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長會結束之後學校就給了學生們一天半的假期,今天返校。
陸冀中學門口懸停著無數輛私人豪華飛梭,交通一度癱瘓,飛梭懸停的縫隙間陸冀市交通局增派的交通管理員隨處可見。
陸冀市交通局已經算是聯邦單位,交通管理員也是吃著聯邦飯的公務員,要想當公務員至少要靈力值在600以上,所以交通管理員的身手都很不錯,他們靈活的穿梭在緊促的飛梭懸停縫隙間,穩條斯理的指揮著交通。
“哇,你看那是平民王子田星光嗎?”一位從公共飛車上下來的素衣男子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
“哇,真的是21班的田星光啊,好帥。”素衣男子一米八左右的身高,尖下巴,高鼻梁,有棱有角的臉上滿是堅毅,看起來確實帥氣。
田星光是從公共飛梭上下來的,素衣簡樸不像是什麽大富大貴人家的孩子。按往常道理,窮人家的孩子無論多帥也不會引起富家女多看第三眼的,但田星光附近卻出現不少愛慕的眼神,其中也有不少富家女對田星光暗送秋波。
但田星光臉卻不為所動,腳步堅定的往前走去,看起來像一位高傲的王儲而不是平民家的孩子。
“好有氣質,好有范,我好喜歡,不愧是靈力值破500的平民王子。”田星光也是陸冀中學高二年級的,不過他是普通班的,而不是重點班的。
雖然是普通班,但田星光的成績一直排在全校前十,上一次全校大考裡更是以499的靈力值位居全校第一。
很多人都覺得他現在的靈力值已經突破五百。
雖然田星光家境不算富裕,但天賦好啊,等他考上七大之後有錢有勢那還不簡單,學校好多人都稱他為平民王子,更是有不少富家女給他寫過情書。
只可惜他好像對劉幸兒有意思。
“幸兒,讓你等我這麽久還真不好意思啊。”劉幸兒家離學校挺近,所以很早就在學校門口等著了。
看到矗立在學校門口的倩影,田星光臉上撇出一絲壞笑。
“哇...真的好帥,”陸冀中學門口有花癡大聲嚷嚷起來:“如果我是劉幸兒,我早就投懷送抱了。”
“騷蹄子,又騷又傻的,劉幸兒投懷送抱還有我們份嗎?我們真應該感謝劉幸兒喜歡的那個廢物,也不知道他給劉幸兒灌了什麽迷魂藥。唔,說廢物,廢物到啊,你看...”幾個富家女打鬧著,這時一個身影飛奔而來。
其實石趐長的挺秀氣,只是穿著一身破爛,看起來很是邋遢,所以沒有什麽花癡喜歡他,當然最重要的是他不能修煉。
“對不起,我不是在等你,我在等...”劉幸兒性格挺野,但是對對自己客氣的人也是禮貌以待,跟眼前這個平民王子說了聲抱歉,劉幸兒就繼續四處張望,終於看到了飛奔而來的石趐,劉幸兒的嘴臉一下子揚了起來:“我在等他...”
劉幸兒小手指向石趐,聲音裡滿是幸福。
“石趐...”田星光眼中浮出一絲陰翳,但很快就消失了:“真是應了那句話了,這世上沒有太完美的基因,也沒有全是缺陷的基因,就像石趐同學雖然不能修煉,但是他能博得你的芳心啊。”
劉幸兒跑向石趐,田星光深深的看了石趐一眼就笑著向學校裡邊走去。
‘反正再過二十天這廢物就滾了,劉幸兒還不一樣是我的。’田星光很自信。
“劉幸兒真是眼瞎,那麽優秀的平民王子她不選,
非要喜歡一個邋遢髒窮還不能修煉的廢物。”看著劉幸兒跑向石趐,有女生小聲嘀咕著。 “剛才平民王子跟劉幸兒站在一塊的時候真是郎才女貌啊...我都照下來了。”有人擺弄著空氣投影給身邊的人說。
可是不管他們怎麽說,劉幸兒還是跑向了石趐。
“可算沒遲到,唔還有二十多分鍾啊。”石趐跑的滿頭大汗,雙手支著大腿直喘粗氣。走到石趐面前的劉幸兒從書包裡抽出紙巾給他擦著汗。
“又沒洗臉?”劉幸兒看著手上滿是黑色汗跡的紙巾,沒好氣的說。
“洗了洗了,這不是怕遲到抄近路跑來的,那條路你也知道,都是工地,髒都是路上帶的,”聽到劉幸兒說的話,石趐顧不上喘氣連忙解釋道,不過劉幸兒還是生氣的瞪大著眼睛:“哎哎哎,你別不信,我可是牢記女王的旨意,出門要洗臉的。”
“噗嗤...”看著石趐一臉的認真,劉幸兒不禁笑出聲。
“嘿嘿...”看到劉幸兒笑了,石趐也傻笑著撓起了頭。
“不虧是學校唯一一個靈力值不過百的大神,跑幾步都能喘成這樣...”有人來到石趐和劉幸兒旁邊,語氣中滿是嘲諷。
是6班政史老師王穎的表弟, 劉幸兒很不喜歡的一個人。
不但他很討厭,他表姐也很討厭。看到身邊來的人,劉幸兒拉上石趐的手就往學校裡走。
對王穎看不起石趐的這件事,劉幸兒很耿耿於懷。
“石趐,你敢不敢讓劉幸兒拉你手拉到高三...”看到劉幸兒牽上了石趐的手,瞬間他們身邊的醋缸炸了。
王穎的表弟的話裡帶刺,是在諷刺石趐高三升級考試之後就會被勸退。
同時也是說給劉幸兒聽的:你拉著的這個人是個廢物,高三升級考一結束就會被勸退。
劉幸兒愣了一下,心裡突然有些傷感,她不自覺的看向石趐。
同桌,我們就快要不是同桌了...
但是石趐依舊是一臉笑容:“敢啊...反正撒狗糧也不要錢...”
“你...哼,你的確是敢,但是你沒這個機會了!你高三升級考試一結束就要滾蛋了,到高三也確實有人拉劉幸兒的手,但不可能是你了,石趐,石廢物,你配不上劉幸兒...”王穎的表弟在後邊喊著,引來周邊一片目光。
“那個人就是年級主任說的年級老鼠屎?他身邊的姑娘長得很漂亮啊,真可惜鮮花插在牛糞上了。”不少家長在家長會的時候記住了石趐這個名字。
“說牛糞都是抬舉他了...”
石趐擋住了劉幸兒想要從懷裡拿刀的手,滿是汗漬的臉衝著她微微一笑。
笑容很邪,很壞,很自信,很讓人安心...
一笑解千愁。
劉幸兒拉著石趐消失在陸冀中學的校園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