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荒天狼塢,天狼墳。
天狼墳的建築風格正是活脫脫的一個墳墓的樣式,城牆就是一個灰蒙蒙的穹狀,裡面的房屋也是一個個的墳墓樣式,灰色主打的格調,看起來,讓人感覺格外的壓抑。
天狼墳議事廳,氣氛好像要凝固了一樣,雖然天狼墳眾高層都坐在裡面,但卻沒有一點聲息傳出。像極了一個個活死人。
“怎麽都不說話了?還是說大家突然都變成啞巴了?”天狼墳墳主司馬寒柏陰森冰冷的語氣,讓人感覺到如墜冰窟,像是把神魂都凍結了一般。
“墳主,君莫測的名字你是聽說過的。他的用兵之道在於神秘莫測,我們根本抓不住他的任何規律。而且,他也不貪功冒進,穩扎穩打,每到一個地方,勢必先建立堅固的根據地,而且他們的陣法深得莫小川真傳,我們就算是憑著修為衝進去,也往往被打殘,或者狼狽而逃。這真是個頭疼人物啊。”天狼墳一位長老說道。
“是啊,最主要原因還是出在君莫測身上,如果我們能把君莫測給殺了,一切難題就迎刃而解了。我們也找過暗月,可是暗月就是不接受莫小川相關人員的單子有時候,我們自己人還會遭到暗月人的騷擾。往往是有些情報,全部都被暗月賣給了君莫測。就連主要人物,在關鍵時刻都被暗月清理掉。我們實在是太被動了。”另外一名長老也一臉委屈的樣子,這麽多年人,被人欺負的這以憋屈,這還真的是第一次。
“而且,聽說,南天盟的地域已完全被莫小川給侵佔了,他更加有時間反過來鉗製我們,不如,我們與蠻神教聯合吧。否則,單憑我們天狼墳,還真的抵擋不住莫小川侵蝕的腳步。如果我們和蠻神教聯合的話,相信莫小川也應該考慮一下,肆地忌憚下去的後果。”又一位長老說道。
“可是,以我們如今的境地,與蠻神教聯合的話,無疑於是與虎謀皮啊。早晚也會被他們吞個渣都不剩。”
“實在不行,我們請太上長老們出關吧。不要等到人家打到家門口了,再請太上長老出關,一切都晚了。以太上長老九天玄仙的實力,君莫測就算是藏得再深,也難逃被殺的命運。”
歐陽寒柏陰沉著一張臉,也不說話,看著座下的長老,推脫責任的推脫責任,想撇縮頭的縮頭。卻沒有任何一個人願意出去,與君莫測正面相戰的。
與這樣的一群長老共事,真的是一種悲哀。
歐陽寒柏知道,這些年安逸的生活,作威作福的權勢誘惑,早已讓這些人都失去勇猛精進的道心。
“唉……”輕聲一歎,“呵呵,天狼墳有眾位,如不被滅,天理難容啊。”歐陽寒柏冷聲笑著,一雙鋒利如刀的眼眸,從每一位長老的臉上滑過。
那眼眸如受傷瘋狂的野獸,如噬血無度的惡魔。
天狼墳眾長老,被歐陽寒柏一句話,激起了怒火。剛要發怒,卻發現,歐陽寒柏已經進入了暴怒狀態。歐陽寒柏暴怒,是他們最為害怕的事情。
這一刻,誰也不敢觸了歐陽寒柏的霉頭,誰觸誰死。
“呵呵……諸位,都是天狼墳的高層,坐享天狼墳最好的修煉資源,在宗門有難的時候,卻不想著如何奮勇殺敵,反而個個都打起了太極,做起了縮頭烏龜,你們如果承認,你們一個個都是沒卵的貨,那麽,與君莫測的戰鬥,就不用你們參與了。如果你們認為,你們還有些男子漢氣概,就給我上最前線,打天狼墳失去的土地給我奪回來。”歐陽寒柏陰森森的說道。
“墳主,你這樣說,可就太傷我們這些元老們的心了。
我們如果不出生入死,能有天狼墳的今天。”一位長老實在是忍不住了,怒喝一聲,一拍椅子扶手,站了起來,須發皆張,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樣子。“其他人也這樣覺得嗎?”歐陽寒柏雙眸如電,盯著眾位長老。
眾位長老卻個個低下頭去。
有這群人,天狼墳當滅,歐陽寒柏心中喟歎。
“不錯,袁長老說的不錯,沒有你們這些元老,就沒有天狼墳的今天,可惜的是,你們都老了,修為雖然還在,但是,壯志已經不能凌雲了。更加不知道勇猛精進是何意了。這許多年的安逸生活,讓你們忘了,什麽叫做居安思危。所以,屬於你們的時代已經過去了,天狼墳高層之中,應該有新鮮的血液了。”歐陽寒柏淡淡地說道。
眾位長老聽的心中一陣陣發寒。俱都驚駭地抬頭看向歐陽寒柏。這歐陽寒柏,話裡有話啊。好似,要將他們淘汰一掉一般。
畢竟,已經不屬於他們的時代了, 他們也該歇歇了。
而這個歇歇,是可以有很多種方法的,很多種解釋的。
“歐陽寒柏,你想幹嘛?”一位長老聲音顫抖著問道。
“天狼墳的修煉資源,以後就不能供應給各位了。如此簡單。”歐陽寒柏冷冷地說道。
“哈哈……歐陽寒柏,你這樣的想法應該不是一天兩天了吧?你不就是想著把我們這些老家夥都乾掉,好自己獨攬天狼墳大權嗎?又何必說的這般的富麗堂皇。”一位長老見狀,反倒是將怯意拋之腦後,怒極而笑,直對著歐陽寒柏,不屑地嘲弄道。
“不錯,歐陽寒柏,你不就是怪我們這些家夥礙事嗎?何須用這種莫須有的罪名,也不怕天狼墳其他人寒了心。”一位長老也附和道。
“哼,大敵當前,不想著如何拒敵,卻還想著自己那點齷齪事,歐陽寒柏,我看,你已經不適合做天狼墳的墳主了。”接著又一位長老站了起來。
“豎子無理,不懂軍機,臨陣嘩軍,難怪天狼墳會敗的如此淒慘。當初我就不同意你做天狼墳墳主,非要把墳主的位子傳給自己的義子,如此看來,我當初的眼光並沒有錯。”一個又一個長老站了出來,個個義憤填膺,歐陽寒柏就成了他們眼中,十惡不赦的壞蛋魔頭。
因為人多,他們對歐陽寒柏的敬畏心也慢慢淡了下來。
“怎麽,急了,我動了你們的個人的利益了。一個個都膘肥油壯的,這些年,天狼墳並沒有虧待你們。可是,你們又為天狼墳做了什麽?這會,難道你們就不怕了嗎?”歐陽寒柏殺意開始肆虐起來。(天津小說網http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