嗜血背著野狗道人消失在血色月光下,鶴真人等獸停在丹宗遺跡的結界內沒敢再追。
“我去請上古遺族的人來斬他,你們從野狗道人那邊下手,一定要知道土狼的真實身份。”野狗道人的老母和小妹都在野狗部落,野狗道人沒有死就一定會回去的。
“你們去野狗道人家裡守著,先把野狗道人抓住。也無需畏懼土狼,現在他自身都難保。”鶴真人已經猜到剛才攻擊嗜血的是靈田守護大陣。“他的體內被靈田守護大陣注入了一些靈氣,靈氣和他體內原本就存在的荒氣互不相融,不斷糾纏吞噬,現在他就算真有半侯的力量也不能動用一絲。”
“靈氣?”挺了鶴真人的話白鵝族人有些興奮,“靈氣對於我們荒類來說就是毒氣,他竟然被靈田守護大陣注入體內一些靈氣?”
“這次,他不可能再翻身了吧!”血脈低賤注定是血脈低賤,就算你得到了大機緣又怎樣,白鵝族人心裡很暢快。
對,土狼得到過大機緣,六小姐一定會感興趣的。白鵝族人默默的通知了上古遺族的六小姐。
鶴真人等一眾獸都認定嗜血能有半侯爵的實力是因為在人類遺跡中得到過大機緣,沒有一個獸會想到嗜血真實身份其實是一頭血狼!
畢竟血獸這個詞,早已經消失在歷史長河。
......
也的確像鶴真人感知的一樣,嗜血體內現在有兩股力量正打著架,他的經脈已經被撕碎重組好多次。
攻擊他的道紫光威力倒不是很大,但是卻給他注入了一縷靈力...
果然如他所想,靈田守護大陣把他識別成人族了,這也就意味著他可以深入靈田深處摘取那些極其珍貴的靈藥靈草了。
只是他現在的這個狀態...他嘗試過主動驅逐靈氣,最後的結果卻是靈力在他體內鬧的更凶了。
而且他的實力暴露了,白鵝族人等獸一定不會善罷甘休,他現在很危險。
地域之心,嗜血突然想到了地域之心。地域之心號稱萬物之源,或許地域之心可以吸收這些靈氣呢。
這也只是嗜血的猜測,畢竟現在也沒有別的辦法,只能等著地域之心過來了。
嗜血給野狗道人喂下一些丹藥,把他的命保住了,不過野狗道人這次受傷很重,看樣子需要昏迷幾天了。
嗜血把他丟進自己體內的小空間裡,帶上鬥篷向狼村走去。
.........
——人界——
原來不是自己的觀點被認可,只是認可自己在符文方面的知識。
石趐有些失望,他心裡很喜歡符文科技,想要給符文科技平反。本來他聽說對方是MMS的人的時候,還以為自己的觀點被認可對方專門來找自己的。
沒想到人家只是路過。
“小弟弟,你好好想想,要不要去聯邦科學院。機會可只有一次哦,明天姐姐就要走了,你想反悔也沒機會了。”胡於敏把石趐送出總統套房的時候對他說。
“我要考古修真大學。”石趐目光堅定還是這句話。
“哎,你...真是倔呢,算了,算姐姐怕你了。你以後要是改變主意了可以去天京的聯邦科技大學找姐姐,姐姐可是在聯邦科技大學當老師哦...”胡於敏看著石趐遠去的背影,一臉無奈的回到總統套間裡。
“雖然懂的不少,但畢竟還是太年輕啊。”胡老看到自己女兒一臉無奈,他就知道石趐還堅持著他那個所謂的考上古修真大學的夢。
“雖然古修真大學是七大中墊底的,但畢竟是七大之一,就算是有些資質人都很難考上,他連修煉都不能修煉又怎麽能考上呢?畢竟是年輕,年輕輕狂啊。” “小孩子嘛,說些大話,有些不找邊際的夢想是很正常的。”胡老身邊的金丹修士說:“不過說這次大話的代價有點大啊,胡老的邀請都拒絕了,以後有他後悔的。”
“哎,可惜了一個搞科研的好苗子。”胡老一臉惋惜。
“畢竟還是小孩子嘛。”胡於敏看到自己父親一臉惋惜,就知道胡老起了愛才之心,奈何石趐卻鍾情於古修真大學。
其實如果是別人胡老也不會這麽惋惜,只是石趐殘魂不能修煉,去搞科研是他這輩子唯一的出路。
但是石趐拒絕了。
“說不定人家真能考上古修真學呢?”胡於敏看不得父親不開心,於是半開玩笑道。
“啊,聽小敏的,能能能...”
一聲歎息回蕩在總統套間裡。
石趐心底有些失望,原來不是認可自己的觀點啊,不過隨機他就平複過來。
是金子在哪裡都會發光,石趐相信以後肯定會有人正視自己的觀點,符文科技一定會重新流行在人類世界的。
不過那都是以後了,他現在首要的事情是把魂草拿回來。
石趐向陸冀市城區外面走去。
......
劉幸兒本來是打算今晚直播平刀流技巧的,可是專門為直播定製刀被政史老師沒收了,要是不可能要的,這輩子都可能要的。劉幸兒的倔強沒有低過頭,這輩子也不可能低頭的,更何況王穎還看不起同桌。
她在主播快拍上的名字是劉太陽,登上房間的時候,她自己都被嚇了一跳,還沒開播的房間裡人數就有幾十萬人了,快拍的主頁鋪天蓋地的是她的廣告,她的房間號也被置頂了。
“小太陽,快拍家的公子哥喜歡你這下子可是全平台都知道了,這次他為你下的功夫可不少。我勸你還是從了吧,我知道你對那個廢物石趐有些好感,但是我們和那個廢物以後肯定不是一個世界的,你可不能委屈自己。”劉幸兒的表姐也是做主播的,當然沒有劉太陽出名。
這次劉太陽可是出大名了,要知道快拍的用戶遍布整個人類聯邦,平台主頁的系統廣告推薦,劉幸兒的表姐都替劉幸兒激動。
快拍的公子哥她也知道,劉幸兒皺著眉,他給自己刷過不少禮物,也說過追求自己的話,可是自己拒絕了。他這次想要幹什麽。
反正她沒了刀,這次直播開不了了。劉幸兒一直是沒心沒肺的。不怪我,又不是我讓你打廣告的。
劉太陽房間裡的用戶看到主播公告後極速減少了,原本劉太陽高了好幾倍的訂閱也瞬間掉了下來。
“這不是玩人嗎,我禮物都刷了好幾個了。”
“好幾個?我都刷了幾百個了,這不是騙錢嗎?快拍退錢!”
“退錢退錢...”
............
“這次肯定又和他那個同桌有關系!本來多好的一朵鮮花啊, 愣是插到牛糞上了...”
劉太陽取消直播的事情瞬間在整個平台傳開了,一些嫉妒她的主播當然是不遺余力的抹黑,而有的卻講矛頭指向了石趐。
“要不是花瞎又怎麽會插牛糞上?花也不是什麽好花...”
“都怪那個廢物,要求平台以後不允許他上鏡。”對石趐的意見是積累很久了,那麽可愛好看和厲害的女孩子卻一直被一個髒兮兮廢物膩著,無論那個男生看到這種情況也不高興啊。
所有粉絲都一致認為是石趐厚臉皮的膩著劉幸兒的,不管怎麽樣快拍主播劉太陽這一下給臭了,前面的廣告打的太誇張了,到最後卻是一句因為主播個人原因取消直播?一些鐵杆粉也有了火氣。
“哎,幸兒,你怎麽回事?不會又是因為那個廢物吧?你知道你取消直播的後果嗎?哎哎,嘟嘟嘟...”劉幸兒的表姐打來電話問著,以前就有過因為石趐沒有按時直播的情況,表姐對石趐已經很看不過眼了。劉幸兒不想聽到有人叫石趐廢物,可是自己的表姐,她也不能說什麽,只能直接掛斷了。
因為石趐嗎,算是吧。劉幸兒躺在床上,房間的窗戶外是燈紅酒綠的繁華城區,客廳裡是大娘和她的麻友3D聯網打牌的聲音,很喧鬧,卻和自己的心情格格不入。劉幸兒突然很想找一個人說話,她想給石趐打電話。
可是石趐又怎麽會電話呢?石趐家一件科技品都沒有又怎麽會有電話呢?劉幸兒一邊又一邊的翻著通訊錄,卻依舊找不到想打給的哪個人。
“同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