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睜開眼,看到的又是那片熟悉的低矮天花板。昨晚模糊夢到的那個手術室,估計又是一種幻覺,看來我是回不到原來的世界了。離最初到達這個離奇的末日世界,已經滿一年。
這一年裡,我經歷了綁架、流浪,接觸過一些末世的人,也認識了好幾種喪屍,以及巨大得誇張的變異獸,最後被帶到了現在這個房間裡。
自從八個月前,我和尉遲晴被帶到現在的住處,我就再沒有離開過這個房間。我的那個便宜未婚妻尉遲晴,每天像上班一樣出門,中午會抽時間給我送午飯,然後匆匆回崗,直到晚上六七點鍾才回來和我共進晚餐,然後告訴我一些關於以前在珠三角的東西,臨睡前才在房間中間拉起一塊簾子,各睡兩邊的床鋪。
分開睡是我提出來的,但剛開始時我們都是睡一張床上,一到晚上我便摟著漂亮迷人的未婚妻……尉遲晴很漂亮,甚至可以說是漂亮得有些過分,但越是漂亮對我越是一種煎熬。她是個保守的女孩,只要我一天沒有正式成為她的丈夫,就一天不能真正成為她的男人。只是,給未婚妻一個體面的婚禮,對現在的我來說談何容易?
尉遲晴不僅漂亮窈窕,而且家世顯赫。她的父母是前國家安-全局的重要特工,祖輩更是相關機構的要員。她不僅擁有美麗的外表,還擁有傲人的智慧,即使是末日降臨後,依然能成為一位女伯爵,統領一個幾十人的情報組織。
……
每到晚上,我只能抱著她憋著難受,雖然有時候她也會用手幫我解決生理需求,但我知道她並不喜歡這樣,於是只能想辦法自己解決。看來那些穿越小說在忽悠我,即使擁有了一個漂亮到冒泡的未婚妻,我也依舊是擼管男的命。
事實上,我早已經無法確定白天和黑夜,因為房間裡沒有窗戶,只有一個黑洞洞的通氣口。我不能離開套間,每一次當我想闖出套間的房門時,都會無緣無故被彈回來。無奈,我隻好從尉遲晴的隻言片語中,猜測房門外邊是什麽模樣:我們身處一個地下基地,被一群白人統治者控制著。
尉遲晴貌似在地下基地的某個部門工作,待遇比其它人稍好,只是具體是幹什麽的,她一直拒絕透露,據說這是工作要求。我僅能從她平日的隻言片語之中,勉強知道她有個嚴厲的女上司。
尉遲晴是個好女人,盡管在外面工作受氣,卻從沒有在我面前過脾氣。我偶爾會頭痛,她還會請假專門照顧我,像當初第一次見面一樣,用她的美妙胸脯幫我轉移注意力,減輕頭部的疼痛。或許是因為婚約的關系,我們倆的感情在日漸加深,但她始終堅守著最後一關。
我,作為一個在這個陌生的世界中,靠女人養活的小白臉,自然也不好意思,也沒有什麽臉面在那方面提出要求。或許,我只要在每次頭疼時,能枕在她的胸前享受片刻的安逸,也就夠了。
……
被軟禁的日子一天天過去,我平時除了用房間裡的電腦,看點小說自娛自樂外,就只有等待尉遲晴下班了。終於有一天,尉遲晴帶來了一個好消息:傳說中的機甲部,也就是那個我曾經叱吒風雲的地方,正派人來把我們贖回去。
第二天,幾個戴面具的人進入我和尉遲晴住的房間,用頭套將我們蒙住,然後帶到了另一個地方。帶我們走的這些人,並不是那幾個曾經帶我們穿越荒漠的黑衣人,而他們之所以給我戴上頭套,除了說明他們怕我知道它們的底細外,
更是說明他們不夠強大。
我和尉遲晴被裝進了一個封閉的大袋子裡,然後被人抬上了一架飛機,送往一處未知的地方。顯然綁匪們不希望暴露它們的老巢,打算在別的地方做交易。
這架飛機經過一個多小時的飛行後,在一處顛簸的機場著6,機組成員們扔下裝我們的袋子和一箱東西後,就飛走了,我們甚至不知道它長什麽樣。很快一輛皮卡開到了我們身邊,跳下幾個人才將大袋子打開。
我終於又看到了外面的世界。不過讓我失望的是,我能看到的依舊是一片荒漠,如果說有什麽不同的話,應該就是不遠處一座紅色城堡。城堡的高牆上,用白石灰書寫著幾個巨大的字母bhpbi11iton(斷山公司),估計是城堡的名字吧。
紅色城堡附近的平地上,稀稀拉拉的停放著幾台巨大的挖掘機和巨型卡車。城堡周長不到一英裡,只有一個能容轎車穿過的入口。一陣狂風向我們吹了過來,提醒著天快黑了。
……
城堡裡開出一輛皮卡,把我和尉遲晴接了進去。城堡入口安裝著堅固的鐵門,估計很不容易攻破。
天漸漸的黑了,城堡外的荒原又刮起了狂風,其中不乏猶如煙柱的龍卷風。
城堡內,吳遲仁和尉遲晴正坐在一個大廳裡的火堆旁,各喝著一碗熱湯。他們今晚將在城堡裡,暫時安頓下來。
這座褐紅色城堡,是用鐵礦石和混凝土修築成的,佔地的面積不小,足有四公頃。末日生後,這邊的幸存者們利用手中的大型礦山設備,修建了這座城堡,以阻擋喪屍和變異獸的威脅。城堡裡邊除了十幾棟房子外,幾乎每一處空地上都種滿了一種,類似木瓜樹的怪異植物。城堡裡有兩口深井,能夠勉強澆灌這些植物。
王加成就是今天開車把我們帶進城堡的華僑,他和他的小女兒就是城堡裡僅有的華人。
聽王加成介紹,因為城堡附近的一頭怪物把很多男人吃了,現在城堡裡男少女多。他說的怪物可能是一種很厲害的高等進化喪屍,我也就沒有深究。西方白人普遍信教,每個男人只有一個妻子,這樣一來倒是便宜了隻拜財神的王加成。他現在娶了三個老婆,一個澳籍白人妞,一個日籍日本妞,和一個美籍黑妞。看著王加成被幾個女人索取得有些消瘦的身體,我無話可說。他那些老婆難看的尊容,根本勾不起我哪怕一絲羨慕,不過他女兒聽說很漂亮,只是他沒有引薦也不知道是誰。
……
城堡裡的人白天都分工乾活,到了晚上才聚集到教堂大廳裡進餐,一邊為逝去的親人祈禱,一邊交流白天的收獲。城堡裡大約有百來人口,其中大多數是白人,只有少部分是東方面孔和黑人。
我和尉遲晴象珍稀動物一般,被眾人圍觀議論,幾個沒有老公的女人甚至還流著口水…………這令我背後一陣惡寒,因為我瞄一遍眾女的面孔,就沒現一個長得稍微正常點的。這些婦女不是長得歪瓜裂棗,就是長得滿臉雀斑,相對來說王加成那幾個長得不怎麽樣的老婆,都還算是好的……當然,前提是不要拿她們,和我身邊的大美女尉遲晴比。
城堡裡的主食,是一種類似馬鈴薯的植物果實,不過這種被叫作“壁可”的果實,並不是像土豆一樣在土壤中生長出來的,而是長在一種果樹的樹乾上。城堡裡的空地上栽滿的,就是這種類似木瓜樹的“壁可”樹。“壁可”樹的果實含有大量澱粉,除了口感有些澀之外,並沒有毒性。這種植物的出現,解決了城堡內眾人的口糧問題。這種樹生長迅,耐旱耐熱耐寒,很適宜西澳大利亞的荒漠氣候。
紅色城堡裡的食物並不單調,除了壁可樹果實之外,這裡的人們還能吃到肉食。這些葷菜都是各種蟲子,比如有個頭大得像玉米棒的變異青蟲,也有粗得像成年人手臂的變異蚯蚓做成的香腸,甚至還有長得像葡萄般大小,晶瑩剔透的變異蚜蟲……但就是沒有豬、羊、雞那些傳統的肉食。
這個世界的牛羊雞鴨都變異了,變得非常的巨大,已經不再是任人宰割的牲口家禽了……我和尉遲晴有些好奇的嘗著各種沒見過的食物,這些東西雖然都不算太好吃,但也不算難以下咽。
……
晚飯過後,我和尉遲晴被安排在一處地下室休息。人質交易還要再等三天,我們需要在這邊住三個晚上。
地下室只有一張雙人床,我和尉遲晴只能睡到了一起。或許是經過最近一段時間的戒欲,當再次看到尉遲晴的身體時,我又興奮起來。
回到那個我毫無印象的機甲部,是否會像尉遲晴所說的那麽好,這在我腦中一直是個問號。我只知道我不能離開我的未婚妻,我要一直守護美麗善良的她,努力讓她過上幸福的日子。但我又怕她被人搶走,所以我決定在回去之前,把我們的關系牢固確定下來。
我厚著臉皮向尉遲晴求愛,雖然一如既往的被拒絕了,但她並沒有往日那般堅決,這讓我看到了機會。
……
西澳大利亞荒漠,紐曼鎮紅色城堡。我和尉遲晴在這裡已經住了兩天。雖然我們是用來交換的人質,但城堡裡的人並沒有把我們關在牢房裡,而是任由我們到城堡各處去隨便逛。
城堡裡除了有不少種植植物的農民外,還有一些製作衣物的作坊,也有製作武器的作坊,當然這些作坊用不了多少人。大部分人都從事加高城牆,以及挖掘地道的工作,只有少數人騎自行車外出巡邏。一切似乎都井井有條。
城堡裡的一間密室內,一個牧師正和幾個乾將商議事情。
“什麽?!那家夥竟然能換那麽多東西?!”牧師幾乎不敢相信手下的匯報。
“是的,據我旁敲側擊那幾個負責談判的家夥得知,這次交換不僅可以得到機甲……還能得到潛艇技術……”狩獵隊的隊長如實對牧師說道。
“要不,我們到時候把東西截留下來,逼總部那些人把我們帶過去?我真是受夠了瑪麗和理查德了!”城防隊長抱著拳頭,恨恨的說道。
……
就在紐曼鎮的人開秘會的時候,離紅色城堡幾公裡外的礦坑對面,一處地下洞***一個滿臉膿包的醜陋少女正用耳機監聽著,城堡密室裡的談話。
少女約莫十八到十九歲,住在一個用不鏽鋼板加固的商務車車廂裡。車廂外是一個籃球場大小的地洞。洞內昏暗的燈光下,一隻巨大而醜陋的喪屍,就躺在車廂旁邊呼呼大睡。
“那個人竟然那麽重要,看來這回理查德有救了。”醜陋少女自言自語的說道。
……
明天就是城堡和機甲部交易的日子,我和尉遲晴特地早早回到地下室休息,準備養足精神。荒漠的夜晚很冷,城堡裡的人,給我和尉遲晴各送了一套加厚的柔軟睡袍,這讓我們倆可以暖暖的抱在一起休息。這些睡袍是他們這兩天特別為我們定製的,看得出他們很用心。
尉遲晴換上了新睡袍,靠在了我身邊任憑我抱著她入眠。這兩天我表現得很乖,為的就是今晚。我後開始用這半年多來積累的挑逗技術,將她挑逗得洪水泛濫渾身顫抖,才我突然力將她抱緊,準備抒我對她的愛。
尉遲晴終於現了不對勁忙想阻止,但此時的她渾身無力,而我也沒有停下來的意思。我的開始感受著她那層原裝膜的溫度,只是怕傷了她不敢硬闖。尉遲晴估計是知道攔也攔不住,漸漸配合起我的求愛來,做好了迎接那一刻的準備。然而就在這個關鍵時刻,房間外突然傳來了巨大的響聲,嚇得我們失去平衡頂偏了位置。
……
城堡內突然警報大響,接著就傳來了重物撞擊城門的巨響。我正要起床查看是什麽事情,忽然房間的門,就被一支巨大的手掌撞破挖開了。我嚇得和身邊的尉遲晴抱成一團,接著另一隻巨大手掌闖進房間,將我從尉遲晴的懷中掰開,然後捏出了房間。巨大的黑手將我帶到半空,粗魯的摔進了一個巨大的箱子裡,隨後封住了箱口。
我可以聽到箱子外面,到處是城堡諸人的喊聲,偶爾還有槍聲。看來城堡裡的軍隊來救我了,只是等待我的並不是救援,而是一隻塞進嘴中的臭襪子,隨即一股惡臭將我熏迷糊了過去。迷糊中一雙小手用布條捆住了我的手腳,然後固定在箱壁上。接著便是一陣陣的顛簸搖晃。
……
一頭高達七米,頭大如冰櫃,手臂粗得像冰箱的巨型喪屍,在晚上11點左右突襲了紅色城堡。喪屍衝破城門後,直接跑到人質的住處,將明天用來交換技術的吳遲仁捉走。城堡裡的人冒著荒漠夜晚的嚴寒,追著巨型喪屍跑了一個多小時,終究還是沒有追上。
紅色城堡的大門被撞壞,除了和一個負責守夜的士兵,失足掉落城牆摔死外,並沒有更多的損失。巨型喪屍留下了一塊寫滿英文的大木板,城堡裡的人看完都不住搖頭。
尉遲晴端著一晚熱湯,蜷縮在城堡教堂大廳的一個座位上顫抖。她只能大概猜到,巨型喪屍對城堡的情況非常了解,城堡裡的人對它也很熟悉。那頭巨大的喪屍闖進城堡,只是為了捉走了吳遲仁,甚至遭到堡民的攻擊也沒有反擊,可見它們之間關系匪淺。
城堡裡的人,鬧哄哄的商討對策,但直到大半夜,也沒有弄出一個營救吳遲仁的辦法。
……
第二天早晨,一陣巨大的轟鳴聲響徹城堡上空,小玉號按時帶著東西來了。
為了今天的人質交換儀式,小玉特意讓屬下們幫忙化了個漂亮的濃妝。飛船上的所有機甲,也都特意噴上了一層新油漆,在飛船旁列隊當儀仗隊。幾個裝著交換物的集裝箱,被放在儀仗隊陣列旁,等待著吳遲仁出現的時候。
然而,當身穿華服的小玉見到,城堡裡開出的車隊上根本沒有吳遲仁的蹤影時,所有的好心情頓時都沒了。
從車上下來的,只有哭紅了眼睛的尉遲晴。幾經追問,小玉才從尉遲晴那得知,昨晚吳遲仁剛被一頭巨大的喪屍搶走。怒不可遏的小玉差點就掐死了尉遲晴,所幸有她那一班下屬們還意識到救人,尉遲晴才沒有當場變成一具屍體。
……
小玉帶著尉遲晴和對方送來的技術資料及藥物,匆匆登上了飛船,沿著巨型喪屍昨晚逃跑的路線追去。只可惜除了在幾十公裡外,現那隻巨型喪屍昨晚鑽入地下留下的坑洞外,再沒有什麽現。
找不到人的小玉,直接帶著她的機甲戰隊進入了紅色城堡,差點把城堡裡的人嚇死。城堡裡的人為求保命,交出了喪屍留下的留言木板。留言木板上的英文,翻譯成中文後大意是:那個人在我們手裡,想要救人,就拿可以治好理查德的藥物來換。木牌底部還寫著交換時間和地點,期限是三個月後。
經過一番逼問,小玉終於知道了搶走吳遲仁的是誰。
那隻叫理查德的巨型喪屍,據說是以前小鎮裡的一名醫生, 感染病毒後變成的,它一直和一個毀容的小女孩住在城堡附近。小女孩曾是醫生的助手,因為一場研究事故兩人變成了怪物,女孩為了治療變成巨型喪屍的醫生,便指揮它綁架了吳遲仁,用於向有能力治好醫生的人逼要藥物。
紅色城堡裡那些人,雖然和劫持人質的小女孩熟悉,但眼下他們和他們幕後勢力,也都不知道吳遲仁在哪。不管城堡裡的人如何推卸責任,小玉都不予理會。最後她直接撂下狠話:“如果你們三個月內找不到他,你們還有你們那個總部,就等著的遭到滅頂之災吧!”
……
小玉號留下三台機甲部臨近淘汰的機甲,就怒衝衝的走了。臨走前,霸不奔他們還把機甲部的核彈頭照片,留給了城堡裡的那些人,讓他們傳給他們的幕後勢力,好讓對方知道,機甲部很生氣,後果很嚴重。
紅色城堡很快將交易失敗,甚至可能引來報復核打擊的嚴重後果,匯報給了西北半島的總部。
珠三角各部已經獲得核武器的事實,並沒有出乎北約殘部們的預料,只是他們從未想過,那個機甲部會因為一個人而動核戰爭。緊急磋商之後,半島基地決定接受瑪麗和理查德的要求,以避免一場不必要的戰爭。
半島基地內,擁有一套末世前留下的生物實驗室,雖然成果並不是很理想,但要治療理查德這一類的感染者,還是勉強能做到的。他們只需要半個月時間,就能把治療理查德的藥物開出來,然後送到了紐曼鎮。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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