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雙手握持苦無,向羽全力刺去,羽輕松閃開,之後白狂癲了一般,揮舞苦無毫無章法的不停向羽攻擊,嘴裡喃喃自語,眼神迷茫散漫,如同丟了魂一般。
佐助在鳴人面前倒了下去,鳴人同樣的大受刺激,呆呆的望著佐助,怎麽也想不通為什麽佐助會為了救自己不惜犧牲性命。他嘴裡開始發出嗬嗬的怪聲,淡紅色的九尾查克拉慢慢覆蓋滿全身,像一隻野獸一樣四腳著地猛地向白竄了出去。
嗤!
羽躲閃中揮出一刀,將白的面具斬破,面具從中裂成兩半,掉落在地上。白一瞬間仿佛被施了定身法,靜靜的站在原地。
鳴人一拳向白轟去,在他面具滑落後才發現原來是有過一面之緣的“大姐姐”,揮向他的拳頭怎麽也打不下去了。
“為什麽?”鳴人憤怒的盯著白,拳頭緊緊握起。
“為什麽?”白無神的望著羽,慢慢放下了握著苦無的手。
羽一把摟住鳴人,道:“去看著佐助,這裡我來對付。”說完便將鳴人向佐助推了過去,小櫻正抱著佐助的“屍體”痛哭不止,鳴人也不清楚羽的意思,只是含淚守在佐助身邊。
卡卡西饒有興致的靠著大橋側壁而立,再不斬敗於日向羽之手是早晚之事,只不過沒想到羽會這麽乾脆的將他斬殺。這麽一個出名的霧隱叛忍實際上擒獲的價值要遠遠大於一具屍體,不過想想羽跟村裡高層的關系,這也可以理解,“說到底,這次日向羽悄悄跟過來,還是因為不放心佐助吧。”這倒是誤會日向羽了,他來這裡,完全是因為自己的私事。
白呆立當場,久久不能回過神來,他以守護再不斬為人生意義,此刻遭此打擊,幾乎失去了生存下去的意志。
長久的時間過後,佐助先醒了過來,白即便在危急時刻也不願意奪人性命,只是將佐助封住了全身氣血,時間一長自然就醒了過來,蘇醒後他隻覺渾身無力,定睛瞧去才發現自己被小櫻抱在懷裡,“小櫻,你太用力了,我快喘不過氣來了。”
“啊!”小櫻又驚又喜,看到佐助死而複生,不由得喜極而泣,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來,只是一個勁兒的哭,半晌後才哽咽道:“太好了,佐助,太好了!你嚇死我了。”
鳴人一直忍住的眼淚此刻卻抑製不住的掉了下來,他蹲下,向佐助輕輕的伸出拳頭。佐助軟軟的伸出拳頭,跟鳴人碰了一下拳,道:“鳴人,你太愛哭了。”
見到佐助已經醒了過來,羽微笑了一下,陡然間倒轉離星,瞬間出現在白的身後,以刀柄輕輕在他後頸上一磕。
白軟軟的倒了下去,羽伸手將他扶住,單手舉起扛到了肩上,取出一個封印卷軸將再不斬的屍體封了進去,招招手道:“鳴人,佐助,小櫻,再會!”
說完不待他們反應,便扛著白向橋下跳了下去,空中雙手結印,“水遁·大鮫彈!”
在眾人目光中,羽站在巨大的鯊魚上,向波之國快速進發。
波之國。
羽肩上扛著白,在眾人詫異的目光中,穿過條條街道,來到了最高的建築面前,卡多大廈。他信步走了進去,來到電梯旁按下按鈕,電梯門緩緩打開,“還好佐助沒有在裡面搞大破壞。”羽是一個能躺著絕不坐著的人,進入電梯後按下20按鈕,向最高層升去。
進入一個最大的主廳,他皺著眉頭掃視一遍,輕輕松了口氣,當佐助殺到最上層的時候,卡多已經嚇得逃離了主廳,
因此這裡並沒有一具屍體。他將白扔到沙發上,手按在他額頭上,緩緩將查克拉輸送過去。 白慢慢睜開了眼睛,茫然環顧四周,眼中的焦點落到羽的身上,虛弱的道:“你殺了我吧,反正我不是你的對手,不能給再不斬大人報仇,我活著也沒有意義了。”
日向羽對著白坐下,道:“你的人生中就只有再不斬,不覺得太蒼白了麽?”
羽有心學習鳴人以嘴遁將白說服,然而任憑他如何開導,白都是一言不發,這讓羽倍感沮喪,暗道:“果然沒有這方面的天賦,我還是更適合以力服人一些。”
“好吧。”羽無奈的攤了攤手,道:“如果我放你離開,你會找我報仇麽?”
“會!”白堅定的道,“雖然我不是你的對手,但我會盡全力殺掉你。”
羽以手加額,道:“那我還是現在就殺掉你吧!”他將刀拔出,站起身走到白面前,起手一刀刺了下去。
噗!
離星從白身側刺穿了沙發,白目視前方,一分一毫都沒有挪動。
日向羽歎了口氣,道:“你是真的不怕死啊。”
白沒有回答,依舊呆呆的望著前方。
“那如果我說,我有辦法讓再不斬重新回到世間呢?”羽將刀收回,靜靜的望著白。
白全身一震,眼神漸漸有了幾分光彩,抬起頭來望著羽,道:“你是什麽意思?”
羽平靜的道:“你沒有聽錯,雖然現在我還沒這個能力,不過我想以後我可能會找到讓死者複生的辦法。”
白的呼吸開始急促起來,他深呼吸了幾次,將心態放平穩後道:“我從來沒有聽說過這樣的術。”
羽笑了笑,道:“我以自己忍術的名義起誓, 我沒有欺騙你。”
白目光灼灼,眼中異彩蕩漾,對一個忍者來說,沒有比以忍術起誓更重的誓言了,他緊緊盯著羽,道:“那麽,日向羽,代價呢?代價是什麽?”
“自由,生命,你所擁有的一切!”羽語氣邪惡,仿佛大反派一樣對白說道:“我需要建立自己的勢力,你是我選中的人,我要你以後跟隨我,作為回報,當我有能力時將會復活再不斬。”
“是!羽大人!”白恢復了精神,向羽微微躬身,道:“以後我將追隨於您!”
羽滿意的點點頭,道:“波之國僻處一隅,與外界幾乎沒有聯系。白,以後你就留在波之國,接收卡多的產業,建立我們的秘密基地。”
白垂首領命,問道:“羽大人,那我們繼續采用卡多的方式來統治島民麽?”
羽趕忙揮手,道:“不可。我們不能壓迫平民,以後將卡多的產業盡量轉為合法生意,毒品等生意摒棄掉。我們可以雇傭島民,發展波之國的經濟,建立一個度假旅遊勝地,將我們的組織隱藏在繁華的城鎮裡。你要牢記一點,平民是底線,不可迫害他們。”
白點點頭,心下明白,除了平民,其他諸如忍者之類的都可不擇手段的對付,他想了想問道:“羽大人,那我們組織的名稱呢,叫什麽?”
羽一怔,竟然把這麽重要的事忘了,他心思急轉,片刻後心有所得,道:“月有朔望,其形不易。我希望以後我們就像朔月一樣,世人雖然看不見,但是卻高懸於天,守望世間。”
“組織的名字,就叫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