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巨響意味著什麽,梅利威茲心裡很清楚。他顧不得去理睬庫稚自己一個人就先出了總督府,直奔城樓而去。
庫稚見狀也想立刻往城樓去,可是這匹獨角獸不跟他走,於是他只能朝著屋裡的索菲大喊求助:“這馬不跟我走啊!”
屋子裡傳出了索菲頗為嬌作陰陽怪氣地聲音:“締個契約不就好了嘛,不要打擾本姐姐!那麽辛苦趕過來就招待些剩飯剩菜的,還不讓人吃的安生,真是的……”
庫稚顧不得再去理會索菲的喋喋不休,咬破手指擠出鮮血和雙翼獨角獸締結了契約,估計也是此獸於庫稚有緣,締約的過程比較順利。眼下這當口也顧不上裝配馬鞍披掛之類的了,庫稚躍身上了雙翼獨角獸。馬兒展翼奔蹄霎時騰空飛出了總督府,載著庫稚去追梅利威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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奎奧城樓之上,梅利威茲扶著城垛眺望城下所列的軍陣和一門門魔法大炮。赫拉蒙等人,聽聞到巨響以後,紛紛前往城樓與梅利威茲匯合。然而城外的軍隊,只打了一發魔法彈,就再也沒有後續的動作。
“元帥,他們什麽意思?”赫拉蒙凝視城下,心裡開始思考著對方此舉的意圖。
梅利威茲看了一眼被擊中的魔岩牆,牆體結結實實地挨上了一發魔法彈,已經有些碎石剝離墜落。
轟!嗵!
“居然在試探我們!”赫拉蒙被再一次飛來的魔法彈震退了數步。
梅利威茲一把將他拉住:“冷靜,回去再說。”
“元帥,依屬下判斷,他們估計要準備攻城了。”
“放心,魔岩沒你想的那麽脆弱,走吧。”梅利威茲轉身離開,走下了城樓。
“唉~”赫拉蒙望了望梅利威茲離開的背影,又看了看城下的軍隊,還是跟著梅利威茲下了城樓。
而在這個時候,天空中響起了一陣嘶鳴。庫稚騎著雙翼獨角獸,在眾人驚奇羨慕的眼光中,落在了城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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奎奧總督府軍政議事廳內,梅利威茲坐在首位,其余眾將落座左右。眾人臉上的神情都格外地嚴峻。
梅利威茲這個時候也是換上了久違地戰甲——黃金獅鷲鎧。
他落座在總督之位上,看了看依次排序而坐的部下們:“城防,是我軍優先要考慮的地方,都說說各自的見解吧。”
赫拉蒙起身手扶桌案:“奎奧城防始建之初,為了能夠使其彌久堅固,而傾帝國之力采集熔鑄了魔法鋼岩用於築建。對外敵來說這奎奧城是不可逾越地障礙,然而前代元帥考慮到,如果出現外敵佔領了奎奧直指帝都的局面,奎奧的城防就會極為不利於我軍反攻,所以就督造了魔法大炮用於破壞城牆。然而誰又能想到今天的局面,魔法大炮威力巨大,既然魔岩都可以破壞,又能有什麽辦法抵禦呢......”
赫拉蒙的話雖然沒有什麽建樹,但也確是實際情況。眾將面面相覷,幾經沉默私語,也沒人能說出個所以然。
“哎呦~多大點事兒呀!一堆大男人糗在這裡浪費時間,你們沒辦法,我有呀!哎!小梅利!守衛不讓進去耶!你倒是發個話呀!”索菲拉著艾薇兒在議事廳門外,跳著腳衝廳內呐喊。
梅利威茲聽到索菲的喊聲,面色一沉:“衛兵,請賢者進來。”
索菲帶著艾薇兒進入議事廳內,艾薇兒一見到梅利威茲就歡快地跑了過去,撲到了他的懷裡。
索菲拽了把椅子就翹著腿坐下了:“哎呀呀,
我家小可愛跟小梅利還真是親密呀。才那麽一會兒,就又吵著嚷著要找你,沒辦法,我就帶她來了。結果,守衛還不讓我進去。我想著你們開個會也估計不用太久吧,結果聽到這個小哥滔滔不絕講了一大堆廢話,又左等右等不見個結果,姐姐我站的是腰酸背痛的,所以就隻好呼喚小梅利了,小梅利不會生氣吧。” 梅利威茲強顏歡笑:“賢者剛才說有辦法防禦魔法炮,請賢者給予指點。”
“小梅利不愧是當元帥的,真是能夠抓住重點呀。不過呢,本姐姐想討點喝的可以嗎?”索菲的意外出現,讓這軍政議事廳內本來沉悶的氣氛,變的更加詭異起來。
赫拉蒙起身為索菲端上了紅茶。
索菲看了看紅茶,又看著赫拉蒙:“這位小哥,剛才那麽說你,沒生氣吧。”
赫拉蒙搖頭回應。
索菲又說道:“可是人家不想喝茶,能來點朗姆酒嗎……”
這一下,可有人炸毛了。
伊斯最先發聲:“喂!能有喝的就不錯了,挑東挑西的你有病吧!你以為你誰啊!”
“庫稚老兄你別拽我,本大爺就是看不慣這個放蕩的女人!”伊斯雖然想要甩開庫稚的手, 可是庫稚反而更加地用力。伊斯銅鈴般的大眼看向庫稚,才發現庫稚的目光有些戾訣存異。
伊斯順著庫稚的目光看向了坐在首位上的梅利威茲,這才察覺到自己老大的臉色並不好看,吐了吐舌頭縮頭坐回位置不再去發一言。
伊斯雖說是安生了下來,但是洛爾可沒打算放過索菲,直接來了個無縫連接,起身之後一手指著索菲便呵斥:“我不管你是賢者,還是什麽尊貴無比的人!尤拉斯諾的護國元帥豈能被你這個女人調侃,還請你注意自己的言辭,不然休怪我對你不客氣!”
“洛爾,伊斯,給賢者道歉,然後出去。赫拉蒙照賢者的要求去做!”梅利威茲當下關心的是城防問題,如果再讓這兩個不識大局的莽漢繼續瞎攪和下去,貽誤了戰機,那就得不償失了。
赫拉蒙朝著梅利威茲點了點頭,隨即出去為索菲更換朗姆酒。
“都是自己人,道什麽歉呀!本姐姐看他們的傷是好利索了,不然廢話怎麽一個勁兒的往外冒呢?”
“對不起賢者。”洛爾才不管索菲用不用他道歉,既然是梅利威茲下的令,他必須要遵命。
“哼,我錯了!”伊斯心裡堵氣,對著索菲道了歉,直接起身和洛爾一起出了軍政議事廳,候在了門外。
赫拉蒙為索菲呈上了她所需要的朗姆酒。而索菲對於剛才發生的小插曲,並有往心裡去,悠然自得地喝著酒。
梅利威茲的心中倒是暗自松了一口氣:“賢者,現在可以指教一二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