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盡力氣才是緩緩站起的輪回天王和泰塔天王,依舊是一臉心有余悸的看向許小帆,神色當中充滿了慌張。
而歐聯中情局的西讚總局長,更是面色死灰,慘白一片,甚至嘴巴裡還是殘留著猩紅的血液!
偉岸,無比的偉岸!
這是一種言語所不能形容的浩瀚!
如果說之前的許小帆,如同是高高在上的謫仙一般,凡人不可褻瀆,甚至連核武都不能讓他毀滅,已經是輪回天王和不朽天王所能想象的極致了。
不過,他們終究是知道,這個世界上,曾經存在過不朽。
比如眼前的十二尊神像,所代表的十二尊生靈,就是偉岸的不朽!
他們所含有的意念,同樣足以讓長生境巔峰,半步不朽為之臣服。
但是,在這二者碰撞的時候,他們才是知道,什麽是真正的差距!!
此時的許小帆,渾身閃耀著如同周天星辰一般的璀璨,吞吐著大日般的能量,如同是一尊遠古的大帝複蘇一般,一手攬天。
“敢動我的神魂,真不知道你們是怎樣想的。”
許小帆淡淡道,散去了周身璀璨的光華,雙眸卻湧現一道金芒,掃向這十二尊已經開裂的神像。
神識,存於泥宮丸當中。
對於一般修行者來說,這是最脆弱的地方。
這群神像作為只有意念的存在,選取這樣的攻擊,本也是最合適的方法。況且要是成功了,他們足以佔據許小帆的肉體,實現另一種重生。
但是,他們的不幸,就是這個人是許小帆。
他的泥宮丸是怎樣的可怕?
那可是開天之氣,盤旋著的地方,是孕育一個洪荒世界後,留下的大功德!
如果誰敢觸碰許小帆的神識,進入了他的腦海當中,這就等於要直接和開天之氣硬杠。這是怎樣的不要命?就算是通天教主都沒有那個膽子!
不要說就是這些神像,就算是他們的本體再次,也能當場被虐成渣渣,甚至是直接被擊潰。
他們可以說,是很不知死活了,自己往槍口上撞!
“你們不過是一群殘破的器靈而已,也敢在我面前放肆?”
許小帆搖了搖頭,走到雅典娜的露出裂縫的神像前,伸手點在她的一隻手臂上。
頓時間,一個淒厲的聲音傳來,帶著無比痛苦的咆哮,簡直欲要刺破所有人的耳膜!
而雅典娜的神像,當中氤氳的神秘符文,竟然也是在迅速的黯淡下來,甚至不知道什麽材質打造的神像,也在片片瓦解崩潰。
而這神秘大殿的牆壁之上,竟然也開始在滴落下猩紅色的液體,卻帶著無比可怕的腐蝕*要周圍的一切都吞噬殆盡!
便是輪回天王和泰坦天王,也感受到了來自靈魂深處的顫栗,似乎這紅色的液體,足以將他們都能融化!更不用說西讚了,更是蜷縮在地上瑟瑟發抖。
然而,這紅色的液體,卻在距離許小帆十米的地方,不不敢在前進,似乎是在畏懼著什麽一般。
“嘩啦!”
而就在這個時候,雅典娜的神像,已經徹底的破碎,化為一堆朽土,陳列在地面上,露出無盡的腐朽之意。
然而,在這一堆腐朽的泥土當中,卻陳列著兩件物品。
一根斷成兩截的長矛,一塊破碎不堪的盾牌。
雖然已經破舊不堪,但是當中依舊散發出偉岸的氣息。
顯然,鑄造他們的材料,極為不凡!
“愛吉斯之盾,帕拉斯之矛!”
輪回天王特斯亞瞪大了眼睛,顫抖的說道,“這不是傳說當中屬於雅典娜的神器嗎?怎麽會在這裡?他們又是怎麽被摧毀的?”
這兩件神兵,
在黑暗世界的神話當中,簡直就是赫赫有名!簡直就是最頂級的神器,是火神赫菲斯托斯耗盡心血打造的神兵,雅典娜用它來戰鬥,簡直就是戰無不勝攻無不克啊!泰坦天王也是呼吸急促,完全不願意相信。但是打造這矛和盾牌的材質,可是真正的奧林匹斯神銅,便是不朽都難以錘煉,只有雅典娜才可能會擁有這神兵!
“本來就已經半毀的兵器,空留下一點主人的一點氣息,和自己殘破不堪的器靈。不過這對我來說,倒是難得一見的材質。”
許小帆嘴角卻也是露出一絲淡淡的笑意。
對於他來說,至今還沒有一柄趁手的兵器。
而五龍鼎的等級雖然很高,但終究不是適合戰鬥的兵器。所以,他需要鍛造一件屬於自己的神兵!
不過, 首先讓他頭疼的,便是這鍛造神兵的材質。
對於末法時代的地球來說,那種傳說當中的神料,已經是極為罕見,甚至可以說已經在前人的消耗當中絕跡了。
這碎盾和斷矛的材質,倒是還讓他滿意。
熔化之後,是最好的武器胚胎!
“那麽,剩下的這些,也都全部摧毀好了。”
許小帆一揮手,指尖溢出一道璀璨的流光,如同是流星劃破天際的軌跡一般,瞬間便是照亮了這暗紅色的大殿,甚至那紅色的液體都是忍不住在震顫。
這十二尊神像,被就是內強中乾,剛才更是遭受無比可怕的反噬,當中存在的意念,幾乎自一瞬間已經崩潰瓦解了,那許小帆處理起來,自然是要方便的多。
僅僅是一擊,便是將這群神像盡數摧毀!
當中殘留的意識,更是在一瞬間全部消亡。
而在殘留下來的痕跡當中,自然是不出意外的,留下了一塊塊武器的殘骸。
在冥王哈迪斯的神像當中,留下的是裂成兩半的一件天藍色頭盔。海神波塞冬的神像當中,留下的是缺了三根長刺的三叉戟。
除此之外,還有許小帆十分眼熟的阿爾忒彌斯神弓,不過這張弓,卻是真正的神弓,不過損毀的也是更加厲害,七零八落。
當然,太陽神阿波羅的神弓,同樣是在殘骸當中被發現。不過此時早已暗淡無比,失去了曾經的光華。
就在其余眾人感覺不可思議的時候,許小帆卻是緊緊地皺著眉頭。
“不對啊,怎麽就剩下這些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