嗜血只是實力被壓製,肉身還是半侯爵肉身。白鵝族人和花豹的攻擊沒有給嗜血帶來太大的困擾,但鶴真人的飛劍真的不一般。
銀色的劍芒在嗜血身上飛來飛去,他想抵擋只是以他現在男爵前期的實力,無法撼動。
這麽一會功夫,嗜血的力量已經被壓製到男爵前期,身上也補滿飛劍劃開的傷口,鮮血淋漓。
嗜血被壓著打,鶴真人也不太好受,他剛才被嗜血一狼爪拍成重傷,現在忍著重傷強行祭起飛劍自身消耗也大的驚人。
看來是無法留下土狼了。鶴真人心裡輕歎,他身上的傷因為強行祭飛劍加重不少,再這樣下去不用土狼找他算帳,他也活不長久。
嗜血身上被飛劍劃出不少傷口,看起來是血留了一身紅彤彤一片,但鶴真人知道土狼只是受得表皮傷,本源無礙。
至於白鵝族人和花豹在土狼身邊比劃的挺使勁,但造成的傷害還不如他飛劍劃出的一道傷口嚴重。
“來日方長,這筆帳我們以後慢慢算。”鶴真人打算撤走,雖然實力被壓製的嗜血現在對他沒有威脅,但他也殺不死嗜血,這樣對峙下去不是辦法,還會拖累他的傷勢。
鶴真人想撤離之後把這件事上稟給上古遺族,讓他們派人來收拾土狼。
“鶴前輩。”白鵝族人急了,鶴真人常駐上古遺族附近無所畏懼,但他可是負責丹宗遺跡這片區域,要是現在就這樣散了,等土狼秋後算帳他可承受不起:“定然是肉身之力不及修為退化的快,我們靜待一會定能將他斬殺。”
肉身都是半侯境界的,鶴真人已經確信土狼不是借用秘法強行提升的實力,他現在實力衰退是銅鏡的功勞。但白鵝族人不敢相信這個事實,哪裡有這麽年輕的半侯爵土狼?他還是覺得嗜血剛才一晃而過的半侯實力是土狼使用秘法強行提升的。
至於土狼的為什麽還是半侯境界,他覺得是強行提升的肉身力量沒有修為消散快,也就是說再等一會土狼的肉身是會衰退到男爵境界甚至更低。
聽了白鵝族人的話鶴真人有些猶豫,這麽年輕就有半侯力量的土狼,身上秘密肯定不少。如果真如白鵝族人說的那樣等殺死土狼他可就發了,但如果不是...
人心不足蛇吞象,鶴真人覺得還是穩一些,把土狼的事情上稟給上古遺族的少爺,到時候哪怕少肯定也是能獲得一些好處。但如果白鵝族人說的不準他不但什麽也拿不到最後還可能丟掉小命。
“姑且饒他一命,上古遺族的少爺剛剛傳訊有事交代於我,時間耽擱不得。”面子工程還要做,雖然這個借口有些牽強。
傳訊有事交代於你?你剛才連通訊靈石都沒有拿出來怎麽知道上古遺族的少爺傳訊於你?白鵝族人心裡冷哼,不過他知道鶴真人已經決心要退走,他也不能在待下去了。
“真巧,上古遺族的六小姐剛才也給我傳訊,暫且留他一命吧。”
“但我不想留你們一命。”剛才在鶴真人的飛劍攻擊下嗜血被困在原地寸步難行,現在鶴真人想要退走停止了攻擊,嗜血從花豹和白鵝族人的包圍圈裡跳出來。
實力已經暴露,他需要把這幾頭獸的性命全部留在這裡,要不然他以後的日子就不好過了。
“大言不慚,我看你怎麽留下我們的性命。”臨走白鵝族人的嘴也不忘逞強,他也是有恃無恐,現在土狼的修為被壓製到男爵前期,雖然他們不能拿土狼怎麽辦,
但土狼也不可能讓他們受傷。 嗜血真的不想動用自己的血脈能力,但現在沒別的辦法了。
在荒界,一些血脈高貴的獸類都會覺醒一個或多個血脈能力,血脈能力的強弱與修為無關,和血脈的濃度和血脈的珍惜度有關。不過一般使用血脈能力的消耗極大,會耗費三分一之一的精血。
真實身份是血獸的嗜血也覺醒了血脈能力,他的血脈能力強弱大概能威脅到侯爵強者。
“嗜血...”
一個巨大的狼影從嗜血身後升起,狼影通體黑色,眼睛和嗜血本體一樣是血紅的。
巨大狼影出現的瞬間,鶴真人、白鵝族人和花豹等一眾獸感覺自己體內的血液控制不住的想要飛出來,飛到嗜血身後的巨大狼影的紅色眼睛中...
嗜血的血脈能力的名字也叫嗜血,能力也是嗜血:吸取周圍所有侯爵之下的生命的血液來提升自己的修為。
而且他每使用一次這個血脈能力就會被血液刺激變得嗜血殘暴一分。也就意味的他如果無休止的動用自己的血脈能力遲早會變成一個只知道殺人吸血的魔鬼。
所以嗜血對自己的這個能力有些抵觸,畢竟他有個身體是人族,他的世界觀更偏向於人族。
但現在沒別的辦法了。
白鵝族人身上已經有血液向外滲出往嗜血背後的狼影飛去,躺在地上的野狗道人也沒能幸免。
“這...”血脈能力只在荒界血脈最高貴的獸族之間流傳著,鶴真人他們不知道土狼背後升起的狼影是怎麽回事,隻感覺狼影出現之後自己身體不受控制,血液更是要往外衝去。
白鵝族人已經往外滲出不少血,臉色有些蒼白。
花豹也感覺自己越來越虛弱。
還是逃不過...灰熊害怕嗜血是像之前那樣扮豬吃老虎,所以白鵝族人和花豹圍攻嗜血的時候他沒有上去,這樣的話就算土狼又是扮豬吃老,他也有話可說。
但是...他好像想錯了,這狼真是不講道理啊,灰熊哭喪著臉。嗜血的血脈能力籠罩了周圍所有的獸族,就連野狗道人也沒有幸免。
灰熊能感覺到自己一點點變得虛弱,他的血液湧出體表向嗜血背後的狼影的眼睛飛去。灰熊開始頭暈,他覺得自己可能要掛到這裡了。
但他還沒有討到老婆啊,灰熊有些委屈。
正在灰熊覺得熊生絕望的時候,突然從天上飛下一道紫光直衝嗜血而去,擊散了他背後的狼影更是把他的身體穿透。
“你這人,是丹宗新來的弟子嗎?你難道不知道本寶寶的靈田裡不能打打殺殺嗎?剛才壓製你的修為你難道不懂什麽意思嗎?”一個胖嘟嘟的小男孩出現在半空中, 嘟著嘴似乎有些不高興,“還把本寶寶吵醒了,給你點小教訓。”
“還有,你吵醒寶寶的美夢,如果不給寶寶好處就別想從寶寶這裡拿到一株靈藥一個丹方了。”
看著被紫光擊中的嗜血,鶴真人等獸有些茫然。他們看不到半空中的小男孩,也聽不見小男孩的聲音,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只有嗜血能看到小男孩。
“咦,這裡怎麽還有幾頭荒獸啊,一定是負責靈田的那幾個弟子趁我睡覺的時候又偷懶了,竟然把荒獸都放進來了。”半空中的小男孩插著腰一臉生氣的看著鶴真人等獸。“我要...算了,本寶寶有些困,就先繞你們這些獸一會,讓門內弟子收拾你們吧。”
“但是...我睡了多久啊,外邊怎麽荒廢成這樣,難道沒弟子負責打理嗎?還有靈田內怎麽冒出來那麽多的千年靈藥,也沒有人去摘嗎...”小男孩把目光投向靈田范圍外的頹廢建築們,有些失神。
陣靈?嗜血看著半空小男孩愣了。
但鶴真人他們沒有楞,他們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是能感覺到土狼受傷了。
......
嗜血卷上還倒在地上的野狗道人向遠處跑去,後邊追著鶴真人等獸。
看著遠去的嗜血,小男孩有些疑惑:“感覺明明是人類,為什麽長得一副狗的模樣。”
“宗內的人們都去哪裡...護宗大陣的老爺爺怎麽也聯系不上了,我,到底睡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