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回到幾分鍾前,摘星樓大廳擂台上。【】
衛興拒絕了聖光教堂查理主教做裁判的要求。
“願聖光與你們同在,那還真是遺憾呢,聖光的子民與世無爭,我等還是默默看著吧。”查理主教並沒有生氣,而是非常有涵養的後退一步,微笑著坐在手下搬來的一把椅子上。
“哈哈哈,原來你不是千面閻羅,那你跳出來做甚,你這等賤民不配跟本王子交手,去叫千面閻羅出來。”
宋良心中有些失望,因為對面這個衛興的修為氣息,很明顯不如自己,既然他不是千面閻羅,贏了他都掉價。
“既然不是那邪魔,你跳出來找死嗎?小小蘊靈初期,竟敢大言不慚。”
“是啊,他肯定是這次要參加科考的吧,雖然這麽年輕的蘊靈境也算天才,但他怎麽可能跟小王子比。”
“是啊,平陽王子可是皇家學院的佼佼者,少影榜上的高手,家中無數修煉資源,十幾個顯影境高手指導,他一個剛剛冒頭的野小子,竟敢挑戰小王子,太不自量力了。”
“還真是找死啊,什麽阿貓阿狗都敢跳出來嘩眾取寵,他是想出名想瘋了吧。”
“就是,能在這麽多京城大佬面前戰死,也的確能出名,哈哈哈!”
“你們猜,小王子幾招能把他打死?我猜三招。”
“哪裡用上三招,我猜就一招。”
“可憐一樓那些家夥,說不定又要噴身上血了,嘖嘖!”
……
……
“你怕了?”衛興鄙視的看著不肯出手的宋良,依舊抱著肩膀。
“笑話,本王子會怕你,既然你這麽急著找死,本王子就成全你,讓你後悔拒絕教廷的裁判,讓你後悔來到這擂台,讓你後悔來到京城,讓你……”
“嘭……”
宋良根本沒有把衛興放在心上,所以隻用了七成真氣,拳頭上包裹著刺眼金光,蘊靈中期的氣勢向周圍擴散,好在一樓的觀眾們都有心理準備,沒有東倒西歪。
宋良的武靈包含金屬性,有超強防禦力和破壞性,他之所以能位列少影榜前三十,那可不是別人捧上來的,千機閣排榜從不含水分,是因為他曾經正面戰敗一個蘊靈大成,並且把人打殘,修養三個月。
既然目前宋良的七成真氣,也絕對不是普通蘊靈中期能接下來的,也就是說,他宋良有越級挑戰的實力。
就在眾人都以為衛興會橫飛出去、血R模糊的時候,這氣勢洶洶的一拳,打在他交叉的雙臂上,他卻紋絲不動。
衣服內的手臂上,有血紅色紋路爬滿,這是他修煉的《修羅勁》魔紋。
“哢嚓……”
一聲脆響聽得格外清晰,是骨頭斷裂的聲音。
“哎呦喂,那個野小子有點實力嘛,只是斷了胳膊,看來必須得用兩招啊,小王子,打飛他!”
吳亮趴在欄杆上大吼大叫,他非常想看著李望那些人吃癟的樣子,就讓跟他一起來的幾個賤民送死吧!
“小王子,打飛他,打……嗬嗬……”
四周的人幸災樂禍的起哄戛然而止,喊到一半的話生生憋回去,就像被突然掐住脖子的鴨子,滿臉通紅。
因為,骨頭碎裂的不是無名的賤民衛興,而且他們覺得必勝的小王子宋良。
“呀~我的手……”宋良面容慘敗扭曲,瀑布一樣的冷汗從頭頂滲出。
“原來我太高估你了。”衛興也深感意外,抵擋這等攻擊,根本不需要修羅勁好嘛,然後他就隨手一拳。
“嘭……”
“哎呀,飛過來了,快躲開。”
“你們這群賤民快接住小王子啊!”
“混蛋,你們都不許躲。”
“撲通……嘩啦!”
左肩膀塌陷,昏迷吐血的小王子宋良,少影榜第二十九的高級天才,就那麽躺在一堆被砸翻的桌椅之間。
“所以呀,那些無聊透頂的腦殘們,既然打擾小爺喝酒的雅興,就打得他們閉嘴好了!”
季柱此時剛好走到欄杆處,傲然的看著樓下,他的話清晰的傳遍整個摘星樓。
所有人都是一愣,包括一起來的李望等人,他們從沒想過,季柱竟然會在這種場合說出這種話。
囂張,真特麽囂張!
“狂妄,你當你是誰呀?”
“狂妄無知的人啊,這裡是京城,不是你們山野小縣。”
“這裡哪一個是普通人,不說背景巨大,就說自身實力都能碾得你們渣都不剩,你哪來的自信這麽狂妄!”
“這麽目中無人的家夥,肯定是千面閻羅無疑,大家聯手殺了他,別讓他跑了,為民除害!”
憤怒的人群S動起來,除了紛紛投來殺人的目光,還有幾個家夥竟然走樓梯或者乾脆從樓上跳過來,紛紛要對季柱動手。
“一群傻*,你們覺得千面閻羅會被你們圍在圈套裡?小爺吳縣季柱,提醒你們這群腦殘,別再被人利用了,如果那個千面閻羅真如謠言那麽可怕,現在說不定正在假冒皇帝,將你們抄家滅族呢,豈容你們這等欺辱!”
季柱這次是用《龍嘯神音》,最大限度的擴散,並不局限在摘星樓,可以說,又是半個京城都清晰可聞。
季柱暗爽:丫的,這招真特麽好用,吼一嗓子省掉多少廣告費。
眾人冷靜下來,也包括正在為謠言推波助瀾的愚民們。
是啊,那個說法是真的麽?邪魔如果真有那麽大本事,他還用偷偷摸摸的躲著不敢出來?大趙國已經被顛覆了吧!
如果沒有那麽大本事,他們又驚恐個什麽勁兒,難道真的被人利用了?
有些人漸漸的瞄向三樓某個方向,那是丞相府天羅衛之首,天衛黑虎的包間,第一個說出千面閻羅的人就是他。
黑虎此時有點頭疼,他雖然算計了很多很多,甚至假設了幾十種應對對方辯解的方案,剛才還在研究怎麽把李望拖下水,然後順藤摸瓜,把李孫新、李孫奇一家打倒,再然後攻訕整個軍方陣營。
可惜,他並沒有諸葛之才,偏要擺譜運籌帷幄,他只能算一個二流謀士,整個大計劃漏D百出,隨便踹幾腳樓就塌了,如何困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