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睡得好爽!”
季柱伸著懶腰,眼角掛著哈欠的淚水,非常愜意的整理衣衫。
而床的一角,盤膝坐著運功的了然和尚,就這麽打坐了一宿,季柱勸他躺下也不聽,原因竟然是……他十幾年來都是這麽睡覺的。
季柱只能從心裡佩服,難怪小小年紀修為就這麽高,果然是有原因的,任何一個修者能像他這麽吃苦,恐怕都會進步不小吧!
所以,季柱也被刺激得修煉完《蘊神真解》後,又嘗試了用晶石修煉骨骼,後半夜又運行了一遍《蘊神真解》。
當然,他的這兩種修煉,完全可以躺著進行,所以他早上醒來之後十分愜意,看來選擇跟小和尚擠一個屋,是最明智的選擇。
看了看扣扣農場,思鄉花燈只有4棵,其他都種的牧草,這是元宵節活動農場系最後一批。
牧場裡月亮娃娃養滿6隻,還剩3只在倉庫,上午10點也就養完了。窩類元宵寶寶只有2隻,另外養了5隻雞,雞的成長最快,以後得以升級為主,賺錢為輔了。
目前的金幣有106萬多,活動產物都賣完,也就124萬多,不過他有金銀實物,隨時可以兌換,並且還有土豪可以剝削,短期內金幣方面幾乎不用擔心。
季柱和了然洗涑一番,和衛興、化風集合下樓吃飯,看到遠處紅女依然扭動著腰肢,一臉嫵媚的對他拋媚眼兒。
季柱已經習慣了,只要不動手就好,禮貌的微笑點頭,這讓紅女更加興奮。
可是紅女身後的張玲就不好了,兩個大大的黑眼圈,眼眶紅腫,頭髮有點凌亂,似乎還沒梳理完就被叫出來吃飯,在家時一向要花一兩個小時打扮的她,對紅女卻不敢有一絲反抗。
“啊啾……啊啾……”
張玲打了兩個噴嚏,揉了揉鼻子,一臉委屈的尋找梨花姐,然後梨花帶雨的向人家訴苦。
原來,昨晚她和紅女動手之後,紅女雖然也費了一些手腳,最後也被逼得從床上坐了起來,但也僅僅坐起來,然後戰鬥就結束了。
張玲被紅女用鞭子吊在房梁上一晚,還被點了啞穴,想呼救、想求饒都不成,她幾乎是哭著熬過一晚的,嬌生慣養的她,何時受過這種罪。
當早上被睡得香甜的紅女放下時,張玲已經沒有了反抗的力氣,更不敢自取其辱,只能找唯一對她好的梨花姐訴苦。
“哎……她還只是一個沒長大的孩子,妹子你下手太重了吧!”
梨花姐這個老好人,就是知道了原因,也不可能訓斥紅女,最終也就這麽半訓斥半商量的口氣,找紅女談談了。
“切~她覺得自己是孩子麽?再說,妹子我看上的男人,豈容她這種庸脂俗粉藐視,季小哥的好她可以不懂,但不可以踐踏。”
紅女不滿的撅著嘴,眼神冷冷的掃向忐忑的張玲,頓時嚇得她一縮脖,將頭埋在桌子底下。
“哎……”梨花姐只能歎息著離去,她了解紅女,也更了解動情的女人,心上人就是她們的一切,誰也不許碰,不論是搶還是傷。
“以後跟在姐身邊吧,也不要去招惹她們。”梨花姐最後只能這麽對張玲說,老好人,注定了總是為所有人考慮。
“喔!”張玲小聲的答應一聲,心裡更加委屈,現在竟然連一個替她出頭的人都沒有了,真懷念二叔還在的日子。
不知不覺間,幾乎要哭乾的雙眼,再次溢出淚水。
梨花姐只能輕撫她的後背,
盡量安慰著她:“長大的過程,終究是要經歷痛苦的,熬過去就好了,當你真正蛻變後,你會感謝曾經的這些經歷,所以,不要有恨,懷著感恩的心,一切都會不一樣的。” “呼……”紅女也有些覺得無趣,似乎自己跟孩子一般見識很無聊,小聲嘟囔:“但心裡就是容不下嘛,我有什麽辦法,以後別來惹我嘍!”
只是這一切,身為焦點的季柱卻並不知曉,此時正在與衛興一起抱怨客棧的飯菜不好吃,只有了然吃得津津有味,他是從來不挑食的,只要是素。
“喂,你們就拿這種豬食來給客人吃嗎?我堂堂吳州第一才子,此番必能高中文淵學院榜首,將來肯定是朝廷重臣,你們就給本公子吃這些?”
一道尖酸的嗓音從大廳中央響起,隨後就是碗碟落地的聲音,那名公子竟然把桌子給掀了,一些隨從臉上也是理所當然。
“哎呀,客官息怒,小店最近人手緊張,大廚這兩天又請了病假, 一時又雇不到人,隻好讓我家婆娘臨時掌杓,客官如果覺得不和胃口,小店只收半價好了。”
那個公子訓斥夥計的時候,掌櫃已經慌忙的跑出來了,趕緊拉過夥計,親自解釋,顯然是怕夥計吃虧。
“放屁,拿這種豬食出來還想要錢啊,你們開店的就這麽黑嗎?咱們走,換一家去吃。”那公子一甩衣袖,起身就要離去。
“哎?客官,您還欠著房錢呢,就算這頓飯可免,但這房錢您可得可憐一下我們開店的。”掌櫃盡管有些生氣,但還是好言相求。
“呦呵,還想要錢啊,本公子竟然跟下人擠在一間屋子,如此的尊卑不分,你還想要錢?等本公子做官回來之後,第一個就拆了你這家黑店,我們走!”
那公子尖酸的咆哮著,一甩衣袖邁步離去。
他身邊的那幾個下人臉色雖變了一下,但也是跟緊主子的腳步,怒視著客棧掌櫃。
“哎?你們不能走,哪有白住店不給錢的。”
“滾開。”
掌櫃剛要上前拉人,立刻被一個狗腿子推一個跟頭,店夥計趕忙扶他起來,對食客們大聲嚷嚷著求評理。
可是很多人都低頭吃飯,仿佛沒聽到一樣,衛氏商行的人將眼神瞄向衛戰,這些老江湖雖然也都懂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但也要看大哥的意思。
“都給小爺站住。(給我站住)”
兩聲斷喝是同時發出的,所以合在一起格外響亮,那個尖酸公子一行人頓時一愣,轉身用不善的眼光看向人群裡站起來的兩個少年。
季柱和衛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