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遲仁和矮個子所屬的幸存者小部落,位於珠江三角洲的中東部,團隊裡的全部正式成員,大約有三百多人,加上他們收留的幾百名“外人成員”,總共也不會超過千人。但就是這樣一小群人,在機緣巧合下居然超常發揮,居然在號稱喪屍海洋的城市廢墟裡,成功的生存了下來,而且看起來活得還挺滋潤的,這不能不說是一個奇跡。
災難來臨之初,團隊的早期幸存者們找到了一個安全的地方一個建在半山腰上的大型公路收費站,這才避過了屍災初期的混亂。仗著收費站大棚高達兩層樓的柱子,他們成功的躲過了大量喪屍的圍攻,而後才漸漸的發展了起來。不過當時的人們,對越來越厲害的喪屍,並沒有多少辦法。
災難開始時,幸存者們用一把加了長柄的菜刀,就能撂倒那些蹣跚行走的喪屍。但自從喪屍們淋了那場怪雨後,它們的身體素質就發生了進化。一些喪屍變得敏捷靈活,另一些則變得力量大增,皮膚逐漸結實得刀槍難入。這些進化喪屍數量雖然不多,但每一次都能把出去尋找物資的眾人,攆得雞飛狗跳。
……
一次偶然的機會,他們找到了一輛運送機器人玩具展品的卡車,於是一些心思活絡童心未泯的人,破天荒的想到了,用大型機器人對付喪屍的辦法。盡管當時這個想法曾被大部分人嗤之以鼻,他們認為只有想方設法弄到軍隊的武器彈藥,才是消滅滿世界喪屍的最好辦法,但另一部分“很傻很天真”的人,卻沒有放棄這個異想天開的想法。
非常巧的是,他們避難的收費站不遠處,恰好有一大片挖掘機銷-售市場。市場裡停放的幾百台鉤機,為他們製做機器人和機甲,提供了最初的原料和零部件。於是,一個機甲文明,就這樣在喪屍橫行的地方誕生了。原先不到百人的小團隊,也逐漸在幾個月後,發展成了三百多人的小部落。
然而,擺在他們面前的,是極其殘酷的末世環境,經過多次被騙,部落成員們再也不敢輕易信任外人。加上其它地方因為出現嚴重饑荒,開始發生大規模人吃人現象,他們這才決定停止擴大自己部落的正式成員規模。
機甲部落不再招收新人,但前來投靠的人卻越來越多,於是階級產生了。從那之後,被獲許融入他們部落裡的幸存者,都被稱為“外人成員”,簡稱“外人”。這樣的“外人”,不能接觸正式成員圈內的秘密,特別是關於他們安家立命的本錢機甲技術。
……
豪華會所大廳內,兩位大老爺們碰了下杯,繼續商議道。
“老吳,我前一陣在撿到的筆記本裡邊,發現了不少關於機甲的漫畫圖片。那些東西雖然不是那麽實用,不過外形倒是拉風得緊,我都想批量生產來賣了,你看能不能讚助我一些高強度合金鋼的原料,比如錳鈷釩鉬鉻之類的,到時候賺了咱們對半分,你看怎麽樣?”矮個子興致勃勃的說。
“我上哪給你找那麽多錳和鈷啊,鉻和鈦倒還有一些,鎢也不多,只有不鏽鋼還寬裕些。前一陣我發現了一個不鏽鋼材倉庫,不過路程實在太遠了,拉回來可費事了……”吳遲仁面露難色。
“當真?前陣子的酸雨倒是沒把不鏽鋼腐蝕掉多少……不過那玩意不夠硬啊。”矮個子才喜又悲。
“不夠硬?難道就不能鑲上其它硬材嗎?就像坦克的磚頭護甲那樣,鑲上獸骨屍牙那些硬材不就行了?”吳遲仁腦子很靈活,一下子就道出了要領。
末世的動物普遍發生了變異,能自然生長產生出很多種堅固的材料,只是通常來說形狀並不規整,且不易加工。
“這~?真的能行嗎?那些買貨的人可挑著呢!質量差那麽一點點,他們都能把價格砍去一半,到時侯咱們可就沒多少賺頭了。”徐老板的帳本絕不能虧,不賺錢賺吆喝的事他可不乾。
“先造一個試試市場接受能力嘛,另外你記著,給我的機甲換上老馬家的液壓缸,別淨整些便宜貨,太tm不經用了。難怪你家公司賣的機器比小貝家的便宜不少,卻還是不好賣,看你這人小氣的,你一個人能把所有的錢賺完不成?……”吳遲仁撇撇嘴笑罵道。
……
一個小時後,吳遲仁把醉得走不穩路的矮個子,塞進了他帶來的自動裝甲車裡,讓這種經過自動化改造的車子送他回家。這輛自動裝甲車和幾輛自動卡車,都裝有用智能手機零件改造成的自動駕駛儀,不需要駕駛員操作就能工作。它們自行開出了銀行大樓的地下車庫,緩緩向著矮個子徐的廠房駛回去……那裡既是他的工廠,也是他的家,平常只有他和他那個女仆在,忙的時候才借些人手過去幹活。
末日發生後,幸存人口極度缺乏,幸存者們不得不用末日前夕的智能手機技術,開發研製出車輛自動控制系統,以便控制各種自動化機器,做一些不費腦子的簡單事。漸漸的,各種自動化卡車,自動化機械臂,自動化防禦機槍,自動化鉤機等設備,開始紛紛出現,勉強解決了人手不足的難題。不過隨著這種技術的逐漸完善,很多工人被它們代替而失業,造成了不少社會問題。
……
送走了客人,吳遲仁這才和女仆盤點今天的收獲。
三輛自動卡車裝著沒有被賣掉的物資:食物罐頭、各種飲料、各種衣物……已及各種非賣品。
末日突然降臨,很多以前常見的東西都停產了,幸存者們只能盡量收集有用的東西,儲存起來備用。今天要不是被那隻小身板的狂力喪屍突襲了,吳遲仁拾荒的收獲還是很不錯的,他“洗劫”了一家沒有被破壞的小超市,光是袋裝食品就有半卡車。
食物方面,自從新的植物出現後,已經不像以前那樣奇缺了。吳遲仁收集罐頭和袋裝食品,只是為了儲存著以防意外。幾個月前,人們對新出現的變異植物並不了解,但饑餓的幸存者們,硬是用一條條人命,篩選出了能夠食用的品種,重建了近乎消失的種植農業。
各種袋裝、瓶裝、灌裝食品,被裝入大號蛇皮袋裡,推入一間凍庫中保存,其它東西則被分類放進不同的低溫儲存室裡。這些凍庫和低溫儲藏室原理,跟以前的冰箱不同,並不需要電能維持壓縮機的運轉,而是利用喪屍體液能吸收熱量的原理,將各種喪屍的肢體碎塊配上一小袋過氧化鈉,封裝進密封的不鏽鋼罐頭裡,代替冷凝系統來進行冷卻。
喪屍是一種神奇的生物,它們可以吸收各種熱輻射,將能量儲存起來;而且其身軀和四肢即使是被剁碎後,依舊能長時間保持活性,吸收周圍的熱輻射,有點類似於植物吸收光能,只不過喪屍吸收的頻段是紅外線。因此,人們將它們製成了一種簡易的冷卻裝置,取代了末世前的冰箱、冰櫃甚至是空調,使用起來倒也很方便。
吳遲仁的銀行大樓不小,地下又有個大車庫,能堆放東西的地方多了去了。事實上,大樓十層以下的外牆門窗,全都用厚厚的鋼筋混凝土加固了一遍,整棟大樓已經被他改造成了一座城堡,一座可以在喪屍橫行的城市裡,保護他的堅固堡壘。
……
天空已經完全黑了,茂盛的各種雜草裡,又開始躁動了起來。許多困在茂密草從裡的普通喪屍,剛剛從白天的亢奮中安靜下來一會兒,又開始折騰起來。事實上,它們是被另一種喪屍“吵醒”的。
一隻隻眼中冒著綠光的夜魔屍,從不知何處的地下洞穴裡鑽了出來,到處嚎叫著在廢墟裡攀爬跳躍。它們爭吵著,尋找茂密植物從裡的食物。這些喪屍雖然眼放綠光,但基本上沒有什麽視力,只能靠聲音和氣味,鎖定攻擊目標。
突然,一隻夜魔屍在一處民房裡,找到了一顆消亡掉的喪屍留下的腦髓,立即引起了同類們的爭搶。
這種消亡掉的喪屍腦髓,是喪屍的神經中樞老化後,自然形成的物質,看起來就像是一塊惡臭的果凍。它們似乎是喪屍成長進化的關鍵食物,普通喪屍只有吃到了這種物質,才能加快成長進化的速度。這種散發著惡臭的東西,原本應該在白天就被其它喪屍瓜分殆盡,但茂密高大的雜草和各種建築物廢墟,給附近的普通喪屍們造成了阻礙,以至於每天總能剩下一些。
幾十隻夜魔屍爭奪一顆腦袋,僧多粥少,打鬥自然而然的就發生了。只有最強壯的個體才能獲得食物進化,久而久之,強者變得越強,逐漸產生了階級分化。一隻明顯是頭領的夜魔屍到來後,結束了喪屍們的爭奪,屍群也隻好散了。
……302617看到樓下的夜魔屍群散了,身處銀行樓頂的吳遲仁,收回手中的夜視望遠鏡,用錄音筆記錄著今晚觀察到的現象。
這群生活在他家附近的夜魔屍,是他故意養著看家的,雖然這群喪屍對於普通人來說非常危險,但卻不足以攻進他的銀行城堡內,反而能在夜間為他放哨,警惕陌生人或者變異獸的進入,特別是那些陰險狡猾的變異人入侵者!
變異人,已經逐漸取代喪屍和變異獸,成了威脅人類生存的最主要因素。它們基本上保留了人類原貌,擁有人類的智慧,卻變異出各種各樣奇怪的異能。這些變異人,嚴格來說已經不能算是人類,它們的身體結構發生了一些細微變化,皮膚看起來更光滑,受傷後也能較快的恢復,對事物的感知能力更強,而且普遍是神槍手。此外,它們還有各種癖好,其中一些變異人甚至喜歡上了吃活人的勾當。因此,吳遲仁和他的同伴們,不得不時刻警惕這些怪物的威脅。
……
喪屍災難發生時,珠三角地區有好幾個千萬人口的超級大城市,加上各種衛星城,匯集了至少半個億的人口。而這半個億的人口,在災難爆發後,很快就變成了半個億的喪屍。如此眾多的喪屍,讓被困該地區的幸存者們生存十分艱難,很多人雖然僥幸逃脫屍口,卻因為各種原因死去。災難發生一年多,珠三角地區能夠存活下來的人口,可能已經不到10萬。
本來還有更多的人可以活下來,但自從饑荒引發的大規模人吃人事件發生後,一切就都變了。
食物的匱乏,以及相互間的不信任,造成各幸存者勢力間的戰爭,而失敗者幾乎都成了勝利者的食物,這加劇了人口銳減的速度。直到前一陣,一場怪異的腐蝕雨水來襲,原本消亡的各種植物才重新發芽生長出來。不過這些植物,無一例外的都發生了變異。
幸存者們在付出了昂貴的代價後,終於從各種千奇百怪的變異植物之中,甄選出可以食用的品種,當成新的糧食作物推廣,這才使得人吃人事件逐漸減少……但也僅僅是減少而已。
……
在植物重新生長之前的那幾個月,不少人因為意外喝了另一場怪雨的雨水,身體發生了變異。很快人們發現,有少部分發生變異的人,竟然變成了擁有強悍能力的特殊變異者,他們自稱為“進化者”,也被其他人稱為“變異人”。這些變異人開始爭權奪利,一度使局勢近乎失控,直到他們意識到,爭鬥並不能解決多少問題。
經過一年多的衍化,偌大的珠江三角洲平原,至少形成了幾十個大大小小的幸存者勢力,各勢力都有自己的地盤和屬民。或許是由於地廣人稀、喪屍遍地,現在各勢力之間倒也變得相對平靜。大半年前,曾有個強大的變異人團隊,幻想著“一統天下”,不過才剛發展到三萬人的規模,就因為內訌而分崩離析,最後成了歷史。
……
在珠三角眾多勢力中,吳遲仁所屬的機甲部落,雖然只有三百多名正式成員,但是活動范圍卻是各勢力中最大的。光是他們的“直屬領地”,就有三百多平方公裡,加上近七百平方公裡的“保護地”,差不多有一個香港般大小。此外,機甲部落的領地裡邊,還養活著幾個百人規模的小部落,負責提供各種實用的小玩意,充當保護費,算是該部的“附屬國”。
機甲部落的直屬領地,大概就是以吳遲仁家一帶為中心,方圓約20公裡的一片城市廢墟。這裡幾乎全都是遍布著大量喪屍的屍海地區,但各種工廠和設備卻是遍地都是,這一點在該部落發展初期,對人們的工作非常有利。人們可以就近獲得各種材料和工具設備,研究製造各種五花八門的機甲武器和車輛設備。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珠三角地區的一些幸存者團隊,開始紛紛對外宣布建國。一時間,各種林立的小國們,猶如雨後春筍般冒了出來,皇帝貴族的頭銜那是一大把,當然,更多的還是各種總統和主席們,反正是什麽名號大,什麽名號有氣勢、有特色,就怎麽喊。隨著各方勢力間的關系逐漸穩定,一些大勢力也開始籌備著,建立屬於他們自己的國家。
……
以前的龐大國家,已經成了遙遠的回憶,曾經的組織並不能適應這個新時代,軍隊早已失蹤不見,政府也早已經失去了民心。
災難降臨之初,地方政府就崩潰了,雖然後來有一些人重建了臨時當局,並將很多幸存者集中了起來,進行統一管理,但食物和飲水的短缺,以及人性的貪婪、懶惰和懦弱,最終毀掉了一切。接著,便是那場能讓人嚴重腹瀉的怪雨到來。少數被怪雨淋到的“倒霉鬼”和“流浪漢”,非但沒有因為接觸“毒雨水”而死去,還因此受益,身體出現了變異,進化出了強大詭異的特異功能。
獲得了強悍異能的變異人們,開始不滿於現狀,他們開始尋求更大的利益和權力,隨即引發了持續幾個月的混戰。很多人就是在那個時候,被其他人殺死甚至吃掉的。漸漸的,殘存下來的人們,艱難的適應了現在的新環境,也逐漸接受了現狀。
吳遲仁他們的部落,錯過了那場能夠使人進化的怪雨,只有某些人曾在無意中,收集了好幾噸那場怪雨的雨水,但卻沒有哪一位團隊正式成員,願意接受變異改造。因為到目前為止,很多變異並沒什麽大用途,但帶來的麻煩卻很多。不少變異人,甚至喜歡上了生吃活人的勾當……當那些變異人將一個個大活人,當成美食生嚼啃食的時候,再和他們談什麽人性道義,似乎都已經是枉然……所以,沒人願意將自己變成這種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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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三角洲的各勢力統治者,大多是能力強悍的變異人,或者是跟變異人大有關系的狠人。由於發生過太多太多的悲劇慘案,原有的道德體系和法律秩序,基本上都已經崩潰殆盡。目前,整個珠三角地區盛行的,是近乎原始社會的叢林法則弱肉強食。漸漸的,很多部落開始發展出一套新的奴隸製,弱者和失敗者成了強者的奴隸。
事實上,這種制度比古代的奴隸製更殘酷,因為現在的很多奴隸主們,在饑餓或者嘴饞的時候,就會把奴隸當成豬牛羊宰殺了吃掉,甚至是活生生的一點一點吃掉。這是幾個月之前,大規模人吃人時期留下的惡習。很多部落對此早已經習以為常,只有少數保留了“人性”的部落,還在徒勞的企圖阻止這種不人道的吃人行徑。
吳遲仁所屬的機甲部落,是三角洲東片區最強大的勢力,而且是全部由普通人組成的勢力,他們仗著手中的機甲武器,倒是誰也不怕。各方勢力都盯著他們這群“羊”,也沒少將探子派過來搞滲透、撈情報,但無一不是以失敗告終。事實證明,這群開“高達”的“羊”,可不是他們那些“赤手空拳”的“虎”,可以隨便窺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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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遲仁的部落沒有所謂的領頭人,基本上是誰的話說得對,大家就聽誰的,如果有爭議就投票解決。這種方式其實並不好,不僅效率低下,遇事也難做決斷,不過好在團隊的總人數不算多,只要不太鉤心鬥角,倒也還過得去。
為了團隊的發展,機甲部落鼓勵成員們多生孩子,並制定了一條完善的獎勵制度。比如,如果孩子的雙親都是正式成員,那麽那個孩子就可以得到半個正式成員的資格,如果其父母只有一人是正式成員,那麽孩子也能得到三分之一的資格。這些孩子的權力,在其未成年之前,則由身為正式成員的父母代為管理,因此很多人都覺得,以其爭權奪利,還不如多生子嗣掙取投票權。這種獎勵生育的制度,變相的緩解了部落裡的不團結現象。
或許是因為本部落的人口太少,所以開疆拓土這種事,也就沒什麽人重視了……除了個別吃飽了撐的好戰分子例外……至於其他人,生孩子都還忙不過來呢,誰還有那種美國時間,去爭那些逛都逛不到的地方,找喪屍海的晦氣呢?何況,他們還要保持和其它部落小國的技術優勢,也就更沒有那那閑工夫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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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吳遲仁慵懶的躺在躺椅上,睡到太陽曬紅了屁股,這才掙扎著翻了個身。
因為昨天設備損壞,他今天跟別人換班休息,可以在自家銀行城堡的室內花園裡,曬曬久違的朝陽。銀行大樓的十樓至十五樓,都被他改造成了室內溫棚,用於栽種著各類災難前的植物和蔬菜果樹,有些房間還被改造成了養殖室,飼養著一些沒有變異的雞、鴨、貓、狗、兔之類的小動物,偶爾滿足主人對傳統肉食的渴望。
室內花園中央,是一個百來平米的游泳池,女人正在教兩個小不點游泳。盡管她穿著較保守的泳衣,但火爆的身材還是讓吳遲仁不敢直視。
吳遲仁不是沒想過,在部落裡找個女人結婚生子,但眼下群裡男多女少,找個合適的對象那叫一個難啊,偏偏他家只有一個雖然好看卻不敢動的花瓶,結果他終究是**絲一個。
機甲部落收留的幾百“外人”裡邊,倒是有七成到八成是女人,其中也不乏姿色俱佳的性感尤物,但是大家都對這些“外人”壓根就不放心,也只有少數色急的家夥,才納了些這種女人當侍妾,以解決生理方面的需求,排解夜晚的寂寞。部落裡甚至有某些人,用那些女人開了家妓の院,不過上門者寥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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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十點的太陽,暖暖的,讓吳遲仁很舒服,就在他有些昏昏欲睡的時候,遠處傳來了一陣空襲報警聲,差點驚得他掉下躺椅。情況緊急,他忙得連褲子都沒穿好,就趕緊坐上他的紅色備用機甲,向報警聲方向奔去。
吳遲仁有兩台人形機甲,一台是新款的武裝者機甲,不僅力量大裝甲厚,而且還配備了一身特製的防護皮甲,戰鬥力防護力都很彪悍,只是昨天傍晚已經送到徐矮子的工廠維修了。另一台大紅色調的機甲,則是幾個月前的舊款式,配置沒有前者高,卻勝在輕便靈活,只是因為容易受到雨水腐蝕生鏽,目前只能當成備用機甲偶爾使用。
出事的地方,是三公裡外的一處集市,也是部落裡唯一的一個市場。那裡有兩百個“外人”,和從其它勢力過來的數百名商人,目前開辦了百來家商鋪。盡管這個不大的市場,總能給部落帶來一些緊缺的物資,但對於部落的用處其實有限,不過市場裡的眾多商鋪,倒是暫時解決了,很多部落內眾多“外人”成員的就業生存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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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遲仁在集市裡有家店鋪,由一對他從外邊救回來的夫婦經營著,雖說規模小收益不大,但倒也算是份小產業。他平時有空才會偶爾過去那邊看看,基本上算是個撒手掌櫃。
幫吳遲仁管理店鋪的那對夫婦,人品還算不錯,平時乾活認真努力,盡忠職守的為主人賺了不少錢。不過最讓吳遲仁滿意的,還是每次夫婦倆看到他時,畢恭畢敬喊“主公”的模樣,這讓他很有優越感。你們要問為什麽?這可是那些小國的領袖們才能享受的待遇哦!誰沒有點虛榮心呢?
這對夫婦在遇到吳遲仁之前,混得很慘。男人的耳朵和****都被惡人割了下酒,女人不僅被施暴到下體撕裂,連***都被變異人活活吃掉了一瓣……要不是當時吳遲仁碰巧路過,並且實在看不下去了才出手相救,估計這兩人都已經被當成“菜人”吃掉了。為此,夫婦倆對吳遲仁不僅僅是忠誠,還有對救命之恩的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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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集市監控系統發來的信息,吳遲仁可以大概判斷出,某名身披灰色帶帽長袍的外來旅者,因為在購買食品時不願付帳,被店鋪老板召集人手圍毆。不料店鋪老板一夥十幾個,非但打不過那家夥,還被打死打傷了好幾個人。
話說這事情,其實也算不上什麽大事,不過是一個遠道而來的女鄉巴佬身上沒錢,又不願留下來打工付帳,還想仗著她的異能吃霸王餐罷了。涉事的店老板看到鬧事者囂張拔埠,而且身手詭異,才知道碰到了硬茬變異人,不得不向部落集市的管理部門求助。只是碰巧這時候市場管理處沒人坐鎮,於是才有了那陣警報聲。
當吳遲仁趕到集市時,那個“膽大包天”在這邊鬧事的愚蠢家夥,已經被某台披著淡藍色篷布外衣的機甲,給輕松秒殺掉了。
集市中央的一處大頂棚,被那個變異人轟開了一個十幾米的大洞,就像是被龍卷風瞬間掀開一般。這其實是擁有氣壓控制能力的變異人造成的破壞,這種變異人如果足夠走運,能僥幸升級成二階進化者的話,不僅可以控制空氣在身體周圍形成氣盾,阻擋住普通槍械的射擊;也可以用空氣製造出“氣刃”,攻擊百米開外的敵人……只是,她顯然已經沒有那個機會了。
望著被一枚有如長矛般大小的弩-箭,活活釘死在牆上的鬧事女變異人,吳遲仁心中不免有些遺憾。那可是一個身材相當不錯的女人啊,要是能想辦法收服她,就可以把自己家銀行大樓裡的掃地清潔問題,完美的解決掉了;將來清理那些撿拾回來的貨物,也能輕松上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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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場中央,一台淡藍色機甲伸出巨大的機械手掌,從牆上拔下了那根釘在女人胸口上的巨大弩-箭,隨手將女人的屍體甩落到地面。那台機甲熟練的將沾滿血液的弩-箭,在牆上戳了幾下,直到把上面的血跡擦拭乾淨,露出鑲嵌著一枚高等喪屍牙齒的箭頭,這才將箭枝收回背後的箭壺裡。
這種鑲嵌著獸角或屍牙的箭矢,是機甲部研發出來的攻堅利器,只要推動它的力量夠大,就可以輕易射穿幾十厘米厚的鋼錠。
負責管理部落市場的,只有幾個本部落的正式成員,而且還都是業余去看場子的,所以偶爾會有不長眼的家夥前來鬧事。為了維護市場的秩序,市場管理者們制定了一套獎勵制度,鼓勵那些對市場有貢獻的人。因此,淡藍色機甲殺死鬧事者後,便向市場的管理部走去,準備領取它應得的獎金。
不料,這台淡藍色機甲看到了剛剛奔來的吳遲仁之後,卻改變了方向衝他走來。隨即,吳遲仁的機甲通信喇叭裡,傳出了一個年輕女人的聲音,一個讓他後悔跑到市場這邊來湊熱鬧的聲音。
“吳遲仁你這個混蛋,你不許跑,快還我那半隻狂力屍……上周一,你明明說第二天還我的……你這個騙子!快還我的東西……”
駕駛淡藍色機甲的女人,似乎還開著外放的大喇叭,於是逼債的聲音頓時響徹整個集市廣場。這一下,吳遲仁的臉可就丟大發了,現在誰都知道他賴帳了,這讓他以後可怎麽混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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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這樣嘛…玉兒…寶貝, 哥跟你誰跟誰啊,還分得那麽清楚幹什麽,難道就因為我去了趟老馬家開的會所,你就不要我了嗎?我們那麽久的感情,難道就這樣完了嗎?”吳遲仁被逼得沒辦法,也打開了自己機甲的外置大喇叭,企圖混淆概念轉移人們的視線……
“什麽?你這個壞坯子,你還有臉說你去嫖……你這個色鬼,你這個混蛋,姑奶奶我今天非劈了你……不,你這混蛋在玷汙我的清名……我跟你拚了!!”淡藍色機甲的女駕駛員被激怒了,揮舞著一把大錘追了上來。
那個叫玉兒的姑娘,原先是在高速公路收費站工作的,末日降臨後僥幸獲救,算是部落第一批元老成員之一,也是部落裡的未婚女子之一。她憑借著還算嬌好的樣貌,倒是引得部落裡的年輕人爭相追求,不過貌似還沒有人能成功。
話說災難發生時,被嚇得尿褲躲在收費亭裡的玉兒,還是被吳遲仁翻找出來的。那時候,她嚇得腿軟不能走路,還是吳遲仁那個“不要臉的壞痞子”,把她背上較安全的高速路收費亭樓頂的,為此吳遲仁可沒少笑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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