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給我拉響藍色警報信號!”海大富顧不上多說對手下的說道。
基地市成立以後便重新規劃了警報信號,黃色是一級,藍色二級、而橙色便是危險的三級警報,那就意味著基地市將面臨屍潮一級恐怖的襲擊,至於最後的紅色,那意味已經有了被滅城的危險,黃山市自成立以來,已經拉響過不止一次的全城警戒,因為裡魔都不遠,這裡經常會有藍色級的警報。
“額,隊長,什麽情況?”一名手下離開後,哨崗上的副隊長忍不住開口問道
海大富把望遠鏡遞給了隊副,很快他就瞪圓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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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子,別以為你帶了幾個人,就可以跟我橫?”
“出來的人,都要搜身,這是九大派一起定下的規矩,”
一名門派弟子說道
在他的身旁有著許多其他門派的駐扎弟子。
葉白看了這人一眼嘴裡冷漠的吐出一個字。
“滾”
門派勢力瓜分壟斷遺跡資源他管不著,可對方搶奪到他的頭上,卻是打錯了算盤。
“吆喝,還真有人敢與我們九大門派做對。虎子你看人家一點也不怕你,要不要哥哥幫忙讓他懂懂規矩啊。”
那名叫虎子的傢夥,明顯直接被葉白話語激怒了。
口裡說道:“這小子拒絕搜身,肯定是有大收獲。搶過來咱們就立了大功了。
這虎子看著不像是個有腦子的,可實際上能夠活到現在誰也不比誰傻,葉白表現如此囂張,肯定是有依仗的,因此他並不會看低葉白,一出口便慫恿駐扎在此地的各門派弟子一起出手,保證萬無一失。
而遠處還有一些獨行者,眼中全是幸災樂禍,他們此前毫無尊嚴的被搜身,葉白的反抗,反而激起了他們陰暗的敵視,此時看到對方將要遭殃,心裡沒有憐憫,只有快意。
看到對方如此霸道。
這讓葉白意識到,這一世的九大派野心不小,完全已經沒有上一世的任何風骨,想一想也是正常,上一世門派實力雖然強大,可也至多處在溫飽線上,根本無力開辟疆土。哪裡像是現在一個個能夠佔據地盤,自然紛紛想要製霸天下。
看見葉白身後的的幾人同時擺出了戒備的姿態,這些門派弟子越發覺得他們手上一定得到了了不起的東西。
有人開口道:“把他們都殺了,拿到東西再說。”此人明顯是個心性狠辣的貨色。
他們一個個圍了上來,擺明是圍攻的架勢,在場的門派弟子少說也有三四十。把葉白等人團團圍住。
與此同時一股殺氣瞬間彌漫而起
葉白看到心裡一冷,就在這時,一道叉狀閃電狠狠的劈落而下,毫不留情的轟在了葉白等人的頭頂。
“撕拉!”
原本陰鬱的天空被這到從天而降的霹靂照耀的頃刻間大亮。
對方中有人直接突下殺手,危急時刻,葉白一把拽住葉天的衣領,把他甩向身後,而自己則生受了一記閃電,這攻擊發動的毫無預兆,葉白也沒有想到對方中有人會這麽陰險。
因此隻來得及拉了一把葉天,其他人或多或少都被這閃電擊傷,有兩人被閃電直接轟中,頓時化作了焦黑,已經分不清生前的模樣。
他們死前的瞳孔擴大到了極致,這兩人前一秒還是活生生的,可是轉瞬間就被擊成了焦炭。
葉白臉色鐵青,他本以為自己足以掌握局勢,可沒想到對方中有人的異能閃電威力奇大。
對方的閃電完全擊中了他,葉白的身體都產生了些許震顫,尤其是此時被閃電打的怒發衝冠,樣子變的有些狼狽,只是這閃電能夠秒殺學徒四階,但對於他來說只能算是撓了撓癢癢。
不得不說對方的突然一擊讓葉白措手不及,而與此同時三十多個門派弟子一擁而上。在他們看來,葉白這一行人已經沒什麽戰鬥力了。
此時他們還不知道,已經徹底喚醒了一個惡魔。
下一刻
“轟!”
一聲巨響,葉白動了,腳下的土地一瞬間崩裂,他化身人形霸主,對方原本還認為他微不足道,可是隨著地面炸裂,所有人臉色狂變。
然而此時心中想要後悔卻已經完了,葉白眼神冰寒,一記毫無花巧的直撞卻看的讓人心寒,此時葉白根本徹底放棄了防禦,凡是與他碰到的人,全都口沫噴血,身後便是幾天幾個幸存的家夥,因此葉白沒有躲,所有的攻擊都落在了他的身上,有拳法,有異能,但統統沒有用, 一個家夥想要以通訊器呼救,但葉白根本不給他機會,一拳砸斷了對方的脖頸。這人臨死前的眼神滿是絕望。
葉白的暴烈,讓這群門派弟子嚇破了膽子,僥幸沒有被葉白傷到的家夥第一時間想要逃跑,但很快他們發現身上不知何時纏上了奇特光絲,卻是與葉白心意想通的極光草驟然發動。
讓這些人失去了最後的逃命的機會,他們臉上無不閃現著懊悔絕望,但可惜葉白心裡的善念,隨著兩名手下的死亡,已經絲毫不存。
他臉上冷漠,出手無情,如同殺戮機器一般、
不久之後,此地的血腥味,濃的讓人作嘔,葉白冷漠的站在原地,地面上像是被血水洗過一樣,一地的屍體,看得那些沒有離開的獨行者心驚膽顫。
十分後悔,自己為什麽不早早離開,若是眼前這個殺人惡魔,還沒有過癮,他們豈不是要遭。
葉白殺光了這些人,才覺得胸腔中的怒氣消逝了下來。
但就在這時,葉白感知到有人正向這裡趕來。
他頓時明白,終究還是有人通過通訊傳遞出去了消息。對方的速度很快,明顯是高手。
很快,一名年屆五旬的老者出現在葉白的面前,他看到一地的屍體,頓時睚呲欲裂。
“小畜生,你下手好毒。”
他眼中放射出兩道駭人的殺意,此人是蜀山派的長老,雖然聲名不顯,但絕對是當今華國第一梯隊的高手,他之所以如此憤怒,是因為他的堂弟今日正好守在遺跡入口,可是現在一地的屍體,他已經分不清哪一個是他的堂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