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坤擺了擺手說道“不用那麽多虛禮。”
然後吩咐道“賜座”
不一會就有一個人搬來了兩張凳子,沮授跟沮鵠坐一張。二十歲男子拱手說道“在下沮宗,見過大當家!”沮宗說完便也坐了下來。
李坤隻是點了點頭,便看向了童飛。
童飛很快就知道自己要做什麽了,李坤要收這三人啊!
童飛對著沮授拱手說道“不知沮先生能否留下來幫助我們治理山寨呢?”
沮授擺了擺手直接對著李坤說道“謝過大當家的好意,我可沒想當山賊。”
而沮鵠卻興高采烈的喊道“好呀!我想跟著李坤哥哥。”
李坤覺得好失敗呀!跟聰明人打交道就是不好。什麽都猜的到,李坤一聽沮鵠想便走下了主位來到沮鵠面前拉著沮鵠的手說道“沮鵠弟弟,你真的願意跟著我呀!”
沮鵠點了點頭,又看了看自己的父親。然而沮授卻無奈的搖了搖頭,沮鵠當做沒看到。
李坤嘿嘿一笑道“好,等張角滅亡的消息傳到我的耳中我們就返回猛虎寨。”
沮鵠點點頭,而沮授卻搖著頭。這時候沮宗卻站了起來恭敬的對著李坤拱手說道“臣沮宗拜見主公,願聽主公安排!”
李坤這時候才注意到沮宗,然後聽見沮宗要效忠與自己。心裡面蠻開心的,然後對著沮宗說道“還是叫我大當家吧!”
沮宗連忙說道“不,我就叫你主公。”
李坤乾脆不說了,懶得再隆
李坤這才對著沮授說道“沮授呀!怎麽樣?還是跟著我吧!”
沮授歎了口氣說道“我隻是暫時跟著你,等我考慮好了我再說效不效力。”
李坤隻能點點頭,反正這樣也算收了沮授了。
第二天一早……
沮鵠跟在李坤的後面,李坤反正沒辦法。
李坤坐在主位上對著兩邊坐著的人說道“諸位,在前面便是廣宗了。我們該商量一下該如何去消滅張角了,不能讓他在胡作非為了。”
沮授拱手說道“在下覺得可以與官軍一同剿滅張角。”
沮授這話一出,頓時李坤等人笑了出來。
沮授疑問道“在下說的不對嗎?”
李坤呵呵笑道“不是你說的不對,而是官軍容不下我等山寨出身。”
沮授聽見後便拱手說道“原來如此!”
不一會來了一個傳令餅跑了進來,三個單膝下跪抱拳說道“稟大當家,盧植被撤職了。接替盧植的好像是什麽西涼刺史董卓,而且自從董卓上任以來,每天都是損兵折將。”
李坤呵呵笑道“好了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諾!”
沮授這時候又說道“大當家,現在我們可以跟官軍合作了吧!”
李坤隻是搖了搖頭說道“董卓是一個勢利眼,他隻對比自己官大的感興趣。”
沮授隻是無奈的搖了搖頭,而李坤卻說道“再等等,我們直接去攔截張梁跟張寶。”
“諾!”
三個月後,就是九月末……
“報…報告……報告大當家”
一個傳令兵急匆匆的跑了進來單膝下跪說道“稟告大當家,張角病死了。而張寶跟張梁目前正在死守廣宗城。”
李坤點了點頭說道“辛苦了,下去吧!”
“諾!”
等傳令兵走了之後,李坤哈哈大笑道“看來我的計劃要開始了,隻要再等等張寶跟張梁逃出廣宗去到廣川就行了。
” 童飛卻抱怨道“表弟,我都很久沒打仗了。一點也不舒服,要不我們現在去找找有沒有潰敗的黃巾,我們去打一打嘛!”
李坤隻覺得好無語啊!怎麽攤上個這樣的表哥呀!
很快李坤便決定到廣平前去攔截黃巾的後路,童飛一個勁的叫好。而沮授卻思考了一會說道“大當家,其實不用去廣川。我們只需要到清河就行了,到時候將河水給弄開。直接可以將黃巾給淹沒!”
沮授這話一出,李坤驚訝的看著沮授。
李坤出奇的問道“有必要將黃巾趕盡殺絕嗎?”
“有。”沮授點點頭說道。
李坤不知道這沮授受了什麽刺激,幹嘛將人家給趕盡殺絕啊!老子還想收他們呢!
一旁的沮鵠拉著李坤,前後附在李坤的耳朵邊小聲的說道“李坤哥哥,我娘就是被黃巾賊害死的。所以,我父親比較討厭黃巾。”
李坤無奈的看著沮授拱手說道“沮先生,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令愛是死於黃巾,不好意思哈!”
沮授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而李坤見後說道“不知令愛是誰害死的呢?”
沮授回想了一會, 再對著李坤說道“是張角的二弟跟三弟,我絕對不會放過他們的。”沮授說完還氣衝衝的。
而李坤呵呵一笑道“你放心,我絕對不會放過張寶跟張梁的。我會讓你親手殺了他們,你敢嗎?”
“敢!”沮授想都不想就回答道。
李坤隻能一笑而過了畢竟能不能抓住張寶跟張梁都是一回事呢!
第二天一早……
李坤帶領著將士開始撤離邯鄲城,前往廣川城。
一路上李坤便跟管亥聊了起來。
李坤問道“管亥,你知道張角三兄弟的秘密嗎?”
管亥歎了口氣說道“我隻是跟在張角身邊護衛他的安全的,後來熊橐來了就替代了我。我就帶隊四處征討官軍,後來遇到了大當家。不過,說真的張角的秘密可能是那個遁甲天書一到三卷。而還有一本神兵史書,其余的屬下就不知了!”
一旁的沮授一聽見神兵史書頓時來了興趣的說道“管隊長,你有看過那本史書嗎?”
管亥隻是搖了搖頭說道“我之前隻是護衛,所以沒辦法看。張角讀史書的時候一般都是在沒人的時候,而且還讓人守著。”
沮授呵呵笑道“當然了,神兵史書記載的可是從夏朝開始的神兵譜。目前隻有五卷,至於寫神兵史書的人。貌似是一代一代傳承下來的,神兵史書上有寫地址。可惜第一代寫神兵史書的人都會搬家,最終無人能找到。”
李坤聽了後驚訝的看著沮授,然後問道“沮先生,你怎麽知道這麽清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