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馨體內的玄冰寒雀雖然還沒有成年,但實力不弱於一般精怪後期的妖獸,因此才能將方馨的實力提升到半步金丹的程度,如果是成年的玄冰寒雀,那就更了不得了。
望著眼前如同冰雪女神一般的方馨和周圍那些色授魂與的男人,朱芯心裡的恨意越加強烈了。
“裝神弄鬼。”她冷哼了一聲,臉上露出一絲狠厲,那條獨角巨蟒仿佛感受到主人的心意,猛然張開大嘴對著方馨噴吐出一團冰冷的寒息。
“哢哢”
寒息所過之處,周圍的空氣都快凝結成冰渣,可見這團寒息的威力有多大。
白樺見到那寒息的威力,倒吸了一口涼氣,這麽厲害的寒息,就算是他也對付不了,他們這是想要方馨的性命!
想到這裡,他連忙向著一旁的三華真人求救,“三華真人請您救救我師妹。”
三華真人神色微動,眼中露出一絲無可奈何,她對白樺搖了搖頭,表示無能為力,任她法力再強,也無法與大殿內的其他七位金丹真人相對抗。
方馨看著陰面而來的寒息,不避不閃,有心嘗試一下自己玄冰鎧的威力,自從得到玄冰寒雀之後,她還是第一次使用靈獸的力量。
“她是不是被嚇傻了,竟然沒有躲閃?”
周圍的人看見方馨任由寒息落在身上時,紛紛露出驚疑之色,獨角巨蟒乃是一條精怪後期的妖蟒,它噴吐出來的本命寒息不但冰寒無比,還帶著致命的寒毒,就算是心動後期的修真者也不敢硬接下獨角巨蟒的寒氣,方馨的修為不過心動中期,難道她真的被嚇傻了?
玄冰鎧能夠隱匿主人的氣息,因此就連周圍的金丹真人也沒有發現方馨如今的實力已經達到了半步金丹的境界。
就當所有人都以為方馨必死無疑的時候,讓人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那團能夠把神魂凍裂的寒息落在方馨身上的時候,竟然憑空消失了。
方馨也好奇地打量著自己身上的玄冰鎧,她發現自己體內的法力居然又增加了幾分,玄冰鎧不但能夠無視寒冰屬性的神通法術,還能夠將其變成自己的法力!
“怎麽可能?你,你到底使用了什麽妖法?”朱芯瞪大的眼睛,一副不敢相信的模樣,她手中的冰魄靈劍乃是青城僅有的三把鎮派靈器之一,憑著這把靈器,同境界中她橫掃無敵,鮮有敵手。
“什麽妖法,你試一下不就知道了。”方馨嫣然一笑,如百花齊放,霎時間,天地為之失色,就連朱苟這些老頭子心中也是狠狠一跳,暗道妖孽。
“冰封萬裡!”
“哢哢。”
方馨背上的那對冰翅猛然一扇,寒風呼嘯,她身前慢慢湧現出一團團白色的冰霧,冰霧翻滾,朝著前方快速飄出,一層晶瑩剔透的寒冰快速從方馨腳下朝著朱芯蔓延過去,幾乎瞬間,那條巨大的獨角巨蟒居然就被寒冰所覆蓋,然後轟然碎裂,變成一塊塊拳頭大小的碎冰。
“這是什麽妖法。”朱芯立刻被嚇了一大跳,獨角巨蟒乃是一條寒冰類的妖獸,面對那詭異的冰霧竟然連反抗之力都沒有!
她揮舞著冰魄靈劍打出一道道劍芒,攻擊朝著自己洶湧而來的白色冰霧,但是那些劍芒在觸碰到冰霧的瞬間,竟然被硬生生凍結成冰塊。
“快走開!”
朱芯被冰霧逼得連連後退,慢慢地,她驚恐的發現自己周圍已經被冰霧所籠罩。
“哢!”
冰魄靈劍接觸到那些冰霧的時候,
瞬間被凍結,冒著白霧的寒冰順著劍身快速朝著朱芯的胳膊蔓延上去。 “啊!”朱芯猛然松開握住冰魄靈劍的手掌,任由這柄與自己心神相交的靈氣跌落在地上然後碎裂成冰渣子。
“噗!”
靈劍被毀的同時她立刻遭到了反噬,心神劇痛,一口鮮血猛然噴出,在半空變成一顆顆鮮紅的冰珠。
“父親救我!”
眼看著那些冰霧就要將朱芯吞噬的時候,朱苟出手了。
“轟!”
一輪金色的烈日憑空出現在大殿之內,烈日釋放出強烈的金光,金光所過之處,所有的冰霧猶如春陽化雪般消失殆盡。
金光照散冰霧之後並沒有消失,反而化成一道光柱籠罩在方馨的身上,她清晰地感覺到這些金光之中帶有強大的炎陽之力,被金光籠罩,讓方馨感到自己仿佛置身於烘爐之中,她腳下的地面幾乎瞬間化成了翻滾的熔岩。
“朱苟這老頭竟然悄悄練出了金陽法相的巢形,看樣子,用不了多久他就能夠把法相練成了,金陽法相再加上他的焚日劍經,到時候恐怕就算是我也不是他的對手。”
看著大殿中那輪金日,三華臉上露出一絲驚色,不僅是她,就連其他仙門的金丹真人也是神色變幻,金丹真人的實力不僅是靠修煉的法決, 還要看自身凝練的法相,法相的等級和金丹的品質有關,金丹品質越高法相越強大,實力自然越厲害。
“哼,果然是一家子,打了小的,來了老的,真不要臉。”方馨對著朱苟嘲諷道。
“小丫頭,不愧是無名那老匹夫的徒弟,伶牙利嘴,你能夠擊敗我女兒,不過是憑借你身上的那件寶物,否則現在躺在地上的就是你了,不過無名那老匹夫對你真夠好的,連這等準法寶級別的寶衣也舍得給你。”朱苟的眼睛緊緊盯著方馨身上的玄冰鎧,眼中露出一絲貪婪,法寶對於任何一位金丹真人來講都是極其重要之物。
聽到朱苟的話,方馨微微一愣,她沒有想到大家都沒有發現她身上的玄冰鎧乃是靈獸所化,誤以為是準法寶。
不過她也沒有去解釋,她這一舉動反而讓周圍的人更加相信了朱苟的猜測,特別是白樺,他現在都快要嫉妒得發狂了,沒有人發現他的眼珠子周圍慢慢布滿了一道道黑色的紋路,這些紋路給人一種邪惡的氣息。
“師父你太偏心了,枉我這數十年裡一直兢兢業業地跟在你身邊,沒想到卻連一個剛入門幾年的丫頭都不如。”白樺心中的怨恨就像一棵發芽的種子,不斷地壯大,於此同時他體內的法力也在快速的增長。
“大師兄,你沒事吧!”站在白樺身邊的一名蜀山弟子見到自己大師兄渾身顫抖的模樣,連忙關切問道。
白樺身體一僵,緩緩呼出一口氣,臉上露出一絲邪異的笑容,他抬起頭輕輕拍了一下那名蜀山弟子的肩膀說道:“我,好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