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德兄!大事件啊!大事件啊!”裴寂手裡拿著一份快馬加鞭的信函直接跑了進來,嘴裡大口喘著氣,也顧不上失態了,將信函遞給了李淵後繼續說道:“慈航靜齋的當代齋主梵清惠於前幾天帶著一名女子隻身進入了洛陽,而後在淨念禪院住了下來,接著有消息傳出,梵清惠此次是攜帶著傳國玉璽和氏壁來洛陽的,而梵清惠這次的目標就是在洛陽挑選天下共主,現在這個消息已經從洛陽為起點,向四外傳播了過去。”。
“什麽?傳國玉璽和氏壁不是在聖上手上嗎?怎麽會被慈航靜齋的人拿到?”李淵一陣大驚,這消息有點嚇人啊!
傳國玉璽和氏壁,本是春秋時期楚國有一個叫卞和的琢玉能手,在荊山裡得到一塊璞玉,卞和捧著璞玉去見楚厲王,厲王命玉工查看,玉工說這只不過是一塊石頭。厲王大怒,以欺君之罪砍下卞和的左腳。厲王死,武王即位,卞和再次捧著璞玉去見武王,武王又命玉工查看,玉工仍然說只是一塊石頭,卞和因此又失去了右腳。武王死,文王即位,卞和抱著璞玉在楚山下痛哭了三天三夜,眼淚流幹了,接著流出來的是血。文王得知後派人詢問為何,卞和說:我並不是哭我被砍去了雙腳,而是哭寶玉被當成了石頭,忠貞之人被當成了欺君之徒,無罪而受刑辱。於是,文王命人剖開這塊璞玉,見真是稀世之玉,命名為和氏璧。
在經歷了卞和獻玉、楚國丟璧、趙國得之、完璧歸趙、數十年後,秦滅趙,和氏璧終於落入秦國。秦始皇統一天下,稱“始皇帝”,命宰相李斯以和氏璧作皇帝璽,命丞相李斯篆書“受命於天,既壽永昌”八字,形同龍鳳鳥之狀,鹹陽玉工王孫壽將和氏之璧精研細磨,雕琢為璽,代代相傳,因此稱為“傳國玉璽”。
漢代儒家出了位猛人--董仲舒,他提出了“天人感應、三綱五常”,傳國玉璽和氏壁更是被附加了很重的政治成份。至此,傳國玉璽和氏壁成了衡量一位君王是否為正統的標準。別的不說,就說唐太宗李世民,玄武門事變之後,雖然坐上了皇位,可一些士族明面上不說,暗地是還在腹議他這個皇位的合法性,就是李淵兵的合活性也沒少遭到質疑。畢竟,大業十四年,隋煬帝楊廣被殺於江都,隋亡,蕭後顛簸流離之後,攜隋煬帝孫楊政道及傳國璽遁入漠北突厥,李唐這邊就沒了這玩意。至了貞觀四年,李靖率軍討伐突厥,同年,蕭後與隋煬帝孫楊政道背突厥而返歸中原,傳國璽歸於李唐,李氏皇位的合法性才得到了承認。
現在李淵一聽傳國玉璽居然跑到慈航靜齋梵清惠的手中,能不驚嘛!你們這群尼姑想搞什麽?
“現在再說傳國玉璽如何到慈航靜齋手上已經不重要,而是慈航靜齋這次的目標很耐人尋味啊!”裴寂坐在邊分析道。
“這群武林人士越來越放肆了,在洛陽挑選天下共主,誰給了她們這個權利?”李淵也氣呼呼的罵道,當然要是慈航靜齋得到之後,立馬給他送來,那他就不是這個說辭了,現在這群娘們居然在洛陽搞直敢挑選天下共主的把戲,這讓李淵就有點惱怒了,合著天下共主都是你們選出來的?
“是啊!誰給了她們這人權利?叔德兄!還記得孝恭當日江都之戰時罵佛門的話麽?”裴寂在李淵罵到“誰給了她們這個權利”時,眼睛跳了一下,立馬說道。
“當然記得‘一個區區的慈航靜齋就敢代表天下,又是誰給了你們這麽大的膽子?一群尼姑不好好的清修,
就知道出來搞風搞雨,真把當自己當救世主了?’,這是孝恭的原話,玄真兄的意思是?”李淵也有點反應來了,連忙找裴寂確認。 “不錯,就是叔德兄你想的那樣,現在看來,這件事我們完全不用急,有人會和慈航靜齋對上的。”裴寂眯著眼說道,一方是拿著傳國玉璽和氏壁號稱代天選帝的慈航靜齋,另一方是有仙人轉世之稱的上清掌教李孝恭,不對上都不行,人李孝恭早就指責她們慈航靜齋禍亂天下了。
“雖然我們不急,但還是要派人去看看情況,世民天生和佛門親近,這次的事就交由世民去洛陽可好?”李淵雙眼一亮道,雖然不知道慈航靜齋為代表的佛門和李孝恭到底那方更強,但是這並不妨礙他兩頭下注。派李世民去,如果慈航靜齋為代表的佛門贏了,在大唐世界中,李世民天生就和佛門有說不清的關系,肯定有所收獲;如果李孝恭贏了,那傳國玉璽還是在李閥的手中,穩賺不賠。
“善!”裴寂也同意道。一對好基友在書房中暗息商量不提。
江都,上清教總堂議事廳。
“稟掌教,從洛陽方面傳來消息,慈航靜齋的當代齋主梵清惠於幾天前帶著徒弟師妃暄隻身入了洛陽,而後師徒兩人在淨念禪院住了下來,緊跟著傳出梵清惠此次是攜帶著傳國玉璽和氏壁來洛陽為天下挑選共主之事的。”暗堂堂主石龍在一邊拿著從洛陽傳來的信函高聲說道。
“又整這一處,就沒有一點新意麽?話說,本座的警告之言,看來是被梵清惠直接無視了啊!”坐在主位上的張偉手敲著桌面微笑道。原著是師妃暄按梵清惠的要求,隻身一人帶著和氏壁跑洛陽搞風搞雨,現在江都一戰,師妃暄讓張偉打擊的不輕,信念估計都快被打擊沒了,梵清惠一看,好好的一個傳人就這樣沒了,那怎麽行呢!只能自己親自出馬,帶著師妃暄出來就是讓她見識一下自己的手段,以期待她能恢復過來。當然暗中做了那些手段,這就不是張偉知道的了。
“掌教,慈航靜齋這膽子也太肥了,聖上還沒有死,她們就跑出來弄這一處,也不怕被朝庭的大軍圍攻。”石龍搖頭說道。
“呵呵,她們正是看到了這幾年之後,楊廣已經江河日下,根本沒有了以前掌控天下的力度才敢出來搞風搞雨。楊廣的情況怎麽樣了?”張偉回了石龍一句後,衝著單美仙問道。
“楊廣現在已經日漸消積,不再處理政事,每日除了貪圖玩樂,就是拿著《長生決》自行研究。”單美仙回道,現在楊廣的情況每日都由其皇后蕭美娘隨時向她匯報,至於蕭美娘為何如此聽話,這又不得不說一下,陳老師的照相機太好使了。
“嗯,看來本座也要北上一趟了。慈航靜齋這個大毒瘤留著,始終是個禍害,還是早日解決吧!”張偉雙眼閉了一下後說道,慈航靜齋本來也不想提前對付她們,誰知道她們自己非要向槍口上檔,這就不能怪自己了,一群尼姑不好好的參禪,老出來搞風搞雨,帶壞社會風氣,這很不好!
“掌教要北上,裁決堂隨時待命!”蕭峰立馬說道。
“暗堂也。。。”石龍緊跟著喊道,單美仙、商秀珣也美眸緊盯著張偉,完全就是一幅你不帶我,我就哭給你看的架式。
“這次隻由我和魯老一起出去,其余之人留守,當然你們還有更重要的事要辦。”張偉擺了擺手道。其余之人一看,我擦,都沒戲啊,那怎麽搞,先聽聽李孝恭怎麽說吧。
“驍果軍掌控的如何了?”張偉看著石龍問道,暗中掌控驍果軍,一直是石龍的暗堂在暗中跟緊。
“二十萬驍果軍,除了宇文閥的五萬核心軍隊,還有司馬德戡手下的三萬核心嫡系外, 其余的十二萬經過暗堂這幾個月的滲透,有八萬人馬已經全面投降我們了,剩余的部分也是身體不全或能力並不突出者。八萬人軍已經被我們暗中進行了重新改編,現在的戰力已經不是當初的樣子了。”石龍連忙回道。
“嗯,很好!我讓人們在軍中傳播的反抗思想宣傳的如何了?”。
“驍果軍本來就是由關中弟子組成,現在長時間滯留在江都,底層士兵已經有所不滿了,掌教讓我們宣傳楊廣有可能不回關中,驍果軍也只能留在江都時,驍果軍現在基本上已經群情激憤了。”
“那在本座走後,就再給他們加點火,務必迫使宇文化及和司馬德戡兵行陷招,去結束了楊廣自立,到時暗中投靠我們的八萬驍果軍全部截留,當然能截留更多最好,只要保證宇文化及和司馬德戡隻帶少量兵馬北上就可以了。當然截留的士兵告訴他們,本座會帶他們光榮的回關中的。”張偉說道。
“是!屬下立刻準備!”石龍興奮的回道。玩死皇帝,頭一回啊!
“兵器堂和總務堂做好準備,只要那八萬士兵已被截留,立刻提高待遇,按江都衛標準配置。”張偉衝著單美仙和商秀珣說道。
“是!”、“是!”兩人起身回道。
“裁決堂做好準備,如果這次洛陽方面王世充膽敢出手協助慈航靜齋,全力向北擴展,掙取一次拿下江都至洛陽沿海周邊。”張偉想了想又衝著蕭峰說道。現在上清教的勢力已經擴張到彭城一帶,如果王世充不識趣,那張偉就要教他怎麽做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