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鍵還沒完全搞清楚李暢是否真的喝多了,至於醉,現在還沒有到那個火候,所以,剛才這段話是真是假就不大重要了。關鍵假意應承著李暢的話,再一次施展自己灌酒的大計。
“關兄,你在搞鬼!”李暢突然大聲說。
關鍵嚇了一跳,這家夥怎麽突然醒悟過來了?知道這些事是帝王珠寶在做小動作了?那他還請自己吃飯喝酒是什麽意思?這家夥有點不按常理出牌!關鍵尷尬地笑笑道:“李兄弟,你喝多了,我不知道你的酒量真的就這麽一點呢,我還以為你和我謙虛。從喝酒上可以看出一個人的人品,李兄弟,你這個朋友我交定了!”
“關兄,你在搞鬼!”李暢還是這句話,隨後一句話差點沒有把關鍵氣出心臟病來,“關兄,我這杯酒喝下去老半天了,你那杯酒怎麽還沒有動?不對啊,我喝的是白酒,你怎麽喝上紅酒了,不公平,不公平。”
關鍵看看空空的白酒杯旁邊的一杯可樂,才明白李暢把可樂當作紅酒了。關鍵指了指李暢身邊的那杯可樂說:“你身邊不也有紅酒嗎?”
“哦,”李暢醉眼朦朧地在可樂杯上聞了一下,“男人不喝紅酒。男人喝白酒。”
倒第三杯的時候,剛倒上半杯酒,一瓶酒就已經空了。李暢端起半杯酒,咕嚕咕嚕一口氣喝了下去,對著關鍵一亮杯:“關兄,該你的了!”
這家夥是在扮豬吃老虎?關鍵一下子閃過這個念頭,看他剛才喝酒的樣子,不像是喝醉的樣子啊。關鍵的這個念頭還沒有轉完,就見李暢跳了起來,捂著嘴巴衝進了洗手間!
呵呵,我多慮了。關鍵慢條斯理地把那半杯酒喝了下去。才一瓶白酒,這點酒對關鍵是小意思,兩瓶就差不多了,三瓶,關鍵還從來沒有喝過,因為沒有人能逼得他喝三瓶。
李暢出來時,一臉都是水,剛才用涼水洗了洗,似乎清醒了些,看見桌子上沒酒了,大聲喊起來:“服務員,服務員。”
服務員一進門就皺了一下眉頭,滿屋子的酒氣,訓練有素的服務員還是微笑著對李暢說:“先生,有什麽需要嗎?”。
“再來四瓶五糧液。今天我和關兄是不醉不歸。”李暢順手拍了一下服務員的背部。
服務員厭惡地躲開了一步。喝醉酒的都是這種德行,服務員敢怒不敢言,答應了一聲,走出了包間。
李暢剛才借著那一拍在服務員身上放上了一件李暢用精神異能製作出來的一件小東西,放在一個人的身上可以跟蹤這個人,不注意看還以為是衣服上的一個小汙點。
李暢的注意力緊緊跟蹤著這個服務員來到酒櫃前,心念一動,在服務員的腳下出現了一塊香蕉皮,服務員很配合地一下子踩在香蕉皮上,滑了一跤,服務員咒罵了一句吃了香蕉亂扔皮的家夥,打開了酒櫃,李暢‘看’著服務員把四瓶剛剛複製出來的五糧液放到了托盤裡。
關鍵看著眼前的四瓶五糧液,口有點發苦。關鍵能控制住自己的酒量不喝醉,對方看來也是喝得差不多了,可是,即使不喝醉,喝下這麽多酒,腸胃也受不了。李暢這個家夥是不是瘋了?
李暢看起來好像真的瘋了,他麻利地打開兩瓶酒,給關鍵和自己各自倒了兩杯,端起杯子和關鍵的酒杯碰了一下,仰頭一口喝了下去。
“喝酒的感覺真的很好啊。”李暢扯了一張餐巾紙抹抹嘴,重重地打了一個酒嗝,“什麽愁事煩惱都忘記了。關兄,今天不說別的,喝酒,喝酒。我發現我今天喝酒的本事還是不錯的,喝了一瓶多了吧。從來沒有喝過這麽多酒,古人雲,酒逢知己千杯少,話不投機半句多。這話太有道理了。我和關兄就算是知己了吧,噫,關兄,你的酒怎麽沒動?看不起兄弟我?關兄,喝下這杯酒,我給你說一個秘密。真的,絕對的秘密。喝了,喝了。”
關鍵看見李暢的眼睛都血紅血紅了,看來他是真的喝醉了,整整一瓶多的五十六度的五糧液啊。剛才自己和李暢偷偷換過了酒,好像沒有什麽區別,李暢的酒瓶裡裝的還是酒,原裝酒,並不是水,也不是兌了水的酒。
李暢當初趁著關鍵進洗手間的時候,不僅僅只是換了自己面前的這瓶,連關鍵的那一瓶也換了,他知道關鍵的疑心很重,這個時候,肯定小心再小心的。也肯定會找機會把酒瓶和李暢對換回來。可是,複製出來的酒還是酒,酒性一點沒少,只要李暢不讓酒消失,該喝醉還是喝醉,所以,李暢只是把自己喝下去的酒消失,而對理會關鍵喝下去的酒。李暢現在最多也只是喝了一杯酒,這已經是他的極限了,後來喝的就跟喝水差不多,但關鍵卻實實在在喝了一瓶了。
關鍵學著李暢的樣子,把四兩白酒也一口幹了。李暢又趕忙把酒斟上。
“關兄,你知道嗎?我的夢幻珠寶要倒大霉了。有人舉報我走私,幾個部門都要進駐夢幻珠寶查帳,你說我該怎麽辦呢?”李暢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
酒後吐真言?這家夥已經到了這個境界了?關鍵試探著問:“你真的走私了?”
“你笨啊,不走私,我哪裡有這麽充足的貨源?你們帝王就不走私了?別跟我說你沒有這麽做,誰信呢!只是誰做得大,誰做得小罷了。夢幻珠寶倒霉,別的公司都這麽做了,沒人去查他們,偏偏來查我們,我知道肯定有人在背後搗鬼。我要是知道了是誰在背後給我捅刀子,我絕饒不了他。關兄,我不是說你,你是個好人,不會做這種事情的。帝王珠寶家大業大,也不會把我這個小公司看在眼裡。”
關鍵輕哼了一聲,誰饒過誰還不知道呢。“李兄,誰這麽缺德?什麽人嘛,有本事當面鑼對面鼓的乾,背後耍陰招子算什麽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