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道場的四周,各點著四支手指粗細的養神香,這養神香乃是由專人選百年檀香、乳香、千年古柏木,特殊炮製的柏子等優質原料和合而成,不但具有扶正祛邪、清心養神、滋養神魂之功,還能助人達到沉靜、靈動的境界,於心曠神怡之中達於鎮定,這樣存神觀想自然事半功陪。
很快一夜過去了,天邊微白,滿天繁星消隱,當第一縷陽光照射進道場裡面時,一名金發美女首先清醒過來,那一雙碧綠的眼睛猶如寶石一般攝人心神。
美女環視了一圈,然後靜悄悄地站起來,身形一閃,就消失在道場裡面。
道場不遠處的靈液池邊,秦胤盤臥在一塊巨大的青石上,如龍在盤,一手曲肘撐住腦袋,一手按在腰側,一腳伸直,一腳曲起,一呼一吸之間暗合某種規律,靈液池邊的靈霧紛紛朝著他靠攏過來,慢慢化成一條猙獰不失威嚴的臥龍。
當金發美女靠近的時候,秦胤似有所覺,雙目一瞪,長嘯而起,一聲龍吟直入雲霄。
“胤,是我打擾到你了嗎?”琳娜見狀,吐了吐舌頭道。
“怎麽會。”秦胤搖搖頭,把她攬入懷中,“你觀想得如何?”
“還好啦,這裡面已經能夠看到一座模糊的輪廓了。”琳娜指著自己的天門穴說道。
“很好,照這樣下去,你很快就能夠把後土神像觀想出來了,對了你現在已經開始凝練五髒了吧,我送你兩件東西。”秦胤說完,張嘴一吐,兩顆靈光閃耀的珠子從他嘴裡飛出。
“這兩顆分別是水靈珠和土靈珠,你將它們吞入腹中,用來凝練腎髒和脾髒,過些日子我再帶你出去尋找金木火三氣,這樣你很快就能夠突破後天第四重了。”
“好,我聽你的,不過你可能還要多帶一人才行了,你還不知道吧,趙敏也突破到練髒境了。”
“哦,她怎麽沒跟我說?”秦胤詫異道,趙敏的天賦是他幾個徒弟中最厲害的,沒想到這麽快就追上了琳娜。
其實如今靈氣複蘇,天地靈氣之中也蘊含有五行之氣,只不過十分稀少,如果只靠著這些五行之氣練髒,一般沒有二三十年,是不可能突破練髒境,所以秦胤才會專門帶著琳娜外出,尋找五行之氣。。
“是你對自己徒弟關心太少了。”琳娜白了他一眼道。
聽琳娜這麽一說秦胤也感到有些慚愧,自己除了教他們練拳之外,好像還真沒有關心過他們。
轉眼間,一個星期過去了。
黑龍軍軍營,三萬黑龍軍排著整齊的方隊站立在操場上面,整裝待發。
在軍營的會議室裡面,秦胤指著牆上的地圖標記的紅點,不斷發出一條條軍令。
半夜時分,軍營大門轟然洞開,三萬黑龍軍如同開閘的洪水一般,悄無聲息地朝著外面湧去,消失在夜色之中。
而這時候,在安南市中心的一處莊園裡面,一名穿著燕尾服的金發男子正靠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他端起手中的高腳杯,透過裡面鮮紅色的液體觀看著外面的夜色。
“真美。”
“威廉,彼得那家夥已經是第二次沒有來參加會議了,那家夥該不會是出事了吧。”
月頭透過玻璃窗落在男子的身後,照映在一張長方形的會議桌上,五米長的桌面上擺放著三個燭台,每個燭台上都插著三根白蠟燭,燭光搖曳,十一道巨大的影子延伸在周圍的牆壁上。
“彼得是一名活了三百多年的血族男爵,
應該不會那麽容易出事,可能是因為什麽事情耽擱了,這幾百年來,那家夥無緣無故缺席已經不是一兩次了。”有人滿不在乎道。 “可是這裡不一樣,這裡可是神秘的東方,我們必須要小心謹慎,你們不要忘了,在這座城市裡面有一尊恐怖的存在!如果可以的話,我真不想待在這座城市裡面。”
“傑夫,漫長的生命讓你變得懦弱了嗎,你忘記了家族的榮耀了嗎?竟然說出這樣的話。”
“你們難道沒有看見當日那一戰?你們忘記了那恐怖的魔神是如何被打敗的嗎?我寧願面對教廷的審判長也不想面對那樣的怪物!”被稱作傑夫的男子臉上透著濃濃的恐懼。
“傑夫,你不用擔心,這件事情我已經向家族反映過了,就在昨天,家族給我們送過來三枚核彈頭,就安放在那座小島上,現在已經安裝完畢,只要我一下令,隨時都能夠將這座城市毀滅!”
威廉搖了搖玻璃杯裡面紅色的液體, 然後一口喝乾,眼裡透著瘋狂。
“不,你真是個瘋子。”傑夫靠在椅子上喃喃道,核武一直都是禁忌武器,沒想到家族竟會做出這樣的決定。
······
在一座廢棄的工廠外面,一千名黑龍軍士兵悄悄靠近,這個廢棄的工廠是救世福音會的一處秘密據點,根據情報,裡面有兩千名血奴和一千名普通人,像這樣的據點,整個安南市有三十多個!
“都聽好了,等下開戰的時候,遇到血奴決不能留手,他們被血毒感染,已經不是人類了,不是他死你是你亡,記住這是一場戰爭!”
一名百人將對著手下的士兵訓斥道。
“殺!”
一生充滿血腥味的暴喝聲劃破了夜晚的寧靜,一千黑龍軍手握鍍銀武器朝著廢棄工廠裡面衝去。
“轟!”與此同時,工廠的大門突然打開,兩千名瘋狂的血奴如同喪屍出籠,狂奔而出。
“噗嗤!”
衝在最前面的一名百人將一揮長刀,直接將一名穿著藍色工作服的中年人劈成兩半,鮮紅色的血液噴射而出,溫熱的鮮血飄灑在他身後一名士兵的臉上。
這名臉上還帶著雀斑的年輕士兵當場就愣住了,濃鬱的血腥味直衝鼻蕾,看著前面屍體裡面流出來的內髒,頓時感到惡心,胸悶,眩暈。
“嘔!”
那名士兵當場彎下腰肢嘔吐起來,這時候,一名十七八歲的女孩子突然從旁邊跳到他背上,張開嘴巴露出兩排細密鋒利的牙齒對著士兵脖子大動脈狠狠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