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口是心非什麽的都是我從為想過的特權

　　“嗯，這個小子還真是不錯啊！”

　　遠處的轎車中，老者瑤瑤的注視著還在不斷聚攏力量的莫小軍，滿意的摸著胡子點了點頭，顯然老者對此刻莫小軍的做法感到十分的滿意！

　　“是嗎，您就這麽滿意這個討厭的家夥嗎?”

　　就在老者滿意的注視著莫小軍的表演時，一個清脆的女聲突然意味深長的發出了疑問。

　　“當然，如果單看這個小子的鍛造水平那撐死只能算的上是及格，而且其中有著十分明顯的經驗性錯誤，其中有好多步驟都重複傾軋，白白消耗了自己許多的力氣，仔細一看就會發現這是個地地道道的野路子出身！”

　　老者的眼光何其毒辣，莫小軍此刻已經竭盡所能的施展在老者的眼中卻是漏洞百出，一老者豐富的閱歷自然看得出莫小軍所犯下的錯誤有一大半都是因為沒有接受系統指導，單靠自己摸索而產生的漏洞！

　　“既然這樣，那麽您為何還要如此看重他呢?”

　　見老者如此評價，女聲便繼續追問了起來，不過語氣中暗藏的壓抑卻也越來越重！

　　“當然是天賦與心性了！”

　　老者見對方追問，一心撲在觀察莫小軍的特點以便為之後教導做準備的老者自然理所當然的回答了出來，末了有咂了咂嘴補充道。

　　“先不提對方僅憑自學就修得了扎實的基礎，單純從心性的領悟上對方就已經足以讓人讚歎了，年紀輕輕就悟到了‘開瞳之境’甚至還觸碰到了‘顯靈’的境界，這一點恐怕要比我的寶貝孫女還要略強一籌！”

　　“嗚！”

　　老者一談論起鑄造方面的問題立刻就變得專注了起來，以至於身邊明顯有些險惡的聲音都沒有在意，言語間也是止不住對莫小軍此刻表現出的潛力的讚歎，最後也不自己的拿出了自己的寶貝孫女兼徒弟與對方比較了一番，最後還是十分坦然的表示自家孫女確實稍有不如！

　　“可是這些都是天賦，您有把握對方心性的把握嗎?要知道有能力的害蟲可比一般的害蟲危險多了！”

　　似乎是受到了什麽刺激一般，女聲此刻也不複剛剛的活力，用一種萬分險惡的語氣誘導性的詢問了起來。

　　“當然，作為鑄造者，心性有時候比天賦更重要，所以我特別考驗了對方！”

　　來者一聽別人正好問道了點子上，於是臉上瞞不住的自豪之情然後說道。

　　“考驗?果然如此啊，死老頭！(小聲)”

　　女聲一聽立刻像是疑問般的呼出，隨後有擁有一種只有自己才能聽到的語氣私下裡嘀咕了起來。

　　“沒錯，要知道窺破門檻的過程因人而異，有的是選擇日積月累間緩緩突破，這種方法勝在平穩但時間話費巨大，如果不是天資極高的人一般可能年近古稀才能有所突破！而另一種則是頓悟，就如同靈光乍現一般，在某個關鍵的時刻一舉突破自己的門檻！”

　　說到這裡，老者仿佛想到了什麽一般，眼中也露出了一絲後怕的神色，隨後繼續說道。

　　“這個小子就是頓悟的那種，但是這也不全是好事，要知道這道阻隔了天地的‘門檻’在某種程度上算的上是‘心魔’的一種！成功節約了時間的暴力突破，必然也會付出相應的風險或是代價！”

　　“代價?那種瞬間席卷了數百人的精神波動?這樣太誇張了吧！”

　　聽到老者鄭重的話語，少女立刻聯想到了之前那肉眼可見般的精神波動！

　　“當然不是那麽簡單，

雖然突破確實會爆發出遠強於平日的精神氣場，但絕不可能想那小子那麽誇張，這個小子可是非常特別的！”　　老者靜靜的注視著遠處已經開始進入尾聲的莫小軍，眼中的滿意之色也越發的熱烈！

　　“竟然在沒有‘開瞳’的時候就觸及到了‘顯靈’的部分邊角，這種異變估計才是導致了這場心魔暴動的真正緣由，很不錯，雖然這個小子在最初的時候明顯有種想要逃避現實的做法，結果陰差陽錯之下反而產生了更大的破壞，不過在被我強行逼入絕境之後還是毅然決然的決定為自己的過失負責！心性這一點，他合格了！”

　　其實在這裡，老者自己的認知也出現了錯誤，畢竟老者雖然見識極其廣泛，但想莫小軍這樣才剛‘開瞳’就觸及下一個境界的怪才也是第一次見！再加上莫小軍主動釋放的精神技巧在某個方面實在與心魔的狀況相似，於是老者理所當然的認為這是莫小軍連連突破心魔從而產生的效果激增的‘合理’狀況！

　　“那麽我是否可以理解這場異變的主要原因，是對方因為突破後無法自製而觸發的呢?這完全就是對方自己的歷練，與你又有什麽關系，有什麽好得意的！”

　　少女在聽到了老者的解釋而明白了情況，隨後優看似不經意的諷刺起了老者之前的得意。

　　如果換做是平常的老者，那能聽不出其中的鬼蜮伎倆，不過此刻莫小軍的動作也接近了尾聲，老者的注意力也幾乎全部都集中在了那裡，於是分神之間還是毫無防備的說了出來。

　　“如果只是之前那小子所釋放的一絲‘顯靈’氣息，哪能成功吸引主數千人那麽長的時間！當然是老頭子我親自動手，加強了‘顯靈’的氣息，最終才造就出一場絕佳的考驗場所！面對自己所犯下的責任時，一個人的本性會暴露的一覽無遺！”

　　老者摸著自己的胡子，然後得意洋洋的表示自己其實才是這次事件的真正黑手，老者此時是如此的得意以至於連身後不斷散發著黑色氣息的身影都沒有注意！

　　“您還真是恣意妄為啊！我的好！爺！爺！”

　　一個嬌小的身影此刻渾身散發著黑色的氣息，語氣中是壓抑不住的憤怒！

　　“啊！藝菁，我的乖孫女啊，你聽爺爺我解釋！”

　　老者此刻就是再遲鈍也注意到了自己身後已經準備動手的孫女，於是第一時間向對方表示一切都是誤會！

　　“問答無用！你這個老糊塗！”

　　“別拔，你爺爺我就這麽幾根胡子了！”

　　不過少女顯然不是那麽好糊弄的，於是爺女兩的交戰立刻在小車中開始了！

　　···

　　“唉，我的胡子啊！”

　　在一番的交戰之後，連連表示自己知道錯了並表示絕不再犯的老者終於從少女的魔爪中搶救回了自己慘遭蹂躪的胡子，顫抖的撫摸著明顯少了幾分的胡須，老者心疼的都快流出眼淚來了！

　　“總之爺爺你不可以再這樣恣意妄為了，這裡可是國道，數千人的人流量的交通要道，這種做法足夠您老去牢房裡待上幾周了！”

　　面對著心疼自己胡子的老者，少女也是稍稍消了點氣，於是有鄭重其實的對老者叮囑了起來！

　　“唉，知道了，知道了，我的小女警！早知道就不讓你和那個··丫頭隨便接觸了，這事鬧得！”

　　老者見自己的孫女還是緊抓著不放，於是只能點頭表示認錯，隨後又有點悔之晚矣一般的嘀咕著什麽！

　　“爺爺你就先獨自留在這裡反省一下，我去處理一下那邊的事物！”

　　少女一邊說著，一邊伸手打開了車門，準備出去！

　　“呃，藝菁啊！你該不會是想逮捕那個小子吧，這···給爺爺個面子，你這不是還沒上任嗎！”

　　老者一見少女的舉動，立刻猜到了少女的打算，一想自己還要收別人做弟子呢，結果轉手就讓自己的孫女兼弟子抓了人家， 這還怎麽好意思開口，於是一把抓住了少女的手臂，露出一副苦兮兮的表情，直接求起了情來！

　　“不行，在這種交通要道上進行這種危險的舉動，這種做法已經嚴重違法了，而且周圍沒有可以進行處理的警員，所以我必須出面！”

　　少女見自己的爺爺竟然做出這樣的舉動，原本只是想出面維持秩序並稍稍敲打對方幾句的少女，瞬間在心底燃起了一種連自己都說不清的古怪的對抗心理，於是話到嘴邊也瞬間變成了自己嚴酷執法的宣言！

　　“不，小方啊！你要非這麽做，還不如抓我呢，你看我也是主犯，乾脆這樣你直接帶我去警局解釋一下好了！”

　　見自家孫女如此決然，老者眼珠一轉瞬間既然不能直接勸阻那麽曲線救國總行吧，於是決定豁出去老臉自己出面擔下這罪狀，反正以自己的身份這種沒有造成直接危害的事件一般都會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會的，當我將那個引發騷亂的家夥抓住後，我會將他與爺爺你一同送去警局的！哼！！！”

　　一聽爺爺這種程度的維護那個家夥，少女內心更是無名火大，於是轉過頭來用一種氣呼呼的表情直接表示自己決不妥協！

　　“不！！！”

　　在老者的呼喊中，少女抽身而出，瞬間便化作一道飛鴻向著莫小軍所在的方向襲取！

　　【這個奇怪的家夥，我才不管你是不是有意的，總之，總之你，嗚，對了，毀滅自己造物什麽的，就算是必須的也太過分了！】

　　這一刻，是少女內心無比決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