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遠處一個高大的男人走了過來,幾乎赤裸的上身背著寬大的斬首大刀,下半張臉被面罩蓋住,毛扎的短發,歪戴著護額,目光冷峻的盯著羽,“小子,你是什麽人?”
“來遊玩的旅人。”羽絲毫不為所動,目光掠過再不斬,對白說道:“再見了!”
斬首大刀倏然落到了再不斬手中,猛地揮出。
鐺!
羽拔刀擋住,單手猛然發力將再不斬推開,道:“我是來旅遊的,沒興趣跟你打架。你要是再對我舉刀,我不介意拿你的腦袋去換點錢花。”
白手上寒氣纏繞,三支冰形成的千本藏於指間,隨時準備聽從再不斬的命令發動攻擊。
再不斬直視著羽的眼神,忽而冷笑道:“算了,等任務完成了再來取你性命吧,如果你還有膽量繼續呆在島上的話。”
說完再不斬掉頭離去,道:“白,走吧。鬼兄弟到現在還沒回來,可能已經失敗了。再不回來就得我們出發了。”他一點都不顧及日向羽在旁邊,光明正大的說出了行動計劃,顯露出強大的自信。
“真是狂妄的家夥!”羽也失去了繼續走下去的興致,從另一條路線回到了達卡家中。
香裡已經做好了晚飯,見到羽回來熱情的招呼他坐下,“羽,快來嘗一嘗我的手藝,都是新鮮的海魚哦。”
“哇!”日向羽焦急的搓著手,“海鮮可是我的最愛啊,那我就不客氣啦!”
凡妮莎坐到羽對面,遞給他一雙筷子,小孩子總是敏感的,一旦她覺察到羽對她釋放善意,兩人之間便再無隔閡,“羽哥哥,做海魚我也有幫忙哦。”
“是嘛!你很厲害嘛!”羽這絕對不是有意吹捧,凡妮莎看上去也就四五歲,竟然能幫忙做飯了,想想十多歲的鳴人,仍然只會泡麵吃,可見這窮人的孩子確實當家早。
一頓飯吃完,香裡將碗筷收拾好,一家人圍坐在一台老舊的電視機前觀看著僅有的幾個頻道,這還多虧了達卡多年前買下了這台電視,晚幾年到了卡多時期便是想買也買不起了。羽注視著這一家人的幸福面容,他們雖然貧苦卻也其樂融融。
羽一天天的在島上閑逛,將卡多的幾處窩點摸的清清楚楚,不過,默契的與再不斬井水不犯河水,盡量避免與他正面接觸,跟白倒是又遇到了幾次,還算混了個臉兒熟。
七天后,再不斬終於等不住了,帶上白坐船離開了波之國,想必是決定親自動手了。
又過了三天,白扶著再不斬回到了島上,再不斬看上去極其虛弱,白將他帶進了卡多集團的總部中。
“唉!被卡卡西打敗了吧。”羽暗中監視著再不斬,不禁為他感到可惜。原本再不斬也是能跟卡卡西打個難舍難分的高手,甚至還將他陰了一把,可惜難擋已經開始崛起的鳴人佐助,最終淪為了炮灰。
在卡多大廈中過了一夜,白對卡多的威脅感到不安,第二天便帶著再不斬離開了大廈,在再不斬恢復力量之前暫時躲到了暗處。
“挺謹慎的嘛!”羽暗道,“不過也好,少了一個障礙。過幾天卡卡西應該就到了吧。”
羽無聊的等待了三天,終於迎來了卡卡西一行人。在傍晚時分,卡卡西小隊護送著達茲納回到了家中。
“真是無巧不成書,達茲納家離達卡家竟然不遠,咦?那就是伊那裡吧!”日向羽看到一個七八歲的小男孩開心的迎接達茲納,“竟然早沒發現,還真是挺遺憾的。
” “佐助,今晚就看你的了。”羽默默的笑了起來,目光落在遠方的霓虹處。
入夜,達茲納家的客廳裡。
鳴人跟佐助在地板上呼呼大睡,勞頓了大半個月,經歷了兩場戰鬥,其中還有跟再不斬這等強者的交手,他們精神極其疲乏,到了波之國後便放松了下來,酣暢的享受著睡眠。
佐助的腳壓在鳴人的肚子上,頭枕著胳膊,白天時的冷酷氣質已經無影無蹤。
羽悄悄的潛入了達茲納家中,看著毫無睡相的佐助跟鳴人,不由的無聲笑了起來。他走上前去,屈指輕輕在佐助腦門上一彈。
咚!
佐助猛地睜開眼睛,手迅速的向腰間的忍具袋摸去。羽一把按住他的手,食指按唇做了個噤聲的手勢,還好是佐助,若是鳴人怕是早已經大喊出來了。
“羽前輩?”佐助驚訝的睜大了眼睛,無聲的動著嘴唇,以口型跟羽交流。
羽不答話,對佐助招了招手便向外走去,佐助輕輕取過忍刀,毫不遲疑的跟了上去。出門後,羽一直不停,直到走出幾裡路之後才停下,對佐助說道:“今晚交給你一個任務,也可說是磨煉,來吧。”
佐助點點頭,沒有一句廢話,只是默默的跟著羽向前走去。
半個小時後,兩人走過了破敗的街道, 來到了島上唯一的一片繁華區域,一直走到最高的樓前才停下,霓虹燈在夜晚中散發出旖旎的紅光,“卡多大廈。”
“卡多大廈?”佐助奇怪的道,“這就是達茲納所說的卡多?”
“不錯!”羽點點頭,開啟白眼觀察了片刻後道:“現在裡面共有一百八十五人,除了二十個女人外,其余皆是為禍一方的惡棍。”
羽平靜的看著佐助,道:“你的任務就是將這一百六十五名惡棍全部殺死,一個都不留,卡多尤其不能漏過。”
佐助用震驚的目光看著羽,懷疑自己是否聽錯了,一百多條人命,就這麽輕易的被宣判死刑了?
羽注視著佐助,道:“我在這裡呆了十多天了,可以負責任的告訴你,這座大廈裡的人,沒有一個手是乾淨的。去吧!”
佐助深吸了一口氣,目光陡然間變得森寒無比,拔出忍刀,走進了大廈中。
羽站在黑夜中,大廈中喧鬧的聲音漸漸低了下來,佐助似乎不屑於掩藏身形,光明正大的一路殺了上去,偶爾幾聲慘叫響起,隨後便戛然而止。
“喔,看來很有效率嘛!”羽伸了個懶腰,靠在牆上靜等佐助回來。
不到半個小時,佐助已經從大廈正門走出,夜色下他兩眼血紅,一輪淺淺的勾玉在瞳孔周圍緩緩轉動,在血腥殺戮的刺激下,他終於完全開啟了寫輪眼。
“一百六十五名,一個不少。”佐助冷森森的道。
“好,回去吧。”羽輕松的道。隨後用刀在大廈前的地上刻上了四個字,“擅入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