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莫小川的解釋,莫紅軍心中可謂掀起了驚濤駭浪。
華國特別行動處高級供俸,華國九星戰將。
九星戰將,華國封號最高的戰將級別,比曾經的護國戰神還要尊崇許多。
而且,實權在手,生殺予奪。具有著莫大的威勢。
莫紅軍雙手捧著莫小川的證件,仿若有一座巨山般。淚水一瞬間就流滿了他的臉龐。
莫家祖宗在上,莫家終於有了一個大出息的人了。莫紅軍心裡默默的禱告。
從莫紅軍知道了莫小川的身份以後,對於印長瑞和巫強兩人對他老爺子的稱呼,就沒再拒絕過。
“紅軍,想什麽呢?這麽入神。”莫保平拍了拍莫紅軍的肩膀,問道。
“哦,走神了。沒事,大家先進去吧。我再等等有財哥。”莫紅軍回神過來,不好意思地說道。莫小川的身份,他是不好向這些人講的,就算是關系親近也不行。
“那行,我們先進去了。”莫保平說道,便和其他人一起,在南方貴族迎賓的帶領下,去了莫小川定下的多媒體功能廳。
不大會工夫,莫有財也帶領家人到了。於是,宴會正式開始了。
屏幕上放著娛樂節目,宴會上觥籌交錯。偶爾也有一些工人自發亮一下嗓子,或者表演一些節目,雖然都是些即興表演,但是卻都樂在其間。
莫小川和姬鳳妍,馮小溪,鄭芷荷,自然是每桌每桌的向川溪員工敬酒表達自己的謝意。
莫紅軍和任素梅暫時先陪著莫家族人。最後,兩個人還少不得要再陪川溪的員工喝一杯的。莫小川怕莫紅軍有事,所以先是給了莫紅軍一顆解酒丹。以保莫紅軍應付下今晚。
酒宴熱鬧而溫馨,酒過中巡,菜過五味,莫家族人和川溪的員工由原來的陌生,開始打成了一片。相互之間勾肩搭背,稱兄道弟。
雁嶺鄉,任魏村。
任魏村是一個以任姓和魏姓為主的村子。其中又以任姓佔主導地位。
天本已經很晚了,冬天的夜還很冷。
任振庭家中,卻燈火通明。
院子裡,院子外,圍牆上,甚至是房頂上,都圍滿了人。
所有的人臉上都帶著悲戚,憐憫,憤慨和無奈。
“他們是故意的,說什麽失手傷人根本就是托詞。我們就這樣算完了嗎?不行,找他們拚了。”院子裡,任建設手裡拿著一把菜刀,揮舞著,臉上爬滿了眼淚,神情猙獰,狀若瘋狂。
“拚,你拿什麽跟人家拚?現在是法制社會,人家佔著理呢?再說,人家說了要包工養傷的,錢都送來了。你還怎麽找人家拚?官面上,?社會上?你哪一樣比的上人家?”任振庭猛地抽了一口煙,憤恨的說道。
“錢送來了,就那兩千塊錢,我爺爺丟掉的可是一條命。再說了,那群羊都不值這兩千塊錢。是,他們官面上、社會上是有人,但那又能怎麽樣,我就不相信,他的命就有兩條。”任建設這會都急紅了眼。
“我們就是鬧上門去,又能怎麽樣,人家早就留好退路了。你去告官,莊子都出不去。”任振河衝著任建設吼道。“你爺爺被人打死,我們不急嗎?難道你爺爺屍骨未寒,還沒有入土為安,我們這幫子兒孫就都進號子裡蹲著去。丟下你爺爺怎麽辦?誰來披麻戴孝,誰來摔盆子,葬祖墳,送冥燈?”
任振軍在堂屋的一個角落裡,手上的煙頭一明一滅,在他的腳下,煙屁股已經堆成小山了。
“現在,你們誰都不能去。都好好在家待著,這事,等過了後再說吧。”任振軍把手裡的煙頭小心地放在小山的山頂上,甕聲甕氣地說道。
任振軍是一家的老大,有道是長兄如父,長嫂如母。父母沒了,他說話最重。老大都已經發話了,其他人更是沒有什麽好說的。
“唉,白瞎了任老頭四個兒子了,爹都被打死了,還在做縮頭烏龜,管他什麽人,娘的,幹了再說。不就一命抵一命嗎?豁出去一個,拚死他一家。穩賺不賠。這活的憋氣。”
“杜宜民真不是個東西,一個老人家,也真能下的去手。可是任老頭四個兒子也太慫了,還是建設有血性。”
“你懂個屁,有血性能當飯吃啊。這是鬧人命的事,不是小孩子過家家。你以為任老頭的四個兒子是省油的燈。走著瞧,任老頭入土為安之後,有杜家好看。”
“人都埋進黃土了,還有著屁的折騰。要鬧就現在抬棺去杜家,他們再橫總不能白白打死人吧?”
“對,如果任老頭的四個兒子敢鬧,我們也跟去。要不,以後那杜宜民還不得更囂張,還有我們的活路嗎?”
“真以為,老爹做個書記,自己就可以為所欲為了,天子犯法還與庶民同罪呢?”
“唉,振軍這是抱了必死的心了。我太了解他了。”
任振軍話一出口,圍觀的人群便開始議論起來。
“你們,你們都是一群慫貨。你們不去,我去!”任建設說著,一扭身子,摔開抱著他的任振河,手裡的菜刀亂舞著,防止別人拉住他,朝著大門外跑去。
任振軍嘴唇動了動,終歸還是沒有說出一句話來。
而是站起來, 恨恨地跺了跺腳,追在任建設後面。
因為前面的人虛晃攔阻,任建設的速度並不快。眨眼的工夫便被任振軍趕上來,一把抓住他的肩膀,把他朝後摔了個趔趄。
“你別攔我,你有什麽資格攔我,你們不拿他當爹看,他還是我最親的爺爺。你趕快給我閃開,否則,別怪我對你不客氣。”任建設手中的菜刀指著任振軍,惡狠狠地說道。
“兔崽子,長本事了你。有種你朝我砍。”任振軍瞪著牛眼,看著任建設。
“砍就砍。省得你活著被人指脊梁骨,看人白眼,。”任建設也在氣頭上,聞言,對著任振軍便是凶狠的一刀。
任振軍不躲不避,直挺挺地站著,任由閃著寒光的菜刀砍在自己身上。
任建設心有怒氣,這一刀下去,也沒留情。當然,他本心是不可能砍到任振軍的。起碼,任振軍會躲。可是,菜刀快要砍到任振軍身上的時候,任振軍還是沉穩地看著他,身子如磐石般一動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