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密說完坐回了自己的位子上,雙眼盯著對面的沈落雁,意思是該你了,翟讓也衝沈落雁點了一下點,意思是說你可以開始說了。
“剛才蒲山公的意見,落雁都同意,但是落雁要補充的就是,不知道大家認真研究過李孝恭沒有,李孝恭短短的兩年在江都發跡,先是用武功橫掃了江都大大小小的武館,統一了江都的武林勢力,而手將觸手伸向了官府的權利,隨後更是將江都的軍政大權,牢牢的把持在了上清教的手中,接下來更是出手將東溟派、飛馬牧場、巨鯤幫和海沙幫全部收伏,大家都知道東溟派身後有魔道巨擘陰葵派的存在,問題是東溟派並入上清教後,陰葵派一言不發,而飛馬牧場、巨鯤幫和海沙幫這三個幫派多多少少身後也有佛魔兩道、四大閥的支持,詭異的李孝恭一出手,順利的就並入了上清教,肯定有我所不知道的手段。既然李孝恭的手段很高明,為何在寧道奇只是說上清教是邪教之後,就打出了‘寧道奇,佛門走狗、道門之恥,速來江都領死!’的口號,這根本不向是正常的一個收伏四大勢力的首領該做的事。”沈落雁一口氣說道。
“那軍師的意思是?”翟讓腦袋有點亂,不自覺的問道,而沈落雁對面的李密則露出了思索的表情,沈落雁對比了一下翟讓和李密的表情,眼神跳動了一下。
“除非就是李孝恭有製伏寧道奇的手段。”沈落雁低聲說道,此言一出大廳中一片雜亂,寧道奇啊!那可是三大宗師高手之一啊!你說李孝恭能躲的過寧道奇的追殺,我們認了。你說李孝恭能製伏寧道奇,那不是天方夜談麽?寧道奇已經是大宗師高手,想要製伏一名大宗師境高手,那至少需要破碎境的實力吧!有破碎境的實力早飛升上界了,誰還願意這下界混啊!甚至有將領陰陽怪氣的在那說起了,女人就是膽子小,怕個毛啊!
“沈軍師說笑了吧!”翟讓也讓沈落雁的推測嚇了一驚,李孝恭真要有那本事,那瓦崗寨豈不是找死之道?
“不排除這種可能,那麽按沈軍師所慮該如何選擇呢?”李密這時插了一句,沈落雁一言即出,大廳中一群不認可的語氣,現在出來一個李密支持,瞬間覺得李密的形象高大起來。沈落雁感激的看了李密一眼。李密點頭示意了一下。
“我們原來的安排不變,還是前去圍攻飛馬牧場,但是還要分出一陣人馬直撲江都,圍攻的時間也只能放在李孝恭被寧道奇殺了,或抓了之後再行動,假如寧道奇真的被李孝恭所製,而我們又提前動了飛馬牧場,那麽我們接下來,要面對的,可就不至李孝恭一個人了,還有上清教那恐怖的裁決堂眾了,大家可能不清楚上清教裁決堂的實力,當初江都府兵出動了五萬,硬是被上清教裁決堂二個戰鬥小組給吃了,而明面上上清教裁決堂有十二個戰鬥小組,上清教裁決堂戰鬥小組的人員都是在江都駐軍中,優中選優,真正意義上的精兵強將。”沈落雁回道。
讓沈落雁這一說,翟讓又憂鬱起來,最後還是在眾人的勸說下,同意了沈落雁的意見。
洛陽,靜念禪院。
五個和尚外加一位美麗的少女,還有一名道士也在開會。
“阿彌陀佛!善哉善哉!寧真人,師仙子,對於最近上清教貼出的大字報,你們可曾了解。”靜念禪院的【四大護法金剛】之首不嗔宣了一聲佛號後,開口說道。
“不嗔大師,上清教所造的謠,妃暄已經和寧真人聽說過了。
”一名扮作文士打扮的女子開口說道,身穿青色長衫,身子苗條挺秀,背上掛著一把長劍,她面容精致,娥眉修長而自然彎曲,眼眸明亮深邃而又顧盼生妍,此時正把那令人心醉神迷仿佛能洞穿肺腑的目光投注到不嗔身上,膚色溫潤如玉,胸部感覺不是太大,卻也把胸前的青衫微微撐起了一道誘人的弧線,顯得纖濃合度,與那盈盈一握的小蠻腰配合得相得益彰,姿容美絕,更難得的是她只是靜靜站在這裡,整個人的氣質卻顯得出塵脫俗,此間靜念禪院好像被仙化成了空山靈雨般的勝景,而她就是靜念禪院中的仙子。此人正時慈航靜齋這一代出來行走與世的弟子師妃暄。 “阿彌陀佛!善哉善哉!寧真人,佛門從未將您當高級打手用。。。。”靜念禪院的【四大護法金剛】不癡開口解釋道。
“不癡大量不用說了,這完全是上清教的陰謀,貧自會找李孝恭計較一翻的。”寧道奇開口說道,自李孝恭貼出那張“寧道奇,佛門走狗、道門之恥,速來江都領死!”,這簡直成了他名聲的一個汙點,不把李孝恭人道毀滅,實在太對不起李孝恭搞的這事了。
“阿彌陀佛!善哉善哉!寧真人去江都時,可否需要我靜念禪院出手?”靜念禪院的【四大護法金剛】不貪繼續問道。
“大師放心,有師仙子陪我就可以了,靜念禪院的諸位高僧就不用跟著一起去了。”寧道奇連忙擺手說道,我擦,我已經讓人貼上“佛門走狗、道門之恥”的標簽了,這次去搞李孝恭,你們佛門再摻進來,別人一瞅我和你們在一起找李孝恭的麻煩,黃泥巴掉褲襠---不是屎也是屎了,那不是將我老道的名聲向臭裡搞麽。再說了就一個李孝恭,老道還不信搞不定他。
“阿彌陀佛!善哉善哉!寧真人此次前去江都,可不至面對一個李孝恭,還有李孝恭座下裁決堂的戰鬥組,我們正是怕李孝恭不信守武林規矩,群起圍攻寧真人。”靜念禪院的【四大護法金剛】不懼開口說道。也是,隻李孝恭大字報貼出後,大家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寧道奇怎麽虐李孝恭上,忘了人家李孝恭可是有手下的,佛門這幫家夥以已渡人,認為李孝恭膽敢惹寧道奇,肯定是仗著自己手下那些精兵強將才敢的。
寧道奇沉默了,單對單,他根本就不懼李孝恭,就是李孝恭手下的宗師高手蕭峰,他也有信心收拾了,可正如不懼說的,萬一到時李孝恭不按常理出牌,拉出軍隊來,他就是再厲害,也做不到以一敵萬啊!
“阿彌陀佛!善哉善哉!寧真人,我們已經和了空師兄商量過了,了空師兄也同意了,最好是由我們陪同真人前去江都。最後到底怎麽選擇還要以真人的意見為重。”不嗔開口說道。
“寧真人,邪教賊子,不可不防啊!”旁邊的師妃暄也建議道。寧道奇考慮了一會,同意了靜念禪院的提議,不過這貨到時沒著急趕向江都,用師妃暄的話來說,就是為了天下蒼生,寧道奇應該等天下都知道的差不多了,再選擇動手,這樣不僅敲打了一個李孝恭,更是能起到殺雞敬猴的作用,以後就不會再有邪教跑出來搞事了。
魔門,陰葵派駐地。
陰後祝玉研、其弟子綰綰、長老魔隱邊不負、銀發魔女旦梅、聞彩婷也在開會。
“嘖嘖,這位上清掌教果然歷害啊!連寧道奇都敢惹,更是將‘寧道奇,佛門走狗、道門之恥,速來江都領死!’的口號傳響了大江南北。這是要多麽瘋狂才能乾出來啊!”一身文士裝的邊不負輕笑道,以他們陰葵派的實力,都不願對上寧道奇,現在有人敢捋虎須,他自然樂的看勁。
“師傅,上清掌教的實力如何?能不能抗得住寧道奇?”這是一名女子開口說道, 這女子年約十八,秀發如雲,玉肌勝雪、白衣赤足,美得異乎尋常,那美絕塵寰白裡透紅的小臉抬起,性感的小嘴發出黃鶯出谷般的聲音,此人正人陰葵派的當代傳人綰綰。綰綰自然也對這一戰比較好奇,做為弟子有事不懂自然再師傅了,再說了陰後祝玉研的女兒單美仙可是在李孝恭的手下當差啊!若論江湖上有那個人對李孝恭比較熟的話,陰後祝玉研肯定知道情況的。其余諸人伸直了耳朵,認真的聽了起來了。
“不好說啊,前兩年,美仙還時不是的傳來消息,自從東溟派並入上清教後,消息基本上就很少了,以前兩年美仙傳來的消息看,如果消息是真的話,李孝恭和寧道奇應該是五五開,怕就怕的是李孝恭隱藏了實力,根本不是前兩年美仙傳來的那麽弱,那這個天下就熱鬧了。”陰後祝玉研開口說道,祝玉研已經五十多歲、快六十的人了,歲月並沒有在她臉上留下任何痕跡,橫看豎看,都是比婠婠大上幾歲的青春煥發的樣兒。在臉紗半掩中,只能看到她大半截臉龐,可是僅這露出來部份,已是風姿綽約,充滿醉人的風情。一對秀眉斜插入鬢,雙眸黑如點漆,極具神采,顧盼間可令任何男人情迷傾倒。配合她宛如無瑕白玉雕琢而成嬌柔白哲的皮膚,誰能不生出驚豔的感覺。論姿色,她實不在絕世美女綰綰之下,且在相貌上有幾分酷肖,使他聯想到兩者有母女的關系,其氣質更是清秀無倫,絕對使人聯想不到會與邪惡的陰癸派拉上關系。
陰葵派的諸人因為祝玉研的話陷入了沉思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