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苑的湖上,一艘比剛才的龍船小很多的小舟上,皇帝和魏忠賢、王體乾還有兩名侍衛在湖面上泛著小舟,湖面上風輕輕吹起的波瀾在陽光的照射下有些晃眼,皇帝似乎還在對剛才自己扔掉的小獅子有些留念,魏忠賢看了看王體乾,王體乾對著魏忠賢點了點頭說道:”皇上,奴才近日聽聞,福王在京城走動頗多,奴才恐有、、、“魏忠賢厲聲喝到:”胡說什麽,福王早就舉家已經遷往洛陽怎可還在京城出現。“皇帝緩了緩神:”朕已經多年沒見王叔了,他不是好好的在洛陽待著嗎?怎麽又到京城來活動。“王體乾跪下說道:”皇上,所以不得不防啊,畢竟福王在朝多年,近日不斷流傳福王派人在朝中走動關系。“魏忠賢說道:”怎麽有這種事到現在才跟皇上稟報。”王體乾怯怯諾諾的說道:“奴才也是聽說,前幾日派人暗中調查才確認是福王的人,奴才還有些話不知道當說不當說。“魏忠賢喝到:”大膽,在聖上面前還敢有何隱瞞。“皇上看了看跪在船上的王體乾淡淡的說道:”說吧,有什麽事但說無妨。“王體乾渾身抖了抖,他本不想說這些事,按大明祖製,藩王受封後必須到自己的封地居住,無特殊情況,不得進京,也不許過問朝政,不許結交軍政大員,怎奈魏忠賢硬是要是讓他來開口,這可是一不小心就掉腦袋誅九族的話,可是不說魏忠賢也定饒不了他,魏忠賢狠狠的瞪了一下王體乾,王體乾壯了壯膽又開口說道:”皇上,近日坊間不斷流傳有人說皇上沉迷於刀鋸斧鑿油漆的木匠活之中無心朝政!福王.....“魏忠賢一腳踢向王體乾厲聲喝道:“誰人敢這般搬弄天子的是非看來是不要命了。”皇帝臉上青筋暴露,王體乾看著皇帝的臉色不敢在多說,魏忠賢又一腳踢向他:“狗奴才,還不告訴皇上是誰這般嚼弄舌根。”王體乾剛要開口。皇帝怒了起來狠狠的拍了一下船框,正好這時突然來了一陣大風,皇帝用力過猛一個不小心掉進了河裡。皇帝不會水,頓時在水裡撲騰了起來,魏忠賢和王體乾頓時也慌了,魏忠賢也不會水,對著王體乾和侍衛說:“還不趕緊下去救皇上,侍衛跳下了水中,王體乾也並不會水被魏忠賢給扔進了水裡,遠處龍船上的客氏看到小船上的狀況命令侍衛們趕緊下水營救皇上,侍衛們紛紛跳下水,還有大多人不會水,但無奈皇帝掉進水裡誰敢不下,頓時湖上亂成一鍋粥,皇帝撲騰了約摸半個時辰才被侍衛們救上船,侍衛們也開始往岸上爬。
皇帝本就身子羸弱被救上岸後一直昏迷不醒,回宮後,宮裡禦醫們在榻前診斷,魏忠賢和客氏站在旁邊,王體乾跪在前面,心裡苦不堪言,他本依仗著魏忠賢深的皇帝的恩寵,又是魏忠賢讓他說的,他才冒著危險說出口,沒曾想生出這般節支,這下他不知該如何收場了。
太醫對著魏忠賢說道:”公公,陛下沒什麽大礙,隻是受了些驚嚇,臣開些調理的藥給陛下服下即可。“
魏忠賢擺了擺手。太醫恭敬的說道:“微臣告退。”
魏忠賢松了口氣,本想借著王體乾的口把世人搬弄皇上是非的罪名嫁禍於福王,借此搬倒福忠王,怎料生出這樣的事端,好在皇帝沒什麽大礙。客氏對著魏忠賢說道:“你們先退下,我在這照料皇上就好。”魏忠賢溫柔的看來看客氏,這個名震朝野的“九千歲”也隻有對著這個於他對食多年的女人才會表露出常人根本沒法看到的表情,魏忠賢點點頭帶著王體乾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