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屬王臉上帶著得意的笑容,看著魔劍王的目光就像是在看死人一般。
魔劍王看到金屬王第一個跳出來後,也盯著對方,雙目一片冰冷。
金屬王見到魔劍王的表情後,心中更是不悅,抬起手掌,就準備出手。
“哼,看來你的膽子確實大了很多。就憑你一個人,也敢主動對我出手了?”劍魔王看到金屬王的動作後,冷聲說道。
聽到魔劍王的話後,金屬王抬起的手愣在了半空中,他下意識回頭一看。
金屬王頓時發現,只有他一人站出來挑釁魔劍王,神王等人,都站在原地,一臉興致地看著他。
看到這樣的情況後,金屬王臉色一變,他抬起的手掌也收了回去。
“你們在幹什麽呢?大家一起出手,乾掉魔劍王啊!”金屬王大聲喊道。
神王等人仿佛沒有聽到金屬王的話一般,依然站在原地,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
金屬王心中一沉,知道神王三人是不打算出手幫忙了。
無奈之下,金屬王隻好看向了植物王,眼中露出了求助的目光。
感覺到了金屬王的目光後,植物王考慮了一會兒,終於做出了決定。
“魔劍王,你還是乖乖配合,說出全能神的下落吧!”植物王站到了金屬王身旁,厲聲說道。
金屬王看到植物王也站出來後,松了口氣,臉上再次露出了笑容。
魔劍王再厲害,也不可能是他們兩大王者的對手!
“你們這是打算以多欺少了?”魔劍王看著站在一起的金屬王和植物王,冷聲問道。
“沒錯,我們人多,你能奈何?”金屬王笑著問道。
“哼,既然如此,我也不客氣了。死亡戰士何在?”聽到金屬王那囂張的話語後,魔劍王突然大聲喊道。
魔劍王的話喊完後,他身後的那些神秘人抬起了頭,雙目放射出了驚人的光芒。
感受到了魔劍王身後那些神秘人散發出的氣息後,金屬王等人的臉色全都變了。
因為,那些神秘人散發出的氣息,竟然是王者級!
“不可能!”神王站在原地,一臉不敢相信地大喊道。
夜王和獸王的表情同樣很凝重,他們根本無法相信,全能神教竟然還隱藏了好幾位王者!
“別慌,這些家夥不是真正的王者。他們叫做死亡戰士,是全能神用特殊手段製造出來的戰鬥傀儡,沒你們想的那麽強大。”金屬王發現神王等人慌亂後,大聲解釋道。
聽到金屬王的話後,神王三人冷靜了下來,他們仔細打量著那些死亡戰士,確實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那些死亡戰士身上氣息強大,但是卻沒有任何一點生命跡象。
最重要的是,那些死亡戰士表情從頭到尾沒有任何變化,就像是機器一般。
聯系起金屬王的話,神王三人心中的忌憚少了許多。
一個有智慧的王者,和一個只會聽從命令的傀儡,這可是有著天壤之別!
“魔劍王,沒想到你這次連死亡戰士都拿出來了。看來,全能神是真的沒有後手了。”金屬王盯著魔劍王,有些興奮地說道。
這些死亡戰士,原本是全能神的貼身護衛。
如今出現在了這裡,就證明著全能神身邊再也沒了保護。
金屬王相信,他們五王聯手到來,也給了魔劍王很大的壓力,不然魔劍王也不會轉移全能神,並且還把全能神的貼身護衛叫來迎戰。
“哼,主人隨時都會醒來。這些死亡戰士,使命已經結束了。”魔劍王冷聲回答道。
“各位,魔劍王和這些死亡戰士是全能神最後的防衛力量。我們距離成功只剩下最後一步了!大家既然不遠萬裡來了這裡,我希望大家精誠合作。有什麽問題,等我們解決了全能神這個心腹大患再討論,如何?”金屬王轉身看向了神王三人,真誠地說道。
金屬王最怕的就是大家到現在還各懷鬼胎,一盤散沙。
真要是這樣的話,哪怕他們這邊有整整五位王者,說不定都會栽在魔劍王和那些死亡戰士手中!
神王三人對視了一眼,點了點頭。
他們同樣聽到了魔劍王的話,知道全能神隨時都可能蘇醒。
再加上這些死亡戰士的出現,神王三人意識到情況很危急,他們必須認真了。
“死亡戰士,乾掉他們!”魔劍王看到金屬王等人的舉動後,直接命令道。
魔劍王的話剛一說完,他身後的那些死亡戰士雙目中再次綻放出了妖異的血芒,衝向了神王等人。
魔劍王更是握著手中的血色長劍,對著金屬王就是一劍。
一場驚天動地的大戰,終於開始了!
清北,秦陽站在廚房中,正在親自熬著中藥。
蝴蝶夫人已經把他需要的藥材都送來了,為了以防萬一,蝴蝶夫人還特意每種藥材都給秦陽多備了一份。
熬了幾個小時後,秦陽給自己倒了一小碗,喝了一口後,臉上露出了一股難受的表情。
從秦陽的表情可以看出,這些中藥的味道恐怕不怎麽樣。
“對了,就是這個味兒!”親自嘗過後,秦陽滿意的自言自語道。
秦陽馬上倒了兩碗中藥,給病床上的鳳舞和荊允兒各自送了一碗去。
喝了秦陽送來的藥後,不管是鳳舞還是荊允兒,都皺起了眉頭,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沒辦法,秦陽熬的中藥實在是太難喝了!
喂兩人喝了藥後,秦陽下了樓,也給湯姆端了一碗去。
“怎麽樣,還沒醒?”來到湯姆的房間後,秦陽詢問道。
“沒有,已經昏迷十多個小時了。”猥瑣付歎了口氣,回答道。
“來,把藥給他喝了。”秦陽開口說道。
“小夜夜,這是什麽藥啊,這麽難聞!”猥瑣付看到秦陽手中的中藥後,好奇地聞了聞,露出了一副難受的表情。
“這是我這麽多年殺手生涯中自己研究出來的療傷聖藥,別看它很難聞,效果非常明顯。”秦陽自豪地回答道。
“你確定這能喝嗎?”想到那股無法形容的怪味,猥瑣付一臉懷疑地問道。
“廢話,無數次我受了重傷,都是喝的這些藥。”秦陽沒好氣地說道。
聽到秦陽這麽說,猥瑣付也不好再反駁,他扶起了湯姆,示意秦陽來喂藥。
秦陽坐到了床邊,親自給湯姆喂藥。
只可惜,秦陽嘗試了許久,湯姆都緊閉著嘴,根本沒辦法把藥喂給他。
“怎麽辦?喂不進去啊?”猥瑣付也發現了眼前的情況,有些著急地問道。
“要不,你給他嘴對嘴喂吧?”秦陽看了猥瑣付一眼,提議道。
“小夜夜,你真惡心!”猥瑣付盯著秦陽,很認真地說道。
秦陽白了猥瑣付一眼,放下了碗,對他使了一個眼色。
猥瑣付站起了身子,輕輕關上門,跟著秦陽一起走到了外面。
猥瑣付來到了別墅的花園中,看到秦陽蹲在那裡,正在抽著煙。
“小夜夜,有什麽事嗎?”猥瑣付走了過去,好奇地問道。
“湯姆其實早已經醒了。”秦陽猛吸了一口煙,享受著那種尼古丁進入肺部的刺激感,緩緩開口說道。
“什麽?你怎麽知道?”猥瑣付很吃驚地問道。
“剛才我喂藥的時候發現的,湯姆是故意緊閉著嘴,不想喝藥。”秦陽回答道。
“湯姆為什麽要這麽做?”猥瑣付很不理解地問道。
“如果是你突然修為被廢,全身經脈盡斷,成為了植物人,你還會有心情喝藥嗎?”秦陽看著猥瑣付,詢問道。
猥瑣付愣了愣,他明白了秦陽的意思。
“這個打擊,對湯姆來說實在是太大了。”猥瑣付歎了口氣,感慨道。
湯姆恐怕就是因為接受不了這個殘酷的事實,才會選擇裝昏迷,目的就是不想面對。
“你多陪陪他,多和他說說話,開導開導他。”秦陽開口說道。
“小夜夜,你能治好湯姆嗎?”猥瑣付盯著秦陽,一臉關心地問道。
“盡力吧!”秦陽無奈地回答道。
“小夜夜,湯姆可是我們出生入死的好兄弟!他如今落到這個地步,我們都有責任!我不管你用什麽方法,一定要治好他!”猥瑣付看著秦陽,一臉鄭重地說道。
秦陽有些驚訝地看著面前的猥瑣付,他還是第一次看到猥瑣付露出這樣嚴肅的表情。
“放心吧,我一定會治好他的,我們三兄弟還要一起大口吃肉,大碗喝酒!”秦陽仿佛被猥瑣付感染了一般,他點了點頭,微笑著回答道。
看到秦陽的笑臉後,猥瑣付也笑了。
猥瑣付相信秦陽,既然秦陽做出了承諾,他就一定能辦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