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日向羽取到血液後,並沒有立刻趕路,而是繞道到一個小鎮子裡將身體調理到最佳狀態,一天后才踏上歸路。
“跟這種對手戰鬥太辛苦了!”羽按著仍感酸麻的手臂,綱手的怪力就像撞城錘一般,被輕輕碰一下都吃不消,“還好目的達到了。”
他取出裝有綱手血液的玻璃瓶,默視片刻,手往忍具包裡伸去,又取出一個小玻璃瓶來,將血液倒了進去,裝滿後原來的瓶中還剩余約有半瓶的血液,“先收藏著吧,誰知道後面有沒有用。”
羽取出一個儲物卷軸,將原來的玻璃瓶封印進去收好,向木葉的方向趕去。
趕回去的路程要輕松了許多,羽邊走邊逛,兩天后才回到木葉。剛進大門,就有暗部迅速去通知了火影,這些都瞞不過羽的白眼,“嗯?對這次任務如此重視麽?”
既然火影如此重視,而且身上帶著一瓶血液,總是感覺有些不安心,羽便沒有回家休息,直接去了火影辦公室。
到了門口,羽莫名的感覺到心跳快了一些,他定了定神,推門進去,三代火影正坐在桌子後面,面色凝重的看著他。
“火影大人,我回來了。”羽看著三代嚴肅的面容,不由的有幾分忐忑,想要說的話不自覺的咽了回去。
“嗯。”三代的眼裡也有一絲掩飾不住的緊張,頓了頓才問道:“怎麽樣,任務完成了嗎?”
羽看著三代,從他的眼神中羽仿佛察覺到一絲不安,定下心來,排除掉亂七八糟的想法,道:“報告火影大人,完成了。”
羽直視著三代,一瞬間,他看到了迄今為止所見過的最複雜的眼神,驚愕,失望,不願相信,希冀,後悔,不一而足,種種情緒混合到一個眼神中,讓羽也萬分不解,暗道:“怎麽了這是?我忽略了什麽嘛?”
羽取出裝有綱手血液的小玻璃瓶,雙手遞上。三代看著瓶中鮮紅的血液,仿佛一下子衰老了許多,他可以想象的出綱手會多麽激烈的抗拒,卻無法想象出羽用了何種手段才取到了這一瓶血液。
“唉!”三代情緒一時無法抑製,伸手去接瓶子,手伸到一半卻停了下來,隨後便收了回去,神色複雜的望著小小的瓶子,半晌後輕輕咳了一聲,一個暗部出現,將瓶子接了過去。
“綱手她,沒事兒吧?”三代問出這句話後竟然覺得有些緊張,他實在是害怕有什麽不好的消息從羽口中說出。
“應該沒什麽問題。”羽也不太敢確定,猶疑了片刻才說道:“性命肯定無礙。當時……”
“嗯,不需要說下去了。”三代抬手止住了羽詳細說明戰鬥過程的打算,道:“好了,任務你完成的很好,先回去休息吧。作為回報,我批給你一個月的假期。”
“是!”羽興奮的道謝,轉身離開。離開房間的一瞬間,羽興高采烈的表情頓時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副疑惑、戒備的神情,“問題出在哪裡?”
羽走後,三代默默站在窗前,望著遠處的火影岩,四代火影波風水門的雕像俯瞰著村子,“水門,同為年輕人,但是日向羽跟你完全不一樣啊。”
身後熟悉的腳步聲響起,三代沒有回頭,說道:“團藏,你的看法是對的。日向羽對木葉的秩序並沒有敬畏之心。”
“呵呵!”團藏低沉的笑聲響起,“日斬,我早說過。日向羽對木葉的高層缺乏尊重,如今他更是對綱手下得了狠手,誰敢保證以後他不會因為別的理由對其他木葉的英雄出手?”
三代目光一呆,
道:“畢竟他這次也是為了任務,而且僅僅是取點血液而已。” 團藏走到三代身旁,俯視著木葉,道:“日斬,這不是火影該說的話。你已經明確告訴他任務可以放棄,而他選擇了出狠手。這件事完全可以看出日向羽對木葉的態度,以他的年紀和實力,不加以限制,說不定就是下一個宇智波斑。”
“團藏。”三代搖搖頭,然而語氣卻不夠堅定:“羽為村子做了很多,他以村子為重。”
“宇智波斑為村子做的更多,也深愛著木葉,可是他同樣不尊重木葉的秩序,數次以下犯上,給木葉帶來了巨大災難,甚至給忍界也帶來了劫難。”團藏緊緊握著手杖,語氣相比三代要更加的堅定,“我聽說日向羽能夠使用自然能量,這可是足以媲美寫輪眼的力量。”
“好了!”三代的眼神中少了搖擺,不容置疑的說道:“鑒於日向一族多年以來的可靠表現,不宜對羽大加打壓。”
團藏待要再說,三代揮手止住了他,道:“日向羽不具備宇智波一族跟千手一族的血脈,注定難以達到初代大人跟宇智波斑的程度,無需太過擔心。”
團藏見三代心意已定,知道無法再說動他,歎息一聲,道:“日斬,你的心已經老了,失去了銳氣。為何如此猶疑不決,要不就大膽使用,不然就盡力打壓,你這種首鼠兩端的做法只會培養出強大的敵對者。 ”
他向外走去,即將出門時停了下來,說道:“想想宇智波斑、大蛇丸。”隨後緩步離去。
三代面色沉重,暗自歎息一聲,“未來就交給年輕人吧,我這個老頭子不應該再對下一代過多干涉了。”
羽離開後三代的眼神不時在腦海中出現,他實在難以理解,哀歎一聲,“還是去趟日足家請教一下吧。”雖然他的靈魂來自另一個世界,但是遇到難處時仍自然而然的想到了家族的力量。
來到日足家中,管家告訴他日足正在修行,羽便坐在會客廳中百無聊賴的等待。
“羽前輩,你來了!”雛田一身練功服,走過會客廳時無意間偏頭,發現日向羽竟然也在,頓時感覺到心臟撲通撲通的跳動起來,遲疑了一會兒後她還是走了進來。
“啊?”羽正低頭摩挲離星,聽到聲音抬頭髮現雛田已經站在身前了,“雛田,好久不見,最近過的怎麽樣?”
雛田面色微紅,十指絞在一起,低聲道:“嗯,最近很辛苦,父親大人的要求越來越嚴格,我現在每天都盼望著去上學。”
“哦?”羽皺了皺眉,印象中似乎日足是對雛田要求很嚴格,“這也難怪,忍者的實力便是生命。不過……”
羽壞壞的一笑,道:“實在太累了可以逃兩節課嘛!”
“啊!”雛田有些驚慌失措,逃課這個詞對她來說實在是不敢想的行為,“這……父親大人知道了會更生氣的。”
這時管家適時的走了進來,道:“羽,日足大人有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