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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末世之城》夜...襲
?末世珠三角的夜晚,比末日生前多了一份安靜祥和。沒有了城市的各種光汙染,群星開始變得璀璨,沒有了地面上的車水馬龍,蟲兒們才能大聲歌唱。茫茫夜色中,是一片片蠕動的黑色屍群,它們繞著各種水道緩慢移動,不分日夜的尋找著食物。
喪屍是一種介於動物和植物的新型生命體,它們可以吸收陽光和紅外線輻射,存儲成它們運動所需的能量,因此屍群所過之處會出現降溫現象,大范圍屍群活動的區域,甚至會出現一些水霧。不過喪屍普遍怕水,因為它們如果浸泡在大量的水中,就會喪失吸收周圍熱量的能力,進而導致死亡。
目前,在幾萬平方公裡的珠三角地區內,足有上百只能力強悍的屍王,控制著各自的龐大屍群。而那些幸運的完成三次進化的狂力喪屍,保守估計也有過千頭,三階度型喪屍大概也有這個數。二階的進化喪屍則多了很多,足有數萬隻,連夜魔屍也有百來群,兩三千頭。更不幸的是,這些高級喪屍的數量,還在與日繼增,人類想要重新奪回星球霸主的地位,已經相當渺茫……
傳說,有些地方甚至出現過,完成了四次進化的四階敏捷型喪屍,它們的度快得讓人眼看不清模樣……雖然機甲部落裡已經研究出,用於對付這種高怪物的辦法,但卻至今未現其蹤跡。估計是那種奇葩喪屍,嫌珠三角這邊的人口太少,“移民”到別處禍害去了吧……沒辦法,珠三角一帶的幸存者們全都狡猾狡猾的,而且數量也並不多,哪裡夠那些高等喪屍們打牙祭的呢?
……
日子一天天過去,末世的生活已經變得相當有規律,吳遲仁平日出去偵查順便拾荒,偶爾給自己放個假休息休息,順便逛逛部落裡的集市。
又一個難熬的夜晚,吳遲仁躺在大床上輾轉難眠,臥室的窗外邊只能聽到夜魔屍那難聽的嘶吼聲。漂亮女仆的房間就在隔壁,她的兩個跟班小不點,並不是她的孩子,而是她的雙胞胎弟弟妹妹。女人的父母在幾年前生育了這對雙胞胎,用以繼承家業,只是他們如今已經死去,撫養孩子的重任,自然落在了身為姐姐的女人身上。
為了撫養年幼的弟弟妹妹,女人自願成了吳遲仁的奴仆,全身心的為主人服務。每當想到女人那近乎完美的容貌和身體,就令吳遲仁按耐不住下半身的悸動,可偏偏那個女人又是有重大前科的,這讓他進退兩難。
話說女人也挺可憐的,病毒爆初期倒是全家安全,不過卻給困到了一家四星酒店的樓頂小屋。接下來就麻煩了,樓頂上根本沒有糧食,雖然靠著大樓的消防水箱沒有被渴死,卻需要冒險到樓下去尋找食物。沒過多久,其它地方開始出現了人吃人事件,女人一家人因為拒絕吃人,而被其它幸存者排擠。
有那麽幾個月,她們一家五口的日子過得緊巴巴的,她和父母都學會了消滅喪屍,但母親卻因為救她,而在一次意外事故中被壓斷了腿,一家人的日子更顯艱難了。終於有一天,女人的父親在尋找食物時,摔下樓層傷重不治,臨終前竟然要求她,把他的屍體當成食物……就像樓下那些人一樣,靠吃同類的屍體活命。
父親的遺願,讓女人承受了巨大壓力,但為了全家人堅持活下去,她還是把父親的屍體烤成了肉干,並瞞著受傷的母親,說她的父親應征當兵去了……這是一出悲劇,後來每次提起這件事情,女人總是以淚洗面,卻又不敢忘懷。
女人當時也曾也想過,

讓全家人跟隨父親死掉算了,但最後卻還是強掩著悲痛……按女人自己說,她之所以活到現在,只是因為母親臨終的一段話——“我和你父親都是自願的,要是你死的時候能葬在家鄉的祖墳裡,也就算對我們二老盡孝了,這樣我和你父親,也都算是落葉歸根了……”。
原來,女人的母親早就已經知道,她們吃的所謂“豬肉干”,其實就是用孩子父親的肉做的。但為了讓女兒活下去,這個堅強的母親寧可強顏歡笑,也不露出一絲破綻……臨死時,還美其名曰:讓女兒給他們當移動的棺材。
當久旱的天空,下起了末世的第二場濠雨的時候,女人的母親終於咽了氣。女人當時也失去了活下去的勇氣,她茫然的走向了樓頂小屋外的大雨中……末世的雨水有劇毒,很多人曾因為飲用或者接觸過毒雨水,而被感染病,進而屍變。迷茫的女人當時想用這種方式,結束自己的生命……但事與願違。
女人沒能死成,她在大雨中昏迷了過去,身體也在變異雨水的拍擊下,出現了變化……直到她被弟弟妹妹的哭聲喚醒。
女人昏迷了很久,當她聽到弟弟妹妹們饑餓的哭喊聲,才本能的起身去照顧他們。隨後她才意外的現,自己非但沒有變成喪屍,而且竟然能控制弟弟妹妹的哭笑,甚至是思維和動作。
後來,女人得救了,但她偶然中得到的異能,卻令任何得到她的男人為之忌憚。幾經易手後,她被色迷心竅的吳遲仁給買了回來,專門擔任他的管家兼女仆。
就在吳遲仁糾結著,要不要過去親吻女人的時候,遠處突然傳來了一聲巨響……部落邊界上的一枚重磅智能地雷,爆炸了……
……
敵情!
有人闖過了邊界!
敢在夜間跨境的只能是變異人,而且是實力不俗的變異人團隊。
設在邊境的紅外攝像頭,也證實了至少有2o個人跨過了邊界。他們攜帶了不少重武器,分別乘坐著三輛車,其中一輛剛才被地雷炸成了零件,車上六人裡居然有一人逃了出來……
……
吳遲仁匆匆駕駛著機甲趕赴戰場,路上匯合了另外十幾架機甲,組成戰鬥陣形,撲向來敵。
敵人是十六個擁有各種異能的未知身份變異人,他們的十支重機槍先開火,彈雨向機甲戰隊迎面襲來。變異人擁有較強的感知能力,只需要經過簡單訓練,就能成為很厲害的神槍手。它們的武器幾乎彈無虛,不過對機甲戰隊毫無影響。
敵人的幾門無後坐力炮開火了,它們的火力集中在一架領先的機甲身上。但他們再一次失望了,幾炮彈只能讓機甲稍微停滯了幾步,順便把機甲身上披著的篷布外衣撕碎。被炮擊的機甲扯下殘破的篷布外衣,露出了裡邊一身特製的黑色連體皮衣。這是一套連六十毫米炮彈,甚至是Rpg都奈何不了的變態皮衣……
……
機甲戰隊飛快的跨越了近千米距離,來到離敵人三百米遠的地方,這才開始還擊。
幾門六管大口徑機槍,開始轟鳴著向敵人傾泄彈雨,十幾個敵人不得不躲進掩體後面。但讓自認為安全的變異人們想不到的事生了。幾支長達三四米的弩-箭,撲向了它們剛才臨時搭建的掩體,一下子穿透了由混凝土梁柱,和石塊堆疊成的護牆工事,將厚牆後面的五名變異人的身軀,扎出一個個碗大的血洞……
看到同伴被機甲戰隊的猛烈還擊秒殺,剩下的變異人們並沒有被嚇住,他們迅的轉移到了一條弩-箭無法射到的地溝裡,準備繼續頑抗。
機甲戰隊分出五架手持長刀長矛的機甲,向變異人躲藏的溝渠撲去。突然,兩個身手極快的變異人飛身上前,用特製的匕向機甲坐倉刺來。不過令他們失望的是,其中一個在半空就被一支巨箭穿透了胸腔,而另一個雖然得手,但是她的運氣不好,沒能扎到裡邊的駕駛員身體,反倒被機甲身上的高壓電擊,當場電暈俘虜。
變異人隊伍一看戰勢不利,立即開始向一處地下隧道撤退,毫不脫泥帶水。當機甲肉搏隊進入敵人陣地時,只見到了三個力量型變異人嚴陣以待。沒有逼降口號,沒有賣弄的嘶喊,幾台機甲揮舞著長矛長刀,就壓向了手持武器的敵人。
負責墊後的這三個力量型變異人,每一位都擁有相當於普通人幾十倍的力量。他們可以輕易舉起上千斤的石塊,或者將混凝土塊像炮彈一樣砸向對手,也可以用他們的特製武器砍削對手。
盡管這三個家夥,拚命的用它們手中的獸角武器反抗,但他們的那點力量相對於機甲來說,還造成不了什麽威脅。交手沒幾下,三名力量型進化者便被幾台機甲紛紛拍倒,隨後砍死戳死在地上。而另外幾個變異人,則逃進了一條地下隧道裡,看不到蹤跡。
……
幾名逃跑的變異人躲進的,是一條末日前正在施工的地下過街隧道,看起來還算比較寬敞,可以勉強讓五六米高的機甲進去戰鬥,因此幾名機甲肉搏隊,想也沒想就鑽進隧道裡,準備絞滅那幾個企圖逃跑的變異人。然而就在這時候,一枚反坦克導-彈突然叢隧道深處射了出來,一下子就把一架機甲的左腿給打殘了。
遇到了硬茬,機甲戰隊不得不守在隧道兩端洞口,等待後續增援。地道的環境不利於類人型機甲戰鬥,很容易因為對方的陷阱造成損失。眼下那些變異人已經無路可逃,機甲戰隊沒必要冒險進洞清剿他們,只能先用大喇叭試一試勸降。
半小時後,機甲戰隊的增援到了,一台特製的高防護遙控機甲,被派進隧道裡清剿那些變異人。只是此時戰機已失,那幾個人裡可能有控土型進化者,他們早已遁地逃得無影無蹤。機甲們不死心的在隧道裡搜尋了幾個小時,這才無奈放棄。
……
這場大半夜的戰鬥,以機甲一方獲勝告終。雖然雙方人數相當,但戰鬥力還是有差距的。變異人一方只有數人逃脫,其它不是被射死就是被砍殺,且還被電暈了一個敏捷型進化者女人,折損過三分之二。機甲戰隊一方有兩部機甲受損,其它的只打爛了幾件篷布外套,消耗了一些彈藥。
被俘虜的變異人女子大概十六七歲,頭染得就像五彩斑斕的雞毛簞子,臉上的濃妝厚得像刷了層牆灰,一身名牌黑色皮衣裡邊,隻穿著一件鑲鑽的奶罩。該女顯然受過專業訓練,攻擊手段辣、準、狠。她使用一把細長的獸齒匕,鞋跟鑲著獸牙,兩件兵器都能輕易刺穿鋼板,甚至能刺穿狂力喪屍的皮。
此外,這些變異人都各攜帶有一塊,讓人無法識別的銘牌。這種怪異的銘牌,以及式樣統一的黑色製服,顯然不是一般小勢力能夠製作的,可想而知這些人大有來頭。
女俘昏迷了兩天才醒了過來,但拒絕回答任何問題,即使是用刑也不肯說半個字。
……
一天后的周末班會上,該未知入侵勢力,成了討論的主題。
敵方顯然不屬於附近的任何一個勢力,所以才會對機甲部落的實力缺乏了解,不然也不會大半夜派人來送死……不過他們的動機倒是很明顯。
吳遲仁的部落所倚仗的,就是成熟的機甲技術,這或許就是那些變異人的目標。但他們其實完全可以通過貿易商隊,安全進入機甲部領地裡面來的,為什麽要選擇乘夜跨境來襲呢?……很多問題無法得到答案,就更使眾人不安起來,未知的才是最恐怖的……
部落已經重新部署了防衛系統,加強了日常安保力量。一隊隊機甲巡邏隊,日夜不停的到處巡邏,搜索可疑人員,打探未知敵對勢力的蹤跡。但一個星期過去了,卻風平浪靜,預想中的未知勢力,已經它們的增援部隊,並未到來。
難道是那些人的援軍,被屍群攔住了?才遲遲沒有到來嗎?機甲部落鬱悶的思考著。
阻隔各方群雄的屍海,對很多勢力來說都是天然的防線,但對於機甲來說幾乎不是障礙。機甲部落的車隊,可以模擬出低等進化喪屍的特征,在屍海中較安全的穿行巡邏。這種能力如果使用得當,可以隨時對其它部落動進攻,加上機甲軍團的各種威風事跡,使得該部落的一舉一動,都牽動著珠三角各勢力的敏感神經。
機甲領地內的變化,很快通過商人和間諜傳了出去,一時間讓周邊各勢力都緊張起來。雖然最近聽說,機甲部將會在半年後,會舉辦一個技術推廣競標會,通過拍賣競標形式出售機甲技術,和他們穿行屍海的技術,但眼下這種能力還是僅限於他們。
各勢力的統治者們不知道,機甲部的這種行為,是不是針對它們的。盡管它們不夠強大,但也並不是毫無反抗能力,只是沒人敢肯定,自己能夠對付數以百計的機甲大軍。
”歷史“上,很多珠三角勢力曾一度聯合起來,對抗強勢崛起的機甲部落,但最後卻被該部成功化解。如今機甲部似乎不安於現狀企圖擴張,其它各部只能積極自保。於是,一場軍備競賽,悄悄開始了。
……
末世的生活在延續,天氣開始漸漸變得涼快起來,又一個秋天已經來臨。
機甲部的領地內,幾隻被砍斷了雙腿的喪屍,還在茂密的變異草叢裡緩慢爬行,尋找著那些可以給它們打牙祭的弱小動物。
幾輛載著貨物的卡車,在城市樓群廢墟中穿行,向機甲部的集市開去,偶爾將跑到路上溜達的半殘喪屍,或者到處亂爬的喪屍斷肢,碾碎成碎渣鋪路,留下一陣難聞的惡臭。
喪屍是一種奇特的生物,它們的體型結構雖然和人類相似,但新陳代謝機理卻完全不同。它們並不怕刀砍箭穿之類的傷害,即便是被砍下腦袋,也不會死掉。喪屍們被砍斷下的斷肢,甚至會像被拋棄的壁虎尾巴一樣,沒頭沒腦的亂動,而且能存活很久。只有當它們頭顱裡的神經中樞,被外力破壞掉時,才會產生出一種神奇的溶解酶。這種溶菌酶能使其身體迅腐爛,並散出極度惡臭。
這種溶解酶很奇怪,它隻對死亡喪屍自身或者它的斷肢有效,對其它喪屍卻沒有用,因此人們無法將它用來製造武器,大規模消滅喪屍。
那些被砍斷的喪屍斷肢,因為沒有了頭顱指揮控制布命令,所以很容易被各種變異動物吞噬。它們對人類幾乎沒有威脅,但卻有意想不到的的用途。比如,可以通過類似自行車的腳蹬結構,為某些機器提供動力。人們甚至將很多條喪屍大腿,按照順序排成組,踩動曲軸傳動系統,代替內燃機用來驅動車輛,而且這種生物動機還具有吸熱的特殊效果。至於那些被截肢的喪屍,也另有用途。
機甲部落的領地內,有不少低等喪屍,其中大部分還是被截斷雙腿的半殘喪屍,這些幾乎都是幾個月前,該部落試驗新武器時留下的犧牲品。
機甲部的人,曾利用喪屍的趨聲和嗜血的特點,來對付這些怪物。當一大群普通或者低等變異喪屍,高高興興的奔著帶有血腥味的音響而來時,卻現迎接它們的,是一把把十米長的巨型三叉戟……這一大批只剩半截的喪屍,和滿地亂爬的喪屍大腿,時刻提醒著其它勢力,機甲部落的強大強大到不屑於去銷毀那些低等喪屍。
……
機甲部這種“過度炫耀武力”的行為,曾經引起了其它小勢力們的畏懼,迫使一些小國小邦小部落們串聯了起來,組成了反機甲部聯盟。小勢力們的不正常舉動,又引起了一些大勢力的不安,差點就引了一場席卷整個三角洲的大混戰。這件事後來被稱為“殘屍事件”。
當時,負責處理此事的就是吳遲仁。他利用敵人們對失敗的恐懼,解決了松散的反機甲部聯盟,而後又用通商外交等手段,使各部安於現狀。如今珠三角地區的短暫和平,以及各勢力間商路的開通,就有他吳遲仁的一份大功勞。
為了阻止幸存者勢力之間不必要的傾碾,機甲部落不得不出面向各個勢力保證,尊重它們的“主權”和“領地”,並適當的給臨近的小邦們一些好處,比如允許它們用女人來交換物資之類。為了使機甲部落擴大巡察范圍時的越界問題合理化,機甲們還可以適當的為各勢力商隊,提供有償押運服務。此外。一些小勢力也可以花錢,邀請機甲們去幫助它們,解決遇到的困難。
盡管各勢力對機甲部落噤若寒蟬,但事實上,該部之所以“殘害”那些可憐的喪屍,其實並非像其它部落們想象的那樣,是為了向別人炫耀武力,而是其實另有原因。
機甲部研究現,那些斷成半截的喪屍,雖然行動度緩慢,但它們的力量卻比普通喪屍要強上一些。單個這種喪屍如果遇到移動的屍群,很容易被其它喪屍踩踏死掉,但當它們的數量達到一定規模時,卻能阻擋屍群的移動。此外,這些殘廢喪屍還能掩蓋掉人類活動的氣味,讓領導屍群的屍王們帶隊繞道走。
於是,機甲部刻意大量製造出這種喪屍,用於保護自己的領地。因為這些跑不掉的殘疾喪屍,不僅可以有效的阻擋遊蕩的屍群,而且可以當成生物報警器,現外來者;而其緩慢的爬行度,對於幸存者們的威脅,也遠小於普通喪屍。特別是當新的植物開始生長起來後,殘疾的喪屍幾乎都被困在草叢裡,很難再形成不易控制的大屍群。
此外,大量殘廢喪屍的氣味,也令周邊遊蕩的進化喪屍覺得,本地無利可圖,而不願意過來浪費時間,算是變相的看家狗。
當然,機甲部落刻意保留下大量殘疾喪屍的目的,其實也是為了飼養高等喪屍。自然消亡的喪屍,能為圈養的進化喪屍們,提供進一步進化所需的養分,而失去雙腿的喪屍更容易消亡。於是,很多不幸遊蕩到該部領地內的喪屍,便慘遭毒手成了殘廢。
……
日出日落,又一個末世的黃昏,提醒著人們這一天即將過去。
天黑之前,吳遲仁駕駛著他的機甲,來到部落領地內的某處燈火通明的大樓裡。
這是一座原屬於區政府的辦公大樓,現在是機甲部落的情報中心。燈光掩映下,上百名工作人員在這座大樓內忙碌著,處理著從各地送來的情報信息,並將其整理成情報分析報告,交給部落高層們。
情報中心這些工作人員的身份,都是部落治理下的“外人”,而機甲部交給他們的工作,就是與三角洲周邊的各勢力打交道。表面上,情報部擔負著和周邊各勢力接觸的外交任務,其實卻是利用各種接觸手段收集情報。
機甲部的“外人”,是大規模人食人事件爆後,經過正式成員們仔細甄選後,允許長期居住在部落領地內工作、生活的非正式人員。她們大多數為女性,其中一部份人曾參與過吃人事件,只有那些在困難時堅持人性的“外人”,才能得到部落的特別關照擔當一些部門的中層管理職務。
情報部門有十幾位高層領導,他們都是機甲部落的元老級人物,吳遲仁就是其中之一。不過這些人顯然不是什麽負責的老板,情報部基本上算是**運作。該部門的職責,是為機甲部的安全提供信息保障,並充當對外聯絡官和密探,提前現敵對勢力的陰謀。幾個月前的“殘屍事件”,之所以能夠以和平的方式解決,就有情報部門的不少功勞。
情報部門的“外人”雇員們沒有工資,但可以得到部落的保護,有吃有住,還有一些奢侈品可供消費,相當於災難前城市白領的生活待遇……當然,這一切已經足夠讓大多數幸存者羨慕了,必定還有很多幸存者至今混得並不如意。
……
情報部門的接待大廳裡,吳遲仁才剛離開機甲駕駛艙,就向前來迎接的情報主管們,詢問近來的情況。他在頂樓有個豪華辦公室,但幾乎很少上去逛,每次一來情報部,都是在大廳接受屬下們的匯報……事實上,其他來這裡“上班”的高層們,也大多是在大廳裡工作的……看著幾十個部門主管,就像古代上朝的大臣一樣列班站立,恭恭敬敬的做匯報言,挺爽的感覺。
和坐在沙上暗爽的領導不同,幾十位略顯憔悴的主管,一臉的無奈……盡管情報部的職員們很努力的工作,但依然沒能探知到,前段時間半夜入侵機甲部的未知勢力的情況。那些突然出現的家夥,沒有留下一點線索,簡直是來無影去無蹤,可越是這樣,就越說明他們來頭不小,需要認真應付。
吳遲仁翹著二郎腿,半躺在大廳中央的名貴沙上,邊摳著鼻孔,邊用牙簽剔著牙,絲毫沒有關注那些,在沙前列隊輪流言的主管們。反倒是這群主管們汗如雨下……她們一個個生怕,這位平日裡挑剔得出了名的高層,會心情不好,拿哪個無辜者撒氣。
主管們大部分都是女人,往日她們都是挑那些身材性感的姐妹,專門去吸引領導的注意力,好敷衍掉她們在工作細節上的失誤,但今天卻毫無效果。她們對高層們噤若寒蟬,吳遲仁的機甲就停在大廳裡,就算她們有異心,也根本成不了事。
折騰了近一個鍾頭,吳遲仁才打了個哈欠走了,留下一群臉如菜色的情報部門主管們……自始自終,他都沒有撂下一句話,不過明眼人都知道,他對情報部門的工作很不滿意。情報部門雖說有固定的收入,但如果高層不滿意就不會獎金,甚至會裁撤掉一部分人,因此不努力可不行。
一陣熟悉而有節奏的引擎聲,伴隨著機器撞擊地面的沉悶聲音,漸漸遠去,整個情報部門這才暫時松了口氣。他們的吳大老板終於坐著機甲走了,好在這次他沒有脾氣責罰她們。
夜已經很深了,情報大樓的燈依舊通明,估計又是個通宵加班的夜晚。
……
這些天來,情報部門幾乎翻遍了整個珠三角地區,甚至連哪個小國小勢力頭領的小妾,究竟有多少私房錢都查出來了,但還是找不到關於那些人的哪怕一點情報。這種情況是她們之前從未遇到過的,那夥人仿佛憑空出現一般,跟機甲部打了一場短暫的遭遇戰,然後就消失得無影無蹤,而且根本查不出來自何處,叫做何名,甚至連他們背後的勢力,也無從得知。
那個被抓住的女俘,顯然接受過反逼供訓練,嘴巴硬得跟隻鋼牙喪屍似的,什麽辦法都用上了,還是套不出什麽有用的東西,最後她乾脆自己瘋了。
戰備狀態已經維持了一個月,但那夥未知勢力像是人間蒸般,消失得一乾二淨。
珠三角外圍, 倒是被情報部打探出不少幸存者勢力,但人口最多也不過3ooo。因為喪屍造成交通與通訊不便的原因,再遠的地方已經很難接觸到。已知范圍內,一共統計到三百多個大大小小的人類幸存者勢力,此外,還有十幾個,是屬於高智商動物的變異獸勢力。
末日生後,變異的動物很多變得巨大化,其中有一些甚至進化出了較高的智慧。它們開始變得像烏鴉、章魚那樣聰明,有些變異獸群甚至掌握了簡單的語言。這種變異獸群,一旦學會了人類社會的那一套東西,對人類來說絕對是比喪屍更可怕的噩夢。
為了適應新環境,很多人類部落小國,馴養了一些變異獸。小到芽蟲,大到巨型野豬、巨型犬類,甚至還有大如非洲象的巨型水牛,但數量還不多。
因為機甲部活動范圍的拓展,許多進化喪屍和變異獸遭了殃。幾乎每天都有幾隻狂力喪屍,被活捉打包帶回來,各種變異獸的器官也大量出現在市場上。
那些進化喪屍,大多被拉到工廠裡充當“機械加工機床”,或者被注水撐大了一身皮囊,再剝下來製做成機甲用的防彈皮衣。鋼牙喪屍更是一卡車一卡車的拉回來,拿來和各家工廠交換裝備,或者拉到喪屍飼養場,拔掉牙齒用於製作武器。
進化喪屍的牙齒很堅硬,但通過特殊手段拔下來後,可以用來鑲嵌加工成子彈頭、箭矢、刀具等各類武器。被拔掉牙齒的喪屍,需要一個月多時間才能重新長出新牙,因此屍牙的價格並不便宜。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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