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周易溟絞盡腦汁,安排各修真門派新的駐扎之地時,龍狂已經向周逸雄及軒轅隱拱手告辭,悄然離去。
“秦國君,您找我有事嗎?”
走出宴雄殿後,龍狂放緩了腳步,嘴角帶著一絲微笑。
“呵呵……”
秦懷戰的身影出現在他身旁,讚許地笑了笑,然後隨手一招,將坐在宴雄殿內的分身召了回來。
隨後,他伸出右手,將一顆龍眼大的珍珠地給龍狂,說道:“星外虛空中找到的,你看看能不能找到什麽有用的東西。”
“星外虛空?”
龍狂疑惑地看了一眼秦懷戰,然後接過珍珠,低下頭,仔細地觀察起來。
如此大的珍珠,在龍衍星都極為罕見,向來是各大皇族的皇子、公主所擁有,為何卻漂浮在星外虛空中?
帶著疑惑,龍狂將元神之力探入珍珠內部,嘗試著能不能發現什麽隱秘之處。
仔細查探片刻,他失望地搖了搖頭,說道:“只有一絲微不可察的幽冥元力,除此之外,並沒有任何有價值的東西。”
“嗯,和我得到的結果一樣。我先回北秦國皇宮,珍珠你拿著吧,興許有什麽發現呢。”
話音剛落,秦懷戰已然消失不見。
“神龍見首不見尾……”
對於秦懷戰突然離去,龍狂早習以為常,嘟囔了一句之後,便緩步向前走去。
過了一會兒,龍狂正走在蜿蜒的鵝卵石小道上,肩膀忽然被人拍了一下。
“別鬧了,看看這顆珍珠。”他臉色如常,並沒有被驚嚇到,抬手把珍珠地向身旁的翠兒。
“這樣都嚇不到您……”
翠兒嘟起嘴巴,左手挽著他的手臂,右手接過珍珠,舉到眼前仔細查看。
只看了一眼,她的眉頭就皺了起來,問道:“少爺,這顆珍珠您從哪兒得來的?”
“秦懷戰給我的,說是從星外虛空尋得。怎麽,有什麽發現?”龍狂告知珍珠的來由,不經意間看到她警惕的模樣,便隨口問了一句。
“這顆珍珠,表面有一道黑紋,是冥河蚌所生。看大小……應該孕育了上千年。”
“龍眼大小的冥河珍珠,極為罕見,一般為幽冥界有權有勢之人所有,比如皇族、將軍以及各家族直系子嗣。”
翠兒又仔細地看了一下,然後將珍珠塞回龍狂手中。
龍狂點了點頭,說道:“先回天旋山,我有事情要問你。”
說完後,他便踏空而起,直接穿過雲墨城的護城大陣,急速飛往天旋山。
看著他焦急的模樣,翠兒有些驚訝,仰著頭想了一下,卻猜不出他要問自己什麽問題。
不過,她倒也沒在意,而是考慮起了另外一件事情。
由於焦急,隻數十息的時間,龍狂就已經帶著她回到天旋山上空,直接落到後山庭院內。
沒有了小白與滅世魔頭兩大門神,後山庭院又變得人來人往。
陳安頃與童猛等人,正抱著一堆堆的藥草,來回穿梭於後山庭院與藥田之間。
“公子,您回來啦!”
看到龍狂從門外走進來,陳安頃急忙拋下手中的藥草,拍去身上的草葉,然後向他拱手行禮。
龍狂拱了拱手,微笑著問道:“陳叔,丹藥一事準備得如何了?”
“回稟少爺,九轉還陽丹及大凝神丹,各準備了一千瓶。現今藥草大獲豐收,可蛟蟒血和養神丹較為稀缺,已經讓人出去大量采購了。”
聽他問起丹藥的事情,陳安頃連忙報告最近煉丹的數量,以及各種材料的情況。
聽到丹藥的數量,龍狂也是頗為驚訝。
畢竟,九轉還陽丹及大凝神丹,都是頂級靈丹,前者能夠快速治療體魄的任何傷勢,後者對恢復心神之力有很大療效。
正因為是頂級靈丹,煉製的難度可想而知。
因此,能夠在短短數年時間內,煉製出兩千瓶頂級丹藥,陳安頃及丹藥堂的弟子絕對付出了大量的心血。
想到這些,龍狂感激地向陳安頃拱手致謝,說道:“您辛苦了,請代我向丹藥堂弟子們表示感謝。”
“公子見外了,屬下忙著收割藥草,先告辭。”陳安頃拱了拱手,然後瞬移到藥田內,張羅收割藥草的事情。
待陳安頃離去後,龍狂牽起翠兒的手,向偏屋走去。
……
進了屋內,龍狂深深地吸一口氣,感慨道:“女子的閨房,為何總是這麽想呢……”
“咯咯……”
翠兒正關上房門,聽到他的這句感慨,無奈地白了他一眼,然後掩嘴而笑。
“過來坐下,有正事兒要問你。”轉了一圈之後,龍狂坐到椅子上,揮手示意翠兒趕緊過來坐下。
“您不必問了,我是不會告訴你的。”翠兒向他做了個鬼臉,走到圓桌前,在桌上玉盒內拿出幾片靈茶,放在茶壺裡,然後點燃小爐中的楓木碳。
龍狂搖了搖頭,說道:“我知道你去找藍水川!但我要問你的,並不是這件事情,而是關於這顆珍珠。”
說話間,他將珍珠放在桌面上,隨後敲了敲身旁的椅子,讓翠兒坐下來。
翠兒悻悻地坐到椅子上,皺起眉頭問道:“少爺,是不是破天珠又向您告密了?”
看著她警惕的模樣,龍狂捏了捏她的臉蛋,解釋道:“不是,小棠去了上古遺跡,除了藍水川,城主府內沒有你認識的人。”
“哼!周小棠進了上古遺跡?這可稀奇了。”
提起周小棠,翠兒輕哼一聲,臉上不由自主地露出一絲怒色。
雖然說,袁筠玉殞,乃是一條天道軌跡,不論有沒有周小棠,事情都會發生。
翠兒卻始終認為,如果不是周小棠的任性,這條預定好的天道軌跡,說不定會被龍狂所改變。
所以,她對周小棠還是帶著一絲怨恨。
“咳……”
看到她話語中帶著怨氣,龍狂也是頗感無奈,隻好乾咳一聲,說道:“對於珍珠,你有何看法?”
聽他問起珍珠的事情, 翠兒想了想,回答道:“嗯……沒什麽看法,或許是閻萬雲等人無意中掉落的吧。”
“這是袁叔父留下的!”
說話間,龍狂從食指尖逼出一絲鮮血,然後滴到珍珠上。
當鮮血滴到珍珠的那一瞬間,表面忽然閃現一個“袁”字,頃刻間又消失不見。
見此一幕,翠兒感到有些驚訝,於是便趴到桌子上,仔細觀察起珍珠來。
過了一會兒,她抬起頭來,疑惑地問道:“少爺,就一個‘袁’字,沒其他的信息嗎?”
龍狂露出一絲壞笑,回答道:“有,也沒有!”
“您就別賣關子啦……”聽到這個模棱兩可的回答,翠兒鬱悶地瞪了他一眼。
龍狂抖了抖眉毛,壓低聲音,神秘兮兮地說道:“龍眼大珍珠,也就是:龍閻打真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