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瑞諾,屬於正統的皇室血脈,乃是前三世皇帝胞弟的兒子。他面相俊俏,身材高挑偏瘦,個人來說異常喜愛搜集奇珍異寶。他的貴氣仿佛就是與生俱來,但是在這高貴之下卻隱隱藏著一股陰鬱。
隨著阿瑞諾一同進入寢殿內的士兵顯然不是皇宮禁衛,這些士兵們身穿墨綠色的鐵甲,手持長槍,胸前的紋耀正是象征阿瑞諾親王身份的徽章。
除了這一隊士兵外,在阿瑞諾身旁還站著一位無比妖豔地女子。
“去,將她們給本王埋了。”阿瑞諾輕描淡寫地下達著命令,連個正眼也沒有瞧過那些正在瘋狂求饒的侍女們。
阿瑞諾緩步走向了小皇子所在的床榻邊上,蔑視地眼神中透著殺意:“什麽東西這是,一點也不像本王的姐姐,殺了吧。”
“就算殺也不能現在殺,暫且留下他,對於您來說可隻有好處。”相貌身材都屬妖豔的女子,突然開了口。
“大祭祀你這是在說笑吧,這口不能言的娃娃對本王有何好處?”
“一夜之間,女皇陛下和新生皇子同時暴斃,就算您坐上了皇位,能保證一直安穩地坐下去嘛?”
“這…”阿瑞諾沉思片刻後就問道:“大祭祀說的倒是在理,還請大祭祀教本王該怎麽做。”
大祭祀邪魅地朝著阿瑞諾一笑:“這還用我來教您嘛,您心裡清楚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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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皇將要臨盆的事情,凡是帝都內的公卿大臣們,全部都是知道的,到了上朝的時辰都已經到達了宮門外。
可是,宮門一直緊閉不開,無論大臣們如何詢問也沒有人出來回答。這些大臣們也不敢就此離開,隻能耐起性子等在宮門外。
過去了好久之後,宮門突然打開,還不等這些大臣們問個所以然就被剛出來的士兵們驅趕到了國會大廳。
不明所以的大臣們被限制了自由,有些脾氣的大臣們開始抗議,開始叫罵起來,希望能得到回應。可是事與願違,無論這些大臣們有著怎樣出格的行為,面對他們的隻有那扇門。
國會廳那扇古樸的大門終於從外面被打開了,這些大臣們的吵鬧聲變得更加激烈起來。最先進入的是一隊手持長槍,身穿鐵甲的士兵。
士兵們進入國會廳後,分成兩列站立,手中兵器對準那些吵鬧不止的大臣們,一眾大臣的吵鬧雖然有所收斂,但大廳內仍舊是陣陣的悉索。不過,隨後進來的一個人卻讓整個國會廳突然陷入了安靜。
身穿王服的阿瑞諾,一副高不可攀的姿態漫步走進國會廳內,對於那些突然安靜下來的大臣們,阿瑞諾看他們的眼神裡有著毫不保留地蔑視。
阿瑞諾並沒有故意去掩蓋女皇失蹤的消息,而是全盤托出告訴了在場的所有大臣們。當他們都認為阿瑞諾絕對會借這次機會稱帝的時候,萬般沒有想到,阿瑞諾竟然擁立新生皇子登基為五世皇帝。
也因為阿瑞諾這一舉動,讓本想反對他的人都閉上了嘴巴,然後阿瑞諾順勢自封攝政親王,由於他作為皇室的直系成員,就算其他大臣存在微詞,也隻能半推半就同意阿瑞諾任職掌權。
同時,阿瑞諾命人擬定皇榜公告,宣稱四世女皇難產暴斃,由親生子埃德蒙登基為帝。
現下阿瑞諾可謂是權柄在握,在處理帝都遺留問題的同時,派遣心腹澤瑞持帝令,從領地提兵八萬火速前往帝國要塞邊城克馬利喬換防。其目的很簡單,意在阻擋梅利威茲率軍回援帝都與他爭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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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彌頓修斯擄走女皇已經是過去了幾天時間,而小皇子則被自己的舅舅牢牢掌控著,不允許任何人覲見。
阿瑞諾雖然現在正是春風得意的時候,但是他卻沒有被這份勝利衝昏頭腦,在國會大廳內的他剛剛處理完事務之後,就立刻派遣仆從持著自己的手劄,去聯系麾下擁有封地的皇室成員。
阿瑞諾正在有條不紊地安排著屬於自己的棋局,意圖將梅利威茲完全將死,不留下任何反撲的余地。
然而遠在邊疆抗敵的梅利威茲,對於帝都發生的一切他並不知曉,雖然在女皇身邊安排了暮瞳守護,卻還是因為彌頓修斯的出現而成了擺設。
對於暮瞳,他們更為擅長的是暗殺,當與絕對力量直面相對的時候,尤其是像彌頓修斯這種深不可測的人,就會顯得格外孱弱,這是梅利威茲所沒有料到的。
功勳是給將軍的,死亡是留給士兵的。往往一個小小的人物,他能將一盤已經將死的棋局給盤活,讓首腦得以擁有反擊的機會。
彌頓修斯擁有強大的力量,然而這份力量也造就了他的自負。暮瞳的四名成員雖然都敵不過彌頓修斯,接二連三被他一招擊斃。但是那名墜出結界外的暮瞳,在將要中招的那一瞬間,他開啟了注入護身魔法的卷軸,雖說如此卻還是身負重傷。
這名殘存下來的暮瞳,很清楚自己的傷到底有多麽的嚴重,當他得知阿瑞諾從親王成為了攝政王之後, 敏銳的直覺告訴他宮廷內一定是發生了什麽,他可以肯定女皇失蹤一事與阿瑞諾有著莫大的關系。
這名暮瞳成員想要聯系組織,卻發現無論如何也沒有回應,曾想要去救皇子,卻屢遭失敗以至於險些引起阿瑞諾的注意。事已至此,他也隻能選擇一路喬裝,忍受傷痛,好在是搶在了澤瑞之前出了帝國的要塞關卡。
在幾經周折下來後,這名無助的暮瞳終於得見主人梅利威茲。
大帳之中,梅利威茲不怒自威的盤坐於帥位之上,一雙虎目看著如同乞丐般的暮瞳護衛。
“為何到此。”
“女皇陛下於一月一日,誕下皇子埃德蒙後被強人擄走,我等敵他不過,身份尚未查明。親王阿瑞諾擁立皇子登基,後自封攝政親王,已派澤瑞率兵八萬進軍克馬利喬阻擋主人回援。”
這名暮瞳所受之苦非常人所能體會,但是在此間,他的語氣卻沒有任何感情,仿佛他這一路走來沒有受到任何的磨難。
而梅利威茲,他沒有分毫的動容,唯一有所改變的是目光,原本的喜悅被那殺意所替代。
然而,那名暮瞳從自己的腰間抽出了一把匕首,沒有任何猶豫,他將匕首貫穿了自己的心髒,滾滾熱血流淌而出,染紅的不僅是衣襟,也結束了生命。
這或許就是這名暮瞳的使命,也是他的宿命,到此為止。
死亡對於這些暮瞳來說,隻存在兩種可能,任務失敗即要自裁,或者死於目標的手中。這就是屬於暮瞳的規矩,仿佛就是藏匿於世間中梅利威茲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