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魯斯將跑車停在了第六街區的外圍。因為治安混亂,第六街區的偷車賊可是很不少的。作為身上此刻最為值錢的物品,布魯斯當然要好好保存。
下了車,又步行了十來分鍾,就算是進入第六街區的內部了。
與自己從小生活在乾淨舒適的第十五街區不同,第六街區給人的感覺就是肮髒。這裡基本沒有高樓,也看不見大型的購物商場,僅有的幾家小便利店也早早的關門了。街道兩邊還有一些廢棄的房子,看起來都是有一段時間沒人住了。
布魯斯之前可是從來沒有在晚上一個人走在這種貧民區的街頭,因此對這裡的一切都有些好奇。布魯斯左看右看,發現許多牆壁上被街頭塗鴉愛好者用自噴漆給噴塗了各種圖案,這大概就是最原始的塗鴉藝術了吧。這種街頭藝術正是發源於貧民區,在好的街區是很難看見這些東西的。
晚上的第六街區空蕩蕩的,街上並沒有幾個人。而現在太陽才剛剛落山而已。這裡一點都不像皇后區其他繁華的地方,哪怕到午夜十二點依舊燈火輝煌。
雖然布魯斯是一個人走在街頭,但是並沒有什麽人來上前找他的麻煩。
要知道紐約的貧民區可是全球犯罪率最高的地方之一,槍擊案以及持刀搶劫在這座城市的貧民區裡一天要發生上百起,而其他類似於盜竊的罪案發生率更高。尤其是非法移民與墨西哥裔大量集中的地區。白天的紐約光鮮亮麗,但是夜晚的紐約卻會展現出他黑暗的另一面。這讓第一次來到這裡的布魯斯十分不解。
其實這是因為布魯斯經過強化藥劑的改造,使得身體顯得健壯。雖然不是那種高大肥胖型的,但一身肌肉線條分明,看起來就不是很好惹的樣子。
一般的犯罪分子也會挑選作案對象的,基本上都是一些比較瘦弱的年輕人或者是反抗能力比較差的女性和老人。很少有人會直接選擇身體強壯的男性為目標。
布魯斯在街頭來來回回的逛了差不多兩個小時,中間還去了一趟同樣治安很差的第五街區,可見鬼的是沒碰到一起犯罪。
“哦~見鬼~”布魯斯隻好低聲咒罵,“難道今天那些混混都放假了嗎!”時間已經到晚上十點多了,如果還沒有什麽發現的話布魯斯就必須要回家了,不然就要再一次面對外公的‘心靈雞湯’了。布魯斯可不想都這麽大的人了還要接受外公的念叨。
正在布魯斯鬱悶的考慮是不是要先回去時,忽然間聽到旁邊的小巷子裡傳來的動靜。
經過強化的布魯斯很輕易地捕捉到小巷子裡的對話。
“八婆~!乖乖的將錢拿出來!不然小心我把你的臉給刮花!”僻靜的巷子裡一個光頭白人正對著一位黑人女性惡狠狠的說道。
凶悍的外貌強健的身體使得光頭看起來就感覺很強悍。
而對面那瘦小的身體和有些乾枯的頭髮的黑人女性則顯得很瘦弱,看起來並沒有什麽肉的雙手緊緊的抓著自己的皮包。
“求你了~求你了,先生!你不能拿走這筆錢,我的孩子正在醫院治病,他沒有醫保!沒有錢的話孩子會被趕出醫院!我需要這筆錢!”雖然這名女性害怕的瑟瑟發抖,但是依舊死死的抓著皮包不松開。她在自己的安危和孩子的安危之間,選擇了後者。
“住院錢?”白人大漢眼睛一亮,立馬動手搶了起來:“快給老子拿出來!”
雖然女人很堅強,但是對一個壞人又怎麽能講道理呢?即便在她怎麽努力的想要抓住自己的皮包,
但是一個瘦弱的女性怎麽有力量去對抗一個健壯的成年男子?光頭男直接一巴掌打到了女人的臉上,黑人女子被直接給打翻到了地上,臉頰高高的腫了起來。 光頭男順勢搶過皮包就準備離開這裡,但是在巷子口卻走進來了一個穿著考究的人。
剛剛走進巷子,布魯斯就看見了一眼被打翻在地的女人以及面前這個拿著女士皮包的凶惡光頭男。結合他所聽到的對話,布魯斯基本上已經猜出是怎麽一回事了,這是一起在全世界都很常見的搶劫案。
布魯斯現在感覺很不爽,雖然自己並不是一個正義感爆棚的人,但是顯然布魯斯也無法坐視一位母親為孩子準備的救命錢被搶。即便是沒有這個任務,即便自己還是個普通人也會站出來阻止這種事情發生。
光頭男發現對面的布魯斯貌似是衝著自己來的,立馬擺出了戰鬥的姿態。他知道,雖然這個人長得比較威武, 但穿著考究的人一般並沒有膽量動手,所以只要嚇唬他們一下就會退去。
“嘿~!夥計!別惹麻煩,這是我們愛爾蘭幫的地盤,把路給我讓開!”光頭男掏出一把彈簧刀,而且把身體重心放低,做出一幅準備戰鬥的姿態。
從光頭男的姿勢就不難看出,這個人是有著許多街頭格鬥經驗的。雖然布魯斯離他還有段距離,但是他已經做好了戰鬥的準備。在貧民區的街頭,打架鬥毆,捅人和被人捅都是常態,一個合格的混混要隨時做好戰鬥的準備。而彈簧刀基本上是每個街頭混混和幫派分子的必備武器,全美國每年死在彈簧刀下的人可比死在槍支下的人多得多!
“如果我說,我不準備讓開,而且還要你將皮包還給那邊的那個女士呢?”布魯斯的聲音有些發冷。如果是以前這種幫派混混,布魯斯肯定是不會招惹。但是完美注射強化藥劑讓他有信心對付這種混混,對方手上不過是拿著一把彈簧刀而已,並不是一把柯爾特M1911。
“找死!”光頭男低吼了一句,一個健步就衝了上來,手中的彈簧刀對準布魯斯腎髒的位置就刺了過來。這一刺就能看得出來光頭男之前沒少乾這種事,整個動作一氣呵成行動非常的迅速敏捷。即便是一名受過專業訓練的警察,在沒有足夠的防備的情況下也肯定會被刺傷。
如果真得被刺傷腎髒的話,不死也是重度殘疾。光頭男的狠辣確實讓布魯斯有些驚訝,雖然兩世為人,但是這種情況布魯斯還是第一次碰到。這不是尋常的街頭打架鬥毆,而是真正的殺人。