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后,機甲部班會。
“本次統一戰爭,我部出動各種機甲1o13架,各種自動車輛和自動鉤機289o台,各種口徑自動火箭炮136輛,基本消滅珠三角范圍內,所有敵視我部的勢力。損失方面,有26名正式成員陣亡,其中只有8人是在正面戰場掛掉的,其他都是在零散的變異人恐怖分子偷襲中死去的……”機甲部班會的主持李太太,平靜的宣讀著戰果……
陣亡機甲部正式成員的葬禮,將在兩天后舉行,其中有三位未能找到遺體。戰爭期間,有三個屍群被引來,其中一個被驅逐,另外兩個屍群被消滅。這三個屍群雖然沒有造成人員損失,只是被用來對付它們所耗費的彈藥,多得讓人肉痛。
機甲部成功的打敗了,珠三角范圍內的幾乎所有敵對大勢力,獲得了該地區的絕對控制權。幾十個大大小小的反抗勢力被消滅,更多的幸存者勢力交出了它們的主權,成為了機甲部的附庸……戰爭的輝煌勝利,使得本地區及周邊的其它幸存勢力,再不敢打機甲部的主意。但在戰爭之外,機甲部卻面臨了其它問題部落成員間已經出現了裂隙……
統一戰爭之前,吳遲仁出事的時間實在是有些太巧了,盡管各種證據都對他非常不利,但有很多人還是不相信,他會是那種企圖控制大家的壞人。自從吳遲仁出事後,機甲部落對情報部門進行了一番清洗,目前看似已經沒什麽問題,但外賊易擋,家賊難防,誰也不敢保證,高層裡另外幾個家夥不是老狐狸。
……
在一座由酒店改建成的城堡裡,幾個老資格的機甲部成員,正在接見一個剛從監獄帶出來的少女。這個花季少女。就是大沙國的“流亡公主”沈若影。
“我們決定支持你回去復國……但是,從今往後,大沙國必須絕對服從我們的指示……”幾位經常請假甚至曠工的機甲部情報部高層,鄭重的對沈若影說道。
吳遲仁以前可沒少替這些老夥計頂班,這份人情他們可沒有忘記。自從他事逃亡後,經常往他家裡竄的沈若影,也算是他留下的半個“家眷”了,這些老家夥怎麽也要給老友點面子,幫他安置好這個“流亡公主”。
沈若影每次去吳遲仁家游泳,都會帶一套換洗的衣服,而且還經常向別人詢問怎麽避孕,怎麽懷孕要孩子之類的話題,這讓很多人誤認為,她和吳遲仁有那麽一腿。於是在吳遲仁出事之後,她也受到了牽連,成了被調查的對象。不過這些東西,其實只是沈若影復國小陰謀的一部分,和吳遲仁遭受的指控毫無瓜葛。
機甲部終究沒有在沈若影身上,找到什麽有價值的信息,於是決定將她當成魚餌放出去,好釣出吳遲仁這條大魚。所以吳遲仁的那些老友們,這才有機會幫她達成復國的夙願。
……
機甲部東部三大勢力,分別是長流國、飛人邦和大沙國。長流國早已屈服,成了機甲部的附庸;飛人邦的強悍神秘,令機甲部不敢對其動手;而作為三部之中,離機甲部稍遠的大沙部,因為仗著有飛人邦擋著,目前還能保持一定的自主權。如今該國似乎有意投靠機甲部主戰派的幾個實權人物,這引起了機甲部另外一些人的不滿,因此他們才決定,扶持大沙國的那位流亡“公主”回去。
大沙國有一個不易受海怪侵犯的海港,因此對於一些興海派的機甲部成員來說,是個不可多得的好地方。他們需要牢牢掌握該國的控制權,於是安排一個聽話的傀儡過去執政,成了討論的必然結果。
顯然,年輕不懂事的沈若影,遠比現任大沙國主那個老油條,要令人安心得多。……
幾天后,原鹽田區東部某地,現在大沙國的國主府。
一座裝修恢弘的大殿內,一個半禿的華服中年人,正和一個小姑娘對話。
“不可否認,是我篡奪了你父親的位子……但你應該知道為什麽我要這麽做。”中年人堅定的說著,小姑娘卻無言以對。
“我不是一個自私又固執的人,我隻做了我該做的事。機甲部那邊希望我將位子讓給你,以避免不必要的衝突……為了大沙國,我會這麽做的。另外我還可以告訴你,你那個變態老爹可能還沒有死……”中年人話語裡透著一絲憂傷。
作為大沙國的締造者之一,半禿中年人為這個年輕的小國家付出了很多,但他的前任上司顯然辜負了他的期望,最後他不得不取而代之。作為一個篡位者,他承受了常人難以想象的壓力,但他卻依舊無怨無悔的為國民謀取福利,只是這一切終於要結束了,他終於可以解脫了。
大沙國第二任國主,寧願服用毒-藥死在他的寶座上,也不願意接受機甲部給他重新安排的新職位……臨死前,他不忘向沈若影交代後事任命沈若影為大沙國下一任國主。
沈若影和她的流亡政權,在經歷了幾個月的流亡生涯後,終於回到了大沙部,重掌這個小國的頭把交椅。她將自殺讓位的第二任國主風光大葬,然後改回了其父原先所用的國號,才登基為新國主。
換了新國主的大沙國,馬上就得到機甲部的全力扶持,展開始進入展快車道。
……
末日生後,群山環繞背山靠海的大沙部,因為位置相對封閉的原因,成為了很多幸存者的聚集地,因此也匯集了不少人才。只是該地的存糧不多,加上災難生初期的氣候異常,根本無法種植糧食解決吃飯問題,因此當地人就將目光,投向了資源豐富的海洋。
大沙國有一個較安全的出海港口,可以容小型潛艇出海。於是大沙部的早期幸存者們,利用大型液化氣罐運輸車的大鐵罐,改造成了簡易的潛水艇,潛入海底采集可食用的海產品。
或許是上天眷顧,很多變異海怪不知道怎麽的,竟然極少騷擾大沙一帶的海港,使得大沙部成功度過了饑荒時期。漸漸地,大沙部的潛艇造得越來越好,甚至能航行到大海怪橫行的遠洋海域……
機甲部幾位一直想開拓海洋的大員們,很重視大沙國的港口和他們的潛艇技術。有了這些家當,海洋裡的巨大寶庫,似乎已經向他們招手。
機甲部落的核心領地內,有一棟位於山腳的2o層大樓,這裡是該部落的監獄,吳氏銀行的行長夫婦與職員們,目前就關押在這裡。
自從吳遲仁“畏罪潛逃”後,他的屬下仆人們不是逃跑就是被關押。四名銀行女白領被關在一個牢房裡候審,而幫吳遲仁管理小銀行的行長夫婦,正被情報部的人刑訊逼供。
“你們還是交待了吧,吳遲仁的秘密倉庫在哪裡?他的女人在哪裡?他的秘密聯絡號碼又是多少?他到底為什麽要去香港那邊?是不是他在那邊有什麽秘密基地?”一個凶悍的家夥揮舞著皮鞭,對著一對被吊打的夫婦質問道。
“這些都無可奉告啊,我們可不能辜負了主公的信任啊,你還是殺了我們夫妻算了啊……”
行長身上的襯衣,遍布著幾十條猩紅的鞭痕,但他卻沒有絲毫畏懼。而他的妻子,也就是小銀行的副行長,嘴巴咬得比他更嚴。
“敬酒不吃是吧?給我繼續打!”
一個剛剛被提拔的情報部主管,陰笑著指示部下繼續鞭打拷問,這兩個吳氏銀行的正副行長。吳遲仁至今毫無線索,情報部只能從他的仆人們身上,尋找突破口。
“哎呀,疼死我了……我招……我招了……我家主人的秘密據點在……我呸!”
虛弱的副行長裝做屈服,引誘那個情報部主管靠近,再將一口帶血的唾沫,直接噴到了他臉上。
“混蛋…八嘎壓你瑪的路…法克你奶奶的油…我打死你們這些叛徒!!”
情報部主管徹底被惹急了,惱羞成怒的他直接拿起鞭子,就往行長夫婦身上使勁招呼。一聲聲皮鞭帶肉的脆響,直把行長夫婦倆鞭打得皮開肉綻,疼痛至昏迷。
“長官,再打下去,這對夫妻可就沒氣了……剛才那個坐輪椅的歪嘴大小眼瘸子,差一點就自殺了……”一名獄警插嘴道。
“去叫醫生……想死?沒那麽容易!”
某情報部主管歇斯底裡的咆哮,他的屬下們嚇得連忙跑去叫醫生。此時,審訊現場就剩下主管和兩名人犯。
……
就在這時候,一個灰色身影,悄悄進入了審問行長夫婦的現場。它在攝像頭的死角恍了一下,先將攝像頭歪到一邊,然後悄悄的繞到情報部主管的身後停了下來。
這個灰色身影,其實是個身穿連帽灰袍的美麗女子,她伸出芊芊玉手,向那名主管的後脖處摸去……這隻手的主人,就是吳遲仁家的美貌管家兼女仆。
被拷問得意識模糊的銀行夫婦,恍惚間看到了在那個狗皮主管身後,出現了主人家那名美麗女仆的身影。她看起來正要前來營救他們的……行長夫婦對這位美麗女子並不陌生,她們三個人都是吳遲仁的“老”仆人,有時候吳遲仁家裡要開班會的時候,就會把女仆送到集市的商鋪裡暫住。
吳遲仁家的這個女仆,是一名腦控型變異人,擁有通過皮膚接觸控制別人思維的奇妙異能。她只要稍微施展些能力,就能挽救吳氏銀行的這些在押人員。特別是前一陣,她吃到了吳遲仁“送給”她的詭異果凍後,身體又出現了新的進化,如今已經變成了一名二級進化者。她現在不但獲得了度異能,連原來的腦控異能也精進了很多,已經可以做到讓人難以察覺到被她所控制。
很快,那名被點到了後頸的情報部主管,果然改變了用鞭子逼供的主意,而是轉而將“審訊完”的吳氏銀行職員們,送到了吳遲仁的“追求者”小玉那裡,還說是什麽故人之托。其實,這名主管是“突然想到了”,放長線釣大魚的妙計,這才把這些人犯送出去的。
……
小玉家的門口,行長搖醒他昏迷的老婆,咬著耳朵悄悄說道。
“老婆,快醒醒,咱們得救了,看來主公大人還沒把咱們給忘了。”
在此之前,行長已經要求四名女職員慎言慎行,等下不要隨便亂說話,盡量配合他行事。
吳氏銀行的行長夫婦以及四名職員,被情報部的人送到了小玉家,這讓小玉深感意外。不過她和吳遲仁確實是過命的交情,因此看到吳遲仁的仆人們落難,自然不會袖手旁觀。
“主母大人在上,主人突蒙不幸失蹤不見,我等奴仆不敢擅自背主私逃,特來向主母大人求救……”吳氏銀行的行長,帶著他老婆和四名女員工,整齊的向小玉叩拜道。
“行了行了,你們先起來說話,我跟那隻死蜈蚣雖然有過命的交情,但可還沒有好到那份上。”小玉坐在沙上,看著眼前幾個“跪族”有些鬱悶道。
小玉以前可沒少向吳遲仁表示願意嫁給他,但那家夥一直就裝聾作啞從未表態,只是讓小玉乾著急。後來吳遲仁身邊美女環繞,小玉也就知道自己沒什麽希望了,這才打算放手。不料吳遲仁失勢後,他的下人們卻來找上了她。
“主母大人明鑒,主人對主母是一片真心的啊……”行長開始替自家主子狡辯。
“哼!真心?他身邊那麽多美女,怎麽可能還會記得姑奶奶我?”小玉憤憤的怒視道,這個行長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不識抬舉。
……
“主母所言差矣,主人對主母一直是關愛有加,只是沒有表現出來罷了……主人身邊的女人雖多,但心裡想的卻始終只有主母一個人……縱然這些女子貌美如花,主人也不曾將她們納做妻妾,而是一心一意等待主母。”行長舌燦如花,竟能顛倒黑白。
“哼!誰信啊!你就別給你家主子臉上貼金了!”小玉可不是什麽好忽悠的主。
“主母大人如果不信,老奴可以舉出確鑿的證據,以證明我家主人為了主母大人的感受,從未臨幸過身邊的美女。”行長信誓旦旦的說道。
“哼哼!他是怕被那個美貌女仆控制了神智,才一直不敢動手動腳的吧!”小玉對吳遲仁那點小心思清楚得很,才不會上當。
吳遲仁不敢碰他家那個美貌女仆的事,一直是部落裡的笑餅,小玉當然也早有耳聞。起初她還秘密調查過,但後來才現那家夥確實是色膽包天,卻又偏偏畏畏尾,一點都不像個大丈夫。
“主母大人誤會我家主人了,主人只是碰巧救了那個女人,見她拖兒帶女挺不容易,這才將她收入家中當奴婢,絕非因為男女之情。”---行長早就考慮到了小玉的想法。
“還有那個大沙國的公主呢?還有那個**女伯爵呢?別以為他不去**,就是乾淨的!”---小玉一直很關注吳遲仁的一舉一動,必定要忘記曾經中意的男人,不是件容易的事。
吳遲仁平日去老馬的會所看脫衣舞,卻沒有涉嫖的事情,總算是給他那不高的人品,加了那麽點分。行長看到小玉對吳遲仁余情未了,繼續施展他的辯才。
“看來主母大人對主人多有誤會,主人絕非隨意之人……老奴曾得知,主人在第一次見到主母的時候,就已經一見鍾情……主人曾說過,當時他背起主母的那一刻,就認為是上天送給了他一個好媳婦,之後他也是為了這段天賜姻緣,才絞盡腦汁努力求生。之後主人才能人所不能,開拓出機甲部落的大好局面。”---行長把機甲部的成功,全部歸咎為是吳遲仁為了小玉而奮鬥的歷史。
“不可能!他一直拿這件事笑話我!”---小玉一提這件事就來氣,差點就有些歇斯底裡了。
“主母大人明鑒,如果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沒有意思,還會對這種事念念不忘嗎?”---行長提問道。
“哼!”---小玉一時沒話說。
“主母一定是生主人的氣,埋怨他為什麽至今沒有向主母求婚吧?”---行長繼續問道。
“哦?這你怎麽解釋?”---小玉心中已經熄滅的愛情之火,開始重新迸出一絲火星,開始追問到。
“主母大人應該知道李太太家的事吧……”---行長好像有點扯遠了。
“嗯!?”---小玉不知道行長想幹什麽。
“主人雖然喜歡著主母大人,但終究是個男人,多少想要點面子,總不能像李太太的老公那樣,終日背上妻管嚴的名聲吧?所以主人才想等著主母能改掉某些毛病……”---行長繼續忽悠。
“放肆!”---小玉大喝到。
小玉表面上怒斥行長的出言不遜,其實心裡卻樂開了花,她的心上人其實是喜歡她的,只是膽小了些不敢表白。
“主人對主母是一片真心的啊……”---看到成功在即,行長立即帶著一乾仆人,一齊向小玉跪拜高呼到。
“哼!這些只是你的一面之詞。”---小玉已經掉進了行長的圈套裡,只是還有些懷疑。
“主母請看,這位是我們夫婦倆,前一陣給主人尋找的美貌侍妾,但主人卻一直沒有臨幸她,而是一心一意的等待主母。”---行長從身後拉出一名,右腿有些瘸的美貌銀行女職員,證明他所言非虛。
小玉是個急性的人,她當即將瘸腿女孩帶入後堂驗明正身,看看行長說的是不是真的。前一陣,吳遲仁一直沒機會,奪走這名美貌過人的瘸腿女孩的貞操。當小玉看到了證據,才終於相信了行長的話,開始設法幫助“有情有義”的心上人來。
吳遲仁失蹤前,身邊並不缺少女人,但有色心沒色膽卻又吹毛求疵的他,竟然沒有過荒淫的名聲。即使是他和秀秀偷情,也是嚴格保密的,這給行長夫婦忽悠小玉,提供了絕好的條件。最終,吳遲仁被行長塑造成了一個“純情王子”,只等小玉這個“辛德瑞拉”,於是情根深種的小玉,終於淪陷了。
吳氏銀行的六名員工,暫時在小玉家住了下來,不過她們卻不敢告訴小玉,關於瘸腿女孩和吳遲仁的實情,而是投其所好的忽悠曾追求她們主人的小玉,讓小玉幫她們找回失蹤的主人,並想方設法保住自家主人的基業。
當天下午,小玉帶著閨蜜們去接管了吳遲仁的家產。部落內諸人都知道,小玉經常和吳遲仁外出“約會”,關系很不一般,也就只能默認了這個事實。而吳遲仁留下的吳氏銀行,也在許多朋友們的扶持下,得以重新開張營業。
……
……
兩天后,機甲部某處倉庫,又有一列開往大沙國的貨運卡車隊,浩浩蕩蕩的出了。每輛卡車的車箱外都有監控系統,而且沒有死角,任何想接近車隊的人都必須付出代價。不過,車隊拉貨卸貨的倉庫,就沒那麽完善了。
倉庫的主管,是一名機甲部的“外人成員”。幾個小時前,他被部下帶去見了一名漂亮女人後,就……事實上他已經記不起他曾見過什麽人,甚至不記得有過那件事了。一切還是照著原來的樣子進行,他依舊按部就班的做著他該做的事。
機甲部前往大沙國的貨運卡車隊,某輛無人駕駛重卡的後車廂裡,一個女人正哄著兩個暈車的小朋友。
“噓……姐姐這裡還有巧克力喔,誰要是先不哭,誰就能拿到兩個噢……”一個女人的微弱聲音,從一個車廂裡傳出,但被卡車行駛時的巨大噪聲所掩蓋。
這個帶著兩個孩子的女人,就是吳遲仁的美麗管家兼女仆。前一陣自從她在吳遲仁的書房裡,偷吃了一枚從雀山部帶回來的奇怪果凍,就已經成功進化,成了一名擁有腦控和敏捷兩種異能的二階進化者。最近因為吳遲仁失勢被抄家,她只能帶著弟弟妹妹逃出了銀行大樓,隨即被機甲部懸賞通緝。
擁有兩種異能的漂亮女人,開始帶著她的弟弟妹妹流亡,但又覺得對不起雇主吳遲仁,於是她決定先找到主人,再做打算。
終於在兩天前,漂亮女人混進了機甲部的監獄,並在那裡得到了一些關於吳遲仁的線索,順便救了吳氏銀行的幾名工作人員。只是她現在不能見光,所以只能把行長她們送往小玉那邊。
美麗女人現在認定,吳遲仁很可能就躲在香港那邊的某個島上。為此,她打算聯絡上了老熟人沈若影,希望借用大沙國的潛艇,先去香港那邊找找看,順便了解一下港島那邊的情況,看看能不能暫時到那邊展。
……
這支貨運車隊,在幾個小時後抵達了大沙國,駛入了一個大倉庫裡將貨物卸下,然後就按原路返回去。
大沙國的倉庫安防水平,比機甲部那邊更差,根本沒人能現,一個帶著兩個小孩的漂亮女人,竟悄悄的躲進了他們倉庫裡。美麗女人帶著弟弟妹妹,暫時偷偷住在平時沒什麽人的倉庫裡,然後再找機會混進大沙國的國主府邸,與新任大沙國國主沈若影接觸,跟她借艘潛艇出海尋人。
……
……
福田區一帶廢墟,某處廢棄的天橋下,潛藏著幾輛卡車。
吳工車隊依然被困在屍群裡無法離開,與外面的聯系仍然完全中斷,車內的人也無法請求救援,倒是車外的屍群和倉鼠們似乎找到了平衡點。
喪屍們不停的收割植物去釣取饑餓的倉鼠,倉鼠則以最小的代價搶回屍群手裡的植物果實,用於展自己繁殖更多的後代,以應付戰鬥的損耗。原本的強攻硬守戰,逐漸演變成了一場持久戰。
屍群源源不斷的得到了新鮮美味的鼠肉,而倉鼠們則得到了送上門的糧食。這一雙贏的局面,對於被困天橋下的吳遲仁一夥,就不是什麽好事了。屍群一日不走,他們就一日脫不了身。
這段時間裡,尉遲晴針對吳遲仁的緩慢恢復記憶治療,開始有了些眉目。
“這種是敏捷型喪屍,是由感染後的女人進一步變異形成的……”尉遲晴用她疲憊得有些沙啞的喉嚨,緩慢的教吳遲仁認識現在的世界。
“真的嗎,好可怕怕……咦?它們的奶呢?”某人不知道是真傻還是假傻的問道。
就在羞紅了臉的尉遲晴,正想著如何回答吳遲仁的問題的時候,卻現他的手,已經好奇的攀上了她胸前那兩團肉,大有進一步研究的**。她避開了他的魔爪,卻不敢出手教訓他,否則他再暈過去,這幾天的努力就又要白費了。為了避免這種尷尬,殺手三人組早早就被尉遲晴打到後車廂,玩紙牌遊戲打時間去了。
尉遲晴和吳遲仁訂婚的事,已經昭告天下,她之前在西麗湖那邊,也已經被他“驗明正身”,兩人之間已經不再需要“設防”。只是尉遲晴一時間還接受不了,失憶的未婚夫的“求愛之舉”,這才耍千金小姐的性子。她現在想著的,是怎麽把精明的吳遲仁找回來,否則把一個白癡帶回去,她和她的國家都虧大了。
……
被屍群圍攻的倉鼠群,終於在三個星期後,挖通了一條地下逃亡隧道。它們利用末日前的城市地下排水系統,將倉鼠群轉移到屍海之外。屍群也終於攻進了倉鼠窩,但卻撲了個空,隨後兩天隻好不甘的走了。
看著屏幕上漸漸遠去的屍王,三個殺手說不出的興奮。連尉遲晴也忘記了閃開,正探進她衣領中的那雙魔爪,直至被吳遲仁揉得渾身軟,尉遲晴才驚醒過來。為了幫助吳遲仁恢復記憶,尉遲晴一再讓步,開放了身上好多禁區,除了最關鍵的地方,因為她現,用**誘惑更能幫助他恢復。
“幸好沒人看見…”尉遲晴暗暗的想道。這幾天,吳遲人已經恢復了部分記憶,甚至已經能莫明奇妙的操縱機甲了。車隊的自動控制系統,也接受了吳遲仁的控制,但他還是記不起很多東西。如今,只等著屍群遠離,他們就可以返回機甲部,一切都將恢復原樣。
尉遲晴這些天的努力是有收獲的,吳遲仁已經變成了很聽她的話的“好孩子”,只要回到機甲部和他完婚後,她就能借他的妻子這個身份,做很多以前不能做的事了。她要和吳遲仁舉辦一個風風光光的婚禮,然後再讓機甲部和長流部結盟……
……
就在卡車上的尉遲晴,憧憬著美好未來的時候,此時外面的“世界局勢”,早已經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機甲部成功的打敗了眾多的敵對勢力,成了珠三角地區的霸主。機甲部對吳遲仁等人的通緝令,又增加了懸賞額,殺手三人組也被認定成吳遲仁的黨羽,加以通緝。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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