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
這天,秘境中心突然響起驚天獸吼,空氣中彌漫的果香一下子濃鬱了數倍,秦胤甚至能夠清晰感受到,自己體內血液好像在發生著某種變化,身體都滾燙起來。
果實即將成熟了!已經沒有時間讓秦胤猶豫了,他本能地朝著巨樹方向極速前進,僅僅數十秒鍾,他就抵達了巨樹的周圍,這時候,巨樹周圍正發生一場大戰,每一頭精怪好像都失去了神智,瘋狂的爭奪樹上的果實。
漫天血雨,碎肉淋灑在大地上,很快就消失,那是被巨樹的根莖吸收了。
在這戰場中,最為矚目的是那四頭強大精怪的戰鬥,果子只有四十九枚,吃得越多血脈的濃度越高,每一枚果子都是精怪爭奪的目標。
那隻老猿猴渾身冒出如同火焰般的妖氣,眉心的第三隻眼睛釋放出一道金光,所有被這道金光觸碰到的精怪,立刻四分五裂,爆成一團血霧!
還有那隻黃金大鵬鳥,一雙利爪無堅不摧,一頭頭精怪被它抓起撕碎,或者被它啄穿腦門。
隨著時間的推移,樹上的果實越來越少,下面的精怪也越加瘋狂了。
秦胤知道不能夠再等下去了,如果再不出手,果實就被瓜分完了,他猛然一步踏出,身體突然出現在一頭獨角巨蜥的身上,猛然一踩將他從空中踩下,然後連續幾個閃爍,朝著樹上的一枚果子奔去。
在他周圍和他懷有同樣目的的,有數十頭精怪,但是速度能夠與他相當的,只有一隻七彩孔雀和一隻獨腳雲雀。
孔雀尾巴一展,刷出五色流光,看見這些五色流光,秦胤心臟猛然一跳,渾身汗毛不知覺倒豎起來,他毫不猶豫勾動體內的蛟龍珠,一道黑色的護罩猛然籠罩住他的身體。
五色流光打在護罩上,護罩猛然顫動起來,僅僅抵擋了數秒鍾,就轟然消散,秦胤趁機全力使出瞬步,一下子竄出一段距離。
再看身後,那一大片黑沉沉的精怪瞬間被清空,只剩下那隻獨腳雲雀,獨腳雲雀雖然活了下來,但也不好過,身上一半如同火焰般的羽毛都掉光了,速度大減。
它不甘心的對著孔雀吐出一口金色的烈焰,孔雀毫不示弱,又刷出五色流光,流光和烈焰相互抵消,造成劇烈的爆炸,半空中,一道粗大的火柱升起,強大的氣浪又把秦胤朝著前面推飛一點距離。
秦胤順勢向前再閃,一下子就到了那枚果子的面前,伸手把果子摘下,還沒等他將果子放好,一道黑影猛然朝著他甩了下來,一下子將他轟入了地面,砸出一個大坑。
秦胤一下子被包圍了,數十頭散發著恐怖氣息的精怪貪婪地看著他手中的果子,這時候戰鬥將近尾聲,能夠活下來的精怪都不是弱者,被這麽多強大的精怪盯住,他感覺頭皮發麻渾身都冒著寒氣。
半空中,一條黑色巨蛇用身體盤纏著巨樹,一雙血紅的眼睛對著他露出嘲弄之色,剛才就是這黑蛇將他擊落在地面上,被群怪圍堵。
它在報復,蛇類果然是最記仇的冷血動物。
秦胤一下子就明白黑蛇的目的,它想借群怪的手替自己報仇!
“哼!給你!”秦胤當機立斷,用力一甩,將手中的果實扔向黑蛇,看見朝著自己快速接近的那枚紅色果實,黑蛇眼裡閃過一絲掙扎,最後長嘶一聲,巨大的身軀一彈,身體突破音障,猛然朝著果實撲過去。
果實一下子成了戰鬥的導火索,為了爭奪這枚果實,黑蛇凶焰滔天,
獨戰群怪,神通盡出,它現在的實力比起在十萬大山的時候要強悍十倍,一身黑色的妖氣覆蓋全身,張嘴一吐,一道黑色的毒箭瞬間把一頭精怪化為黑骨。 不過這群精怪也不是軟茄子,各種天賦神通朝著黑蛇身上招呼,這裡的精怪,血脈都有不同程度的返祖,天賦神通強悍得離譜,黑蛇最後以重傷的代價,帶著果實殺出重圍,破空而去!
巨樹上的果實很快被瓜分一空,一些搶不到果實的精怪們發泄般怒吼了一陣之後,悻悻離去,也有幾隻精怪把注意打在秦胤的身上。
七彩孔雀,獨腳雲雀,獨角巨蜥,這三頭精怪不懷好意地把秦胤圍在中間。
“可惡的人族,剛才如果不是你,我就能夠再奪取一枚果實,進一步提高我體內血脈的濃度,你給我去死!”孔雀說著伸長脖子, 金色的尖喙如同一杆大槍一樣朝著秦胤刺過來。
這一次它沒有使出天賦神通,因為那五色流光雖然厲害,但是對身體消耗極大,以它現在的實力每天最多能夠釋放三次,在剛才的戰鬥中,它已經釋放過三次五色流光了。
面對這隻恐怖的孔雀,秦胤本是心有余悸,畢竟它的五色流光實在太恐怖了,能夠抵擋核彈威力的黑蛟護罩,在那五色流光面前只能抵擋數秒!
他正想著如何逃跑時,孔雀居然跑過來和他肉搏。
這可是秦胤的強項,雖然不清楚孔雀為什麽不用五色流光滅殺他,但是這時候也沒時間思考那麽多了,因為孔雀已經殺到他的面前。
秦胤身體一閃,一下子躲掉孔雀的攻擊,來到它的身側,一拳轟出,強大的力量瞬間爆發,一隻巨大的黑色獸爪浮現,獸爪上面的鱗片清晰可見,鋒利的爪子一下刺穿孔雀那堅硬的羽毛,將它擊飛,帶出一抹淡金色的血液!
我的力量好像又變強了,咦?這些鱗甲是怎麽回事?
秦胤的右手不知什麽時候浮現出一層黑色帶著雷紋的鱗甲,五根手指上的指甲還沾著幾滴孔雀的鮮血。
“這不會是龍鱗吧?”他用左手觸碰了一下右手上面覆蓋的鱗甲,質感柔軟就像是摸在皮膚上面,但是,當他勁力迸發的時候,立刻變得堅不可摧。
“慘了,雖然說華夏人都是龍的傳人,我該不是真的要變成一頭龍人吧?”秦胤感到欲哭無淚,那豈不是變成了怪物,一想到自己龍頭人身,滿身鱗甲的模樣,他就感到不要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