性命嗎?

  這個想法一冒出來,郝月便是一驚,看向丁原的眼神也是充滿了驚愕。

  雖是敗軍性命,但丁原以如此語氣說出此語,讓郝月覺得丁原此刻變得非常陌生。

  甚至,讓人懼怕。

  丁原此話讓一些世家摸不著頭腦,並不懂是什麽意思,然而也是有不少人了解了丁原的意思。

  朱淑自是知曉其意,眉頭也是緊皺:“建陽,你的意思是,曹韓的郡兵部隊?”

  “正是。”

  朱淑聞堅決的否決說道:“不可,那郡兵部隊裡可是有不少我並州好兒郎,只不過是受閹人逼迫而已。”

  丁原沒想到朱淑會拒絕這個請求,起身勸道:“大人,路是他們選的,既然身為我並州兒郎,那便要為他們的選擇負責!”

  丁原此話讓朱淑皺緊的眉頭更甚,直接拍案而起,滿是怒氣的說道:“你認為他們有的選擇嗎?他們無路可選!你也是統兵之人,你豈會不明白這個道理?”

  “若你犯錯,你可願意讓你的部下跟著你一起赴死?”

  “ ...... ”丁原聞言一驚,呆在原地。

  要說對宦官的憎惡,文人可以說是比武人更甚,但對宦官的態度,武人卻是會比文人更甚,前大將軍竇武、護匈奴中郎將張奐,便是代表,一個一心鏟除宦官因失敗而被滅族,另一個也是由於對宦官的不假顏色而被罷官回家,禁錮終生。

  文人會有諸多顧慮,但武人卻是沒有文人想的那麽多,厭惡就是厭惡,不需要繞那麽多的圈子。

  而曹韓的那些郡兵部隊在丁原等武人看來,那便就是如同閹人一般,閹人的性命在他們武人看來便是一文不值?

  所以丁原說出這些話的時候也沒有多想,是隨著性子說出的話,是炫耀自己戰果的話,卻沒想到會讓朱淑如此生氣。

  這,是文人與武人之間見解的不同,而非是誰之過。

  但朱淑後面那句卻是讓丁原突然醒悟。

  見丁原呆在原地,朱淑也是放緩了語氣:“禍不及百姓,縱使他們有錯,但他們也依舊是我並州兒郎。”

  醒悟過後,丁原上前單膝跪於朱淑面前,無比懊悔的說道:“建陽一時被鬼迷心竅,說了些胡話,還請大人責罰。”

  “我知你是無心之言,但這番言論若是傳出,定會讓我並州百姓傷心。”

  “先記你一過,待我並州度過此次危機,再行處罰。”

  “謝過大人!”

  朱淑與丁原的一席對話,讓在場眾人都是紛紛有所感悟。

  即回想起丁原說出的那句話時的語氣是多麽的讓人心悸, 又感歎朱淑不愧是為一心為民的並州父母官,在眾人還在考慮丁原的提議之時,便是馬上出聲拒絕,更是將丁原給說服了回來。

  而對於丁原,眾人對於事成的欽佩之余也是多了一絲藏在心底的懼怕。

  文人與武人之間的鴻溝,一直都是如此。

  看到到丁原態度的轉變,郝月也是放下了心,看來這個叔父,也並不是冷血無情。

  總之,丁原的這個計策,便是被擱淺了下來。

  但,郝月卻是有了一個想法,也是想著借這個想法來為丁原做一個解釋。

  遂笑出聲說道:“小子倒是認為,叔父說的沒錯。”

  “三千耳,定會是一個不錯的禮物。”

  這話題本已擱淺,但郝月卻又重提,這句話可是讓所有人都是吃了一驚。

  最為吃驚當屬丁原,他以為郝月是想幫他說話,遂率先出聲阻止道:“月兒,此事是叔父之過,你切莫再說。”

  郝月的笑聲比之丁原更為爽朗,但在眾世家而立卻是如同魔鬼的呼聲,一個想法隨之而生。

  這家人,當真是一個比一個心狠手辣。

  朱淑也是皺起了眉頭,但卻是並未生氣,反而深思了一會說道:“郝月可是其他之意?”

  郝月笑的更甚:“大人明鑒,月的意思自是不是這字面意思。”

  “月認為,三千耳,還不夠。”

   ......

  這一次,就連刺史朱淑,也是愣住了。

  此子,當真是一孩童?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