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男子說話間,揮手將一道烏光,打入白瑩的身體。
白瑩隻覺,身體一顫,竟然施展不了,半點法力登時,心中越發絕望。
且說趙天將,白瑩扔出去之後,二話不說將,那小船形狀的“飛行法器”召喚而出,頓時一飛衝天,早已握在手中的,幾道防禦“符咒”也在刹那間捏碎。
可就在趙天,飛入虛空,自覺準備充分時,卻一下子僵住了,面色顯得痛苦無比。
當趙天低下頭時,眼中盡是難以,置信的神色,因為一隻乾枯的手,直接從他背後,將其徹底貫穿,連同自己的“心臟”亦是被,這隻手緊緊的攥住。
趙天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回頭看去,只見一具全身纏繞著,白色布條的怪人,似如乾屍一般就站在,自己的身後,只有一雙眼睛露在外面,只不過眼眶內,漆黑空洞一片,根本沒有眼球。
趙天怎麽也想不通,為何自己的“護體靈光”如此便被輕易擊破,隻得帶著無盡的,不甘之色向下墜落而去。
落地之後的趙天,當場被摔成了肉泥。
眼見趙天死狀,如此之殘白瑩,臉上恐懼之色越重,身體也止不住,的顫抖起來。
黑衣男子,冷然無比,連看都未看,趙天一眼,直接袖袍一揮,將趙天的“靈戒”卷起,隨之收入懷中。
“你的趙師兄已死!你覺得還有,脫身的希望嗎?”黑衣男子,轉身對著白瑩,似笑非笑的說道。
白瑩雖然法力,被黑衣男子封住,但行動卻無礙,聞聽黑衣男子之言,求生的希望,令她強裝歡笑,扭動著妙曼的身姿,向黑衣男子走去。
“拿我當做,擋箭牌,哼!真是報應,死的好!”白瑩口中如此說著,身體卻已經癱軟,在黑衣男子的身上。
“此女心志不一般呐,如此關頭仍不放棄,竟想要用自己的“身體”來換的一線生機。”洞內的方奕雲,心中暗自有些歎服。
“對付這種貨色,還不是輕而易舉。”黑衣男子,得意的說道,隨後一雙有力的大手,直接按在了白瑩的玉臀,之上大肆揉搓。
“嚀”
白瑩嚀叫一聲,極為配合的,扭動著腰肢,媚眼如絲道:“閣下如此厲害,就是十個趙天,也不是你的對手呀!”
“真是個小lang、huo,就是不知,能否令我滿意。”黑衣男子,yin、xiao著說道。
面對黑衣男子,如此露骨的言語,白瑩面上未露,絲毫不快,而是笑盈盈的說道:“能否滿意,閣下一試便知。”
白瑩說著,一雙玉手,直接向黑衣男子,某個對方,輕輕的撫摸著。
“嘿嘿!我已經有些,等不及了呢!”黑衣男子,雙目邪笑著,隨之右手,從“玉臀”上移開,用力的握在了,那雪白傲人的“雙峰”之上。
“啊!好疼啊!”白瑩看了,黑衣男子一眼,嬌聲說道。
“嘿嘿!不得不說,你很懂的隱忍,如此“可口尤物”將之作為“傀儡”的確可惜,不過你放心,在你死之前,我會好好“憐惜”你一番。”黑衣男子,雙目森然一笑,忽然如此說道。
聞聽此言,白瑩哪還不明白,對方是什麽意思,任她之前如何偽裝,此刻也嚇得,顫聲道:“求求你!不要殺我!”
“換做別人,或許會放你,一條生路,嘿嘿!……隻怪你運氣不好,偏偏遇見了我。”
……斯……斯……之聲……不斷響起。
黑衣男子說著,已經開始粗暴的,撕扯著白瑩的衣衫。
白瑩此時,自然不會在,任由對方采摘,奈何法力被封,已和一個普通人無異,又如何能夠,掙脫黑衣,男子的魔爪。
以黑衣男子,將趙天虐殺的手段,令方奕雲從一開始,便已經知曉,白瑩會有如此結局,不過方奕雲,卻並未有出手的打算。
一是因為自己自負,沒有絕對把握,能夠對付得了“黑衣男子”。
二則是,為了和自己,毫不相乾,的人冒險出手,未免太過衝動,萬一使自己,陷入險境,那可就悔之晚矣,畢竟在他心中,還有許多心願未了。
“世事無常!”方奕雲心中,不由暗歎一聲。
“嘿嘿!我就喜歡你,這樣的眼神,對我而言,你對越恨,越能使我內心,體驗到無比的快感。”黑衣男子,撕扯著白瑩的衣衫,冷笑不已道。
“此人莫不是,心理扭曲不成?”方奕雲暗自,搖了搖頭,打算轉身,不去看這即將“瘋狂”的畫面。
不過就在方奕雲,剛要轉身時,卻猛然察覺到了,一絲不對的感覺。
因為黑衣男子,雖然看似急於,將白瑩就地正罰,但卻偏偏磨蹭異常,眼中似乎也沒有,浴火難耐的樣子。
這一不經意的發現,令方奕雲心中,陡然戒備起來。
“咦!剛才殺死趙天的那具“乾屍”哪裡去了?”方奕雲雙目,一掃之下心中警惕道。
“不好!”
“吼!”
方奕雲忽然,失聲喊道,隨即怒吼一聲,因為此刻洞內,上下兩側猛然,劇烈的震動起來,緊接著轟然一聲,整個山洞瞬間坍塌,將方奕雲徹底掩埋。
而那具乾屍,此刻卻自坍塌的洞頂,飛出直接落在了,黑衣男子身旁。
至此黑衣男子,停止了對白瑩的動作,雙手抱肩膀,似笑非笑的盯著,坍塌的山洞處冷聲道:“哼!自以為是的家夥。”
……砰……的一聲巨響。
就在黑衣男子,話音未落之際,自坍塌的亂石中,猛然爆發出一股金芒,隨之碎石被一股,強大力道,直接震飛出去,如下雨一般,密集的散落四周。
碎石坑內方奕雲,手握長劍,滿臉怒氣之色,一步一步的,向前邁步走出。
眼見方奕雲,自碎石中走出,黑衣男子,面色頗有,幾分意外之色。
而本已絕望的白瑩,眼見竟然有人,藏在這裡,心中頓時又驚又喜,毫無疑問,方奕雲的出現,令她再次,重燃了生命之火。
“有趣!竟然是個“武修者”。”黑衣男子仔細,打量著方奕雲,冷冷一笑道。
“你是何時發現我的?”方奕雲沉聲問道。
“不得不說,你的氣息,隱藏的很好,但就在剛才,還是被我察覺到了,一絲輕微的波動。”黑衣男子,面露讚賞之色道。
“難道是我,剛才心中,思緒之際,不小心泄露,一絲氣息?”方奕雲心中,暗暗推測道。
“哈哈!今天當真快哉,沒想到你還是“天道宗”的弟子,看來你也要赴,趙天的後塵了。”注意到方奕雲,袖袍處印有“天道宗”三字時,頓時冷然一笑道。
“哼!那也要看,你有沒有,這個實力!”方奕雲冷哼一聲。
“修道者,尚且命喪我手,憑你區區一個“武修”又能如何?”黑衣男子滿臉不屑道。
“閣下似乎忘了, 自己本身亦是,修道之人。”方奕雲反唇相譏道。
“嘿嘿!我所修的,乃是“不歸”之道,受死吧!”
黑衣男子,話音一落,袖袍一揮,催動自己的“屍儡”向著,方奕雲凌空而去。
“來的好!”
此時的方奕雲,戰意漫天,手中長劍金芒,閃爍吞吐不定。
……唔……
“屍儡”口中,發出一陣,難聽的聲音,兩隻乾枯的雙手,直接向方奕雲,的雙眼戳去。
“就讓我來領教一下“控屍宗”到底有何厲害之處。”
“喝!”
方奕雲豪氣衝天,大喝一聲無比精準,錯開了“屍儡”的攻擊,右手一揮,金芒閃耀的長劍,直接攔腰斬在了“屍儡”的身軀上。
只聽“噹”的一聲,方奕雲全力一劍,似是砍在了鐵塊上一般,未留下半點痕跡。
“看似腐朽不堪的身軀,竟然如此堅硬無比。”此時的方奕雲,心中無比赫然道。
“哼!若是這“屍儡”輕易被你毀去,百年前也就不會勞駕“滄瀾九派”聯手對付我“控屍宗”了。”看方奕雲一副吃驚的樣子,黑衣男子冷冷一笑道。
不過方奕雲,顯然沒空理會他,因為這具“屍儡”已經再次向他俯衝而來。
“喝!”
暴喝再起,一股無匹凌厲的掌風,直接隔空向著“屍儡”劈去。
遭此掌風突襲,屍儡的身體,僅僅晃動了一下,便繼續向方奕雲衝去。
方奕雲自然,不會以為憑借,這股掌風便能阻擋這具“屍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