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群蛟蛇背後的,竟然是一位人類的天人!
這個信息,是在是太過震撼,就是許小帆都有些始料未及,神情有些錯愕,手上的劍訣都頓了下來。
華夏武道界官方,從來沒有記載過天人的出現,只是在傳說中,存在這這麽一種境界,掌控天地之力,運用造化於無窮,可是那也僅僅是一個傳說而已。
即便是真人,已經足以橫掃華夏武道界,當年的趙無敵就是如此,若非有一個楚狂人壓製,就算是國家機器,對他都是無奈。
那天人,究竟是何等的存在?莫不是相當於人形核彈?屹立在世間的巔峰?
只見,有一身形消瘦的中年男子,身著獸皮,手上拿著一根骨笛,站在一隻近百米長的蛟蛇頭頂,在千蛟順服的目光中,迅速的奔來。
可是身上的那股氣質,卻是舉重若輕,看著像是滄海中的一粒塵埃,可是給人的感覺,又像是高高在上的君王一般。
而他手上的骨笛,潔白的如同羊脂玉,不過看上去卻是詭異至極,如同是從什麽生物的喉骨。
中年人站在蛟蛇頭頂,卻是落到了和許小帆相同的高度,目光冰冷卻又帶著幾分忌憚道。
“年輕人,我們井水不犯河水,就此打住吧。”
“有趣,這群蛟蛇,都是被你控制住了?”
許小帆同樣是冰冷的掃向中年人,他身上的氣勢並不強,反倒是有著那種即將衰敗的感覺,不如普通的一流武者,可是許小帆卻知道,這是返璞歸真的跡象,連當初的那蟒袍紅發鬼王,身上的氣勢,和眼前這中年人比起來,都是稍遜一籌。
甚至神識從他身上掃過,都會被一股無形的波紋給蕩漾開來,這就是天人合一,外人難以探查。
“可以這麽說,但是不全對,我馭獸宗的法寶,只能勾動它們心中最原始的本能,真正困難的,是將它們鎮壓為奴。”
中年男人搖了搖頭道。
“馭獸古宗?您是哪一位前輩?馭獸古宗也沒有天人的存在啊!”
申夢安顯然對馭獸宗有些了解,但是這個宗門在她看來,除了控制百獸外,並沒有特別恐怖的地方,就是宗主也不過是半步天人,怎麽可能憑空多出來一位如此強大的天人呢?
“我是誰?自從被那幾人排擠出馭獸古宗,老夫的名號,怕是就在世間除名了!不過告訴你們也無妨,我就是五十年前的馭獸宗宗主,秦踏天!”
秦踏天臉色陰霾道,不過扭頭看向申夢安的時候,卻是頓了頓,隨即沉聲問道。
“甲屍,茅山道宗,三哭是你什麽人,現在當上了茅山掌教嗎?”
“正是家師,也是當代茅山道宗的掌教。”
申夢安低頭,恭敬的回答道,心中卻是掀起了滔天波瀾。
秦踏天!
竟然是秦踏天!
這個傳說中馭獸古宗最風華絕代的天才,年近三十歲,便已經成為那一代的馭獸古宗宗主,作為真人巔峰的存在,享受無盡的榮耀。
可是三年後,傳來了他突然暴斃的消息,震驚了整個華夏武道界乃至是術法界,想不到他竟然出現在這天水湖底!
“既然如此,雖然你們犯了我的禁忌,可是念在故人之情上,今天的事情,我可以不追究你的責任。”
捏動了手上的骨笛,秦踏天只是冷淡的點了點頭,然後目光匯集在許小帆身上,皺眉道。
“這位小友,你的來歷,我倒是沒有認出來,不知你是來自何種傳承,竟然能劍道通神,這威力讓我都是眼饞不以,怕是能直追天人之威,著實讓我佩服不以。”
可是突然間,秦踏天話頭一轉,眼神中流過一絲戲虐,淡淡道:“不過比之天人,你的差距還不是一星半點,畢竟境界在這裡擺著,你也不過相當於真人的巔峰。”
“你倒是足夠自信。”
許小帆搖了搖頭,眸中閃過一絲寒光,卻是淺笑道。
“不過你有天人的實力,為什麽要蜷縮在這鳥不拉屎的地方,就算是在外界,以你現在的本事,也該是橫掃無敵才對,就算整個馭獸古宗,怕都攔不住你吧?”
許小帆也很困惑,明明這人有著可以橫推一切的能量,為什麽整個世界上,沒有分毫有關於他的消息。
“橫頭一切?呵呵,年輕人,你的目光,還是太過短淺!”
秦踏天淡淡的瞥了許小帆一眼,雙手抱胸,嗤笑一聲。
“你以為現在的世界,還是曾經那修真時代?修士滿地,武道通神?屬於武者與術士的時代,已經沒落了!”
“更何況,因為超級毀滅性的武器,被創造在這個世界上,真正的大能,早就是避世不出,沒有誰願意再次成為當年島國的那條大蛇,死於花旗國的核武之下。”
秦踏天淡淡的開口道,有一種舉重若輕的味道在當中。
“不錯,即便是這群蛟蛇再逆天,只要有以一顆核彈投入天水湖當中,足以讓一切化作飛灰!”
杜幽夢忍不住開口道,不知道為什麽,她有一種不祥的預感,縈繞在心頭,所以此時才是突然的強硬了起來。
“核武?它能進入這片折疊空間?軍方有這個魄力?”
秦踏天又搖了搖頭,隨即目光又是看向許小帆,這一次眼神中帶著顯而易見的貪婪,陰測測道。
“不過倒是你,竟然貿然的斬殺我數十條蛟蛇,這筆代價,你必須償還,否則我天人的顏面何在?”
“我看你胸前的那塊玉,品質倒是不差,要是能抵給我,我就既往不咎。”
“哦?就這麽簡單?”
許小帆搖了搖頭,似乎還有些不可置信道。
“自然沒有這麽簡單!”
秦踏天看向許小帆,眼神中突然流露出一股哀傷之意,歎息道:“你可知道,你所使用的劍訣,實際上就是我馭獸宗所遺失的劍法,我看得真切,不會有錯。”
這一刻,申夢安和杜幽夢,兩個人的心,瞬間一個咯噔的下去了,臉色也是狂變。
這是要巧取豪奪啊!
果其不然, 下一刻,秦踏天就是森然開口道,雖然眼神戲虐,但是語氣卻是異常的誠懇。
“還請小友將劍訣歸還與我,秦莫自然不勝感激,記得你這個人情。”
“哦,那你求我啊。”
許小帆笑道,一臉的靦腆。
“小友!記住你的身份,你面對的可是堂堂的天人!”
秦踏天臉色一變,猙獰的開口道,與此同時,他身後的無數蛟蛇,也是殺意直指許小帆,似乎只要他敢說一個不字,就要讓他喋血當場!
“你知道我的身份,是什麽嗎?”
突然間,許小帆的嘴角劃過戲虐的笑容,手指上立出三寸鋒芒,搖了搖頭,幽幽道。
“一個活的如同地溝中老鼠的廢物,我會放在眼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