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上京基地外,屍潮終於受到了控制,雖然每個人的臉上寫著疲憊,可是屍潮推進的速度已經趕不上士兵的擊殺速度,他們神情振奮,不時的把目光投向戰場中一個神奇的身影,那是唐笑,此時他已經覺醒了寒冰系的能力,一枚枚微小的冰刀在他的手中浮現,而戰鬥到現在,唐笑斬殺的喪屍不計其數,他的腳下形成了一圈喪屍屍體壘成的戰壕。
唐笑的出手十分精準,在他身旁的屍堆,每一頭喪屍都是被冰刀**腦袋而死亡,最令人覺得不可思議的便是唐笑的每一把冰刀飛出必然有喪屍倒下。可以用例不虛發來形容。
而面對這一次真正的生死大戰,有人選擇了勇敢面對,有的人卻在重要的關頭退縮,一間軍用直升飛機內,劉澈正拿著望遠鏡,悠閑的看著下方的戰場,他是上京基地的指揮官,可是此時他的士兵正在下面浴血奮戰,反而劉澈當基地拉響了血色警報後,便很快便利用特權,出現在了毫無危險的直升飛機上,如此恐怖駭人的屍潮。
傻子在才會出現在戰場上?
如此龐大的屍潮,就連異能者也有可能遭遇不測。
就算大多數人為了活著,別無選擇。
可他是誰?
他是京都劉家的少爺,他的父親掌控著如今上京的大部分軍隊。
若是末世之前,他們家只能算是京都前五的軍方霸主,可是末世後一切就改變,掌握著軍權的劉家可以說一躍便成為了上京的主人,雖然這一切只是暗中進行,但是作為劉家第三代的劉澈怎麽可能沒有特權?
退一萬步講,就算上京真的被喪屍攻破,他們劉家的人也有把握全部生還。
此時看到地面的廝殺似乎終於有了勝利的現象,劉澈的心裡卻是極度興奮,這一戰到目前,許多普通士兵和幸存者已經喪生。可是活下來的全是精英,而且若是真的徹底掃滅了屍潮,如此龐大的戰場會有多少屍核,因為對抗屍潮沒人會有時間收拾戰場上的屍核,十萬還是而是二十萬?
而有了這些,劉家將要擁有多少數量的異能者?
到時候建立新的勢力也是輕而易舉。
——
葉白迅速的穿過主乾道上的零散戰場,眼前時不時能夠看到幸存者的身影,不過統統不是基地的異能者。
終於半個小時候後,在上京基地外不到幾裡的地方,葉白找到了韓凝的身影。
看到韓凝安然無恙,葉白松了一口氣。
而基地異能者,只看到一股狂風襲過,便發現隊伍中已經多了葉白的身影。
頓時所有人都恍惚了一下,而後震驚的看著這一幕。
“這尼瑪是如何做到的?”
他們如今可都是異能者了,可是在空中懸浮,誰能做到?
韓凝依舊在戰鬥,感受到身側刮起來的狂風,她先是一驚,可隨即看到狂風中露出葉白風塵仆仆的身影,頓時面上一片喜悅。
“你怎麽來了?”
“基地人說你們接受了軍方的任務我有些擔心。”
“我這不是好好的。”韓凝心裡一甜,笑著說道。
就在這時,地面忽然猛地抖動了起來,令所有人立足不穩,葉白再一次感受到這種熟悉的震顫,立刻心中一沉,抬起頭看向戰場的中心。
幾乎就在他望過去的一瞬間,主戰場的地面驟然如同火山噴發一樣的爆裂開來,掀起了濃濃的塵土,待得塵土消散,地面上已經多了一頭如同小山般的怪獸。
這怪獸就像是一隻巨型的屎殼螂,露出地面的部分便要十幾米,全身布滿了烏黑油亮的甲殼盔甲,粗壯的四肢上長滿了令人望之生怖的黑毛,那黑毛都有普通人的大腿粗細。
這怪物一出現,便瘋狂的攻擊著正與喪屍戰鬥的人們,許多遠程異能者第一時間對著怪物釋放了自己的異能,寒冰、火焰,雷電,一時間全都交加在這頭怪物的身上,可它那身外殼盔甲就像是擁有絕對防禦一般,這些手段紛紛對它造成不了傷害。
就在下一刻,怪物似乎被激怒了,忽然間整個身體融化,看到這一幕遠方的葉白立刻意識到糟糕了。
這怪物,前世便曾經出現,只不過並不是在這一場戰鬥中,而是死於唐笑之手的那一隻未來霸主,但是雖然眼前這一頭還沒有成為霸主,但是特殊的種族天賦令這隻怪物和一般變異獸絕然不同,因為他赫然是一種出現在野史中的生物。
“屍蟞!”
這是葉白一時間膽寒的原因,屍蟞天生的特殊天賦,令它們可以完全融合在一起。
那一頭十多米的怪獸,根本是成千上萬的屍憋凝聚而成,此時被激怒,分化攻擊。
戰場上立刻多了無數只有人頭大小的屍蟞怪獸。
如此以來它的體形變小,可速度卻變得飛快,令異能者門一時間措手不及,立刻便造成了大量的傷亡。
戰場上一時間哀鴻遍野,這種怪獸不僅和喪屍一樣攜帶著病毒,更重要的是它們的智慧就算不如人類可也至少已經相當於七八歲的孩童,它的前足本身便足以劃破人類的皮膚,變異後,更加鋒利的恐怖,但這些都不是最可怕的地方。
屍蟞會在人體內極速繁殖,若是被他破入體內死亡還不是終點,屍蟞會在人體內產卵!
這才屍蟞最可怕的地方。
末世前這種生物幾乎已經只是存在於傳說之中,可是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地球上短時間內出現了太多的屍體,給了屍蟞在這種生物夢幻般的生存條件。
末世後的屍蟞軍團,是令異能者們談之色變的一支恐怖族群。
面對喪屍還能戰,可是面對如此詭異的怪獸,上級基地所有近身戰鬥的人們不論是普通人還是異能者無不驚慌失措的暴退,只有那些元素系的異能者還能支撐。
先前還戰鬥勇猛的基地士兵,一個個臉色蒼白,他們雖然擁有鋼鐵般的意志,可是屍蟞如此詭異的進攻方式,第一時間便造成了傷亡,令他們心中本能的懼怕。
飛機上的劉澈臉色難看,拿著對講機咆哮道:“不惜一切代價,拖住它們!”
……
情況再一次變得惡劣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