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哥說得沒錯,這幽姬在不久前,擊敗了動院上一屆排名第六的高手白素,名震五大院。”
欒琪接口道,臉上露出羨慕的神色,能夠以新弟子的身份擊敗上一屆的弟子,這本身就是實力的表現。
緊接著,牛不忍繼續說道:“術院和流院也都分別出現了一個分神初期的新生,實力雖然比幽姬弱一點,可是也不能小瞧。”
“切,他們再厲害,能夠和老三相比嗎,這次五院大比我們贏定了,來喝酒。”
馬猴滿不在乎道,秦胤在六個月前就已經能夠擊敗分神初期的朱烈,現在六個月過去,他的修為更加恐怖了,至少馬猴已經無法看出他的修為有多強,不過隱隱覺得自己絕對不是對手,要知道這六個月的時間裡面他也沒閑著,修為也從出竅後期突破到了分神初期,隨時都能夠突破到中期,但是就算這樣,他依然看不出秦胤的深淺。
“嗯,老馬說的沒錯,我們預祝老三奪取五院大比第一名。”
第二天,天剛亮,五院內響起了洪亮的鍾聲。
鍾聲,一連九響。
五院的所有新弟子,全部聚集到主峰演武場,所有人都穿著代表各自院系的戰袍,一個個精神抖擻,神氣飛揚。
五院各具特色,比如體院這邊的隊伍,幾乎是清一色的彪形大漢,剛陽十足,而動院那邊則陰盛陽衰,女弟子佔據了三分之二,流院就是一個大雜燴,連衣服都不盡相同,術院的弟子一個個神神叨叨,靜院那邊更絕一絲聲音也沒有,如果不是見到他們的身影,還以為那是一堆風景牆。
這時,體院中,一個看上去虎背熊腰的新生,突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你們快看動院那邊,那些娘們一個個花枝招搖,小臉嫩的快滴水了,再看看那些男的,一個個慘白著臉,黑眼圈,站都站不穩,一看就是身子虛過頭了,你們說他們是不是昨晚被那群娘們采補得太厲害了,所以才變成這模樣。”
那新生嗓門本身就大,因此五大院的所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其他四院望向動院那些男弟子的目光都變得怪異起來,因為事實正如所說的那樣,這些男弟子的確是虧的厲害。
對於其他四大院的目光,動院大部分的女弟子無動於衷,有些女弟子甚至還朝著他們拋了幾下媚眼,但是,男弟子卻有一種被羞辱的感覺,一個個都露出憤怒的神色。
動院的隊伍裡面當即走出一名長相陰媚滿身邪氣的男子,冷聲道:“身子虧的怎啦,我們願意,但是你們體院想虧都虧不了,唧唧,一個個長得那麽壯,血氣方剛,連個女弟子也沒有,也不知道是怎麽解決生理需求,該不會你們相互攻受吧?”
“噗,哈哈····”
此話一出,周圍頓時爆出一陣大笑,原本像風景牆站在體院旁邊那些靜院的弟子竟然齊齊拉開了一段距離。
而那名體院的弟子頓時被激怒,猛然衝了出去,直接跳上擂台,指著那陰媚男子道:“小白臉,有種給我上來。”
動院那男弟子也不廢話,身影一幻,砰然散開,花瓣四散,下一秒就出現在了擂台上面。
“呵呵,那家夥要倒霉了,動院幾乎每一屆都拿到五院大比的第一,真會那麽簡單?”牛不忍一邊看著擂台一邊給秦胤傳音道。
“嘭!”
果然,不到片刻,那體院的弟子就已經從擂台上摔了下來,跌倒在地上,這時候,原本一個虎背熊腰的壯小夥變成了一個皮包骨,幾乎和骷顱架子沒什麽不同。
“呵呵,多謝了,不愧是體院的人,渾身精氣驚人,這一下,直接讓我增長了幾乎百年的修行。”動院那陰媚的男子伸了一個懶腰,原本虧空的身體重新煥發出活力,身上的氣息比之前強盛了三分之一。
見到這一幕,體院的一部分弟子臉色駭然,看著擂台上的那名男弟子眼裡露出畏懼的神色。
動院不愧是每一屆五院大比的熱門,隨便一名弟子竟然都這麽強!
四院的人都紛紛露出忌憚之色,而體院的士氣也受到了打擊。
一個體院的弟子扶起地上幾乎虛脫的同伴,對著擂台上怒道:“你下手也太狠了,你將他弄成這模樣,讓他如何參加接下來的大比。”
要知道五院大比的成績,直接關系到新弟子的排名,現在他變成這模樣,鐵定是最後一名了。
那一個動院的弟子笑了笑,道:“要怪只能怪他自己實力不濟,怎麽你想要給他出頭,那就上來吧,我隨時歡迎。”
那體院的弟子當然不會上去,他又不傻,大比還沒有開始,如果因一時衝動,而拿不到該有的名次,那就虧大了,道院的名次可是關系到每月能夠從道院領到多少份額的資源,絲毫馬虎不得。
其他三院的人一個個站在一旁看好戲,絲毫沒有插手的意思。
“呵呵,難道你們體院就沒有一個人敢上來嗎?真是白長了你們這麽大的個子,還說我們身子虛,我看你們也不過是外強中乾。”
此話一出,頓時把體院的所有人都惹惱了,就連秦胤也是眉頭一皺,這動院的人也太囂張了吧。
“他奶奶的,看我上去把他的蛋黃都打出來!”
眾人隻覺得眼前一閃,又有一名體院的弟子跳上了擂台。
“咦,居然是熊天這家夥,這下有好戲看了。”牛不忍定睛一看,頓時樂了,他低聲對著馬猴和秦胤道:“根據可靠情報,熊天也拜入了乾元老妖的門下,成了朱烈的師弟,這家夥資質還算可以,短短六個月就從化形中期突破到了出竅初期,不過上面那小白臉也不是善茬,也是出竅初期的修為,這場戰鬥,多半會兩敗俱傷。”
就在兩人即將開打的時候,一陣仙樂由遠而近,只見天邊飄來一大片雲霧,雲霧上面站滿了人影,在最前方的是院尊和五院首座,其後的就是三星道院的教習,各殿殿主,執事,在後面就是歷屆還沒有畢業的弟子。
“真晦氣,看樣子是打不起來了。”
牛不忍歎息道,事實上正如他所說的的那樣,擂台上的兩人見到天空上的景象,連忙一溜煙滾了下來,回到了各自的隊伍裡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