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是傳說中的穿越了?”
季柱虛弱的看著清新的藍天白雲、搖動的草木,完全沒有高層賓館的棱角分明。聽著空山鳥語,看著蝴蝶舞動,並沒有喧囂城市的緊迫感。
“該死的二星手機,為啥在通知房間號時爆炸,第一次成功約到妹子,啥都沒來得及做,太虧了……”
躺在亂石堆裡,隨便動一下都會渾身疼好久,季柱隻能鬱悶的吐著槽,接受這個無奈的事實。
“古裝,這是魂穿嘍,這哥們是摔死的?”季柱緩和了一會兒,勉強坐起來打量自己。
一身粗布灰衫,一看就是窮、很窮、非常窮的人家,十五六歲的身材,枯瘦的身板兒,像豆芽菜。
“上輩子是潘浚幌氳秸獗滄鈾坪醺搖鹹煲⑸系邸⒎鷸靼。⒚牛夷芴岬愣∫餳穡俊
抬頭望天,等了一陣沒回音。
“看來是不能……”
季柱簡單包扎了幾處傷口,揉揉腫脹的腦袋,沒有致命外傷,似乎原主另有死因。
很快融合原主的記憶,他叫季柱,十六歲,今天像往常一樣,帶著五歲的妹妹小雨上山采草藥、野菜什麽的填補家用。
隻是禍從天降,幾個路過的少女,瞄上了單純好奇的小雨,三言兩語便給拐騙抱走。
被無視的原主聽到小雨喊叫時,那些人一邊呵斥一邊急速趕路,速度快得出奇。
他判斷是傳言中的修行者,根本不是他一個營養不良的普通人能對抗的,但他仍然鍥而不舍的去追,因為那是他的親妹妹呀,兩年前死了娘親,小雨幾乎就沒離開過他。
狂追了半小時多,他忽然心髒絞痛,眼睛一黑就什麽都不知道了。
“尼瑪,這身體似乎有病啊,會不會隨時掛掉?小爺可還沒活夠呐。”
季柱有些抓狂了,別人穿越都是流弊哄哄,什麽王子公主、世家紈絝之類,小爺怎麽就這麽倒霉,穿越個快死的潘可砩稀
“你不會病死的。”
一個清冷的女聲出現在頭頂。
季柱嚇得猛一抬頭,見到一個水藍色長裙的女子站在竹梢上。
她隨著竹梢的擺動而左右搖蕩,仿佛她就是一片竹葉,絕美的身段、衣袂飄飄的仙氣,就像好萊塢《臥虎藏龍》裡的玉嬌龍。
季柱先是讚歎一把,但很快變成仇恨,不太濃的劍眉一豎,不太有威懾力的清嗓低吼:“你和人販子是一夥的。”
是肯定句,他不會說“還我小雨”那類蠢話,沒意義。
“切……”
藍衣女子不屑的撇一下嘴:“那幾個丫頭果然還不夠狠,竟然留下活口。”
她抽出一把藍色寶劍,殺意凜然的撲身而下。
季柱瞬間覺得身體僵硬,連動一根手指都做不到,冷汗打濕了傷口都不再覺得疼,心中大駭:這就是殺氣麽?
他真的不會病死,因為現在就要被殺死了。
“尼瑪,小爺才剛穿來呀,我還沒活夠,我還年輕,我還沒結婚……老天你給小爺出來,我保證不打死你。”
苦逼的季柱心裡不住的咆哮,古往今來的穿越者們,還有比他更慘的嗎?
傳說中的金手指呢?保命絕技呢?外掛呢?主角光環呢?
然而,周圍一切似乎靜止了,藍衣女子的寶劍離他頭頂不到兩米,鋒利劍氣已經割斷他幾根頭髮。
女子身後,一簇本來攔在路上的樟枝,出現了圓形的孔洞,她周身一米直徑內的空氣,
仿佛都被淨化得格外通透,季柱甚至看到那氣場邊緣懸停著半隻甲蟲,氣場內的半隻無端消失。 “尼瑪,這也太狠了,小爺會變成肉醬吧!”
季柱隻能驚恐的看著,盡管眼中一切靜止,但他自己也是靜止的,似乎隻有他的思維感知提升了無數倍。
當然,黃金穿越定律既然發生了,必有下文。
“滴滴滴,恭喜宿主幸運的成為本組第五百名穿越者,身為千人組的中間人,批準攜帶扣扣系統中介程序,成為聊天群主。”
“滴滴滴,扣扣系統成功激活,扣扣群成功激活,群主權限鎖定。”
“群主大人,請為你的新群命名。”
季柱的腦海裡接連想起一串電子音,他的金手指及時出現了。
“可是……小爺現在生死關頭,尼瑪給我激活個扣扣群頂個毛線啊,小爺要活命,小爺不想死。”
季柱咆哮了,他突然覺得之前的遭遇根本就不算倒霉,還有比現在更倒霉的嗎?
馬上要死了,千盼萬盼總算把金手指盼來了,竟然尼瑪是個聊天系統,讓小爺留點遺言?給後來人講講面對死亡的感受?
可是就算有遺言給誰講呢, 一個空白的群,一個孤零零的群主。
尼瑪,坑爺的系統!
“請問群主大人,是否要延後再取群名?”系統電子音認真詢問,沒有絲毫不耐煩。
“延後,現在少弄沒用的,快說說我怎麽保命,有沒有瞬間提升修為境界的神丹妙藥,小爺吃完,一巴掌把這妖女拍死。”
“沒有。”
“那有沒有遊戲裡的隨機傳送卷軸什麽,打不過我就跑啊!”
“沒有。”
“那你總該有什麽法寶神器之類,隨便給一件讓我防禦吧?”
“也沒有。”
“那你丫的有什麽?要是連小爺命都保不住,你這個坑爺的系統還流弊哄哄的跳出來幹嘛?”
“請不要對扣扣系統說出不敬之語。”
“我……好好好,系統大神,你快救救小爺的命吧!”季柱快瘋了,你個啥啥沒有的破系統,竟然還擺臭架子。
“現在系統尚有一次自動護主的機會,請問群主大人是否使用?”電子音仍然沒有感情的詢問。
“艾瑪呀,總算有個救命的法子,趕緊用啊,馬上就用。”季柱總算松了口氣。
“好的群主大人,扣扣系統自動護主程序啟動,按照群主目前的權限,推算出最有效的解決方案,系統倉庫開啟,目標掃描完畢,收取,完畢。”
隨著一連串的電子提示音,季柱頭頂那個藍衣女子竟然憑空消失了,就像根本沒有存在過。
隻有樟樹枝葉上那個一米粗的光滑孔洞,和落地掙扎的半隻甲蟲,說明這一切並不是做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