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目前為止各個新市的基本通訊已經建立了起來,只要打開廣播你都能聽到一些新的信息,上京那裡不久前傳來的消息稱全國的異能者數量已經達到了數十萬,聽到這個消息葉白對其真實性是持肯定態度的,每一個基地市內大約都有幾萬人,基本上都是異能者,只有上京比較特殊有著數百萬的普通民眾。
加起來確實要有幾十萬的異能者了。就在這時,城市內部的廣播驟然響起,而宣布的消息,竟然是武當收獲了第十門徒的消息,這樣的廣播讓葉白暗暗吃驚,很快武當市內有大熒幕的地方,便出現了一名女子的身影,就是在葉白身後的美麗女子。
沒想到武當竟然用這種方式來為核心弟子樹立威信,不用想也知道通過大屏幕的播放以後,雖然那個女子還沒有路面,可卻已經被武當的所有人熟知了。
葉白到沒有什麽羨慕的,這女人現在算是已經初步被打上了武當的標記,日後背叛的後果便嚴重了許多。
像是葉白到現在也只不過還是算路人甲,就算拿了武學離開,有人追究,還要費力尋找他的資料。
而且門徒應該是得到了完整的龜蛇秘法,相信武當也不會容許背叛。
行到中心廣場的時候,葉白再次發現廣場上有一份巨大的榜單,上面密密麻麻寫滿了名字,竟然是一份正式弟子的排名。
這份榜單上一共記錄了200名正式弟子的名字,雖然不知道武當是作何考量把他們放了上去,但毫無疑問榜單赤裸裸的擺出了一部分的強弱,恐怕會引起不小的紛爭,就比如現在一些剛剛和葉白一樣成為正式弟子的人,就對榜單十分不屑,沈青在一旁告訴葉白這榜單上前面的大多是武當山本門的原始弟子,這一點到令葉白並不意外,武當弟子本就學有武藝,而根據葉白的猜測,這些武學其實就是攻擊性秘法,自然要比普通大眾要強。
不然他也不會眼巴巴的前來,前世武當便有多門秘法名傳當世,其中最為著名的便是《太極歌》這一門攻擊秘法中包含了真正的太極拳和太極劍。
除此之外,還有真武七截劍、太乙逍遙指法、降魔掌等等,若是前世葉白一定認為武當從前便有這許多秘法隨著天地的劇變,這些武學才重新煥發了威力,可是如今隻傳出了龜蛇秘法,和一些耳熟能詳的拳法,諸如五雷天音掌、伏虎拳等,結合前一陣子蓮花寺的事情,葉白突然想到了某種可能。
“難道,武當之所以如此急於打回山門,是因為武當也出現了神異的傳承,只是因為一些未知原因,武當弟子撤下來的時候根本沒法獲得?”
葉白越想越覺得這件事情大有可能,蓮花寺的傳承是一面石碑,而武當也很有肯能出現了這種傳承,只不過傳承之物根本無法帶離。
在聯想到各大門派勢力忽然如雨後春筍般的齊齊出現,葉白覺得自己對真相的猜測已經八九不離十。
他眼睛放光,突然想到了一個絕妙的注意。
“或許我應該找機會探一探武當的山門了。”
大致走了一遍武當新市,如果用一個成語來形容,新市內當前的狀況就是百廢待興。
不少的街道都還呈現著喪屍侵襲過後的凌亂,普通人的數量不多,缺乏大量的勞力,許多普通級的異能者也加入了建設當中,只不過這是他們賺取積分的方式,一幢幢大樓雖然都已經重新整理,清理了廢料,和牆體被摧毀後的殘渣,可樓體一看就知道已經不能使用,
變成了高危建築。 葉白和沈青一路走到了武當總部的門前,這裡已經被化作了核心地區,禁止普通弟子靠近,不過在總部前面的空地上,懸掛著三個巨大的變異獸標本,這些標本被人弄得栩栩如生,即使已經死亡,可遠遠看去,還是充滿了令人心悸的戾氣。
每一頭巨獸都身長十幾丈,一看就知道是領主級的大家夥,看到這裡葉白暗暗心驚,古老門派的實力果然無法揣度,這三頭變異獸的屍體保存的極為完整,讓人根本看不出它們是如何死亡的,葉白如今自覺也能斬殺領主級的變異獸,可需要經歷一番苦戰,絕對留不下如此完整的屍體,讓人根本不知道殺死它們用的是什麽手段。
同時在見到了這幾隻巨獸後,葉白暗暗告誡自己要謹慎。如非必要,還是不要和武當正面相爭。
因為通過這些屍體,葉白看出武當很可能擁有真正的魂師。
還是一名等階很高的魂師,輔助程序中葉白調出魂師的資料,再次有所發現,幾種常見的魂師秘法似乎和傳說中的道術極為相似。
再次回到營房內,營房已經重新確立了隊長,似乎經歷了一場內部甄選一名新出現的異能者獨佔鼇頭, 看到葉白和沈青歸來,只是口頭通知,態度囂張,完全不把葉白和沈青看在眼裡,他看起來極為自負,用審視的目光盯著葉白二人說出了這句話。
這人年歲看起來並不大,長相陰柔。
令葉白十分反感,但笑了笑沒有發作,此人要麽是實力真的出類拔萃,要麽就是個十足的蠢貨,此時相爭毫無意義,只是一同出任務而已,沒必要爭個第一第二。
只是事情似乎並不是葉白想的那般簡單。
“青臉,聽說你實力不錯,你出來,咱們比劃一下,不然我怕你心裡不服。”
陰柔男肆無忌憚的打量了沈青叔之後說出了這句話。
如此打量一個臉上有胎記的人本就十分的不禮貌,這人還給沈青叔起了個外號,這已經不是囂張的問題,而是缺乏教養。
葉白怒了,此人明顯是在挑釁,沈青叔可以不去計較,但他葉白不行,他走上前說道:“傻嗶,你媽媽喊你回家吃飯。”
嘩啦一聲,營房的其他人頓時知道有好戲看了。
陰柔臉雖然讓人看著討厭,可手底下確實很硬,先前已經用實力壓服眾人成為了隊長,此時應該是在故技重施。
可眾人沒想到如今出來一個更為囂張的。
很多人想笑,但眼下的氣氛實在不適合發出笑聲。
眼前的陰柔男特別像是從前玩遊戲時遇到的“小學生”,因此不自覺中葉白便換上經典的嗆人腔調,在他看來這種到那裡都想要拚命表現的人,囂張是假的,骨子裡自卑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