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死吧!破月刀。”
僅剩的那個武士怒吼一聲,刀光刺眼如同月牙,竟然要連同伴屍體,與半空無處躲閃的季柱一同劈開。
那刀光犀利、氣勢如虹,周圍的空氣都有些扭曲,季柱相信,這一刀絕對可以開山裂石,而且那速度……
“噗……”
那個斷頭武士連同季柱,瞬間被劈成兩半,刀光去勢不減,竟然連後面的牆壁和地板都劈出恐怖的裂口。
“嘭……啪嗒。”
兩半的季柱像煙一樣爆開,變成破碎的椅子掉落在地,是替身術。
“哎呀不好。”
“噗……”
落痕劍由那人後心刺入前胸透出,抽離時故意向下一劃。
“嘭……”
一聲巨響,武士背後的季柱還是受傷的飛出去,是被豬妖拳頭轟的。
“咳咳,尼瑪,不用外掛就這麽費勁麽?”季柱吐出一口血,用落痕劍撐起身體,迅速跑上棚頂,躲開肥豬的大力衝撞。
“嘭……”
包廂的牆壁立刻被撞出巨大的窟窿,可以看到街上遠處驚愕的人群,豬妖竟然跳樓逃跑了。
“尼瑪!……”
季柱以為還要繼續纏鬥,因為這豬妖開始一直觀望,肯定狀態處在最好階段,而自己查克拉幾乎耗盡,體力也有些不支,加上這一拳的重傷,不動用外掛根本沒有希望。
可豬妖他,竟然就這麽虛晃一招就跑了。
“好吧,你逼小爺的。”
季柱撇撇嘴跳到牆洞口,馬鈞弩掛上起爆符,瞄準肥豬後背。
“去死吧!”
“轟……”
吼聲竟然來自季柱的身後,一股強勁的氣浪撲來,季柱頓覺強烈危機,替身術已經來不及了,只有一個辦法:跳樓。
“轟……”
一道超恐怖的刀光,將半個酒樓劈出一尺多寬裂口,刀氣透出,將樓下街道的路石都劈裂幾米遠。
而此時的季柱正一臉後怕,站在路邊的一棵樹上,看著倉庫裡斷了一個翅膀的骨鷲,冷汗直冒。
“尼瑪,燃燒武靈也要殺小爺,有這本事幹嘛不去殺妖族?真是漢奸命,死了活該。”
他也不想想,是他先去殺人家的好不好?
好吧,不論如何漢奸都該死,那個豬妖也不例外。
季柱重新端起馬鈞弩,瞄準拚命飛奔並且大聲呼救的肥豬,勾動扳機。
“轟……”
“啊……究明,究明啊……四千免閻羅……”
豬妖在關鍵時刻跳了一下,躲開後背卻沒躲開腿,起爆符的威力,直接讓他變成無腿豬,哀嚎著用雙手爬,在一眾路人的驚恐中,拖出鮮紅的血痕。
“要不要去看場好戲?”樓下的季柱分身,對換上程雙衣服的歌女和胡琴老頭微微一笑,看向街道遠方。
“還是不了,多謝少俠仗義相救,但咱們還是趕緊離開這是非之地為好,官兵馬上就到,城門也馬上要關了。”
老頭盡管非常感激季柱,也很想看著仇人遭報,但還是更擔心自身安危。
那歌女此時已經從最初的驚嚇中恢復,加上旁邊有美女程雙勸慰,感激異常的注視季柱,似乎要把他的相貌烙印在靈魂深處。
“也好,讓我本尊送你們出城,雙姐,你也一起出城吧。”季柱分身手結壬印,嘭一聲消失。
樹上的季柱本打算先收拾屋裡那個公鴨嗓,忽然停下,再次拿出落痕劍咬在嘴裡,
分出兩個影分身,一個上樓,一個下樹去追豬妖。 本尊快速來到程雙、歌女面前,看一眼還在虐酒樓老板的甄慶,撇了撇嘴,手結寅印,嘭的一聲變成二樓那個官員。
“走吧,帶你們出城。”
季柱聲音沒變,但相貌氣質完全不同。
“啊?……這……”歌女和老頭嚇了一跳,有些慌亂。
“不用怕,他呀,稱號叫千面閻羅,自稱無人見過真面目,先出城要緊。”程雙微笑,握著歌女的玉手安撫她。
“喔!”歌女點頭,心裡有些失落,剛才看了那麽久,原來不是他的真面目,以後還能找到他麽?
“不好,大批官兵過來了,二貨別玩了。”季柱臉色一變,這個縣裡果然不止一個顯影境,官兵之中也有兩個。
他二話不說,先將三人收進倉庫,放出一頭驢,現在不是鍛煉能力的時候,跑路要緊。
與此同時,二樓的季柱分身正陰險的盯著公鴨嗓,至於那個慘叫的文官基本可以無視。
“大俠,饒命啊大俠,小人有眼無珠,不該得罪大俠,求您開開恩吧,小人上有八十老母,中有十八妻子,下有三歲孩童……”
公鴨嗓磕頭如搗蒜,也顧不得身上傷口流血,那涕淚橫流的樣子真像重新做人的架勢。
“閉嘴,先不說你老母多大歲數生下你, 就你說的十八妻子、三歲孩童,你連十四歲的未成年都給禍害了,不是人渣麽?跟那頭豬妖畜生有何區別?”季柱撇撇嘴,這麽老掉牙的套路也好意思拿出來玩兒。
“哎呀小人說錯了,是二十八歲妻子。”公鴨嗓慌忙改口,繼續搗蒜。
“小爺叫你閉嘴你忘了?”季柱寶劍一劃,那家夥就斷了一隻手,這種仗勢欺人無惡不做的狗腿子,肯定沒少害人。
“啊……嗚。”
公鴨嗓趕忙憋回慘叫,疼得在地上打滾。
“說,這狗官是誰,幹嘛的,剛才那頭豬又是怎麽回事?”季柱拉過一把椅子,如果連殺的人是誰都不知道,那多狗血。
“嗚嗚……”公鴨嗓咬著嘴唇不敢說話。
“尼瑪,小爺讓你說話你還不說。”季柱一瞪眼,削掉他一隻耳朵。
“啊……我說我說呀……”公鴨嗓要瘋了,剛才是你不讓我說話。
……
街上,豬妖已經爬行了很遠,地上的血痕拉得很長很長,而且,他本來隻斷了雙腿,現在不僅渾身是劍傷,而且****已經在石板路上磨成爛肉。
這就是季柱讓他必須付出的代價,不管遠處怒吼而來的官兵,依然一劍一劍,的削著豬肉。
“好!”
“殺了他!”
“殺了他,該死的妖人。”
“該,該呀!這個少年好樣的!”
兩旁觀看的百姓心裡無比痛快,這麽多年總見著妖欺負人,今天終於見到人欺負妖了,哪怕欺負的是一個妖中小人物,代表的卻是挑戰強者的勇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