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大伯全名左右俠,是狼村裡的唯一一位不是狼族的人,狼村基本沒有人知道他是什麽種族,但是嗜血知道,左右俠是遊俠族,也是狼村唯一的遊商。
能在在人界荒界間運送東西的遊商。
“小土啊,來找左叔聊天啊?”狼村不是很大,剛才在狼村村口發生事很快被全村知道了,蒼天鴻聽到這個事情之後略微皺眉,他並不歧視嗜血只是低賤的土狼血脈。而且嗜血經常出入人類遺跡幫她妹妹找到解除冰血之痛的的融火丹,他心裡倒是很感激。但是他很不喜歡嗜血愛慕虛榮,總想讓別人把他當做血脈高貴的狼的心態。
左右俠聽到這件事情倒是笑了很久,土嗜血?蠻順口的啊。
在狼村也就左右俠最了解嗜血,荒界立荒神殿管理眾族,在荒界的很多職業都是需要按照荒神的標準冊封,劃分等級的。
就像他就是被荒神殿冊封過的3級遊商,而嗜血在拾金者上的水平已經達到4級了。
荒神殿冊封的等級中,3到4級是一個分水嶺,幾十個3級被冊封人都趕不上一個4級冊封者。
不過嗜血沒有去過荒神殿接受測試冊封,好像他對荒神殿很是反感,但他的水平絕對夠4級拾金者了。
一個能讓不少中等勢力都舍臉重金聘為上賓的4級拾金者,卻在一個小小狼村被嘲諷,還在名字前被安上一個土姓。
雖然左右俠知道嗜血在狼村隱藏著實力,隱藏著真實身份,但聽到這件事情的時候他還是忍不住大笑。
左右俠不知道嗜血為什麽要隱藏實力,他覺得可能和嗜血的真實身份有關,他知道嗜血不化形可不是因為所謂的想讓別的狼以為他是有更高血統的狼族,而是真的還不能化形。嗜血絕對不是土狼,至少不是普通的土狼。
不過左右俠也只是好奇,而不會較真的探究嗜血究竟是什麽狼。畢竟他是遊俠族,是遊商,不屬於人荒界的,他在這裡任期滿了之後是會離開這個世界的,既然注定要離開就不要在這個世界費太多心思,免得以後留戀。
不過說真的,這個世界真是低級呢,但世界結界卻異常厚實強大。如果隻單單遊俠族的天賦是不能穿過的,還需要借助穿梭結界的法器才行。
遊俠族穿梭世界結界都這麽難,那這個世界的普通種族就更難出去了?甚至都不能飛升了?
這個世界給人感覺就像是囚籠一樣,在鎖著一個驚天的秘密。
可是如果不能飛升的話,這個世界的頂級強者應該很多,但為什麽事實上卻很少。不,不能說很少,準確說沒有,一個都沒有。
為什麽呢...
哎,想什麽呢,反正自己以後肯定要離開呢,這個又不是自己的世界,自己關心這麽多幹嘛?
左右俠自嘲的搖了搖頭,只是可惜嗜血這麽好的一個狼崽子就要被囚禁在這個世界直到死了,看不到外面真正精彩的宇宙洪荒了。
至於嗜血能不能衝出這個世界,左右俠也不是沒想過,可是太不可能了,就算外面那些大世界的佼佼者都不能衝破這個世界那麽厚的結界,至於天生生在這個荒蕪破舊小世界的嗜血?
不可能。
不過聽說這個世界也出過一個帝族,血族,如果血族還在的話他們說不定能帶領這個世界成為所有世界中最頂級的那種。
可惜被這個小世界的人自掘墳墓了。
血族,在這整個宇宙洪荒都是傳奇的血族竟然在這麽一個破舊荒蕪的世界滅族了?左右俠覺得有些可惜。
“小土...”左右俠回過神了,一臉笑容的看著嗜血,心裡卻有些可惜。
“左叔,你就別嘲笑我了。”嗜血神色略顯尷尬,打斷了左右俠的調侃。
“哎。小血啊,給左叔說實話,你為什麽要費力氣給蒼家哪個小丫頭找融火丹呢?是你心地善良樂於助人還是對蒼家的大丫頭有興趣,曲線救國啊?”左右俠滿是戲謔的看著嗜血。
“舉手之勞,舉手之勞。”嗜血乾咳了幾下來掩飾尷尬,不過心裡卻莫名浮現出蒼小薇一副傾城的臉以及溫潤柔軟的性格,但想到蒼小薇的時候他又想起另一個人——劉幸兒。
那麽問題來了,他有兩個身體,是不是可以找兩個老婆...
想什麽呢,嗜血趕走腦袋裡亂七八糟的念頭,抬起狼頭正對上左右俠滿是戲謔的眼睛,更尷尬了。
“左叔,我是想讓你把這些東西送過去。”嗜血拿出在人族遺跡搶到的13株魂草,以及一些丹藥法器和功法。
“喈喈,小狼崽子還挺花心,沒聽說過荒界也通了人類的網絡,你怎麽會跟人界的人類搞上網戀呢?”左右俠知道嗜血說的那邊是哪裡——人界。嗜血在人類遺跡找到的東西都會讓他給送到人界,左右俠也就經常給嗜血開玩笑說嗜血在人界找了一個網友,搞起了網戀,把這些東西送到人界都是為了養自己的小老婆。
大老婆自然是蒼小薇了。
當然左右俠也知道這只能玩笑,畢竟古修真傳承依舊繁盛的荒界是不屑於引入人界的科技修真的,更別說什麽引進人類網絡了。
其實也是因為荒類都比較笨,想引入也學不會,不會用。
相比人類對荒類不共戴天的世族仇恨來說,神經大條的荒類卻並不仇恨人類,哪怕當初是人類偷襲的他們。
“對了,花心的小狼崽子,你出去的時候,銀狼堡的那頭母銀狼又來狼村找你了,你可小心點吧...”左右俠的笑聲回響在不大的院落,映照著嗜血一狼臉能夾死蚊蠅的眉頭。
聯邦商會第36區半年一度的拍賣會就在今天,石趐決定先把手上的這批存貨處理掉。
網購的隱藏鬥篷,質量還算不錯,石趐帶了兩年了。
拍賣會主場在36區的主轄市天山市,石趐還要坐公共飛梭車過去。
飛梭軌道下面是咆哮的獸類們,但公共飛梭都是用高等的獸類骨架製作的,防禦能力很強,也是比較穩的,平均速度保持在5倍音速,天山市很快就到了。
聯邦商會36區總分會大廈在天山市商業區的中心大街,拍賣會就在大廈裡邊進行。
因為是半年一度的中型拍賣會,所以大廈門口的人還是很多的,各種豪華的私人飛梭,一群身著名裝的富豪在入場口外邊排著長長的隊,把中心大街的交通都搞癱瘓了。
石趐從公共飛梭下來之後就越過長長的隊伍徑直向入場口走去,向石趐這種不排隊就往入場口走去的人有不少,不過只有石趐一個是從公共飛梭上面下來的。
“哎,鄉巴佬,你要幹嘛,知不知道排隊啊。”石趐身上穿的衣服是他為拍賣會專門準備的,比較新。當然新只是相對石趐來說的,在聯邦36區分會大廈外邊排隊的土豪眼裡,石趐身上的衣服就是窮酸破爛的不得了。
就這麽一個身著窮酸,還是從公共飛梭上下來的人還想要不排隊進去嗎?他有資格嗎?
不,他不是沒資格不排隊進去,他是都沒資格來這裡!
所以石趐被人攔下來了,是個富二代,身邊還擁著兩個兔女郎。
要知道聯邦商會36區分會的這個半年一度的拍賣會入場券可是很貴的,普通座位一位三十萬聯邦幣,更高級的包廂更是達到上百萬。
至於vip包廂那是有價無市,是身份的象征。雖然不知道攔住石趐的這個富二代進去要坐的是什麽座位,但能帶著兩個兔女郎進去就已經表示出這個人有錢了。
石趐皺著眉頭,這次來的晚了些所以他沒有跟以前一樣從後門進去,沒想到被人攔住了。
富二代張家鼎很不屑,要知道他能來這次拍賣會還是求了自己父親很久才被準許的,他擁著這兩個兔女郎當然只是裝逼用的,他手上只有一張票,到快進場的時候他就會讓身邊的這兩個兔女郎找借口離開。
就算是這樣,他能來到這個拍賣會就已經夠他跟同學們吹很久了,能進去聯邦商會36區半年一度的拍賣會,就算不買東西就已經是財富身份的象征了,張家鼎心裡很驕傲。雖然是在排隊,他心裡也是美滋滋的。
可是,張家鼎四處環視想看看有沒有什麽美女的時候,卻看到了一身破爛還帶著鬥篷的石趐不排隊的往入場口走去。
張家鼎覺得這家夥不是瘋子就是傻子,或者是看這裡人多想來湊個熱鬧,可是他應該不知道不是什麽熱鬧都是能來湊的,他的身份夠嗎?
剛才他環視四周的時候剛好看到排自己後邊的有一位美女,他決定好好的裝個逼。
“你知道這是什麽地方嗎?”張家鼎的語氣趾高氣揚的。
“聯邦公會36區大廈怎麽了。”石趐語氣有些不耐煩,因為他要拍賣東西,拍賣東西還需要鑒定,雖然他在聯邦商會有些不小特權,但鑒定流程還是要走的。
鑒定可是很廢時間的,石趐不想在這裡浪費時間。
“哈,你這個鄉巴佬也不是一無所知嘛,但是你知道今天是聯邦商會36區分會半年一度的拍賣會嗎,你知道來這裡的人都是什麽身份嗎?哎你過來,保安,保安,有乞丐想要進去乞討了...”張家鼎在滔滔不絕的說著,但石趐沒心情聽他裝逼了,就越過張家鼎想要直接往裡邊走。
看到這個鄉巴佬竟然敢無視自己,張家鼎就生氣的叫起了保安, 很快這裡發生的事被很多人注意到了。
“什麽東西,保安也不管管嗎,不怕把這裡給髒了?”有其他人也開始指點石趐了。
也有排隊排在張家鼎前面的人開始攔截石趐。
張一欣是陸冀中學高二年級6班的學生,6班前三之一,雖然比不上劉幸兒但卻跟陳雄不相上下,這次周末他的父親提出在她高三升級考試之前出來散散心,參加一次聯邦商會36區分會半年一次的拍賣會長長見識。
她就是張家鼎注意到的,排在張家鼎後邊的美女。
張家鼎和石趐的爭執張一欣早就看到了,原本張一欣隻覺得石趐是一個不知情的鄉下人看這裡熱鬧來湊熱鬧的,而且她總感覺帶鬥篷穿著破爛的這個人的身影她有些熟悉,所以一開始她的心裡還是比較偏向石趐的。
覺得張家鼎是倚強凌弱,故意羞辱人家,要是她的話,她最多是對鬥篷人說清楚這裡是什麽地方,告訴他這裡不應該是他能來的,勸他回去。
但是沒想到在石趐和張家鼎的對話中她聽到石趐知道這裡是什麽地方。
這就有些過分了,張一欣心裡開始討厭鬥篷人了。知道這裡是什麽地方也要來,鬥篷人有點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了;或者他是知道這裡有錢人多,想來這裡乞討的?
張一欣最看不起這種想要不勞而獲而自己身體又沒毛病的人了。
保安肯定會來的,會把這個不知輕重的人趕走的,等下有他好看。張一欣想。
果然,在入場口外邊查看秩序的拍賣會總管發現了這裡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