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質來說,石之軒用得著‘邪帝舍利’嗎?完全用不著,這個時候的石之軒已經將《不死印法》推到了最高層,現在困擾他的只是第二人格的問題,只要解決完第二人格,石之軒就可立馬突破到大宗師境,而且還是名列前茅的那種,像寧道奇那種貨,石之軒一個打兩不成問題,誰讓人石之軒已經走去了自己的道呢!要想解決第二人格的問題,我們的找一下第二人格成立的原因,石之軒的第二人格是怎麽成立的?是碧秀心苦研《不死印法》,想在佛門之前找出《不死印法》的弱點來,以備石之軒被佛門針對,但是沒想到自己力歇而亡了,石之軒正是因為碧秀心的死,才性情大變,生出了殺人不眨眼、冷血無情的副人格來,想要滅了石之軒的副人格,自然碧秀心復活就可以,但是石之軒也知道碧秀心是不可能復活的,自然另一個突破口就落在了碧秀心的女兒石青璿身上;由於石青璿一直深信碧秀心是石之軒害死的,所以從小到大,石青璿對石之軒一直有很深的成見,根本就不和石之軒交流,就是偶爾見了,也沉默加冷言相對,自然石之軒想在女兒身上找回原諒那是更不可能了;還有一種辦法就是石之軒殺死石青璿,石之軒正常的慈父的那個主人格就沒有了,只剩下殺人不眨眼、冷血無情的副人格了,也算是相對的解決了問題。但是受主人格影響,石之軒一直沒能狠下心來殺了石青璿,拖拖拉拉到了現在。
張偉是看過原著,自然知道怎麽處理石之軒的問題。要是換石青璿沒有簽約之前,自然這事不好處理,石青璿去石之軒面前,雖然也可以一翻虛情假意的叫一聲父親,說我原諒你了,可使以石之軒的人情事故他會看不出來?明顯就是石青璿在敷衍他,這樣很可能起到反效果。現在這樣,張偉將石之軒弄的看起來是慘了一點,但是石青璿的表現卻是真心實意的。
“嘖嘖,邪王養了一個好女兒啊!哦對了,其實也不算是你養的,畢竟人也沒扶養人家幾天。”囚禁石之軒的廂房中,張偉站在石之軒面前嘲笑道。
“國師大人有事就說,不用來嘲笑老夫,老夫身為階下囚,除了讓國師大人嘲笑一下,好像再好找不出別的樂子了。”石之軒開口反擊道。
“來,來邪王看點東西。”張偉說著隨手拿出去一個PAD,打開裡面早已存好的視頻文件播放了起來。對於李孝恭手頭上這種古怪的東,石之軒好很好奇,但是李孝恭不說,他也沒法拿過來研究,可是隨後他就被裡面的內容吸引了。實質上來說,裡面的畫面很單一,就是石青璿這三個月來日常的一些零碎之事。雖然在別人看來是一翻零碎之事,但是在石之軒看來,卻是稀缺之物,畢竟裡面是他自己的閨女,石之軒的目光緊緊的盯著PAD上的內容。當石之軒看到自己的女兒明裡暗裡不停的打探自己的消息,雙手緊緊的握了一下。當然他也有所奇怪的地方,就是這些畫面怎麽老是不連貫,最明顯的就是石青璿的衣服,老不同。
“邪王不用奇怪,這是PAD,記錄的以往拍進去的畫面,這是貴小姐最起三個月的日常畫面,我們只是截圖了一部分與邪王有關聯的,要不播放起來很費時間。”李孝恭出身解釋道。
石之軒點了點頭,雖然不明白你在講什麽,反正感覺好有道理,又繼續認真的觀看了起來。整個畫面時間大概有一個小時多點,當看到一半多一點的時候,石之軒已經很欣慰了,原來自己在女兒的心裡還是有位置的,這個時候的石之軒體內的《不死印法》的功力也從一些隱秘的經脈動轉起來。當看到最後部分,石青璿聽到他命不久已的表現,然後跑來看自己後的神色,再到後面跑回李孝恭處,為了自己簽下了契約後的表現。
“豎子!老夫與你拚了!”石之軒一聲大喝,已經被張偉封了功夫重新出現在了體內,運起《不死七幻》向李孝恭撲了過來。因為石青璿的表現,石之軒的主人格開始佔據主導思維,而相應的副人格在不斷的被消滅,等到了石青璿最為了石之軒不得不做出犧牲時,石之軒的雙重人格徹底消息,《不死印法》踏入大成,自然的石之軒也踏入了大宗師境,張偉封他功法時,本來就沒下狠手,功力暴漲後,石之軒速度衝破了張偉在其體內的封印,功夫在身後,自然又找眼前欺負他閨女的惡人出氣了。
“砰!”一聲巨響後,石之軒被李孝恭一掌拍回到了內屋,雖然說石之軒因為觀看石青璿的表現後,副人格消失,繼而《不死印法》踏入大成,自己也踏入了大宗師境,當是李孝恭這貨肉體已經是元嬰期肉體了,又豈是石之軒能撼動的,還是如同原來一樣,被拍了回去。
“怎麽就不能冷靜一點呢?再怎麽說本座也算是一名仙人,你女兒跟了本座後,活個千年萬年的已經不在話下,運氣好跟著本座還可能怎麽仙,你怎麽就看不明白呢?”張偉這貨得了便宜還賣乖,疊疊不休在石之軒面前說道。翁婿天生就是死對頭,你想啊!俗話說的好,女兒就是老爺的小棉襖,現在又人要穿你的小棉襖,你能給他好臉色麽?像張偉這種明顯一看還是還脅迫性質,石之軒揮手打實屬正常反映。
石之軒一臉憤慨的盯著李孝恭,現在也就是技不如人,要是他實力比李孝恭強,他石某人會讓眼前這小子知道花為啥這樣紅。
“行了,看你盯這我這神色,明顯就是十分歡迎本人,那本人就不打擾你了,還有一人想要見你,希望你也能出同剛才那樣出手。”張偉無恥的說道,隨後這貨推門走了出去,過了一會之後,房門被打開,走進來了臉色複雜的石青璿。
石青璿進來之後,臉色複雜的看著石之軒,石之軒一見進來的是石青璿先是一喜,後面又變得臉色沉重起來;喜的是自己的女兒還是來看自己了,並且她是關心自己的,沉重則是自己沒有幫到女兒,反而因為自己的落難,而使自己的女兒落入了虎口。
“你還好嗎?”石青璿輕輕的說道。
“我。。。還好。。。”石之軒面露難色的說道,他現在這情況還好個蛋啊,剛被李孝恭那混蛋一掌拍到了內屋,整個人還鑲在床榻上一樣。
石青璿過去將石之軒扶了起來後,將身上雜物驅逐乾淨後,站在旁邊不出聲。石之軒整個人像是傻了一樣,剛才自己閨女在幹什麽?居然過來給我清理衣服上的雜物了?我這是在做夢麽?如果是在做夢希望這個夢長一點。閨女給父親清理一下衣服上的雜物,這本來就是一件很普通的事,但是自從石青璿生下之後,小時候是沒那意識,大了一點又因為碧秀心之事,成了兩人心中的隔膜,石青璿對於他,就向是在看路人一樣,現在終於可以享受一下閨女的關懷了,石之軒又感覺有點不適應。
屋內的兩人陷入了尷尬的沉默狀態,一陣功夫之後,感覺很不適應的石青璿開口說道:“他答應我不再追你的事了,你可以離開這裡了,希望你以後過的很好,爸爸!”,說完速度的離開了這裡。
還在處理幻想狀態的石之軒對於隨口“哼!”了兩下後,在石青璿已經離開半天后,腦袋反應過來,她剛才叫我了什麽?她剛才叫我爸爸了?我沒聽錯吧?一時之間,令天下武林同道聞風散膽的邪王石之軒在屋內,不停的抓耳撓腮起來,不敢的回憶剛才石青璿到底又沒有叫他爸爸這個問題。
後面的幾天,石之軒找李孝恭確認自己可以圓潤的滾蛋了,石之軒又不走了,既然李孝恭說了他可以滾蛋了,那麽那天他應該沒有聽錯,自己的女兒終於可以叫自己一聲爸爸了,那自己再出去混江湖還有什麽意思?天下都是李孝恭這混蛋在掌控,自己出去搞事,還不中讓這個混蛋給收拾?還不如賴在李孝恭家不走,我就看著我自己女兒好了,反正他前面已經叫過我爸爸了,我就不信再等不到她下次再叫一聲。當然在石青璿原諒他的前提下,至於石青璿被李孝恭脅迫一事,一開始他還有些意見,等賴在李孝恭家看到李孝恭是真對石青璿好,而石青璿也過很幸福後,只能將這種不滿壓了下去,當然他對於李孝恭這種美女成群那是相當的不爽,尤其其中的祝玉妍,妹的,自己的初戀和自己的女兒都上了一個人的床,這是什麽鬼?
李孝恭暗中看著石之軒父女的表現,開心的笑了,撿了一個美麗的女奴不說,還買一送一,又給自己送了一個大宗師境的高手,果然還是這種威脅人的手段好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