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從始至終,都未說話的,慕容影看了,兩人一眼,實乃心中,早已有了決定。
已慕容影的實力,自然從方奕雲身上,看出了劍意凌然之勢。
“李慕白!昨日所言,果然非虛,沒想到此子,果真天賦極高,領悟了所有劍修,心中夢寐以求的,“無上劍意”。”慕容影心中暗歎道。
“要知道能夠領悟“劍意”者,無不是修為決高之輩,放眼整個滄瀾少之又少,能夠領悟“劍意”那意味著同階,之內難逢對手,而且也是任何勢力,都極為想要拉攏的對象。”
“亦方奕雲,如此年紀,便有如此成就,對以後的“天道宗”來說,很有可能將會,出現一個五階“化臻靈虛”之境的超級高手。”
慕容影身為,一宗之主,自然不是傻子,心中比誰都要清楚。
“雖然這樣做,很有可能引起,龐元的不滿,但與一個修為,不低於自己的“李慕白”相比,在加上一個,極有潛力的“方奕雲”,顯然此時的“龐元”顯得有些,微不足道。”
想至此處,慕容影站起身,雙目掃了二人一眼,淡淡的說道:“今日之事,到此結束吧!”
此言一處,在場之人,皆揉了揉,自己的耳朵,生怕自己聽錯了一般。但事實上,的確如此。
“不會吧!這樣就完了?”
“眾人實在,難以相信,宗主會這樣,草率的處理此事!”
“這你就不懂了吧!”
“咦!這位師兄,有何高見?”
“道理很簡單,你也不想想!方奕雲是誰人,座下弟子?”
“哦!也就是說,事情一開始,就已經有了結論,如此簡單的道理,我卻現在才醒悟……所問之人……心中一下明白什麽。”
“剛才幡然醒悟之人,想通之後長長,歎了口氣,大概是在抱怨,自己怎麽就得不到,一位內門長老的垂青呢?”
“如此!“老酒鬼”告辭!”李慕白說著向方奕雲走去!
孤月此時,顯然也松了一口氣。
而若嵐不知何時,已經悄然的離開了人群。
“且慢!”
龐元沉聲喝道,隨後對慕容影,說道:“宗主!難不成此事,就這樣算了不成?”
慕容影頓時,面露不快微怒道:“不然呢!你想怎樣?”
“難不成我三個弟子,兩廢一死,就這樣算了?”龐元依然,緊緊追問道。
“此事的因果,龐長老難道不知?難道非要我說出來嗎?”慕容影冷冷的說道,同時一股無形的威勢,不怒自發。
對於剛才“龐元”獨斷獨裁,絲毫沒有詢問過自己,早已令慕容心有不滿,自己身為宗主,此事既已決策,他卻還不知好呆,步步緊逼,這讓慕容影,此刻心中盛怒異常。
而龐元忽覺,慕容影身上,傳來的無形之威,頓時心中一顫。
“顯然“方奕雲”身上的莫大潛力,令慕容影起了惜才之心,相比之下自己,座下三個無用的弟子,早已可有可無。”
“宗主!既已決定,我自然無話可說。”想通之後的龐元,眼神如刀看了,一眼方奕雲之後,轉身邁步離去。
“看來龐元,已對我下了殺心,以後我要小心行事才好!”方奕雲心中如此想道。
再看羅風和沈風,兩人此刻皆是,滿臉不甘之色,奈何宗主親自決策,連師父都無能為力,自己兩個“廢物”又能怎樣?
“看來今生想要雪恨,怕是再也無望了。”羅風和沈風,兩人相視一眼,皆是無奈歎息一聲,轉身離開,在場之人此刻,也紛紛散去。
此事告一段落後,方奕雲當日,所受之傷,早已在李慕白的,治療下痊愈,而後潛心進入,了修煉之中。
半月之後,方奕雲終於,邁入了“鍛體凝神”八重之境,之後任憑他如何努力,修為始終徘徊在“八重中級”之境,難以有所精進。
這一天方奕雲,自入定之中醒來,心中暗道:“武修者”隻憑潛心苦修,還不足以,看來是時候,下山一趟了。”
方奕雲低頭,沉思片刻,起身推開房門,本想去找“李慕白”,卻發現李慕白,居然出奇的,在庭院外的空地上,指點孤月劍法。
方奕雲當下邁步而去。
“雲大哥!”
見方奕雲走來,孤月頓時,停下了手中的劍喊道。
“恩!”
方奕雲點點頭,隨後對李慕白說道:“師父!徒兒想下山一段時間。”
“哦!去哪裡?”李慕白面色有些意外的問道。
“極陰山”方奕雲,直接說道。
““極陰山”距“天道宗”不過兩百裡,左右的路程,此山地屬極陰,因此是妖獸的,最佳棲息之地,山內從普通野獸,到三階妖獸所不等,以你之修為,只要不過於深入,在外圍歷練一番,倒是不錯的選擇!”李慕白微微一笑,張口便道破,方奕雲心中所想。
“師父所說沒錯,徒兒正是想要,前往此山歷練一番,看能否有所突破!”方奕雲輕聲回道。
“你打算什麽時候動身。”李慕白並未回答,而是如此問道,心中決定自然,不言而喻。
“明天!”方奕雲正色道。
“恩!也好!切記!修行之道,在於循環漸進,切莫貪心急躁,否則對以後的“階位”突破大有影響。”李慕白如此叮囑道。
“奕雲謹記,師父教誨!”
“方大哥!我也要和你一塊去。”得知方奕雲,將要下山歷練,孤月自然不肯落下。
“”不行!你修為尚淺,“極陰山”常有妖獸出沒。以我現在的修為,若是萬一碰上,什麽厲害的妖獸,難以護你周全。“方奕雲斷然道。
“師伯!月兒!也想去嘛!”
眼見方奕雲,如此態度堅決,孤月深知難以,令他改變,所以便向,李慕白求助。
“你雲大哥!所言不無道理,你還是乖乖,在宗內潛心修煉吧!”
李慕白說完,將手中“葫蘆”提起,開始咕咚、咕咚喝個不停,搖搖晃晃的起身離去。
看到連師伯都不幫自己,孤月心中難過之下,眼睛變得濕潤起來,靜靜而立默不作聲。
見此方奕雲,心中暗歎一聲,張口輕聲說道:“對不起!月兒!我真的不能……不能帶你去。”
事已至此孤月,眼圈紅紅的,看著方奕雲,說道:“不要說了!雲大哥!你要去“極陰山”自有你非去,不可的理由,月兒只希望你能,答應我平安回來。”
自“虛天幻境”出來之後,方奕雲本以,自己的心早已冰封,此刻卻偏偏又,痛如針扎一般。
“我答應你!”方奕雲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變得平靜。
因為怕別時傷感,所以方奕雲第二天,天還未亮,便已悄然下山。
“天道宗”山門之下的階梯盡頭,方奕雲回頭看了一眼之後,飛身上馬一人一劍,向著“極陰山的方向,疾馳而去。”
殊不知在他走後, 孤月卻從一旁,邁步緩緩走出,望著方奕雲,早已消失的方向,淚水悄然滑。
且說方奕雲,一路疾馳,向“極陰山”而去。
馬不停蹄之下,兩天后方奕雲,行至一片密林中,逐漸放緩了速度,心中默算了一下,大概還有半日的路程。
方奕雲一拉,手中韁繩,馬兒長撕一聲停了下來,正當方奕雲想要,休息片刻再趕路時,卻猛然發現,兩匹坐騎正向他,所在的方向疾馳而來。
方奕雲發現,坐騎之上的兩人,目露驚慌之色,好似被什麽人追趕一般。
這兩人此時也發現了,路邊的方奕雲,見他衣袖之上,印有“天道”二字,其中一人頓時,向他喊道:“道友”可是“天道宗”門下,還請救我二人一命!
“注解!“修道者”與“武修者”之間統稱“道友”!”
說話間,這二人已是,勒馬停下,快步向方奕雲走來。
“看這二人如此,驚慌失措的神情,顯然是遇到了,什麽麻煩?”
方奕雲心中如此想著,卻見身後兩人兩騎,已是眨眼間便追了上來,見此二人方奕雲,心中微微一怔。
因為看這兩人,身背“闊刀”但令他一眼看出,便是“霸刀門”的弟子,而且竟然還是,當日在“酒館”中對孤月無理的二人。
眼見“霸刀門”之人,跳下馬來,方奕雲身邊的二人,頓時恐慌道:“道友救命啊!”
“原來是“天道宗”門下之人!怎麽難道你想要,為他們二人出頭不成?”其中一名霸刀門弟子,面色張狂的,盯著方奕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