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二,狼三兩人雖然擔心自己大哥,他們不知道,莫小川口吐金光是什麽意思,但是,他們知道那是莫小川喚醒自己大哥的手段。
大哥此時已經進入了癲狂狀態,隱隱有被心魔侵襲的危險,他們只能眼睜睜看著,卻幫不上什麽忙。除非是用特殊的神魂手段。然而在這天道本就不全的秦漢大陸,領悟神魂法則,掌握神魂手段的修者不能說少之更少,應該說根本就沒有。他們倒希望莫小川能有這麽方的本事。
按理說,他們是敵人,但這個時候,他們不得不把希望寄托在敵人身上。
狼一被莫小川沉聲一喝,雙眼緊閉,“撲騰”一聲,直挺挺的倒在地上,全身一陣抽搐。接著,吐出一口帶著濃厚惡臭的淤血。人才緩過神來。慢慢睜開了眼睛。
“大哥。”狼二,狼三兩人不顧自身傷勢的疼痛,撲到狼一身上。
“我沒事。”狼一虛弱地說道,“扶我起來。”
狼二狼三兩人扶狼一起來。
狼一衝莫小川深深躬下身子:“多謝莫公子相助,否則,我今天算是毀了,十九層煉獄將會成為我的歸宿。”
“你不用客氣,本來這件事,就是由達老引起的,我救你也是理所當然。”莫小川淡淡地說道。說完,莫小川拿出三枚丹藥給狼一兄弟三人:“這些丹藥服下,可以快速治好你們的傷勢。”
“唉,公子以士待我等,我等如果還不知趣,也太不明事理了。以後,這天狼墳就交由公子處理吧。”狼一接過丹藥,遲疑了一下,咬牙道。
天狼墳是他們的主人狼俊仁建立的,如今,近萬年時間,他們兄弟三人,也守護了差不多五千余年,如今,裝天狼墳拱手相讓,說不難受是假的。但是看現在情況,他們無法阻止莫小川和達爾克覆滅天狼墳的腳步。他們這樣做,或許還可以,給天狼墳其他弟子,尋得一個活路吧。想必主人有靈,也不會怪他們。
“只是,還請公子放過這些弟子一馬。他們都是無辜的。”最後,狼一又補充道。
“這點你可以放心,我不是喜歡濫殺之人,而且,我也不是喜歡權勢之人,我充其量只是一個懶人,走到這一步,也是被逼無奈,以後,你們會明白的。”莫小川感慨的說道。
莫小川最喜歡的就是恬淡的生活,閑適。但自從接受了鴻蒙傳承之後,得知自己的血脈根源,知道皇無極的圖謀,他就不得不把自己逼上這樣一條路,變強,爭霸,習慣死亡,殺戮,甚至變的更殘酷,冷血一點。
就這樣,天狼墳便易主了。
歐陽寒柏不甘心。既然你們沆瀣一氣,想讓老子出局,那乾脆大家就一起上路吧。歐陽寒柏想著,捏碎了手中的玉簡。
毀滅的氣息,瞬間便充斥了整個天狼墳。
“歐陽寒柏,你,好毒的心思的。”狼一兄弟三人,目眥盡裂。莫小川都答應放天狼墳弟子一馬。而身為天狼墳墳主,卻想著徹底摧毀整個天狼墳。
“哈哈……我得不到的東西,你們誰都別想著得到。我們就一起兵解輪回吧,下一世如果再聚面,再爭高下好了。”歐陽寒柏獰笑著。
不得不說,他真的很愜意,能讓四名九天玄仙和數十名半步九天玄仙陪自己一起去死,這種盛世,古往今來,恐怕也只能發生在自己身上了吧。
以整個天狼墳的底蘊,靈脈,氣運,所有的一切一切,所引發的最強毀滅,已是天地之威,又豈是普通修者所能抵抗的。
毀天滅地,摧星殘月。那氣息讓莫小川都感覺到一陣陣的心悸,或許,這種能量殺不死他,但是,卻足以讓他重傷。那麽在場的所有,除了他之外,沒有任何人可以活下來。就算是達爾克這個九天玄仙後期都不行。
逃,肯定來不及了。莫小川神識沉入了鴻蒙塔中,寄希望於天象陣盤。
然而,天象陣盤與陣典的融合也到了緊要關頭。
“快點,快點。”莫小川腦海之中,著急的催促道。
實在不行,只能暴露鴻蒙塔了。
來不及了,莫小川厲笑一聲:“歐陽寒柏,如今,我且讓你知道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苦楚。”
說完,莫小川大手一揮,便將莊曉嫻,雨裳,苗龍苗虎收進了鴻蒙塔莫園裡面。
然後,又迅速在鴻蒙塔一層,開辟出一方獨立空間。將天狼墳數千名弟子,一眾長老,執事,護法,以及達爾克,狼一三兄弟,收攏進來。
幸好,因為人靈珠的原因,鴻蒙塔一層環境得到了很大的改善,否則,莫小川還真的不好操作呢?
歐陽寒柏看著身邊天狼墳的弟子,一波一波地從眼前消失。怔了下,然後笑道:“莫小川,沒想到啊,你竟然還有能夠讓活的生靈躲藏的空間法寶,你所有的一切真的出人意料呢?可是,那又怎麽樣呢,你該不會認為,這種天地威能之下,就連仙器都能摧毀,就你那破空間法寶就能頂的過去吧。”
“頂不頂得過, 你是看不到了,你還是先顧好你自己吧。”將天狼墳范圍內的所有人都收進鴻蒙塔一層,莫小川好整以暇的看著歐陽寒柏說道。
與莫小川的氣定神閑不一樣,歐陽寒柏就瘋狂,瘋狂支持著他一直偽裝下去。
“就算是他們被你救了,有你莫小川陪我一起去死,我也是賺了。”歐陽寒柏話剛說完,便被毀滅能量一口吞噬。身體也迅速被分解成天地能量,加入到了毀滅能量當中。
加入了有生力量的毀滅能量更加狂暴起來,帶著呼嘯的聲音,死亡的氣息,怒吼,哀嚎,撕裂,摧毀。將莫小川吞入其中。
“啊”在莫園之中,雨裳他們也可以看到外面的場景。當莫小川被毀滅能量吞噬的時候,雨裳嚇的尖叫起來。“小川怎麽不進來,他怎麽那麽傻呢?”
“沒事,裳姐,你不要擔心。你見小川什麽時候做過沒有把握的事情。既然他這樣選擇,自然就有他選擇的道理。我們相信他就好。”莊曉嫻緊緊的抓住雨裳的手,看似是在安慰雨裳,可是何嘗又不是在安慰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