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恭喜你們了。”
聽見林雅文這話,許小帆並沒有十分的意外,也沒有過多的詢問,只是揚起了手上的酒杯,同林雅文飲了一口。
“現在說恭喜,還是太早了。”
誰知,在用過濕紙巾擦拭紅唇後,林雅文卻露出了無奈的苦笑,神色中浮現出一抹憂傷。
“陳楓這小子敢負你?!”
許小帆的聲音瞬間變得冰寒,周身散發出凌厲的殺意,給人的感覺,如同是一尊萬古不化的冰川一般,根根冰棱都帶著令人凍結的力量。
“他要是敢如此,我必然要好好教訓他,而你更是不用將這樣一個王八蛋放在心上。”
許小帆一邊說著,周身的氣息,眼神中閃現的陰霾,愈發的濃鬱。
而田嫣的臉上則是充滿了好奇,在隔壁桌則是細細打量這位年輕靚麗的女子。究竟是什麽樣的人物,能讓主人如此上心?
“不是,帆哥誤會了。”
林雅文趕忙解釋道,可是神色中又帶著一抹猶豫,好半天才是歎息了一口氣說道:“他沒有半點的嫌棄我,而且對我很好,甚至比以前還要好。可是他竟然是大家族的少爺,我可能配不上他。”
“他的叔叔,是晉省赫赫有名……”
“不,你配的上的。”
搖了搖頭,許小帆放下手上的酒杯,然後語氣堅定的說道。
“我……”
林雅文的臉上,依舊只有著苦笑,眼神中閃現過了痛苦的回憶。
“我說你配,你就配。”
許小帆起身,語氣中帶著絕對的不容置否。
他也不知道陳楓的家族究竟是什麽身份,究竟是什麽地位,究竟有怎樣的來歷。但是他也半點不在乎,如果以他如今的實力,還不能保證一個女子的幸福,那他還配稱作帆神嗎?
林雅文雖然知道許小帆不是普通人,但是一想到陳家那可怕的勢力,正欲開口勸告許小帆幾句。可是酒吧裡面的酒會,已經正式開始了,舞台上已經有港島的三線明星開始熱舞。而她也是無奈的搖了搖頭,喝下杯中的最後一口苦酒。
這一幕,許小帆自然是看在眼裡,卻沒有過多的解釋什麽,因為真正的實力永遠都不會是嘴炮上的功夫。他起身,又再度回到了自己的位子上,觀看著舞台上的表演。
好一會兒,田嫣才是緩緩的抬起頭,看向許小帆露出勉強的笑意道:“帆神大人,這位美女,是您的意中人嗎?那她可真的幸運。”
不知怎的,她的心中出現了一股失落的感覺,像是屬於自己的什麽東西,被別人偷了一樣。
“這是一個不幸的女孩。”
許小帆輕輕搖頭道,眼神不經意的落在不遠處的林雅文身上,短短半年不到的時間,她早就是褪去了當初的青澀,渾身都散發著成熟女人的致命誘惑,接著補充道。“她雖然不是我的女人,我卻要保她一生的幸福。”
“那些煩惱的事情,我也不願意多想,還是看看這酒會的演出吧。”
許小帆不再回憶那讓人憤怒的記憶,目光投在酒會舞台的中心。
珍珠號,作為港島的頂級遊輪,不僅僅在設計上達到了世界奢華的品質,當中入住的客人,也都是來自港島華夏以及世界各地有頭有臉的人物,毫不誇張的說,裡面的客人沒有一個身價低於千萬。
因此,官方邀請到的眾多表演者當中,有著數位港島地區的一線二線女明星。而對於她們來說,很大程度上並不是為了那百多萬的商演費用,而是想要在這裡尋找到真正的金主。畢竟戲子雖然有人氣,但是終究無法進入真正的上流社會,而勾搭富豪這條路,無疑使最快最可行的。
不過在今晚,這些港島一二線的女明星們,卻並不是一眾富豪們關注的焦點。大部分人談論的一個名字,叫做宋錦柔。
“快看,最前排那貴賓桌上面坐著的,就是港島三大家族之意的宋家大小姐宋錦柔。”
“嘿嘿,今天這條船上,有多少人是衝著宋小姐的名頭來的?不然珍珠號的官方也不可能提出非身價千萬,身份顯赫者不能入場,這麽苛刻的上船條件。”
“宋家第三代的大小姐,不僅僅家世顯赫,更是容顏無雙,在商海之上的博弈,亦是超乎了老一輩的預料,遲早有一天,這港島的大佬席位,有她一人。”
眾多富豪議論紛紛,看向宋錦柔的眼神,無不充滿著狂熱與崇拜,即便是那些帶著女伴的富豪們,都赤裸裸的表現出恨不得當場匍匐在她的石榴裙下,那種極度癡迷的眼神。
而此時,宋錦柔留給眾人的,不過是一個簡單的背影,甚至還沒有顯露出真容,就能造成如此的轟動,可見她的氣質究竟迷人到了何種程度。
就是田嫣看到這背影,都忍不住要黯然失色,更不用說其他女人,在面對宋錦柔的時候,甚至有一種自慚形穢之感。
宋錦柔臉上也是露出淡淡的淺笑。
宋家身為港島第二大家族,幾乎是控制了整個港島在公海上的遊輪與博彩業,而她今日前來這座遊輪,也不過是為下個月即將在公海開張的芝林號賭船造勢而已。
她知道,能通過重重苛刻條件,在今天進入珍珠號的客人,都是身價千萬以上的大富豪,而這些人,也正是博彩船以後的主要客人們。
眾所周知,在整個華夏,除了1999年回國祖國的奧門,賭博是合法之外,在其他任何地方,賭博都是被法律所不容,因此奧門的主要收入也都來源於博彩業,在華人界鼎鼎大名的賭王何老,就是依靠博彩業享譽全球。
不過除了奧門之外,想要不冒風險的賭博,還有一種方式就是在公海的賭船上進行。因為這裡從嚴格意義上來說,已經不屬於華夏,不必遵守華夏的法律。而這種暴利的行業,在港島,幾乎全部被宋家壟斷。
一曲歌舞罷,作為東道主的宋錦柔,也是緩緩的回頭,露出了真容,朝著眾人回眸一笑。
只見,在宋錦柔那宛若是冰雕玉琢般的面容之上,宮室發髻帶著東方的古典婉約之美。然而眉宇之間不輕易的透露出一絲凌厲,卻偏偏又帶著西方女性特有的開放,如同是一朵帶刺的玫瑰花一般,妖豔而危險。
這一笑,自然是引得無數人尖叫。
不論是身價上億的富豪,亦或是濃妝豔抹的美女,都是歡呼雀躍,在這一刻,他們都仿佛產生了一種幻覺,那就是宋錦柔衝我笑了,衝我一個人笑了。甚至連舞台上表演的港島明星,都是為之一陣黯然失色,自愧不如。
宋錦柔的臉上,依舊掛著淺笑,但是眼底卻是止不住的得意。
她雖然是宋家第三代最傑出的商業奇才,但是比她商業才華更讓她驕傲的,是她完美的混血兒面孔,集合了東方的古典美與西方的奔放美,就算是那些華裔小姐和她比起來,都有如螢火蟲與之皓月,不值一提。
然而,在這時。
在酒會當中,卻是有一道身影,引起了她的注意。
有一位身著禮服的年輕男子,側著身子,沒有朝她多看一眼,似乎對於這絕世的美人,一點都不在乎一般。
“哼,欲擒故縱嗎?”
宋婉柔的眼底浮現一抹冷笑,心底竟然是產生了一股憤怒,悄悄的就將那男子的背影給記住了。然而,就在許小帆側過身子的那一刻,她的眼眸突然劇烈的放大,差點沒有叫出來。
怎麽可能?
世界上怎麽可能會有這樣俊美的男人!
迅速的轉過身子,宋婉柔在座位上落座,呼吸都是變得急促了。就算是她自詡容貌無雙,在這一刻都是被打擊到了,似乎那人,要比她還要俊美十倍百倍!
難怪他對自己這樣忽視。
宋錦柔心底產生了一股失落感。
不過她不知道,許小帆之所以以沒有對她有過多的關注,是因為目光都投放在林雅文那一桌。
他見到了陳楓,大大方方的走進來,臉上並不好看,甚至掛著一層寒霜,眼眸當中也是充斥著陰霾。
不夠出乎他預料的是,陳之靜竟然也落座林雅文那一桌,並且還不時的拍打著陳楓的肩膀,顯然十分親切的樣子。不過許小帆能感受到,他此刻心底的波動,同樣是極為憤怒,甚至是陰暗的。
“陳楓,陳之靜?老大似乎說過他是晉省人,而且他們的長相,細細看看,也有三四分相似,難不成他們是父子?”
許小帆心中思量,不過很快就將這個念頭拋去,陳楓曾經說過,父親在他很小的時候,就已經去世。那這個陳之靜,很有可能是他的叔伯。
就在許小帆思量,宋婉柔失落的時候。
酒會的大門被轟然的推開,從門外跳進三十多人,均是黑衣大漢,身上泛起濃鬱的血氣煞氣,竟然是清一色的武者。他們進入酒會當中,橫衝直撞,掀翻了無數的桌椅,砸碎無數裝飾的花瓶瓷器。
“你們是什麽人?知道這裡是什麽地方……”
有人站起來質問道,他是港島的一方大佬,身價上億,說話間充滿著傲氣。卻不想話還沒有說完,就是被一位彪形大漢一巴掌抽飛。
而陳之靜和陳楓此時,臉上均是露出難看的表情。
“陳老鬼,你給老子滾出來!”
一聲怒吼傳來,聲音霸道至極。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