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在哪裡偷的這篇文章。”推斷出‘真相’的徐清語氣乾脆而生硬,並且還把自己得知的‘真相’報了上去。
“偷?”石趐愣了,不過他自己想了一下,自己寫的那篇文章中確實借用了不少前人的結論,或許他指的是這些?可是引用不算偷吧:“他們不在了啊,還有讀書人的事情怎麽能算偷呢?”
一般做科研的都沒有多余的心神去修煉,所以只是普通人的壽命。符文繁盛的年代已經過去幾個世紀了,石趐引用的那些結論的作者當然都死光了。
“他們?都不在了?”徐清從這句話中知道了不少信息,一‘符文生命’文章的作者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團體;二這個注定會名留史冊的科學家團體不在了,不但被他眼前的這個小偷偷去了科研成果還奪去了生命!
“你他媽算讀書人嗎?小偷!”徐清為那些死去的科學家感到悲憤,他一巴掌把石趐扇到了地上。
石趐的嘴角淌著血,腫了半邊臉,身體與硬石板的巨大撞擊聲把房間裡熟睡的老石頭石昊都驚醒了。
聽到這個‘真相’,胡老愣了很久,關於授予‘符文生命’文章作者人類聯邦科學技術獎的事情已經被人類聯邦政府批準,但是領獎人卻不在了。
正在聯邦科技大學新成立的符文生命研究院的胡老已經從徐清視網膜成像畫面上看到了石趐的樣子,看起來是一個挺清秀挺簡樸的青年學生,但沒想到竟然...
也是啊,修真世界裡的那一個人不狠心?要知道修真世界可是比自然界都講求弱肉強食,哪怕現在是科技修真時代,但本質還是修真世界啊。
胡老不禁落下了淚,為那些死去的志同道合並且也是他所敬仰佩服的道友們。
在‘符文生命’文章出現之前,胡老就很喜歡符文了,而且覺得符文科技不是現在人類發現的那麽簡單,他也在研究符文,可是一直沒什麽進展。
現在終於知道有這麽一群符文科技上的前輩存在,卻沒想到一並知道的還有他們的噩耗。
“不能修煉的廢人,還有一個苟延殘喘的爺爺,不怪他們,都是聯邦的社會保障制度不完整的錯啊。”畢竟,哪裡有不愁吃穿的人想去當乞丐,相當小偷?都是被生活逼迫的啊。
“算了吧,他倒是還算有些良知,知道把這篇文章投給MMS,要不然這個推動人類歷史進程的發現就真的被埋沒了,他也算做了件對整個人類都有益的事情。”其實胡老是想留著石趐給自己一些念想說服自己‘符文生命’的作者還在這個世界上,或者投稿者也可以:“稿費也給他吧。”
胡老關閉了視頻投影,從閉上的眼睛裡流出了兩行老淚。
“父親,你怎麽了。”胡於敏走到了胡老的身旁。
......
“趐兒,誰敢欺負我家趐兒...”看到自己孫子被人扇到了地上,老石頭石昊生氣了,他掙扎的想要從床上走過來,卻沒想到努力了半天最後只是滾到床下。
“咳咳...”重重的摔在地上的老石頭嘴角都流出了血,他咳嗽著向倒地的石趐爬去。
徐清這一掌太重了,不虧是聯邦科技大學的高材生,練氣巔峰、練氣十三層的肉體力量,雖然徐清隻用了肉體力量卻也不是石趐卻能抗衡的。
石趐躺在地上,半邊臉腫著,大腦也昏成一團。
“稿費?呵呵,好,稿費給你,五十萬聯邦幣,夠你給你爺爺看好病和你們兩個過完下半輩子了。
但是你就祈禱著以後別讓我再看到你...”徐清雖然很不理解胡老的意思,但他還是嚴格執行了,他把一張存款金額是五十萬聯邦幣的卡片扔到地上,忍住自己內心的怒起頭也不回的走了。 老石頭石昊也終於爬到了倒地的石趐的面前,把他抱住:“孩子,別怕,有爺爺在,別怕,有爺爺在...”
劉幸兒本來是打算今晚直播平刀流技巧的,可是專門為直播定製刀被政史老師沒收了,要是不可能要的,這輩子都可能要的。劉幸兒的倔強沒有低過頭,這輩子也不可能低頭的,更何況她還看不起同桌。
她在主播快拍上的名字是劉太陽,登上房間的時候,她自己都被嚇了一跳,還沒開播的房間裡人數就有幾十萬人了,快拍的主頁鋪天蓋地的是她的廣告,她的房間號也被置頂了。
“小太陽,快拍家的公子哥喜歡你這下子可是全平台都知道了,這次他為你下的功夫可不少。雖然你哪個廢物同桌也給你賺了不少粉絲,可哪裡有這個多啊,我勸你還是從了吧。我們和那個廢物以後肯定不是一個世界的,你可不能委屈自己。”劉幸兒的表姐也是做主播的,當然沒有劉太陽出名。
之前石趐有時候會陪著劉幸兒做直播,美女與野獸的既視感獲得了大量粉絲。
其實劉幸兒是想秀恩愛的,但很多男粉絲看她的直播都是來罵石趐的。
“那個石趐以後肯定不會對你好的,別的不說,就說那個石趐的爺爺身體有毛病,他一天天泡在圖書館不問不顧的,卻讓你辛辛苦苦的當直播賺錢給他爺爺買藥吃,現在都這樣了,這以後怎麽可能會對你好呢?”劉幸兒的表姐不遺余力的說著石趐的壞話,畢竟以後劉幸兒如果跟了快拍家的公子哥,她怎麽也能沾點光。
但如果劉幸兒跟了石趐...不沾她家的光就是好的了。
“再看看快拍家的公子哥為你做的,平台主頁的推送廣告...”說完石趐的壞話,劉幸兒的表姐又講起了快拍家公子的好。
這次劉太陽可是出大名了,要知道快拍的用戶遍布整個人類聯邦,平台主頁的系統廣告推薦,劉幸兒的表姐都替劉幸兒激動。
快拍的公子哥她也知道,劉幸兒皺著眉,他給自己刷過不少禮物,也說過追求自己的話,可是自己拒絕了。他這次想要幹什麽。
反正她沒了刀,這次直播開不了了。劉幸兒一直是沒心沒肺的。不怪我,又不是我讓你打廣告的。
劉太陽房間裡的用戶看到主播公告後極速減少了,原本劉太陽高了好幾倍的訂閱也瞬間掉了下來。
“這不是玩人嗎,我禮物都刷了好幾個了。”
“好幾個?我都刷了幾百個了,這不是騙錢嗎?快拍退錢!”
“退錢退錢...”
............
“肯定是被廢物同桌帶廢了,本來多好的一朵鮮花啊,愣是插到牛糞上了...”
劉太陽取消直播的事情瞬間在整個平台傳開了, 一些嫉妒她的主播當然是不遺余力的抹黑,而有的卻講矛頭指向了石趐。
“要不是花瞎又怎麽會插牛糞上?花也不是什麽好花...”
“都怪那個廢物,要求平台以後不允許他上鏡。”對石趐的意見是積累很久了,那麽可愛好看和厲害的女孩子卻一直跟一個髒兮兮身著破爛的廢物在一起,無論那個男生看到這種情況也不高興啊。
所有粉絲都一致認為是石趐厚臉皮的膩著劉幸兒的,不管怎麽樣快拍主播劉太陽這一下給臭了,前面的廣告打的太誇張了,到最後卻是一句因為主播個人原因取消直播?一些鐵杆粉也有了火氣。
“哎,幸兒,你怎麽回事?不會又是因為那個廢物吧?你知道你取消直播的後果嗎?哎哎,嘟嘟嘟...”劉幸兒的表姐打來電話問著,以前就有過因為石趐沒有按時直播的情況,表姐對石趐已經很看不過眼了。劉幸兒不想聽到有人叫石趐廢物,可是自己的表姐,她也不能說什麽,只能直接掛斷了。
因為石趐嗎,算是吧。劉幸兒躺在床上,房間的窗戶外是燈紅酒綠的繁華城區,客廳裡是大娘和她的麻友3D聯網打牌的聲音,很喧鬧,卻和自己的心情格格不入。劉幸兒突然很想找一個人說話,她想給石趐打電話。
可是石趐怎麽會用電話呢?石趐家窮的可是一件科技產品都沒有,更別說電話了。
劉幸兒一邊又一邊的翻著通訊錄,卻依舊找不到想打給的哪個人。
“同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