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點就著了無極聖尊的道了。

同時，慕天心又緊緊提了起來。這麽多年下來，有多少人被無極聖尊用同樣的方法控制。

要知道，有資格聽無極聖尊講道的，至少也是巔峰大羅金仙的層次。

想想，慕天就有一種無力的感覺。

“慕老。”莫小川見慕天臉色有些異常，於是叫道。

“哦，小川，你說。”慕天這才恢復了部分心神。

“我當時幫您醫治噬元蠱的時候，就斷定您一定會想方設法回去報仇。既然飛升通道都已經被關閉了，您又如何飛升上界呢?您應該留了後手吧?”

莫小川開門見山地問道。

“不錯，我剛剛也告訴過你，來從天之前，暗中是做了一些安排。”慕天點了點頭。隨即又搖了搖頭，“不過，我不也保證，這種安排就一定能成功。我也是抱著必死的決心去的。”

“哦，慕老方便透露一下嗎?”莫小川頗感興趣地看著慕天。

要知道，飛升通道被摧毀，基本就斷絕了莫小川飛升上界的路。

橫渡茫茫虛空，那是無極聖境的專利。而且，就算是無極聖境，在茫茫虛空中，也會有無數風險，不小心，迷失於虛空亂流之中，或者直接殞落，也有可能。

再者，便是星空圖。沒有星空圖，就不能正確辨別方向。

莫小川才對慕天的後手大感興趣。

“輪回。定向輪回。更確切地說是定向無損輪回。”慕天也沒有隱瞞莫小川。

“定向無損輪回?”莫小川愣了一下。

自己接受的是鴻蒙塔的傳承，其傳承不可謂不博大精深，包含萬古。因為修為境界的原因，莫小川所接受鴻蒙塔傳輸信息，尚不足億萬分之一。

至於定向無損輪回是怎麽回事，至少莫小川從來都沒接受過這方面的信息。

這種高端技術，應該莫小川還沒有能力施展。所以，鴻蒙塔也沒有傳承給他。

“不錯，所謂定向無損輪回，與大能轉世重修差不多。只不過，大能轉世重修，只是帶著記憶重生。而定向無損輪回，卻是可以將自己所有的東西，都連帶著重生。法寶，丹藥，典籍，血脈等等。”

莫小川聽到這裡，眼珠子瞪的比牛眼還大。

次奧，定向無損輪回如此牛逼，那又與長生久視有何分別。

慕天也看出了莫小川的震驚，得意之余，又尷尬地說道:“只是這定向無損輪回，是我的一個朋友自己研究出來的東西。定向無損輪回一次，所花費的代價，實在是太大太大。”

“這都不是重點，重點是，這是我朋友第一次將定向無損輪回正式使用。用你的話說，我就是他眼裡的小白鼠。”

說完，慕天也苦笑不已，隨即慕天眼神又堅定冷厲起來:“縱然只有萬分之一，十萬分之一，百萬分之一的機會，我也會試上一試。滅族之仇，毀家之恨，無時無刻不再啃噬著我的心。”

滅族之仇，毀家之恨，莫小川明白慕天此時的心情。

“慕老，這定向無損輪回，是不是隨時都可以使用。”莫小川深吸了一口氣，沉默了好一會，開口問道。

“不。”

慕天說著，拿出一枚玉符。這玉符上半部分約有九分之一，晶瑩剔透，光潔無暇。而剩下的部分，卻是通體漆黑，散發著幽幽光澤。

“只有等這玉符完全充能完畢，捏碎玉符，才可以摧動定向無損輪回法陣。”

莫小川定眼看向那枚玉符，好奇不已。就這樣一枚小小的玉符，就能打開輪回通道，完成定向無損輪回。

只是，上面傳出來的，

濃鬱的輪回規則氣息，使得莫小川也不敢小覷。“慕老，剩下的部分，如果完全充能完畢的話，需要多長時間?”莫小川問道。

“從天天地元氣只能算是一般，如果天地元氣足夠濃鬱的話，只需要兩千年就可以了。如今，至少也要萬年之久。”慕天說道。

“慕老，你試試這個。”莫小川說著，便從九靈空間抽取出一部分九靈之氣，將玉符包裹在裡面。

陡然，玉符之中，濃黑的顏色，意然向上攀爬了百分之一頭髮絲的高度。

百分之一頭髮絲的高度，如果換做普通人，根本就不可能注意得到。

可是，慕天和莫小川都不是普通人啊。

“這——”慕天瞪大了眼睛，看向莫小川，滿臉都是不可思議。“小川，你身上竟然有如此高等級的天地元氣。如果這種天地元氣足夠的話，百年之內就可以完全讓玉符充能完成。”

“慕老放心，我身上，這種天地元氣，有很多。完全可以支撐玉符充能。”莫小川臉上也帶上了笑意。

“好，好，哈哈……”慕天笑的很是暢快。

“慕老，我需要這枚玉符，去仙元大陸。”莫小川盯著慕天的眼睛，認真的說道。

“呃——”慕天像是嗆風了一樣，笑聲一下子吞了回去。

然後，便是沉默。

良久，良久。

慕天才抬起頭，看向莫小川:“小川，你知道，這枚玉符對我來說，非常重要。可以說，他是除了雪兒之外，我唯一的精神寄托。還有，我的執念。”

“我懂。”莫小川沉聲答道。

“我慕家滅門之仇，壓的我喘不過氣來。這種感覺，沒有經歷過的人，是不會體會的。可是，你不同，你經歷過鴻蒙與驚鴻之爭，眼睜睜看著家園被異族侵佔。看著我鴻蒙生靈被人奴役。”

“你的仇恨比我更大，更深。而且，你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鴻蒙生靈。鴻蒙沒了，我們全部都被血祭，一切都沒有意義了。所以，我應該支持你。”

慕天說到這裡，微微一頓，便接著說下去:“可是，我剛才說過，這定向無損輪回，只是一個實驗品，沒有誰敢保證它就一定能夠成功。”

“如果你因此而出了意外，那我便是扼殺了鴻蒙宇宙的希望。除非真的走投無路，我不建議你使用這枚玉符。”

“呵呵……慕老，你說，除了這條路，我還有別的選擇嗎?”莫小川苦笑著問道。

“沒有。”慕天認真想了半天，最終還是誠實的搖了搖頭。

“這不就對了。您老放心，我身上有主角光環環繞，不會那麽容易死的。”莫小川開玩笑道。“而且，我還有時間，說不定，玉符充能完成之前，我又有其他方法了呢?千年之久啊，誰又能說的準呢。”

“而且，我身上擔的關系太大。我的命，我比任何人都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