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山的臉要多陰沉就有多陰沉。
本來以為陳二狗當第一個小白鼠,危險更高。就算不是死,也可能重傷。
要是另一邊就是黑洞,陳二狗就直接死在那邊了。
結果陳二狗回來了,而且活蹦亂跳。
所以李山開始轉動心思,準備著該怎麽殺了陳二狗。
虎哥在邊上一樣面色難看,不時的狠推陳二狗一下。
“陳二狗,你小子運氣好,這樣都沒死。”李山咬牙切齒地說著。
陳二狗笑道:“我的運氣是好,掉進古墓裡都活著。”
“下一次你就沒有這麽幸運了。”虎哥在後邊陰笑道:“既然那邊沒有危險,那我下一次就跟著你過去。”
陳二狗一愣,笑不出來了。
李山一見陳二狗這種樣子,就不由哈哈笑了起來道:“小子,你到是接著笑啊。”
“哈哈,我為什麽不能接著笑。”陳二狗突然又一臉笑地道:“想整死我,你們以為你們還行麽?李大少爺,還記得我和你說過的我留的後手麽?奶奶地,你以為驅鬼真的就只是把鬼殺了就行了?你不覺得這一個月來睡覺被鬼壓,身體開始變弱,而且房子裡就是有陽光也會很冷嗎?不止是你和這位虎哥,恐怕是在那宅子裡呆過的人都是這樣的吧?是不是養魚魚死,養花花枯,嗯,是不是貓不敢進,狗不敢叫啊?”
李山和虎哥臉色頓變。
緊接著虎哥一把抓住了陳二狗的衣領子,把陳二狗往牆上一頂,寒聲道:“說,你做了什麽?”
陳二狗笑眯眯地扳開虎哥的手指笑道:“厲鬼呆過的地方叫陰宅,這懂吧?你覺得為什麽中國古代的人要叫驅鬼鎮邪呀?驅鬼之後,為什麽要做法事超度呢,那就是鎮邪?厲鬼的陰氣和怨氣極重,要是隻殺了鬼的話,陰氣和怨氣還是會留在宅子裡,在這時就要做法事超度。我說抓隻紅衣鬼要你一千萬,那是因為殺鬼容易,可是之後的四十九天的法事是一天不能斷,這才是最累人的。可是呢,全中國能做這種法事的人,除了我之外,我真不知道還有誰。可能是我知道的少吧,你們可以再找一找呀。不過——”
陳二狗頓了一笑,道:“李大少爺,你們可等不了這麽長時間。頂多十天,你看看你家死不死人。我都可以告訴你,死的那個肯定是發狂而死,死時臉色發黑,自己抓碎自己的喉嚨。”
“哈哈。奶奶地,看你們這一臉便秘的樣子,真爽啊。”說到這裡,陳二狗自己都得意的大笑起來。
太尼瑪的爽了。這一個月了,這肚子裡憋的氣終於發泄出來了。
看這兩位的表情,這時嚇的可不輕。
李山和虎哥見到了那厲鬼的最後一眼,相信在這時陳二狗不會騙他們。
李山陰聲道:“陳二狗,你給我說清楚,到底是誰死。”
“老子就不說,有種你整死我啊。我一個人死,我拿你們全家陪葬。哈哈,這生意穩賺不賠啊。”陳二狗那一臉的賤笑讓虎哥想揍他。
可是在這時,他不太敢動手了。
因為在一個月前,為了讓陳二狗低頭,什麽招式沒用過?
結果有用嗎?就因為沒有用,所以他才知道硬的沒效果。
陳二狗道:“我要住在哪裡啊?你們兩個還不帶我去?”
李山看向虎哥,虎哥搖了一下頭道:“等十天,看結果。”
李山也知道沒有別的辦法,只能點點頭。
陳二狗這一回的待遇和開始來時可好的不少。
在他回來的第五天,就有人將他從房間裡帶了出來,然後帶著他進了一個客廳之類的地方。
在那裡坐著十個人。
這十人都是站在原地像標槍一樣筆直,就是進來人的時候也沒有人斜視一下。
那帶陳二狗進來的人沉聲道:“陳二狗,接下來你的任務就是教會他們另一邊的基本禮節,還有一些基礎知道。然後下一次前往另一邊的時候,你的任務就是帶著他們參軍,摸清那個世界的軍隊實力還有戰鬥力,知道嗎?”
陳二狗一聽,立刻高叫一聲,臉色鐵青道:“開,開什麽玩笑?讓我去打仗,你們看我像能打仗的樣子嗎?”
“給你任務你就必須完成,完成任務我們就取消你的死刑,給你自由。”
那人嚴肅地說著。
“不,不乾。”陳二狗向後倒退,一臉痛苦道:“我就是沒和你們說那邊打仗的事情,你們也不能這麽整我啊。你們是不知道那邊打架打到什麽程度了。這,這我呆的那個小鎮一個月過去了三隻軍隊,聽說前線和絞肉機似的,人死的像收麥茬一樣啊。”
“你必須完成組織交待的任務,這是你重獲自由的唯一希望。”這人冷哼道:“這十人都是在特種兵選拔出來的精英,只要你能帶他們加入軍隊,他們會保護你的安全。”
“不,不行。”陳二狗一個勁搖頭。
可是他心裡已經樂開了花。這些搞科研的腦袋是一流,可是論陰險還差很多啊。
這簡直是給自己一個談判的機會啊。
“不行也得行,你沒有拒絕的余地。”
“那,那我送他們去軍隊,我可以不去嗎?”陳二狗一臉猶豫。
“不行。”
“可是你們看我這體格,這要是參軍也過不去啊。各位領導放過我吧。”
那人變得不太耐煩,寒聲道:“告訴你,你沒有拒絕的余地,再給我講條件,直接送你回去蹦了你,我們另選人過去。”
陳二狗一聽,頓時急著擺手道:“別,別,我知道了,我知道了。那我不講條件,可以提一個要求嗎?”
“行,你提吧。”
陳二狗立刻惡狠狠地道:“你們讓我去送死,我可以拉一個墊背的嗎?尼妹的,我早就看那貨不順眼了,欠我兩千塊錢拖了我三年不還。而且上至八十,下到八歲都通吃,簡直是一個人碴啊。最可恨的是他還是個神棍,專門騙錢的。嗯,要是你們不信可以去調查他一下。”
“他叫什麽,有沒有案底,要是有我們介意為社會清除一個這樣的垃圾。”那位義正言詞的說著。
“有,肯定有。他叫林楚,和我差不多大,就在H市,光我知道的被拘留所就得進十幾回了,要找他肯定容易。”
“好,你在這裡專心教導他們。”那人出去了,陳二狗看著那個背影,嘴角不由翹起,心道:小樣地,你們調查去吧,以為我要找的人是你們對付得了的?
教會這些人最基本的禮儀那還是很容易的。
而至於生活環境這些,他都見過一些,不過在刑捕營呆的時間長,也沒有多少可以講的。
不會?
那就胡扯,反正他們也不知道。
……
李山和虎哥在第十一天時就一臉陰沉地找了過來,兩人的臉色別提有多差了。
陳二狗只是看了一眼就笑道:“死人了吧,你們以為我會騙你們。以為搬離那處宅子就沒有事了?哈,你們想得太多了,不知道有一句話叫陰魂不散嗎?”
虎哥陰聲道:“小子,你救我們,我們放過你。”
“尼瑪的,你們忽悠我呢?”陳二狗不屑道:“在我腦袋裡的炸彈沒有取出來之前,我才不會救你們。不過給你們幾張符鎮一下陰氣還是可以的。給我準備黃符紙,朱砂,還有毛筆,嗯,最重要的是公雞血。記住,必須是十年的老公雞,少一年不行,多一年也不行。”
李山惡聲警告道:“陳二狗,別耍花樣。大不了一拍兩散,誰也撈不著好處。”
“哪能啊,我的命可比你們值錢多了,我可不想死這麽早。”陳二狗笑著回答。
李山和虎哥輕哼一聲,然後轉身離開了。
兩人一出房間,虎哥就道:“先穩住他,然後先拿到符咒,這段時間你在這邊找厲害的道士。我和他去另一邊。”
“虎哥,你要在那邊殺了他?”李山臉色頓變道:“不行啊, 他現在必須活著。”
“這一次的任務是讓他加入軍隊,聽這小子說那邊在打仗,我得保證這小子別死了。”
“好,好。”李山點著頭。
……
陳二狗知道這兩個人在他畫符的時候,肯定是錄下來了,準備找什麽專家之類的破解一下。
嘿,這是想多了。
要是真有破解這些,那華夏幾千年的文明和文化傳承也太簡單了。
為了這兩個人看清楚,他看的很慢,連手法都很認真的掐著。
畫了七道符,給他們一人一張。
至於林楚,這個在第十五天就鼻青臉腫被帶過來的神棍在進來時還叫著,我沒犯法,你們抓錯人了。
林楚一看到陳二狗就是雙眼一瞪道:“好啊,姓陳的。尼瑪的,老子不就欠你兩千塊錢麽,你這也用得著這樣抓老子來?靠,我就不還你,你能把我怎麽地啊。”
林楚嗷地叫了一聲,就向陳二狗撲了過來。
“奶奶地,你欠我三年了,這尼瑪找你就跑,不抓你來你能還我麽?”陳二狗也不客氣,倆人扯了起來。
邊上有人立刻過來拉架,而邊上的幾個人看在眼中,點了點頭。
他們也不傻,有些事情不查清楚會隨便帶人過來。
現在讓兩個人見面,就是看兩個人的反應。一看這樣的反應,看來兩個人真有仇。
至於林楚,也確實是沒少騙人,這種人死了更好。
不過誰也沒有注意到兩個人支到一起的時候,嘴角都翹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