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ider發現我們了?!”小雪驚訝的看著離念。
離念面無表情的望著碼頭,冷靜的說道
“從者的感知距離並沒有這麽遠,剛剛我也說了,應該還有一些人在盯著他們,想必Rider也發覺了,不過現在,你有個選擇了,你是留在這呢,還是和我一起過去……”
“……”小雪摸著下巴沉思了起來。
“不用想了,你先留在這,畢竟那邊強者如雲,如果談判破裂也不至於讓別人襲擊你……”離念說完,將櫻落雪插在地面上,緊接著櫻落雪釋放出一個紫色的結界,籠罩了整個天台……
“這是什麽?”
“這叫‘櫻’,是利用刀身集中釋放出的力量完成絕對防禦,這種結界的對魔力是B+級,你可以視為一種結界寶具,一般的大魔術都是傷害不了‘櫻’的。你待在裡面,不許亂跑……”
離念說完一步踏上天台邊緣正要落下時……
“忘記說了,這個結界沒有我的允許是出不去的,你就在這好好待著我很快回來……”
“喂!離念!”
離念說完躍下天台,從高樓落了下去……
未遠川碼頭
“我說還有其他人對吧?還有其他人在黑暗裡窺視吧!”大帝吼道(就是Rider,習慣叫大帝了)
“Rider,這是怎麽回事?”saber對眼前發生的一切依然不是很清楚。
“saber,Lancer,你們之間毫無保留的戰鬥,真的太精彩了。被那麽清澈的劍戟聲吸引過來的英靈可不止本王一個”大帝對兩人由衷的豎起了的大拇指。
緊接著大帝高聲吼道“受聖杯召喚而來的英靈,現在聚集到這裡來吧,到此刻還害怕露臉的膽小鬼,到時候免不了收我征服王伊斯坎達爾的羞辱!”
突然戰場一旁的路燈上散發出金色的光輝,並且慢慢的匯聚,似乎想要匯聚成一個人形……
“這家夥是……”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這金色光輝吸引了過去。
“打倒Assassin的從者”Lancer的禦主從黑暗中露出了一點身形,表情有些震驚的看著那金色光輝……
光輝散去,一個身材高挑的男子豎立在路燈之上……
豎立起來的金色短發,冷峻的面容,血紅龍眼般的瞳孔……
“背著我自號為王的鼠輩,一晚上竟然跑出了兩隻……”金發男子的語氣中充滿了不屑和挑釁的意味,給人一種很不舒服的感覺。
“這些話真讓人心痛,本王伊斯康達爾,可是舉世聞名獨一無二的征服王”大帝撓了撓臉,默默的說道
“可笑……真正能稱王的英雄,天上天下唯我獨尊,其他不過是濫竽充數的雜種”金發男人站在路燈上俯視著眾人不屑的說道
“既然口氣這麽大,先報上名來,如果你也是國王,該不會害怕亮出自己的名號吧?”
“你在質問我?區區雜種竟然想質問我這個王”金發男子右腳輕輕挪動,腳下的路燈瞬間破裂……
“幸得以拜見我,卻還不知道我是誰的話,那這種愚蠢之徒沒資格活下去!”
緊接著金發男人的背後突然出現了兩道的金光,而金光中竟然憑空出現了兩把精致的兵器……
“原來如此,就是用那個殺了Assassin嗎?”大帝摸著胡子冷靜的分析道
saber連忙跑到愛麗絲菲爾的身前,生怕這個男人開始攻擊……
碼頭中的氣氛緊張到了極點,
所有人的表情凝重,而金發男人臉上浮現了一絲不屑的笑容,兩把武器同時對準了碼頭的眾人…… “那是……什麽……”小雪抱著望遠鏡目不轉睛的盯著碼頭上發生的一切
“離念去哪裡了……怎麽辦……”小雪有些擔憂的看著那個金發男人,如果猜的不錯這個男人就是Archer了。
Archer的優勢就在於寶具的強大,而這個金光閃閃的東西就是Archer的寶具了。
“殺了他……”漆黑的角落裡面一個穿著衛衣的男子,帽子擋住了他的容顏,不過可以看到這個男子蒼白的皮膚,看起來十分虛弱,銀發讓他顯得更加頹廢……
突然,碼頭上又一次發生了異動,Archer的下方出現了一個黑色的術式,緊接著一個漆黑的身影出現在所有人面前……
“Berseker?!”
Berseker正是所有職階中,最為暴躁的職階,其名為狂戰士,人如其名,一個穿著漆黑鎧甲的戰士,根本看不清任何的容貌,只能聽到狂躁的吼叫……
“我說征服王,你不去對他招降嗎?”Lancer在一旁打趣道
“就算是我想,但他看起來卻不是那種能溝通的家夥,小夥子,那個在從者裡面算是什麽級的?”大帝看著Berseker問道。
“不知道,根本看不出來”韋佛緊張的回答道
“什麽?你好歹也是我的禦主,最起碼也可以看出他擅長什麽和不擅長什麽吧”
“我就是看不出來,那個黑色的家夥,明明是從者沒錯卻完全看不出他的身份位階!”
“那個英靈似乎有能夠混淆自己屬性的特殊能力或是詛咒……”Saber冷靜的說道
“在這種時候實體化,像這種讓從者衝入亂局的做法,只能說是Berseker的禦主想法獨特了”離念站在不遠處的集裝箱上,盯著碼頭髮生的事情。
Archer瞥了一眼站在地上的Berseker,發現Berseker同樣也在盯著自己……
“你這隻瘋狗,誰允許你看我了?”Archer蔑視的眼神瞥向Berseker,緊接著兩把武器的槍尖瞬間指向了Berseker。
“至少用你的四分五裂來取悅我吧,雜種……”
嗖!
轟!
只見一道金光瞬間射出,Berseker所在的地方瞬間激起無數塵土……
在場的所有從者幾乎都是驚訝的看著剛剛發生的一切。
“從已經發狂失去理性了而言,身手真的不錯……”大帝說道
韋佛疑惑的看著大帝
“怎麽,你不懂麽……那隻黑的輕松抓住飛向他的劍,用來回擊隨後飛向他的槍……”
這舉動真的不像是Berseker可以做來的,畢竟失去理性竟然也可以完成這樣的回擊,實屬不易……
“竟然用你的髒手碰我的寶物,你就這麽想死嗎!野狗!”
瞬間,Archer的身後出現了無數的金光,金光中出現了數不盡的兵器,甚至照亮了整個碼頭……
“這……怎麽可能……”
在場的所有人震驚的看著眼前的一幕,這實在是太驚人了。
“我就看你那手癢的壞習慣可以撐多久!來!讓我見識一下吧!”就在Archer一聲令下,無數的寶物兵器鋪天蓋地的席卷了過去……
可是萬萬沒想到的一幕出現了,Berseker瞬間握住兩把飛來的武器擊碎了無數的寶物,激揚的塵土和爆炸的場面已經成整個碼頭的久久不散的主景……
這時,爆炸聲終於停止,Berseker所在的地區依舊彌漫著塵土……
嗖!嗖!
突然塵土中突然飛出兩把漆黑的武器,直逼Archer所在的路燈……
Archer一躍而下,路燈瞬間變成了三段……
Archer站在地面上,憤怒的鎖著眉頭“你這瘋子……讓我這應該在天上俯視的王和你們站在同一個大地上!即使萬死都不足以贖罪!你這雜種,我要將你碎屍萬段!”
又是無數的金光閃爍,比先前多幾倍的寶物出現在Archer的身後……
“竟然還要繼續使用巴比倫之門麽,這個時候應該要撤退了吧……”離念站了起來,說完消失在了原地……
沒想到離念說的話真的實現了,因為離念是知道劇情的,所以……呵呵呵……
“你這種小人物的諫言就要為王的我撤退?時臣,你的膽子真不小……”Archer望著天空不屑道
不過Archer竟然收起了所有的寶具,這也讓人很是意外。
“狂犬,你撿到一條命了……你們幾個雜種,在下次見面之前烏合之眾塊自動消失,我隻想看到真正的英雄……”Archer說完,便化作了金色光輝消失在了碼頭上……
“看來禦主的個性並不像Archer那般剛毅……”大帝在一旁分析道
這時Berseker突然暴起,衝向了Saber……
“愛麗絲菲爾,快點退下!”
Berseker隨手握住了斷掉的一截電線杆,衝向Saber……
Saber持劍連忙格擋……
叮!
“怎麽可能……”Saber的劍竟然沒有切開電線杆……而是碰撞在一起……
“我明白了,只要那隻黑的抓住的東西都會變成他自己的寶具”大帝和韋佛沒有任何動作,只是站在一旁觀看著情況並加分析……
Saber和Berseker連續幾次的碰撞,Saber不免佔了下風……
叮!
兩人退到一旁,Saber雙手握著劍,而自己的左手卻有些動彈不得,甚至開始顫抖……
“Saber!”愛麗絲菲爾突然高聲提醒道
Berseker發了瘋一樣衝了過來,眼看那電線杆就要擊中Saber時……
噌!
一道白光瞬間切斷了電線杆……
“這樣欺負女孩子是不是有點不好……”不遠處的黑夜中傳來了一個熟悉的男聲,同時還有清脆的腳步聲……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這聲音吸引了過去,腳步慢慢靠近……白色的身影出現在眾人的視線中……
毫無疑問這個人正是離念……
“用Archer的話來說,發瘋的野狗應該是上不了台面的……既然這樣……那就早點退場吧……”離念停住了腳步,右手向後一擺,握住白色短刀的刀柄,突然拔出……
轟!
眾人身後的集裝箱瞬間被切斷,筆直的切口,甚至沒有讓所有人看到離念的動作,只是感覺到一陣勁風……
“哎呀,哎呀,躲開了……”離念有些失望的看著站在另一個集裝箱上的Berseker……
“到底發生了什麽……”愛麗絲菲爾和韋佛異口同聲的說道
轟!
Berseker又一次暴起,再次衝向了Saber……
“真是煩人……”離念正要動手時,突然看到Lancer搶先一步,擋下了Berseker的攻擊……
“Lancer?!”
“惡作劇就到此為止吧!Berseker……這一位戰士可是和我先約好了,如果你打算繼續鬧下去,我也不會默不作聲的……”Lancer沉聲道
不過一個不和諧的聲音突然響起“你在做什麽,Lancer,現在正是打倒Saber的好機會……”沒錯這聲音正是Lancer的禦主。
Lancer幾乎快要怒吼出來的說道“我迪盧木多·奧迪那,堵上我的尊嚴一定會打倒她,不過在此之前要先解決那隻狂犬給您瞧瞧,我的主人,您意下如何……”
“……”(最怕空氣安靜)
“我以令咒命令你……”
“主人!”
“掩護Berseker把Saber……”
突然黑暗的房頂上亮起了一個紅色光輝……
“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