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倩如每天因為不敢出門,老是摔跤,就不太敢活動。連去廚房做飯菜都不太敢多走。
弄的奶奶看她那擔心害怕的樣子,不忍的上前做飯了。這下章倩如就徹底的丟開手。
讓奶奶每天做飯。這時間一多起來吧,人就就容易想多。
而且偏心的人越想只會越偏。越看老爺子他們就越覺得他們小氣。
等王忠黨和二個孩子都上班後,就天天坐在客廳嘴裡念著家裡困難。因為她的關系她娘家幫了這個家多少。
本來王忠黨隻用養四個人剛夠用,現在可好,要養著七個人了。開銷太大了之類。
老爺子見二兒媳長了教訓,路不敢走了,坐在那裡說話。
那既然摔不到了,也行,那就用她在乎的東西來吧。
先是衣服不小心刮破,後是鞋子無緣無故斷了。再後來她擦臉的瓶瓶罐罐的一個接著一個破了。
弄的章倩如本不信那些神神鬼鬼事情的都覺得有點不對勁了。
身體好好的可卻老是摔。雖說人都會摔跤,可是這接二連三的一天摔個十幾跤就不對勁了,再加上現在只要是她的東西就老是出問題。
而且只有她的東西會壞,家裡別人都沒事,這讓她想著,要不要去個寺廟拜拜去。
但這是不行的,也只是想想而已,當官的是不能和宗教迷信之類的東西扯上關系的。
一旦現,別說往上升了。不扒了你現在的職位都算是好的。
章倩如因為這些事情心裡害怕,就不敢一個人待著,天天起床就待客廳,坐在老爺子他們對面。
老爺子雖然不喜歡天天悶在屋子裡。但早晨打完太極就會回屋,因為只要太陽一出來,溫度就立馬上升,太熱了,隻好回屋子裡吹風扇。
這天又一如往常的,老爺子他們在客廳吹風扇,章倩如就坐在旁邊,念叨著家裡花錢太凶,人太多了。
老爺子他們都聽習慣了,就當是和尚念經了。然後老爺子在心裡想著,今天讓尋把章倩如的什麽喜歡的東西弄壞呢?
今天估計是章倩如有點口渴,又想吃些水果,所以就拿了水果去水龍頭那裡洗。
獨自一人呢,章倩如心裡又怕的慌,就一邊洗一邊還是在不停的說著。
洗水果的聲音和她自己的說話聲,就會掩蓋掉一些聲音。
所以章倩如沒有聽到王忠黨回來的聲音。
老爺子他們是看到了,但是他們怎麽可能是通知章倩如呢。
所以等章倩如端著水果出來看到臉色鐵青站在客廳中央,並且盯著她的王忠黨時,先是一驚。
後又想起來自己剛才說的話,臉色就白了。
現在是老公上班的時間,他怎麽會回來的。而且她剛才說的話如果都讓老公給聽到,她就完了。
剛開始頭一天,她說話還是比較收斂些的,她怕二老跟王忠黨告狀。
可是看她說了一天、二天、三天,公婆都沒有在王忠黨面前提過。
所以她也就慢慢的越來越大膽,說話也直白了些。
而且剛才她在廚房說的話,更是表明公婆和王伶韻是上門來吃白飯的。
這下糟了,她該怎麽辦,可是剛才話都說了那麽多,她也不知道老公聽到了多少。
但看著老公臉色不好,估計肯定也聽到了一些,但她不知道老公聽到了多少。
章倩如希望老公只聽到她洗完水果後的一二句話,那樣的話,她還可以態度好點的認個錯,把這事給糊過去。
“老公,你怎麽提前回來了,回來也不叫我一聲。”章倩如小聲的說著。
“不提前回來怎麽能聽到你剛才那些自內心的話呢?我出聲叫你,那不是打斷你說話了,哪能知道那些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我現在才知道,原來我這個沒本事的,連自己的老婆孩子都養不起,還要讓自己媳婦跟自己娘家爸媽要錢來養活一家子。”
“甚至自己爹娘來玩幾天都沒錢吃飯了。我還真是沒用呢。”
王忠黨倒沒有大吼大叫的。他輕聲說著話,雖然臉色鐵青,卻反常的帶著一絲輕笑。
章倩如看著王忠黨,心裡卻是急了。
你別看王忠黨平時表情嚴肅,說話大聲。但是她多說些好聽話,就能安撫下來。
這麽多年,除了教孩子的事,老公不聽自己的以外,家裡的事情都是她決定。
每個月的錢全部都上交她這裡,老公從來不亂花錢,花錢、或者是買什麽都和她商量。出門去哪裡,如果能告訴她的都會告訴她地址。
從來和別的女人都保持著一米以上的距離,讓她很放心。
從升為副團開始老公就不再經常出門,家裡的重活都是他做,她平時只是打掃家裡,做做飯菜。
雖說吵過,但是隻為二種事情吵過。一是早些年孩子性子不好的問題,二就是她對待公婆的事。
其他的事情,都是由她做主。她要買什麽東西,老公從來不會說她不對。當然她也不是那種大手大腳花錢的人。
除了家裡那些家具比較花錢外。花錢也就是對自家人的吃穿比較大方了。別的地方她很精打細算的。
在這邊生活的軍嫂哪個不羨慕她。別人家的男人不是不管家,就是太管家。
她平時喜歡出門,就是喜歡聽那些軍嫂羨慕她的聲音。
看著老公跟平時不一樣的表情和態度,章倩如心慌了。她覺得這次可能不太好安撫下老公的怒氣。
“我……我、我錯了,對不起,我下次再也不這樣說了。”章倩如聽這話,就知道老公聽的差不多了,直接就認錯。
可是王忠黨卻接著說。 “這麽多年辛苦你了,你看,你要不考慮一下,離開我這個沒用的人再讓你爸媽幫你找個有本事的人。”
“這麽多年要不是你爸幫我,我這位置哪能坐的穩啊。沒你娘家的補貼,我哪能活的這麽省心啊。是不是?”
“還真是委屈你了,我也不敢繼續連累你,你今天就回你娘家吧。我王家還真不敢再繼續累著你了。”
話說完,王忠黨想起一件事,轉頭問他爹。
“叔,你每個月有沒有收到我寄回家的錢?”
而這句話才剛說出來。旁邊聽到的章倩如臉色已經幾乎已經都有些灰白了。
先定個小目標,比如1秒記住: 書客居手機版閱讀網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