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家與衛家再次並行,在家族利益面前,之前那都是小摩擦,只要首領們哈哈一笑,就什麽事都沒了。
只是苦了身為仆人的金老,他那半個縣城的洗塵劍就那麽沒了,無人再念一句。
季柱也不再發表意見,只要沒人來煩他就行,他隻管與衛興、了然探討一些修行上的疑問。
那輛馬車留給商隊安排,反正離京城更近,肯定能提前到達,大家也就不那麽急著趕路了。
紅女和化風緊跟著季柱三人身後,偶爾也聊上幾句。
張玲卻顯得很糾結,兩個動心的男人都在隊伍裡,並且都對她視而不見,怎麽辦呢?主動點麽?可是,該選誰呢?
“哼!本小姐這麽美貌賢淑,他們心裡肯定都在惦記,只是故作清高罷了,看他們對佔我便宜那家夥的態度就知道,他們很吃醋!”
“那就……等著好了,誰先對本小姐表白,本小姐就選誰。”張玲忽然眉頭展開,第n次拿出梳妝銅鏡,小心翼翼的補妝。
“小和尚,這本秘籍給你。”季柱拿出一本《金剛伏魔掌》,是他在群拍拍裡林逸那淘來的。
這種掌法就是在背後顯出巨大的怒目金剛虛影,很像千手觀音,然後催動千手延長攻擊,不論單攻還是群攻,威力都非常大,估計得配合武靈顯影。
了然目前是蘊靈巔峰,離突破顯影境應該不遠。
“阿彌陀佛,這……”了然又猶豫了。
“難道還讓我扔一次?”季柱眼睛一斜,帶有鄙視之意。
“季施主誤會了,貧僧只是覺得,聽這名字就有很重的殺氣,貧僧……”了然撓撓頭,不知道這個理由能不能拒絕。
“虧你還是佛門高僧,連金剛都不知道?我這外人都知道,佛祖將自身惡念化作四大金剛法相,專職降妖除魔鎮守四方,你們佛祖都除惡殺生,你堅決不殺,不是跟佛祖背道而馳?”
季柱的鄙視韻味更足,一副高高在上看破紅塵的表情,心裡卻在想:小樣,就不信教不壞你。
“阿彌陀佛,可是師父他……”了然有些為難,盡管他覺得季柱說的有理,但卻與師父的話不合。
“你那師父說的話也不可能全是真理,你別被你師父帶偏了。”季柱有些頭疼,這小和尚對他師父太崇拜了,如果一點也教不壞他,以後這兄弟不合拍怎麽行?
“阿彌陀佛,師父他很厲害的,很多很多人都上門向他求教。”了然有點急了,他不能容忍別人說他師父不好。
“你師父很厲害?有多厲害?”季柱捏著下巴,想想也對,能教出這麽牛逼徒弟的人,怎麽也不簡單。
“貧僧沒看過師父出手,反正他很厲害,別人都特別尊敬他。”了然又撓撓頭,不知道該怎麽形容。
季柱腦海中瞬間出現一副畫面,在一處窮山破廟,老和尚整天忽悠小和尚,然後十裡八村的小媳婦老太太經常上門拜訪,誰家丟了鴨子,誰家跑了毛驢,等著他給掐算。
或者誰家要娶媳婦了,誰家過壽要辦酒席,誰家死人下葬,都請他給主持法事,這種神棍的確會有很多人尊敬,都會被稱為“大師”或者“老神仙”。
“咳咳,小和尚,我問你啊,你們寺廟幾個人啊?”季柱眼珠一轉,一般通過廟裡的和尚數,能判斷和尚差不多。
“只有貧僧和師父兩人。”了然很認真的回答。
“噗……哈哈哈,還真是……”季柱爆笑,馬上就跟腦海中的畫面重合了,
怪不得這孩子這麽單純好忽悠,原來真是被神棍給忽悠大的。 衛興的眼神也有點古怪,大概他也跟季柱想到一起了,心裡為了然這孩子默哀三分鍾。
“那你以後可以不用管師父的話了,聽我的都比聽他的更準。”季柱決定,高低把小和尚救出神棍的魔掌。
“可是……師父真的很厲害。”了然臉上發苦,他真的相信師父說的都不會錯。
“那我問你,是佛祖大,還是你師父大?”季柱嘴角一翹,眼神帶著嘲諷。
“當然……佛主大。”了然慫了。
“就是啊,怒目金剛可是佛主的法身,要按你師父說的,就是佛主錯了唄?”季柱眼角一挑,緊盯著了然。
“這……似乎……師父他……”
了然懵圈了,這麽一說,似乎還真是師父錯了,或者,師父有些偏了。
“嗯!”季柱並沒有逼了然說什麽,而是直接把《金剛伏魔掌》塞給他。
了然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過去,但並沒有打開,他要好好想一想,這麽多年所崇拜的師父,是否真的錯了,這麽多年堅持的道,是否真的偏了?
這些是困在心中的魔障,如果不能悟透衝開, 他是無法繼續修行的。
季柱咧開嘴角,算是忽悠……不,是拯救小和尚的第一步成功了,剩下就是慢慢揭露他那個神棍師父的醜惡嘴臉,讓小和尚徹底脫離刁僧的陰影。
衛興也抬手拍拍了然肩膀,慶幸這個兄弟被自己和季兄弟遇見。
“喏,這個給你。”
季柱又拿了兩本秘籍:《修羅勁》和給甄慶一樣的《大帝飛升訣》,遞給衛興,這都是從裝逼犯蕭逸那弄來的,魔界、神界頂級功法各一本。
衛興眼睛一亮就接了過去,並沒有矯情,而且在馬上直接翻看,越看眼睛越亮,然後拿出通靈卷軸,就要把另一本先收起來。
季柱一拍腦袋,才發現忘了重要的事,趕忙攔住衛興:“哥們先等等,我這有更好的東西給你。”
他才想起蕭逸給他那些空間寶物,拿出藍色妖姬戒子,精神力滲入,發現裡面靜悄悄的漂浮十多個飾物,有戒子、手鐲、腰帶、項鏈等等,都是空間類寶物。
意念一動,嘩啦啦都出現在手上,有點拿不住。
“來,衛哥們挑一件,小和尚挑一件,化風紅姐也來挑一件吧。”季柱咧著嘴,這東西絕對嚇他們一跳。
“這是……我就要這條腰帶了,看著霸氣。”衛興拿起一條鑲著三塊玉石的黑絲腰帶,盡管不明白原因,他知道肯定又是寶貝。
了然還在苦惱,隨手抓了一隻銅色手鐲,紅女挑中一隻雕著紅花的戒指,化風則選了一隻雕著綠葉的戒指。
季柱不知道他是有心還是無意,怎麽看都像一對兒情侶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